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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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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噩夢

剛開播的一瞬間,直播間在線人數就飆升到幾萬,評論刷過去的太快,祁安都看不過來,刷的最多的,是在關心她人如何。

【昨日見:那個女人真的是昨天直播間的路人甲嗎?】

【昨日見:主播昨天的事情不會是你故意找人來演的吧?故意引流?】

質疑的話夾雜在關心的話語中,祁安沙啞回應,“這位水友,你想多了,這事情就是巧合。”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今天不舒服,直播就到此結束,明天再見。”

她掐掉直播,起身去櫃子拿出醫藥箱,找出膏藥塗抹在脖子上的紅痕。

【宿主,您太厲害了,今天直播熱度達到三十萬,恭喜您賺取到三十萬積分!】

【繼續保持下去,很快就可以還清債務!】

祁安沒有那麽樂觀,這兩次的熱度都是因為死人,她做情感直播維持不了熱度。

等熱度散去,怕是會很涼,她太陽穴隱隱作痛。

如她所想,兇手現場抓獲,不過兩天,案子的通告就發出來,是因為感情糾紛,劉某人精神疾病發作,殺害被害人李某。

直播間的熱度維持兩天,看熱鬧的發現沒什麽特別的可以看,熱度就降下來。

直播間恢覆剛開的時候冷清。

工作室剛開業沒有什麽人登門,祁安沒事的時候就開著直播間,左上角的人數三十個。

【三顆松鼠:主播今天好冷清,你不想想辦法嗎?】

她淺淺笑的回答,“在想呢,你最近有什麽煩惱的事情嗎?”

“我幫你開解一下。”

【三顆松鼠:我可沒有什麽驚悚的煩惱!】

【主播小姐姐笑起來真好看,送你一朵花花,陪伴一下。】

“謝謝。”

叮的一聲,直播間進來新人,祁安看著電腦,“歡迎王大哥進來直播間。”

“我們直播間是做情感調解的,你有什麽煩心事需要調解的嗎?”

【王大哥:要收錢嗎?這是我家男人的手機,我沒錢。】

她,“我們直播間是不收費的。”

【王大哥:我家男人很辛苦的,每天掙錢掙到很晚,今天把手機落家裏了,他人對我也挺好,我們的孩子已經上大學。】

她發的消息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祁安分析著,“您是跟他最近出現什麽分歧嗎?”

【王大哥:我懷疑他背著我找別的女人了。】

【三顆松鼠:男人出軌可太正常啦,你有這樣的懷疑,肯定就是真的,錯不了!】

祁安斟酌,“你是從哪一方面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會不會是你比較敏感,其中有什麽誤會?”在沒有知道事情全貌之前不能隨意下定論。

【王大哥:我剛從手機上看到的,他跟別的女人的親密照,那個女人很年輕。】

【三顆松鼠:好慘,大姐,你得趕緊看看你家的錢,是不是都給別的女人花了,想辦法離婚吧。】

【出軌的男人出門被車撞死!】

她溫和道,“我建議你先跟你家男人先聊聊,把這事情說清楚,若是他真的出軌了,建議你及時的抽離出來。”

“關於財產方面也要多註意。”

“不要采取過激的手段。”

【三顆松鼠:沒錯,可一定要多關註一下財產方面的。】

【王大哥:你們這什麽垃圾直播間,在這教唆我家婆娘什麽!】

【腦子有病吧,吃飽撐著在這多管閑事,我的家事要你們指指點點的,舉報了。】

王大哥退出直播間。

祁安沈默半響。

【三顆松鼠:這都什麽人啊,我看他就不是什麽好人,鐵定是出軌心虛了。】

她不想多談論這事情,轉移話題,“或許吧,我們不知道全貌先不下定論,今天的直播就到此啦。”

“明天見。”

她關掉直播,揉揉眉間,莫名的困意襲來,奇怪,上眼皮跟下眼皮不可控的合上。

飛濺在墻面上猩紅鮮血,墻角下驚恐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源源不斷的血順著後腦勺往下流。

手臂上紋著大花臂的男人單手拎著玻璃瓶罵罵咧咧,“死婆娘,平時老子養著你這玩意,還想跟老子離婚!”

“死去吧你!”

祁安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屏住呼吸,清冷的眼眸滿是驚慌。

他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時候,仿佛還能感覺到他呼吸聲。

打110,有人殺人!

眼皮壓得太重,根本睜不開眼。

去而覆返的男人手上拿著豬肉刀,一刀一刀的砍下去,將屍體分屍裝在黑色塑料袋裏面。

血跡被沖洗幹凈,成堆的塑料袋就這樣堆在門口。

胃翻江倒海想作嘔,她猛地睜開眼,最後一瞬閃過的地址,“江北路東苑小區813。”

她俯身對著垃圾桶幹嘔起來,眼淚迸發出,餘光中自己還在工作室裏面。

玻璃窗照進來溫暖的陽光,血腥的一幕似乎是她的幻覺。

這不可能是真的!

“嘔……”

祁安捂著心口,忍不住說,“小c出來。”

【宿主,您找我?】

她質問著,“我為什麽會做這樣奇怪的夢,沒有觸發直播系統之前,我根本沒有夢到過這些。”

“是不是因為你們,夢裏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宿主,你夢中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系哦!】

【我們直播系統絕無任何副作用,正是因為您是地球上唯一幸運的人,才有機會觸發!】

難道真是因為自己壓力太大,才會做這樣的噩夢。

可夢中的人,她根本不認識,最後閃過的地址,也沒有去過。

劉佩的事情在先,她心有餘悸。

祁安喃喃自語,“養你那麽多年,想離婚。”

這情況為什麽那麽熟悉,她瞳孔放大,就在剛才直播間裏面,那個王大哥!

她站起身來,纖細的手指扣著桌面,上次也是這樣。

趁著現在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就知道了。

思緒回籠,桌上留下淺淺指甲痕跡。

祁安拿起手機跟鑰匙走出工作室,寒風吹過臉上,冷的打顫,她才驚覺自己沒有穿外套就出來。

她倉促回去拿上外套穿上,手機電話聲響起。

祁安低頭看一眼,是陌生號碼,“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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