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懷孕了，反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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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懷孕了，反應大
冷漠的聲音響起，“祁小姐是嗎？”
“我是A市公安局顧安。”
祁安手腳冰涼，緊緊捏著手機，“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顧安敏銳察覺她情緒不對，“祁小姐，關於上次冰箱藏屍案，根據劉佩的口供，她在事發的前一天去過你的直播間，當時在直播間說她把男朋友殺了。”
腦海裏面回放著夢中血腥的一幕，她壓不住胃部翻江倒海作嘔，忍不住將手機放在一旁幹嘔起來，中午喝的那點燕麥早就消化，吐出來的只有黃疸水。
“祁小姐？”
“祁小姐？”顧安劍眉擰起，“你還好嗎？”
祁安擡手擦拭眼角的淚痕，拿起手機抱歉的說，“對不起，我身體不舒服。”
“確實是有這事情，當時我還撥打110電話報警，你們那邊應該有我的報警記錄。”
她保持著謹慎，“當時直播間也有很多網友報警，她們都可以作證。”
念在她身體不舒服，他壓低聲音追問，“我們看過報警的記錄，你跟劉佩當真是那天第一次見面，之前私底下沒有聯系過？”
她清冷的眼眸含著水霧，解釋著，“沒有，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她，也沒有跟她有聯系，去她家也是因為接到社區的電話，讓我登門做心理疏導。”
她說的跟他們調查的一模一樣，顧安還是解不開心裏的疑惑，一切都太巧合。
他辦案那麽多年，沒見過那麽巧合的事情，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其中有不對，“謝謝祁小姐的配合，沒什麽了。”掛斷電話。
嘟嘟嘟的電話掛斷聲，寒風順著敞開的門鉆進，祁安不知道手腳是因為天冷還是心冷，凍得僵硬。
那一股腦想要去確認真假的勇氣，像氣球被針紮破洞，洩了氣。
萬一是真的，那就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被殺害，殺害她的人還殘忍分屍，妄想逍遙法外。
祁安無意識咬緊唇，怎麽都過不去心中一關，她無比確定夢中的男人她沒有見過。
去看看是不是有這麽一個人，他老婆還在不在。
她關上工作室的門，纏繞緊脖上的圍巾，下樓到路邊攔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江北路東苑小區。”
司機回頭笑一笑，一口的東北話腔，“妹子，安全帶系一下。”
“好。”她思緒重的點頭，手扯著安全帶系上。
司機十分健談，“妹子，天都黑了，你這是回家嗎？”
她沒什麽溝通欲望，禮貌回答，“不是，我有點累。”言下之意不想閑聊。
“那妹子你閉眼休息一會，到了我喊你。”他不再說，專心開車。
挺好看的妹子，就是有點高冷。
A市真冷啊，跟老家比還是差點，又快過年，今年說什麽都回家過冬去。
這錢要誰掙誰掙，老家的熱炕頭舒服。
祁安靠著窗，望著下班高峰中擁堵的車輛，奔忙的人間煙火氣息，沖淡心中的恐懼。
哪有那麽多命案，就是她想錯了。
前頭高架橋堵死了，車子龜速挪動，司機不耐的敲著方向盤，這晚高峰天天堵的，都要堵死。
怎麽不見政府拿錢來再擴建一下。
他透過後視鏡看見那妹子也沒睡覺，張口想要嘮嗑，想到昨天還被乘客投訴，扣了錢，忍住了。
屎難吃，錢難掙，不能夠白幹。
半小時的車程楞是開了快一個小時，黃昏天色昏暗，路燈亮起。
東苑小區外冒著熱氣的小攤吆喝，“賣烤紅薯嘞，十塊錢任選，新鮮出爐的烤紅薯，可香了。”
“買一個嗎？”
“燉冰糖雪梨，清熱潤肺。”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司機扭頭喚一聲，“妹子，到地方了。”
祁安笑笑，拿著手機掃了一下付款，“給了。”
他咧嘴笑，“謝謝，下車帶好隨身物品。”
她下車眺望一眼破舊的小區，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還有小孩跑鬧的聲音。
手機屏幕亮起，她低頭看一眼。
霍子成，“安安，對不起，不能夠來陪你吃晚飯，我媽醫院這邊走不開。”
“我讓司機給你送吃的過去，行嗎？”
她赫然想起，今天還跟子成約了吃飯，被夢裏面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寧，都忘了，“不用了，我自己隨便做點吃吃就好，你照顧好阿姨。”
她不願去多猜度，是曲阿姨那邊真走不開，還是她不允許。
霍子成更是愧疚，“安安，對不起，今天是我放你鴿子。”
“等我媽的病好了，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好。”她將手機收到口袋裏面，邁步往小區裏面去。
八棟813，她順著小區樓棟找著，門口草坪上老太太們放著音響。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月光灑下了響水灘。”
老太太們跳著廣場舞，喧鬧聲驅散她心中的恐懼。
昏黃的墻面上用紅漆寫著的八棟，找到了。
老式的小區沒有電梯，樓道昏暗，她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著往上爬。
十樓，祁安調整著呼吸往上爬，蒼白的臉色因為運動有了血色。
到八樓就有些吃力，她停下來喘息著，側頭看一眼，已經八樓，快了。
她一鼓作氣的往上爬，到十樓，剛踏上走廊，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祁安臉色煞白，僥幸的心沈入谷底。
她的鼻子從小就異於常人，嗅覺格外靈敏，爸爸還活著的時候，經常逗趣，家裏面有個狗鼻子。
別人聞不到的血腥味，她嗅到格外清楚。
氣血往下沈，腳步沈甸甸邁不動腿，腦海裏面不停地在說，“或許是誰家殺雞的血腥味，不一定是人的。”
“那只是夢，誰會因為這事情就殺人。”
咿呀一聲開門，高大的男人大冬天穿著單薄的襯衣，藍色的袖口隱隱露出來一小節花臂，手上領著的黑色塑料袋吹著口哨經過她的身邊。
祁安垂落的眼眸落在他黑色塑料袋，壓下去的作嘔感又湧上來，控制不住彎腰幹嘔。
他防備的停下腳步，手領著的袋子換一邊手，“看你有點面熟，你是來這邊找誰的？”
祁安低垂著頭，手死死捏緊，“對不起，大哥，懷孕了孕吐反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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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聲音響起，“祁小姐是嗎？”
“我是A市公安局顧安。”
祁安手腳冰涼，緊緊捏著手機，“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顧安敏銳察覺她情緒不對，“祁小姐，關於上次冰箱藏屍案，根據劉佩的口供，她在事發的前一天去過你的直播間，當時在直播間說她把男朋友殺了。”
腦海裏面回放著夢中血腥的一幕，她壓不住胃部翻江倒海作嘔，忍不住將手機放在一旁幹嘔起來，中午喝的那點燕麥早就消化，吐出來的只有黃疸水。
“祁小姐？”
“祁小姐？”顧安劍眉擰起，“你還好嗎？”
祁安擡手擦拭眼角的淚痕，拿起手機抱歉的說，“對不起，我身體不舒服。”
“確實是有這事情，當時我還撥打110電話報警，你們那邊應該有我的報警記錄。”
她保持著謹慎，“當時直播間也有很多網友報警，她們都可以作證。”
念在她身體不舒服，他壓低聲音追問，“我們看過報警的記錄，你跟劉佩當真是那天第一次見面，之前私底下沒有聯系過？”
她清冷的眼眸含著水霧，解釋著，“沒有，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她，也沒有跟她有聯系，去她家也是因為接到社區的電話，讓我登門做心理疏導。”
她說的跟他們調查的一模一樣，顧安還是解不開心裏的疑惑，一切都太巧合。
他辦案那麽多年，沒見過那麽巧合的事情，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其中有不對，“謝謝祁小姐的配合，沒什麽了。”掛斷電話。
嘟嘟嘟的電話掛斷聲，寒風順著敞開的門鉆進，祁安不知道手腳是因為天冷還是心冷，凍得僵硬。
那一股腦想要去確認真假的勇氣，像氣球被針紮破洞，洩了氣。
萬一是真的，那就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被殺害，殺害她的人還殘忍分屍，妄想逍遙法外。
祁安無意識咬緊唇，怎麽都過不去心中一關，她無比確定夢中的男人她沒有見過。
去看看是不是有這麽一個人，他老婆還在不在。
她關上工作室的門，纏繞緊脖上的圍巾，下樓到路邊攔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江北路東苑小區。”
司機回頭笑一笑，一口的東北話腔，“妹子，安全帶系一下。”
“好。”她思緒重的點頭，手扯著安全帶系上。
司機十分健談，“妹子，天都黑了，你這是回家嗎？”
她沒什麽溝通欲望，禮貌回答，“不是，我有點累。”言下之意不想閑聊。
“那妹子你閉眼休息一會，到了我喊你。”他不再說，專心開車。
挺好看的妹子，就是有點高冷。
A市真冷啊，跟老家比還是差點，又快過年，今年說什麽都回家過冬去。
這錢要誰掙誰掙，老家的熱炕頭舒服。
祁安靠著窗，望著下班高峰中擁堵的車輛，奔忙的人間煙火氣息，沖淡心中的恐懼。
哪有那麽多命案，就是她想錯了。
前頭高架橋堵死了，車子龜速挪動，司機不耐的敲著方向盤，這晚高峰天天堵的，都要堵死。
怎麽不見政府拿錢來再擴建一下。
他透過後視鏡看見那妹子也沒睡覺，張口想要嘮嗑，想到昨天還被乘客投訴，扣了錢，忍住了。
屎難吃，錢難掙，不能夠白幹。
半小時的車程楞是開了快一個小時，黃昏天色昏暗，路燈亮起。
東苑小區外冒著熱氣的小攤吆喝，“賣烤紅薯嘞，十塊錢任選，新鮮出爐的烤紅薯，可香了。”
“買一個嗎？”
“燉冰糖雪梨，清熱潤肺。”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司機扭頭喚一聲，“妹子，到地方了。”
祁安笑笑，拿著手機掃了一下付款，“給了。”
他咧嘴笑，“謝謝，下車帶好隨身物品。”
她下車眺望一眼破舊的小區，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還有小孩跑鬧的聲音。
手機屏幕亮起，她低頭看一眼。
霍子成，“安安，對不起，不能夠來陪你吃晚飯，我媽醫院這邊走不開。”
“我讓司機給你送吃的過去，行嗎？”
她赫然想起，今天還跟子成約了吃飯，被夢裏面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寧，都忘了，“不用了，我自己隨便做點吃吃就好，你照顧好阿姨。”
她不願去多猜度，是曲阿姨那邊真走不開，還是她不允許。
霍子成更是愧疚，“安安，對不起，今天是我放你鴿子。”
“等我媽的病好了，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好。”她將手機收到口袋裏面，邁步往小區裏面去。
八棟813，她順著小區樓棟找著，門口草坪上老太太們放著音響。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月光灑下了響水灘。”
老太太們跳著廣場舞，喧鬧聲驅散她心中的恐懼。
昏黃的墻面上用紅漆寫著的八棟，找到了。
老式的小區沒有電梯，樓道昏暗，她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著往上爬。
十樓，祁安調整著呼吸往上爬，蒼白的臉色因為運動有了血色。
到八樓就有些吃力，她停下來喘息著，側頭看一眼，已經八樓，快了。
她一鼓作氣的往上爬，到十樓，剛踏上走廊，空氣中濃濃的血腥味。
祁安臉色煞白，僥幸的心沈入谷底。
她的鼻子從小就異於常人，嗅覺格外靈敏，爸爸還活著的時候，經常逗趣，家裏面有個狗鼻子。
別人聞不到的血腥味，她嗅到格外清楚。
氣血往下沈，腳步沈甸甸邁不動腿，腦海裏面不停地在說，“或許是誰家殺雞的血腥味，不一定是人的。”
“那只是夢，誰會因為這事情就殺人。”
咿呀一聲開門，高大的男人大冬天穿著單薄的襯衣，藍色的袖口隱隱露出來一小節花臂，手上領著的黑色塑料袋吹著口哨經過她的身邊。
祁安垂落的眼眸落在他黑色塑料袋，壓下去的作嘔感又湧上來，控制不住彎腰幹嘔。
他防備的停下腳步，手領著的袋子換一邊手，“看你有點面熟，你是來這邊找誰的？”
祁安低垂著頭，手死死捏緊，“對不起，大哥，懷孕了孕吐反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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