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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傲嬌大小姐x遲鈍小表妹:夏凝萱拉上被子蓋住了二人,遮掩了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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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傲嬌大小姐x遲鈍小表妹:夏凝萱拉上被子蓋住了二人,遮掩了一室春光。

宋遇咽下口裏的雞肉,緩了緩道:“信可送到了?”

如意點點頭,垂頭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這是表小姐讓奴婢帶回來的。”

夏凝萱的回信!

宋遇顧不得吃了,放下雞腿,剛要接信,猶豫了下,擡手在裙擺上擦了擦手,這才接過信拆開。

如意張大嘴巴,想攔著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小姐大可不必這樣,她帶了巾帕的。

宋遇展開信,只有短短兩句話:你心似我心,必不相負。

雖短短兩句話,卻表明了她的態度,宋遇捏著信紙,眼眶微紅,夏凝萱好像永遠都比她堅定。

“小姐,你要不要跟老爺夫人認個錯去,老爺夫人那麽疼愛小姐,肯定舍不得再罰小姐。”如意勸道。

她實在不忍心小姐待在這種地方,何況春寒料峭的,小姐在這裏晚上可怎麽熬啊?

“你懂什麽?”宋遇瞪了她眼:“本小姐是不會嫁給不喜歡的人的。”

“啊?”如意張大嘴巴,半響撓了撓頭:“沒聽說老爺夫人逼小姐嫁人啊。”

宋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是他們要逼著我嫁給別人,是不準我跟心上人在一起,懂了?”

心上人?

如意整個人懵了,她整天伺候小姐,小姐什麽時候多了個心上人,她怎麽會一無所知?

“小姐,你的心上人不會是那個陳公子吧?”如意猜測道。

也只有這個陳公子最近來過府上。

宋遇將手裏的信小心翼翼折起來裝回信封裏:“在你眼裏本小姐的眼光就那麽差?”

如意想了想,道:“那個陳公子家世雖比不了我們尚書府,卻也不算太差,而且他相貌極佳,京城中不少女子都心悅他呢。”

“是嗎?沒看出來。”宋遇把信貼著胸口放好:“本小姐的心上人姿容絕塵,那是天上霜雪般的人兒。”

這詞......

如意心裏疑惑:“小姐,奴婢猜不出來。”

“你將將才見過的。”

才見過的?

片刻,如意臉上閃過震驚,她剛剛經過廚房時見過小廝牛二,難道......

宋遇瞥她眼:“是夏凝萱。”

聞言,如意松了口氣,幸好不是牛二,還沒來得及慶幸,提高嗓門:“夏小姐?!”

“噓~”宋遇給了她個肯定的表情。

怎麽會?

她家小姐怎麽可能心悅表小姐?

如意整個人有些恍惚,她看著宋遇。

宋遇擡手在她眼前晃了下:“你是我的貼身丫鬟,早晚要知道的,這幾天我可能出不去,你幫我盯著點外面的動靜。”

如意回過神來,緩了緩,心裏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小姐怎麽能喜歡女子嘛,難怪老爺夫人要把她關在這裏。

這一會功夫,如意便已經接受了她家小姐喜歡表小姐的事實,從小她家小姐就離經叛道,喜歡女子好像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何況表小姐對小姐是真的好。

如意嘆了口氣,同情的看著自家小姐。

宋遇微微皺眉,叮囑了幾句,又擔心被人發現,再想偷偷給夏凝萱寫信就難了,便將小丫鬟打發走了。

第二日一早門外就傳來一陣嘈雜聲,宋尚書帶著兩名仆人進來,見她跪在那裏,有些心疼,卻還是壓了下來,沈聲道:“知道錯了嗎?”

宋遇不語。

宋尚書又生了一肚子氣,氣匆匆帶著人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沒多久,後腳宋王氏便進來了。

她今天一早就聽說了小姑子的事情,夜裏祠堂哪裏是人待的地方,且女子喜歡女子驚世駭俗前所未聞。

她實在不忍心看著小姑子繼續執迷不悟。

“大嫂,你要也是來勸我的,還是不要開口了,此生我只認夏凝萱一人。”宋遇淡淡開口。

她坐到蒲團上,此時宋尚書已經離開,她在大嫂面前倒不用裝著。

“可...”宋王氏嘆了口氣:“你跟表妹二人都是女子...”

“大嫂,如果讓你跟我哥合離另嫁他人你可願意?”宋遇打斷她。

“我自然不願...”宋王氏怔了一下,她向來通透,她與夫君感情甚篤,讓她另嫁他人,還不如殺了她痛快。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如何勸得他人。

宋王氏拉起宋遇的手,有些疼的拍了怕。

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就算喜歡女子,鬧上一鬧,說不定父母一心疼便也隨她去了,可公爹是戶部尚書,朝中二品大員,怎麽也要顧及尚書府的顏面。

“小妹真非夏表妹不可?”宋王氏一臉嚴肅問道。

宋遇認真點點頭,以前看不懂自己的心就罷了,現在她清楚的知道除了夏凝萱她不會喜歡任何人。

宋王氏湊上前悄聲道:“我倒有個辦法,不過得小妹好好配合。”

公婆固然要面子,可疼愛女兒也是真的,不過面子哪有女兒重要。

宋遇一聽眼睛都亮了。

宋王氏也不在吊著她,湊到宋遇耳旁細細說了一遍。

“這個辦法真的管用?”

“想跟心上人在一起就聽我的。”

宋遇抿唇摸了摸鼻子,片刻重重點了點頭:“好,我聽大嫂的。”

總歸,大嫂也不至於害自己,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不會放過。

傍晚,丫鬟進來稟報,宋尚書正坐案桌前處理公務,他自案前擡起頭,沈聲道:“何事稟報?”

丫鬟:“小姐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你說什麽?”一道女聲自門口響起,夏悅心從外面走進來:“老爺,阿遇她會不會出事?”

宋尚書心裏也沒底,安慰道:“夫人放心。”

“可……”夏悅心心神不寧,女兒可是她從小疼到大的,哪裏舍得她受一點的苦。

宋尚書咬了咬牙:“不讓她吃點苦,她怎麽會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

夏悅心看著自家丈夫,滿臉的擔憂,卻也沒再說什麽。

第二日丫鬟又來稟報,夏悅心只覺眼前一晃,下意識抓住宋尚書的手臂,勉強站穩了腳步。

“夫人,你沒事吧?”宋尚書心裏一急:“快,找大夫來。”

小丫鬟急匆匆的跑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大夫來開了藥,屋子裏丫鬟進進出出,大氣都不敢喘,等夏悅心緩過來,情況好了一點時,拽住宋尚書的衣袖:“阿遇要是出了點事可如何是好?”

宋尚書嘆了口氣:“夫人莫要擔心,為夫這就去瞧瞧。”

“我跟你一起去。”夏悅心道。

“夫人,還是好生靜養,大夫不是也說了,要好好休息,這件事交給我來就好。”宋尚書道。

此刻,他哪敢讓夏悅心去,光是聽了丫鬟來稟報就急病了,這要是再看到還不知如何了?

夏悅心雖不情願還是點點頭,忍不住囑咐:“老爺見了阿遇一定要好生勸,千萬別刺激到她,那孩子性子像了你,太倔。”

宋尚書長嘆口氣,女兒從小就被慣壞了,才導致今日的離經叛道,他背過手安撫道:“夫人放心便是,阿遇也是我的女兒。”

“不如讓王氏跟你同去,在府裏阿遇跟她這個大嫂關系最好,而且有些話王氏去說更方便。”夏悅心提議道,她只說了一方面,主要還是擔心老爺受不住脾氣,再罰了女兒,有宋王氏在場,老爺怎麽也得顧及一些。

“好。”

宋尚書讓人將宋王氏喚來,夏悅心又交代了幾句,二人這才一同去了祠堂。

宋遇跪在蒲團上,腰背不向先前般挺直,身上多了件大氅,更顯身形消瘦,宋尚書停住腳步,看著那道身影,眼底露出心疼。

宋王氏趕忙上前一步:“阿遇身上那件大氅是兒媳讓人送來的,祠堂裏本就清冷,白日還好說,到了夜裏寒風刺骨,阿遇的身體如何受的了?”說著從袖兜裏抽出巾帕在眼角拭了拭。

宋尚書聽完重重嘆了口氣,擡步進了祠堂。

宋遇聽到聲響回過頭,她面色有些發白,輕聲喚道:“爹爹。”

宋尚書不忍別開視線:“這兩日可想明白了?”

“女兒不孝,心裏只有夏凝萱一人,還望爹娘成全。”她跪著俯身一拜。

這一拜把老父親的心都快拜碎了,可他是戶部尚書,有些顏面不能丟,宋尚書轉身,強迫自己放狠話:“既然還想不明白那就跪著吧,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再起來。”說罷快速離開。

宋王氏見人走遠,一面扶起她一面說道:“你別急,爹娘已經心軟了,晚上可冷?”

能不冷嗎?她剛來這一會就覺得手腳冰涼,宋王氏微微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今晚讓人再給你送個炭爐過來。”

宋遇搖頭:“還是算了,別讓人看見了。”

宋王氏又嘆了口氣,與她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夏府。

夏凝萱展開信,雖知道了宋遇的辦法,一顆心還是忍不住擔憂,猶豫片刻,喚來丫鬟備車再次去了尚書府,可想而知還是被拒在門外。

夏凝萱便在府外等著,一直到傍晚才離開。

一回府,夏陽便急匆匆趕了過來:“你今天去宋府了?”

“嗯。”夏凝萱應了聲。

“見到阿遇那孩子了?”夏陽問。

夏凝萱搖了搖頭,春夏看不過去了,開口抱怨道:“宋家太過分了,讓小姐在大門外等了一天...”

“春夏!”夏凝萱蹙眉打斷,看向夏陽道:“姑母現在不願見我也是情有可原,可我卻不能不去,阿遇一個人在府裏受苦,我想陪著她一起面對。”

女兒向來有主見,何況她說的句句在理,夏陽也沒辦法再勸,轉頭對丫鬟交代道:“以後小姐要出去,提前給小姐備好湯婆子,千萬別讓小姐受了風寒。”

丫鬟應了聲。

夏陽嘆了口氣離開。

接下來一連三天,夏凝萱日日去宋府門外等著,尚書府裏亂作一團。

一大早丫鬟便來稟報小姐暈倒在祠堂,這幾日夏悅心也跟著吃不好睡不好,一著急也跟著暈了過去,大夫給宋遇開了藥,又被丫鬟帶去了主院。

宋尚書急得在房中來回踱步,終於等大夫號完脈,便迫不及待開口:“夫人情況如何?”

大夫拱手如實道:“氣火攻心,老夫開些疏氣降燥的藥給夫人服下即可。”

此時夏悅心也幽幽醒來,宋尚書顧不得聽大夫繼續說,擺擺手讓丫鬟帶了下去,他坐到榻沿上握著夏悅心的手,寬慰道:“大夫說沒什麽事。”他頓了下,心知妻子此刻最擔心的還是女兒,繼續道:“阿遇也沒事,最近不吃不喝,身體比較虛弱,已經讓人送回去了,廚房裏頓了參湯,也給她送了過去,等好些了再去看她。”

這都鬧的什麽事?

他堂堂朝廷二品大員,面對妻女頭一回亂了分寸。

夏悅心回握他的手,無力道:“我與老爺成婚二十多年,膝下只有一兒一女,兒子倒也爭氣,成親三載便為宋家誕下子嗣,老爺在朝中為官,向來清正廉明,不站隊,不結黨,更不需兒女聯姻,尚書府的顏面固然重要,卻也不及兒女重要,不如就成全了阿遇吧,這些日子她的決心我們也看到了,萱兒那丫頭也日日過來,對阿遇也算有心,又知根知底,就算阿遇嫁過去,大哥和爹也不會讓她受了委屈。”

宋尚書看著媳婦,面色憔悴,頓時有些心疼,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手:“好,都聽你的。”

事到如今還能怎麽辦?夫人說的都對,與其這樣還不如成全了女兒,反正有他兜著,別人也不敢如何,不就是流言蜚語嗎?他行得端坐得正,怕甚?

夏悅心抿唇點點頭:“讓萱兒進來吧,我有些話想對她說。”

沒一會兒,丫鬟將人帶了進來,夏凝萱對著二人福了福身。

“老爺,你先去忙吧,我想單獨跟萱兒說說話。”夏悅心看向宋尚書說道。

“別太操勞。”宋尚書交代了句,看了眼夏凝萱,背手而去。

房間裏只剩下二人,夏悅心靠著床架子上,沖夏凝萱招招手:“萱兒,過來坐,姑母有些話想對你說。”

雖然同意了二人在一起,女子與女子成親,將來又沒有子嗣傍身,她心裏實在不安。

夏凝萱依言坐在她身邊,垂下雙眸道:“姑母有何話要與萱兒說?”

夏悅心擡手拉住夏凝萱的手,語重心長道:“不是姑母不同意你跟阿遇的事情,你們同是女子,阿遇又是個死心眼的,她要是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當然姑母不是說你不夠堅定,可我作為一個娘總要為你們考慮更多不是,你們現在彼此心悅,誰能保證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以後呢,到時你們又該如何自處?或者說一個人脫身而出,另一個人又該如何?”

她說的字字真誠。

夏凝萱垂著頭,咬唇,半響才擡起頭,眼底多了分認真:“我會讓姑母安心的,要是沒什麽事,萱兒就先回去了。”

夏悅心點點頭,她話以至此,萱兒是個聰明人,應該會好好想清楚的。

夏凝萱回到夏府便一聲不吭去了書房,身邊沒留人伺候,一直到晚膳時才出來。

飯堂裏,夏老爺子和夏陽都在,三人落座後,夏凝萱沈默片刻道:“爹爹,祖父,我想把自己名下的鋪子和田產都交給阿遇。”

她回來之後想了很好,姑母說的沒錯,她們同一般夫妻是不同的,阿遇跟她在一起不僅要受人非議,也不能像正常夫妻般受朝廷律法保護,她必須要讓阿遇無後顧之憂的跟自己在一起,就算將來生變,這是她能給阿遇最好的保障了。

夏老爺子一怔:“萱兒,你可想清楚了?”

“嗯。”

“可將來她若負了你怎麽辦?”夏陽不讚同道。

“不會的,我相信她。”

“可...”夏陽嘆了口氣,算了隨她好了,左不過他手裏的產業也不少,以後留給女兒傍身就行了。

夏老爺子也表態:“阿遇那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秉性純良,我信她。”

“既然你們都決定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夏陽看向女兒:“你自己看著辦就行,凡是有爹爹和你祖父在,你也不用畏懼你姑丈他們。”

夏凝萱笑了笑。

翌日清晨便帶著整理出來的地契乘馬車去了宋府,這回倒沒人為難她,通報完之後,恭恭敬敬將人迎了進去。

宋遇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本來有一半就是裝的,聽到夏凝萱來了,丟下手裏的點心急匆匆往前廳跑去,小丫鬟小跑跟在身後。

剛走到前廳門口就聽她娘說:“你想清楚了?真要這麽做?”

她娘讓夏凝萱做什麽了?

宋遇想都沒想推開門:“娘,你別逼夏凝萱,要跟她在一起的是我......”

廳堂裏目光齊刷刷看向她,宋遇一頓,目光落在夏凝萱身上,眼睛亮了亮,她已有好幾日沒見到夏凝萱,她好像瘦了,目光溫柔,也更好看了。

夏凝萱也看著她,眼底微微帶了些濕意,二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夏悅心將二人之間的情誼看在眼裏,清咳一聲,萱兒帶著所有身家來了,另一個又絕食對抗,誰能說用情不抵世間男子?

宋遇回過神,上前一步擋在夏凝萱跟前:“娘,這件事跟她沒關系,你要罰就罰我。”

“阿遇...”夏凝萱拽了拽她的袖子,低聲道:“你誤會姑母了,其實她...”

“你別怕。”宋遇打斷她的話,溫柔握住她的手,感受她手上的溫度,緊了緊力道:“有我在呢,我皮糙肉厚的,打也不疼。”

夏凝萱搖頭,柔聲道:“你真的誤會姑母了,姑母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什麽?”宋遇眨了眨眼睛,倏地看向夏悅心:“娘,你真的同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

大嫂的主意果然有用,她娘竟然真的同意了。

宋遇眼底掩飾不住的雀躍,聲音有些顫抖:“夏凝萱,你快掐我一下。”

“你這孩子。”夏悅心睨了她眼:“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哎~,我又沒說不願意。”宋遇突然就有些扭捏,挪到夏凝萱身旁,與她並肩站在一起,餘光瞥著她。

夏悅心看著女兒這副小女兒姿態,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好了把這些都拿回去吧,選個黃道吉日讓你爹和祖父過來商議一下你們的事。”

“嗯,好。”夏凝萱應了聲,垂下頭視線落在木匣上,那裏面裝著的正是自己準備給宋遇的房契地契。

“這是什麽?”宋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給你的聘禮。”夏凝萱輕笑。

宋遇眨了眨眼睛,夏凝萱為什麽要給自己聘禮,不是應該自己娶她嗎?現在怎麽成自己嫁?

怎麽想都覺得奇怪。

“還不拿著?”夏凝萱挑眉看著宋遇道。

宋遇接過木匣子,在夏凝萱的註視下打開,入目的是一摞房契地契。

“這是......”

夏悅心道:“萱兒把自己名下的產業都給了你,你以後可不能辜負了她。”

所有產業都給了她?

宋遇怔怔的看著木匣子,夏凝萱擡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打趣道:“你可要收好了,我以後可是要靠你養了。”

宋遇眼眶瞬間紅了,她為了讓爹娘安心竟然把所有產業都給了自己,頓時心裏又感動又氣,感動她對自己的心意,氣她為了自己寧願受委屈。

她捉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裏,認真道:“我不要這些,而且我也不會打理,還是你自己來吧。”

整個手被溫熱的掌心包裹起來,夏凝萱微微一怔,隨即耳尖慢慢變紅,她垂下頭,輕聲道:“不會的我可以教你。”

夏悅心見小兩口親親熱熱,搖了搖頭站起身由丫鬟扶著離開廳堂,給她們獨處的時間。

宋家松了口,兩家便坐在一起商量了二人的婚事,雖然都是女子,不能在官府留下婚書,但是該有的還是要有的,三書六聘,十裏紅妝,一樣都不能少。

至於誰娶誰兩家爭議不斷,最終決定二人婚後夏府和尚書府輪著住。

宋尚書之女要與夏小姐成親的消息很快轟動整個京城,有說的難聽的,也有酸溜溜的,可兩家都不在意。

成親當天,看熱鬧的人擠滿了大街,都想知道兩個女子成親什麽樣子,考慮到兩人都是女子,便由宋遇乘坐馬車從尚書府出發到夏府接到夏凝萱,二人再繞過兩條街返回尚書府,一路上儀仗隊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敬酒的事宜便由宋遇的大哥代為,二人也樂的清閑。

拜完堂,由喜娘扶著二人,一人牽著紅綢花的一頭進了洞房,在喜娘的吟唱下互相掀開蓋頭,婚禮流程最後一步喝合巹酒,兩個青色精美觴杯中個放置了一枚銅錢由紅線綁在一起,象征著二人同心。

宋遇拿起一個觴杯遞給夏凝萱,自己則拿起另一個,交臂而飲。

“夏凝萱,我們終於成親了,我還感覺有點不真實。”宋遇擡手攬在夏凝萱腰間,兩二靠的極近,呼吸間都是夏凝萱身上淡淡的香氣。

夏凝萱身體一僵,心也跟著輕輕顫了一下,片刻,擡手推了推她的肩:“先吃點東西。”

她們從早晨開始便沒吃過東西。

想到此,宋遇依依不舍松開手,開門喚丫鬟上了膳食,用了膳,洗漱完,二人便放下床幔,平躺在床榻上,喜燭一簇一簇的透過床幔照映進來。

宋遇捏緊被角,身旁躺著的是她的愛人啊,想到這裏她的心砰砰的亂跳起來,聲如擂鼓一般。

半響,只覺身邊人動了動,扭頭對上夏凝萱放大的臉頰,她的呼吸一滯,緊接著眼前一黑,夏凝萱拉上被子蓋住了二人,遮掩了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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