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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軌跡:這麽大的人了在外面摟摟抱抱怎得一點不知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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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軌跡:這麽大的人了在外面摟摟抱抱怎得一點不知害臊?

次年春,前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年僅二十一的太子薨世。舉國沈痛,蕭帝哀思,一病不起。

蕭帝雖還有子嗣,卻無一有帝王之氣量的。

朝中混亂,大臣紛紛重新站隊。

福寧殿裏。

嬪妃,皇子們跪了一地,殿外烏泱泱跪著五品以上官員,蕭帝面如枯槁,虛弱的靠在龍榻上,有些艱難的擡起手:“皇妹,你留下,朕有話想跟你說,其他人都退下去吧。”

眾人不敢違逆,垂著頭,臉上又帶著些許不甘,躬身退到殿外候著。

整個福寧殿連個伺候的宮人都沒留下。

“皇兄。”蕭樂安擡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蕭帝扯了扯嘴角,像往常一般露出一個安撫的笑:“過來坐。”他指了下榻沿。

昔日殺伐果斷的帝王,此刻卻只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哥哥,他眼底含淚:“能看到你成家,等到了下面見到母後,朕也無愧於心了。”

“皇兄。”蕭樂安垂下雙眸,強忍著眼底的淚意:“從小皇兄就最疼愛臣妹,臣妹都記得。”

“好,好,咳咳...”蕭帝劇烈的咳嗽起來。

“皇兄,我讓太醫進來給你診治。”蕭樂安站起身。

蕭帝搖搖頭,繼續道:“其實除了你的事,朕還有一件事放心不下。”

儲君薨世之後,蕭帝強忍著悲傷,卻遲遲未立君,眼下他已無力朝堂之事,朝中諸臣爭論不休,別人他信不過,唯有將此事交給皇妹,他才能安心的去。

“皇兄是說立儲之事嗎?”蕭樂安問道。

蕭帝點頭:“眼下這些皇子中沒一個爭氣的,朕的身體恐怕也不能再等了。”

蕭樂安擡起眼皮,皇兄說的沒錯,剩下的那些皇子中,大皇子目光短淺,四皇子氣量小又善妒,六皇子是個武夫,成日只知道舞槍弄棒,這些人做皇帝都不行。

蕭樂安斂眉,沈吟片刻道:“皇兄,臣妹鬥膽覲見。”

蕭帝掩唇咳了一聲,虛弱道:“都這個時候了,有話直說便是。”

“與其在皇子之中選,不如立錦兒。”蕭樂安肅聲道。

蕭錦雖是女子,年紀在皇子皇女中又是最小的,但她自幼純善仁孝,若能好生引導,就算不能有所突破,也定是一位守城明君。

“立錦兒?!”蕭帝心裏一驚,這是他從未敢想的,就算想朝中那些大臣也不會同意,他擡頭看著蕭樂安:“你可知在說什麽?錦兒一個女子如何擔的起如此重任?”

“皇兄,眼下也只有錦兒最合適,與其柏盛基業葬送在別人手裏,不如將這江山交於一個明君,何必在意是男是女,且柏盛歷史上也有女子為帝的先例,高宗皇帝子嗣不仁,皇太子登基實施爆收爆斂,寵幸宦官,百姓民不聊生,是長公主力挽狂瀾穩住朝綱,這才有了景盛盛世,皇兄難道想否認女帝對柏盛的功績嗎?”

“可......”蕭帝一噎,他不是想否認女帝的功績,只是自己的女兒如何能與女帝相提並論?

蕭帝陷入沈思,半響才緩緩道:“讓朕再考慮一下。”剛說完就劇烈咳嗽起來。

“皇兄。”蕭樂安心急,沖外面喊道:“快傳太醫進來。”

片刻,殿門從外面推開,一個中年男人背著藥箱躬身進來,剛要行禮便被蕭樂安打斷:“先給陛下診脈。”

“是。”禦醫擡頭看了眼蕭樂安,快步走到榻前為蕭帝診脈。

蕭樂安站在一旁著急的等待。

禦醫收回手,拱手道:“臣這就讓人熬些藥過來。”

蕭樂安擺擺手,她心裏清楚蕭帝已經油盡燈枯,不過是吊著一口氣。

禦醫走出殿外,眾人便圍上前詢問。

蕭帝緩了口氣,閉著眼睛,心中也有了決斷,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不如就聽皇妹的賭上一回,賭勝了又保柏盛百年昌盛,輸了他正好去向列祖列宗請罪:“皇妹,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喧內閣大臣進來,朕有話交代。”

蕭樂安看了眼蕭帝,眼底淚意湧動,轉身出了殿,沒多時帶著三名內閣大臣進來。

內閣大臣上前行禮,蕭帝擡了擡手制止,又喚來總管太監。

“朕叫你們進來有事要宣布。”蕭帝緩了緩:“關於儲君,朕想立蕭錦為皇太女,繼承大統。”

“陛下!”三位內閣大臣一同跪下:“三思啊,小公主雖好,可終歸是女子啊。”

蕭帝搖搖頭:“朕意已決,等朕走後,你們要替朕輔助新君,封長公主為鎮國大長公主,有廢立諸君之權。”

這也算是為柏盛留了一條後路。

話音剛落,一旁的總管太監呈上玉璽,蕭帝擡手蓋在遺詔上的那一刻,緩緩閉上眼睛。

眾人跪地痛哭,總管太監尖聲高唱:“陛下駕崩!”

一聲聲傳遍整個皇宮。

依禮制,國不可一日無君,蕭樂安手持遺詔於天子靈前宣讀,三位閣老坐鎮,大長公主身後又有裴家軍,群臣嘩然,無一人敢出聲反駁。

蕭錦於靈前登基。

又是一年七月酷暑難當,蕭樂安剛走出宮門,迎面被人抱進懷裏,她笑道:“怎得這個時候回來了?”

“軍營裏沒事,想你了就早早回來了。”裴清棠將臉埋進她的秀發裏,深吸了口氣,聲音悶悶的。

“你最近一直都在忙,想見你一面都難。”

蕭樂安推了推她,讓她擡起頭來,柔聲道:“錦兒剛接觸朝政,有很多東西不懂,我得在一旁盯著些。”

裴清棠輕哼:“我也要陪的。”

蕭樂安擡手撫上她的鬢角,指尖輕輕摩挲:“先回府,這麽大的人了在外面摟摟抱抱怎得一點不知害臊?”

“誰不知害臊了?”裴清棠捉住她的手,感受她手上的溫度:“分明是你先動手的。”

雲瓊雲霞兩個丫鬟在一旁捂嘴偷笑。

蕭樂安睨了她一眼,抽回手:“你們兩個楞著作甚?”

小丫鬟們趕忙上前扶著主子上馬車。

裴清棠跟在後面也不生氣,悠哉游哉上了馬,臉上帶著笑意,騎馬貼著馬車走。

雲霞笑道:“駙馬好像越來越黏著殿下呢。”

蕭樂安輕輕挑開簾子,對上裴清棠笑意盎然的臉,呼吸一窒,慌亂放下簾子。

沒多大一會兒,馬車在公主府門前停了下來,裴清棠瀟灑下馬,身形筆直站在馬車旁,見蕭樂安出來,擡手等著她來扶。

蕭樂安瞥眼,唇角微微翹起,壓都壓不下去,裴清棠見她遲遲不肯將手搭上,反手握住:“我來扶娘子下車。”

這人一貫想起什麽就叫什麽,有時候喊她殿下,有時喊公主,有是也會像民間夫妻一般喊她娘子,蕭樂安早已習慣,睨了她眼任由她牽著回到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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