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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心亂 你的眼睛都快長你家駙馬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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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心亂 你的眼睛都快長你家駙馬身上了……

“嗯?”裴清棠嚇了一跳, 語氣心虛:“沒…”想歸想,她可不敢讓蕭樂安知道,以她那種喊打喊殺的性格,估計會直接讓人將她丟出馬車。

她可不想去跟丫鬟共乘一輛馬車。

裴清棠清咳一聲, 露出討好的笑, 連忙轉移話題道:“應該快到了吧。”

“還有一段距離, 莊子平時用來避暑,建在山裏, 又逢雪天,走的相對慢一些。”蕭樂安看了裴清棠一眼解釋道。

“哦。”生怕她再揪著剛才的問題, 裴清棠有些心虛,佯裝打了個哈欠:“有些乏了,我再睡會。”說著閉上了眼睛。

蕭樂安懷疑的看著她, 半響又重新把關註點放回到書冊上。

原本只是想裝睡, 沒想馬車搖搖晃晃竟真的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馬車已經停在莊子門口。

裴清棠伸了個懶腰,蕭樂安不知何時起身的, 自己竟然毫無所覺,她端坐在離自己一步遠的地方,儀態優雅端莊, 精致的眉眼看了過來:“醒了就下車吧。”

裴清棠:“到了?”

蕭樂安點點頭率先起身推來馬車門,由丫鬟扶著下了馬車,裴清棠跟隨其後下車, 莊子門口站了許多人,宋遇三人也在其中,眾人見長公主上前行禮。

蕭樂安回頭看了裴清棠一眼,淡淡道:“跟上。”待裴清棠走近, 二人攜手往莊子裏去。

莊子占地很大,裏面的下人穿的都是粗布短打,與普通農戶無差別,甚至還有些孩童混在其中嬉笑,見了她們紛紛行禮。

裴清棠與蕭樂安住在主屋,林妙旋住東廂房,西廂房大一些,便由宋遇和夏凝萱一起住,兩人也算有個照應。

路途顛簸,眾人也都累了,各自由丫鬟領著回了住處。

一進主屋熱氣迎面撲來,來莊子是臨時決定的,能提前燒好地龍,想必是蕭樂安連夜讓人來通知的,主屋的擺設相對比較樸實,外室擺了張案桌,身後則是一面書架,上面擺放了滿了書籍,案桌右側擺放了張高幾,高幾上是一件汝窯瓷擺件,右邊是一架一人高的白鷺青銅盞,可供主人夜裏處理公務照明。

外室和內室之間隔了一道簾子。

掀開簾子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圓桌,一側擺了衣櫃,再往內就是床榻,被褥嶄新,一看便知是新換上的。

雲霞和雲瓊兩個丫鬟將二人的衣物放進衣櫃中,在櫃中點燃香薰。

裴清棠走到繡墩上坐下,蕭樂安的衣裳常年帶著淡淡的香氣,原來是這麽來的。

二人進入內室沒多久,莊子裏的丫鬟便送來茶點。

“這裏的雪好像比京城的大。”裴清棠捏起點心放在鼻間聞了聞:“這點心的味道很獨特啊。”

蕭樂安淡淡應了聲,倚靠在床圍上,閉目養神。

一旁的小丫鬟笑道:“制作點心的材料都是莊子自己種的,在外面是買不到的。”

“這樣啊。”裴清棠咬了口,淡淡的桂花香盈滿口腔,她點點頭:“桂花的香氣確實很特別。”

丫鬟們收拾完,退了出去。

裴清棠邊吃著點心,含糊道:“蕭樂安,你要不要嘗嘗,真的很好吃。”

蕭樂安呼吸一滯,她又直呼自己名諱,是嫌腦袋在脖子上太久了嗎?還是說篤定自己不會將她如何?

“駙馬,喜歡就多吃點吧。”蕭樂安淡聲道。

“你真不吃啊。”

蕭樂安沒說話。

裴清棠又吃了兩塊點心,起身坐到榻沿上,目光落在她略顯疲憊的眉眼上,心裏劃過一絲心疼:“你若是乏了,不如到榻上躺著。”

聞言,蕭樂安睜開眼睛,四目相對,片刻她移開視線,聲音略帶了絲沙啞:“每日長史會將府裏重要事務派人送來,駙馬自行休息便可,不必顧及本宮。”

所以說蕭樂安連休息幾天的時間都沒有。

裴清棠忽然心裏像針紮了一下,別開視線,片刻吸了吸鼻子,轉過頭看著蕭樂安:“我們才剛來,明日再處理不行嗎?”

“處理完還要讓人連夜送回公主府。”蕭樂安解釋道。

裴清棠聞言,擡手一把捉住蕭樂安放在一側的手,道:“我陪你一起可好?”

蕭樂安心口一緊,目光落在交握在一起的手上,沈默片刻點點頭,想了一下又問道:“你不累嗎?”

裴清棠揚起唇:“你小看誰呢?而且我在馬車裏睡了很久,要是再睡晚上可要睡不著了。”她語氣頓了頓,故意眨了眨眼睛,繼續道:“晚上要是睡不著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做點別的。”

做別的?

蕭樂安眼底一陣迷茫,怔怔道:“你若是不嫌累,那便同本宮一起吧。”

裴清棠點點頭,二人一同去了外室,恰巧公主府的人送來了折子,蕭樂安坐在案桌前批閱,裴清棠就陪在她身旁,一會兒幫她研磨,一會幫她倒茶。

裴清棠搶走了小丫鬟的工作,雲霞和雲瓊無事可做,則坐到一處做起針線。

不知過了多久,期間丫鬟悄聲進來點上燈,外頭的天色灰暗,終於等到蕭樂安手邊的折子全部批閱完,讓丫鬟喚了人進來,將折子全部送走,裴清棠滿臉笑意站起身:“這下終於可以休息了。”

雲瓊聽完在一旁捂嘴偷笑,打趣道:“聽這話,好像忙於正事的是駙馬呢。”

裴清棠面色微紅,清咳一聲,不好意思的擡手摸了摸鼻子。

蕭樂安跟著起身:“天色也不早了先傳膳吧。”

因著大家都累了,所以膳食都各自在屋子裏用。

莊子裏準備的膳食都是莊子自產的,吃起來有淡淡的甘香,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因此裴清棠吃的比平時還要多。

用了膳,二人洗漱完便上了床榻,山裏天黑的早,丫鬟們都退了出去。

裴清棠攥著袖兜裏的東西,神色猶疑,蕭樂安目光望過來,乘坐一天的馬車,剛到又處理府裏的事務,她臉色有些疲色,依舊耐著性子問道:“駙馬有話要說?”

裴清棠抿了抿唇,從袖子裏掏出一把精美的匕首,雙手遞過去。

“給本宮的?”蕭樂安眼底露出一抹訝色。

裴清棠點點頭,眼睛亮亮的,膠在蕭樂安臉上,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期待。

“匕首很精致。”蕭樂安柔柔一笑,從鞘中拔了出來,她拿在手裏左右看了看,誇讚道:“確實是很鋒利,駙馬怎得想起送本宮這個?”

裴清棠嘿嘿一笑:“去珍寶閣時看到的,覺得很適合防身,就買來送給你了。”

“確實不錯,有勞駙馬了。”蕭樂安凝視她,緩緩將刀重新放入鞘中,珍寶閣裏的東西動輒上千兩,如此精致的匕首恐怕便宜不得。

她從侯府嫁到公主府時,所有嫁妝均入了府庫,月銀和俸祿加起來也不過六百五十兩,難道這人將舅舅和表哥給的錢一起花了?

那日在馬車上裴清棠數著錢的表情,現在還記憶猶新。

蕭樂安垂下眸子,手指輕撫匕身,心情頗為覆雜。

她好像越來越迷茫了。

她好錢,可她卻願意為自己花上千兩銀子。

為什麽?

裴清棠見她好像也很喜歡,在一旁笑道:“你喜歡就好。”

不過區區一萬兩,換得媳婦喜歡,值了。

蕭樂安抿抿唇,強壓下心裏突然冒出的陌生情緒,緩聲道:“時辰不早了,早些歇息吧,駙馬明日不是還要去打獵。”

她說完,獨自背過身躺下,裴清棠還想再說點什麽,望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今天蕭樂安確實很累了,她不應該如此不體貼,下床吹了蠟燭,緩緩躺下,側身看著蕭樂安的後腦勺。

不知過了多久,裴清棠偷偷往裏挪了挪,伸出手試探的輕輕搭在蕭樂安腰肢上。

蕭樂安身體一僵,抿唇。

裴清棠見她沒出聲,這才結結實實將手臂搭了上去,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寢衣傳遞給彼此,離得近,蕭樂安身上的幽香氤氳著空氣浸了過來,裴清棠心下一緊,收緊手臂將人帶進懷裏。

“......”蕭樂安這下心裏更亂了,掌心附在按著自己腹部的手上頓了下,閉了閉眼睛,難道真要同這人行那假鳳虛凰之事?若是讓他人知曉,豈不是亂了朝綱,蕭樂安心裏掙紮,緩了口氣,冷聲道:“裴清棠,若是不想睡地上,就把手給本宮拿走。”

“......”一句話裴清棠立刻清醒回過神來,蕭樂安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而且扔起自己來毫不手軟,她慌忙收回手。

真是得意忘形了。

不過剛剛的手感真的很好,蕭樂安身上真的很軟,看著瘦卻一點都不硌手,相反很舒服,倘若能再抱一會就好了。

裴清棠心裏想著,臉上越來越熱。

自己羞的。

然後慢慢背過身,蒙進被子裏,將自己蜷成一只蝦,如果此刻看到她燒紅的臉,那便更加形象了。

蕭樂安只覺身上忽然一涼,身上的被子被人全部卷走,她面色微怔,緩緩轉過身去,剛要開口訓斥,就見裴清棠用被子將自己團成一團。

這混蛋這是在報覆自己?!

蕭樂安不可置信瞪著她。

蜷縮一團的人似乎並不知曉,隔絕了外面的空氣,被子裏蕭樂安身上的幽香似乎更加濃郁。

裴清棠閉著眼睛,深深吸了口氣,整個人仿佛被蕭樂安抱在懷裏。

“裴清棠!”

熟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裴清棠倏地回過神,面露慌亂,應了一聲。

“出來!”蕭樂安面色冷凝。

“嗯?”半響,裴清棠咬唇,從被子裏露出一雙眼睛,緩緩轉身看向蕭樂安,表情一怔,雖說看不清彼此表情,蕭樂安身上有沒有被子卻是一清二楚。

因為她的被子此刻正被自己抱在懷裏。

“不是,我不是有意的。”裴清棠慌亂的松開手裏的被子。

蕭樂安眸色慢慢軟了下來:“老實睡覺。”

“好。”裴清棠坐起身,心虛的將被子重新蓋到蕭樂安身上。

第二日,難得晴天,眾人用過早膳,聚集在院中,準備出去打獵,莊子裏的管事安排了幾個熟悉山裏的人帶著,很快到了一片林子裏。

“殿下,這一片基本沒有兇猛的野獸出沒,我們可以在這裏打獵。”一下屬道。

蕭樂安點點頭,裴清棠跟宋遇騎馬走在前面,夏凝萱身體不好,便沒有跟著來。

林妙旋與蕭樂安並排騎馬:“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蕭樂安握著韁繩的手一緊,緩緩看向林妙旋,二人四目相對,林妙旋一臉揶揄:“以前你可不會一直盯著一個人看,我們出來這一會,你的眼睛都快長你家駙馬身上了。”

蕭樂安蹙眉:“你不要胡說。”

林妙旋輕笑:“我怎麽就胡說了,話說你們也成親有段時間了,我什麽時候能當上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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