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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同眠 兩人之間隔了一點縫隙,聲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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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同眠 兩人之間隔了一點縫隙,聲如擂鼓……

裴清棠準備在地毯上湊合一晚。

蕭樂安走到床榻前頓了下, 淡聲道:“到床上睡。”

“嗯?”裴清棠一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蕭樂安扭頭又叫了她一句,這才反應過來。

腦子還有些楞怔, 她已經做好睡地上的準備, 蕭樂安今天不僅讓她留宿, 還讓她睡床?!

她......

裴清棠嘴角突然裂開,她就說上一世蕭樂安對自己那麽好, 重生回來怎麽可能對自己這麽冷淡?

裴清棠像是發現了了不得秘密,差點笑出聲。

蕭樂安瞥眼裴清棠, 斂眉不語。

她為何傻笑?

突然就有點後悔讓她留宿是怎麽回事?

“殿下,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上床。”想到能一起睡, 裴清棠迫不及待脫了靴子鉆到被子裏, 對著蕭樂安眨了眨眼睛, 掀開被角,拍了拍床, 一臉期待:“別著涼了,快上來啊。”

蕭樂安呼吸一滯,對視上裴清棠清澈眼睛, 緩緩攥緊衣袖下的十指。

原本心中那抹愧疚也散了不少。

現在將她趕走還來不來得及?

面對裴清棠一臉的期待,蕭樂安閉了閉眼,在床沿坐下, 面色微沈,勉強維持住威嚴。

裴清棠見她坐著不語,以為她嫌自己給她留的位置小,抱著被子往裏又挪了挪, 等了一會兒,終於見蕭樂安放下床幔趟了下來。

兩人之間隔了一點縫隙,聲如擂鼓的心跳分不清是誰的。

裴清棠翻身平躺,雙手慢慢捂在胸口上,悄悄籲了口氣。

“上回的畫冊真的扔了嗎?”

寂靜的空氣中,宛如丟下一顆驚雷,蕭樂安臉上溫度一熱,整個人仿佛要燒了起來,思緒一下子回到裴清棠被她扔出去的那晚。

那人大膽的言論。

什麽女子同女子也可同房。

言論之大膽荒謬,是她前所未聞的。

第二日,她便喚來雲霞找到裴清棠口中的畫冊,抱著忐忑的心情翻開,入目的是兩名女子赤、裸抱在一起纏綿,越往後越難以啟齒,一朝顛覆了她二十六年的信念。

如若真如畫冊所畫的那般,那她與裴清棠......

蕭樂安當即闔上畫冊,如燙手山藥般扔了出去。

她竟然也魔怔了。

後來,她如何處理那本畫冊了呢?

蕭樂安閉了閉眼,若是沒記錯被她一氣之下扔在地上之後,後來又擔心被有心人看到,不知是羞恥還是擔心那人的身份被別人知道,忍著羞意拾了起來,現在就藏在她那堆書籍裏。

但是她不打算告訴裴清棠。

若說了這人定不會老實。

遲遲聽不到下文,裴清棠轉過身,面對著蕭樂安,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張模糊的側臉:“你怎得不說話了?”

聲音不大,剛好落進蕭樂安的耳朵裏。

“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蕭樂安清咳一聲,掩飾住聲音中的不自然。

“真扔了?”裴清棠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那種淫、穢之物,本宮怎可留在府裏,還是你還想被扔出去?”蕭樂安冷聲道。

裴清棠目光在她的側臉上停頓了會,抿了抿唇,沒敢再語,上回被扔出去,丫鬟們到現在看自己的眼神都還怪怪的,她每回從她們身邊走過,總有一種她們在偷偷議論自己錯覺。

等了一會兒,見她沒再繼續追問,蕭樂安偷偷松了口氣,又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綿長的呼吸聲,這才扭頭看向裴清棠。

這麽快就睡著了嗎?

還以為她能再鬧騰一會,就算真的相信畫冊被她扔了,也會耍點小聰明占自己的便宜。

沒想到她什麽沒做就這樣睡了。

睡得如此放心。

她到底是什麽人?知道自己那麽多的事,竟然還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的睡覺,難道不怕自己悄無聲息的滅口?

如果她知道自己已經安排了其他人接手軍營會如何?

會跟自己大鬧一場還是從此不在纏著自己,亦或者迫不及待暴露出自己真實目的?

哪一種可能都讓蕭樂安不舒服。

破天荒的,蕭樂安卯時便起床了。

等裴清棠起來的時候,寢殿裏空無一人,她簡單洗漱一番便帶著張管事去了鋪子,她準備將昨天想到的法子先在香料鋪子試試。

掌櫃帶著二人去了放庫存的後院,正如猜想那般庫存積壓嚴重,就算便宜處理只在京城,短時間怕是消耗不了的。

讓人犯了愁。

“駙馬,您看這些要如何處理?”張管事道。

裴清棠猶豫片刻,將之前想到的法子同掌櫃和管事說了一下,先銷售一部分,其餘的只能再想其他辦法。

離開鋪子,裴清棠沒敢耽誤時間,直接去宋府與宋大小姐一同去找夏凝萱。

這個夏凝萱看著病秧秧,經過昨天,看得出還是有點本事的。

夏府,丫鬟帶著二人來到昨天的書房。

“表小姐,裴世子,小姐正在休息,這些賬本是小姐之前交代過的,您二位要是來了就先看這些,等小姐休息完便會過來。”丫鬟說。

“不是她說讓我們今天來的嗎?”宋遇深吸口氣。

夏凝萱喜歡陰陽自己就算了,竟然還想耍自己。

丫鬟福了福身:“小姐身子不好,還要為表小姐如此勞心勞力,表小姐怎得就不能多體諒一下小姐。”

“......”宋遇看著眼前的小丫鬟,夏凝萱到底為自己做了什麽?讓這個小丫鬟連勞心勞力的話都說出來了,不就昨天教了自己看賬本了嗎?

也不至於勞心勞力吧?

“表小姐好好看吧,別浪費小姐一片苦心了。”說罷,丫鬟瞪了宋遇一眼轉身出了書房。

“......”宋遇楞住,好半天反應過來,指著外面對裴清棠說:“你剛才看到了沒,那個小丫鬟竟然還敢瞪本小姐!”

裴清棠摸了摸鼻子,拿起桌上的賬本看了起來。

“誒~,你到底是哪邊的?”宋大小姐叉腰深吸了口氣:“你以前可不這樣的,本小姐都被一個丫鬟欺負了,還是夏凝萱的丫鬟,你就這麽看著?”

裴清棠嘆氣,眼睛一直盯著賬本:“夏凝萱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覺得那個丫鬟最多是護主了點,也沒甚,不必與之計較,你就是大驚小怪了些。”

?!

宋遇瞪大眼睛,瞧瞧她都說了什麽,後退一步捂住心口,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以前就覺得你重色輕友,那個林雨柔的時候,最多是放放我鴿子,本小姐也不跟你計較,誰知你有了媳婦之後,連朋友受委屈都向著外人了。”

“你胡說什麽?”裴清棠眼睛沒離開賬本,搖了搖頭:“你在夏凝萱這裏受了委屈,跟我媳婦怎麽還扯上關系了?”

“誰說沒關系了?要不是為了給她管理鋪子,我們會求著夏凝萱教?不求著夏凝萱,本小姐會被欺負?”說的頭頭是道。

裴清棠輕笑出聲:“改天請你聽曲,你不是一直想去聽嗎?”

聽她這樣說,宋遇心裏一樂,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哼了一聲:“別以為你這樣說,本小姐就忘了你剛才怎麽幫著夏凝萱說話的。”

“行,宋大小姐,小的錯了行吧,等回去我定跟你一起罵她。”

“為什麽還要等回去?”

“我們現在還得求著人家,而且還在人家裏,小心隔墻有耳。”

“......”宋遇抿了抿唇,看著裴清棠心情覆雜,說來說去,敢情這家夥就是怕夏凝萱不教她!

呵~

真是她的好朋友。

直到午時,夏凝萱才姍姍來遲。

留二人在府裏用了午膳,才回答了裴清棠昨天的問題。

裴清棠虛心將鋪子的問題同她說了一遍,夏凝萱倒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同她說了。

“你是說分銷到其他地方賣?”裴清棠眉頭緊皺。

夏凝萱點點頭。

仔細一想,夏凝萱說的沒錯,京城達官貴人多,各家夫人小姐又喜歡互相攀比,買的都是新品,沒人會買那些積壓庫存,要處理出去只能賣到別處去。

蕭樂安的鋪子只在京城,其他地方跟本沒有分店,這又如何是好?

“有些事情不必執著一種辦法,不妨試著從別處入手。”夏凝萱打了個哈欠:“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回去吧。”

“你才講了幾句就讓我們回去?”宋遇扯了扯嘴角,看著夏凝萱,每天來回馬車都要一個時辰,她倒好就只講這兩句就打發自己走。

她都懷疑這個人是換了方式折磨她。

宋大小姐還想再說話,夏凝萱身邊的丫鬟往前站了站。

宋遇:“......”

惹不了她,她躲總行了吧。

裴清棠偷偷拽了拽她的衣角,笑道:“那我們明天再過來,今天就不打擾了。”

夏凝萱微微一笑,點點頭,看向宋遇:“表妹,別忘了代我向姑母問好。”

宋遇輕哼一聲,總覺得她這句話有些假,拉著裴清棠離開。

裴清棠不打算這麽早回去,決定再去鋪子裏看看,宋大小姐無事可做,便同她一起去了鋪子。

馬車走到鬧市區,二人提前下了車,街道兩側擠滿了小商販,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這些小商販少了鋪子的租金,賣的東西也比鋪子裏的便宜,圍在攤位上的客人也不少。

“我想到辦法了。”裴清棠突然抓住宋遇的手腕,一臉激動的看著她。

宋遇微微蹙眉,用力拽了出來:“你突然發什麽瘋,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本小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說。”說罷快步朝鋪子走去。

鋪子門口掛了個打折的牌子,鋪中比起昨日人多了許多,掌櫃見裴清棠進來笑呵呵將人迎上二樓。

宋大小姐氣喘籲籲跟了上來:“你跑什麽?”

“上去再說。”裴清棠說。

二樓有雅間,掌櫃讓人送了茶水上來。

裴清棠吩咐:“把進貨價和積壓存貨數量整理出來。”

“誒,好。”掌櫃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是上面吩咐下來了,只要駙馬想做的他只負責配合就好,其餘不用管。

沒一會兒,掌櫃帶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進來,男人見了裴清棠作揖行禮,將手裏的賬本放到裴清棠跟前,恭恭敬敬道:“駙馬爺,這裏面記錄了這兩年進貨價格,還有積壓存貨的數量,您請過目。”

裴清棠點點頭,翻開賬本,進貨價格還算好,看清積壓存貨的數量之後,心裏還是吃了一驚,一家鋪子存貨這麽多,那蕭樂安名下十幾家鋪子豈不是更多?

“你去多找些貨郎過來,人越多越好,明天這個時候讓他們在這裏等我。”裴清棠對掌櫃交代道。

掌櫃不知何意,疑惑道:“駙馬,這是何意?”

裴清棠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上面有交代,掌櫃沒再多問。

裴清棠從鋪子出來,宋遇終於忍不住了,問道:“你到底想到了什麽?”

“明天再說。”裴清棠神秘一笑:“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看著人走遠,宋遇咬咬唇,這都是什麽毛病?跟夏凝萱學什麽不好,學裝高深。

第二天裴清棠上午去跟夏凝萱學習,下午就去了鋪子,掌櫃按照她的吩咐找來了十幾個貨郎。

裴清棠很滿意,將人帶上二樓,高聲道:“今天請各位來,主要是鋪子裏有一些貨,準備按低於外面拿貨價五文錢的價格出售,貨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各位都是走街串巷的貨郎,貨好不好一眼都能認出來,如果想拿貨的就找掌櫃的說,不拿我也不勉強。”

“比拿貨價低五文錢,真的假的?”

“會不會騙人的?”

“我們要先看貨。”

裴清棠笑了笑:“掌櫃找人拿貨來,讓大家看看。”

掌櫃應了聲,很快夥計就將貨端了上來。

眾人一瞧。

“真的是好貨。”

“我之前也賣過這種,要是能便宜五文錢,那真是太好了。”

裴清棠很滿意他們的反應,喚掌櫃道:“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出了鋪子,宋遇就忍不住問了:“怎得虧本賣了?”

“每個便宜五文錢能賣出去,總比一直壓在手裏強吧,時間久了受潮了可就真賣不出去了,而且虧的這些錢應該早就賺回來了。”裴清棠道。

好吧,說的也不無道理。

“一會你要去哪?”宋遇問。

“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裴清棠說。

好吧。

宋遇想到了,二人告別。

裴清棠回了公主府,便喚來管事,讓他將其他鋪子裏的積壓庫存全部整理出來送去香料鋪子。

管事不敢怠慢,立馬派人去做。

接下來幾日,裴清棠每天上午去學習,下午去鋪子。

這日一大早,靖北候府來人說有要事,讓裴清棠回府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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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收文《絕對溫柔》,感興趣的寶貝記得收藏哦。

鹿舒意大學畢業這一年父親再婚,繼母是個性格溫柔的女人,帶了個“小拖油瓶”,鹿舒意只在父親的婚禮上見過一回,再見時是在父親和繼母的葬禮上,彼時鹿舒意已經是一家知名珠寶設計公司的設計總監,“小拖油瓶”已經上高二了,比之前高出了許多,模樣也張開了,是個漂亮精致的小姑娘。

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眼睛紅紅的,像一只膽小的兔子,鹿舒意沒多在意,反正父親去世,她跟那個小姑娘也沒什麽關系了,葬禮辦完,鹿舒意便直接離開了。

一個星期後,鹿舒意接到小姑娘學校的電話,趕到學校才知道小姑娘家裏的親戚都不願意養她,這段時間小姑娘一個人住在老房子,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鹿舒意在老師殷切的目光下只能先將小姑娘帶回家,後來親自嘗試聯系小姑娘那邊的親戚,如學校老師所言,他們都不願意養她,鹿舒意只能先養著她。

小姑娘似乎很嬌氣,又很依賴她,小姑娘怕黑晚上要一起睡,鹿舒意想剛失去親人,怪可憐的,一起睡也沒什麽,只是睡覺需要抱在一起嗎?

一起出去還要牽著手,如果不同意,小姑娘就會紅著眼眶看著鹿舒意,鹿舒意有時會懷疑,這麽大的人難道還能丟了不成?

小姑娘很喜歡將自己介紹給朋友,每次介紹的時候都說自己是她最重要的人,這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自從將人帶回家,小姑娘每天都會按時給她準備好飯菜,生活也變規律了,就連她十幾年的老胃病都奇跡般好了。

兩年後小姑娘如願考上名校,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直到某一天,一切美好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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