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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約之期,暗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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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約之期,暗夜陷阱

震耳欲聾的電子樂在酒吧裏炸開,鐳射燈旋轉著掃過舞池,將滿室的喧囂染上迷離的色彩。

吧臺角落的卡座裏,端沐晴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煙,另一只手握著盛著龍舌蘭的玻璃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仰頭,將剩下的半杯酒一口吞下。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燒得她眼底泛起幾分猩紅的醉意。

她松開手,任由空杯滑落在桌面上,長臂一伸,就將身邊身材窈窕的女人攬進了懷裏。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甜得發膩,她咯咯笑著,撚起一顆飽滿的葡萄,餵到端沐晴唇邊。

端沐晴張口含住,牙齒輕輕咬開葡萄皮,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開,卻壓不住她眼底翻湧的戾氣。

就在這時,擱在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彈出一行消息:事情已經安排好。

端沐晴的唇角瞬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聲音帶著酒意的沙啞,又透著幾分狠厲的玩味:“我倒要看看,她們的感情有多深,經得起多少風浪的打擊。”

女人沒聽懂她話裏的深意,只當她是酒後胡言,嬌笑著往她懷裏蹭了蹭,舉起桌上的酒杯遞到她唇邊:“來,端總,再喝一杯。”

“還是你乖。”端沐晴低笑一聲,張口飲盡杯中酒,眼底的算計卻愈發濃重。

另一邊,酒吧外的巷口。

暮程雪送走了哭紅了眼的關之之,晚風一吹,酒意瞬間上頭。她的腳步有些虛浮,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半天,想給鹿徽發消息說自己快結束了,指尖卻怎麽也按不準發送鍵。

她扶著墻,低頭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絲毫沒察覺到身後的陰影裏,一道鬼祟的身影正緩緩靠近。

那是個染著一頭張揚紅發的男人,手裏攥著一塊浸了藥水的手帕。他腳步放得極輕,像一頭伺機而動的野獸,在距離暮程雪一步之遙時,猛地撲了上去。

手帕死死捂住了暮程雪的口鼻,刺鼻的氣味瞬間鉆進鼻腔。暮程雪的眼睛猛地睜大,剛想掙紮,四肢卻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意識迅速模糊下去。她最後看到的,是男人那張陰鷙的臉,隨後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紅發男人扛起昏過去的暮程雪,動作麻利地將人塞進了停在暗處的面包車。車門“砰”地一聲關上,車子很快匯入夜色,消失不見。

而此時的鹿徽,正焦躁地站在客廳窗前。

她看著手機屏幕上,和暮程雪的聊天框還停留在那句“快啦,等會兒告訴你”,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卻再也沒有新的消息傳來。

她撥出電話,聽筒裏只傳來冰冷的忙音;她點開定位,卻發現暮程雪的手機信號停留在酒吧門口,車子停在酒吧外,人早已被帶走,定位自然成了擺設。

鹿徽的眉頭越皺越緊,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湧上來。她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沖出門去。

酒吧裏,端沐晴的手機再次亮起。

新的消息跳出來:人已經到手,在城郊酒店。

她眼底的笑意更濃,推開懷裏的女人,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昂貴的高跟鞋踩在酒吧黏膩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理了理微亂的衣領,丟下一沓鈔票,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走去。

城郊的酒店房間裏,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暮程雪毫無意識地躺在床上,長發淩亂地散在枕頭上,臉頰還泛著酒後的潮紅。

端沐晴推開門走進來,看到這一幕,眉頭瞬間蹙緊。她快步走到床邊,看著暮程雪身上有些淩亂的衣服,眼底閃過一絲嫌惡,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紅發男人,用流利的法語冷聲呵斥:“我讓你把人帶過來,你就是這麽帶的?弄成這副樣子,我還怎麽和她好好說話?”

紅發男人低著頭,不敢吭聲。

端沐晴深吸一口氣,煩躁地擺了擺手:“算了,你出去。把監控全部處理幹凈,別留下任何痕跡。”

“是,老大。”紅發男人如蒙大赦,連忙轉身離開,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

房間裏只剩下端沐晴和暮程雪兩個人。

端沐晴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床邊,彎腰,目光落在暮程雪的臉上。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暮程雪細膩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評價:“皮膚是挺白的,就是和鹿徽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她的指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可惜,你不是我的菜。”

“對不起了。”

話音落下,她伸手,動作粗魯地將暮程雪身上的外套、針織衫一件件脫掉,只留下貼身衣物。隨後,她扯過被子,看似隨意地蓋在暮程雪身上,剛好遮住即將裸露的肌膚,卻又留下幾分引人遐想的暧昧。

做完這一切,端沐晴直起身,拍了拍手,眼底沒有絲毫溫度。

她走到門口,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嶄新的手機卡,裝進早就準備好的備用手機裏。她對著床上的暮程雪拍了一張照片,隨後找到鹿徽的號碼,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過去。

短信內容很簡單,只有一行字和一張照片:想要人,就來城郊XX酒店XX房間。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端沐晴看著屏幕,冷笑一聲。

她將手機卡從備用機裏取出來,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離開房間,將房門輕輕帶上。

走廊裏的聲控燈應聲而滅,陷入一片黑暗。

一場精心策劃的陷阱,就此布下。

而此刻的鹿徽,正握著手機,看著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瞳孔驟縮,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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