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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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喜歡喜歡，你一直在扯喜歡，你的喜歡就是把人關起來？步文闖，你是想氣死我嗎！”
傅莘臉紅脖子粗地，跟步文闖說話完全是對牛彈琴，瞧著對方理直氣壯的樣子，都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小題大做了些。
“要不我們先冷靜下，你再想想？”
步文闖提議著，給他遞過來一杯溫水，傅莘掃一眼，接過直接往喉嚨裏灌。
略顯嘶啞的嗓音得到滋潤，傅莘一點點理著思路，步文闖沒做打擾，只是靜靜地看。
視線掃過柔軟的發絲，掠過長而翹的眼睫，滑過高挺的鼻梁，最後定在因焦躁而不斷撕咬的嘴唇上。
他承認，他是不正常，但他也是沒辦法。
上天莫名其妙給他開了這麽個玩笑，給予他美夢成真的經歷，讓他嘗過甜美果實榨出的汁水，導致現在他腦子也跟精神分裂似的時不時聽見個人在鬧。
這麽一番折騰，現在又讓他過以前的苦日子。
除非他傻了死了，不然打死他也不會放開傅莘。
再等等，他相信傅莘不會拒絕。
一杯茶的功夫，傅莘整理好思緒，拿著合同，詢問，“你剛剛說的一段時間是多久？”
“等你喜歡上我。”
“要是一直喜歡不上呢，你打算關我一輩子？”
“未嘗不可。”
理直氣壯的四個字，直接震碎傅莘世界觀，一股莫名的寒意侵襲後背，像被蛇身緊緊纏住。
他警惕地盯著步文闖，對方收斂笑容，緩步繞到他身後。
溫熱的風吹過右耳，他起了身雞皮疙瘩，背後覆上層薄汗。
步文闖彎下腰，胳膊撐著沙發，貼他很近，“我沒開玩笑。”
手裏的紙張攥出褶皺，被汗水浸濕，剛潤濕的嗓子又啞了，傅莘張張嘴，聲音很輕，“我不喜歡。”
“嗯，”步文闖應聲，轉身走到他前面跪下來，握住傅莘發冷顫抖的手，下巴抵在他膝蓋上，“我知道，可我沒辦法啊，莘莘，我頭疼。”
“他一直在我腦袋裏吵架，一離開你就疼的厲害，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步文闖癟著嘴，眼尾逐漸發紅，猝不及防，一滴淚滑落，掉在他手背。
太燙了，傅莘想收手，但步文闖握的太緊，他動不了。
“步文闖，我手疼，”傅莘怯懦懦地說出自己的訴求。
他現在不能強來，只能先安撫，退一步各自安好。
果然，步文闖聽見他的示弱，放松了手部的力道，但還是沒松開，虛虛地握著。
有了這一步的成功，傅莘說話後面說話也小心翼翼，帶著示弱的語氣，“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看看醫生？”
“看了醫生，你就會留下嗎？”
“不、”傅莘剛要拒絕，就瞧見步文闖眼圈又紅了，他不明白，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哭的，有病就去治，他在這裏能有什麽作用。
可眼淚無疑是男人最好的醫美之一，當然前提底子要帥。
就步文闖這張臉，本適合流血的風格現在落下幾滴柔軟的淚。
心臟停頓一秒，隨後又無規律地快速跳動起來。
傅莘慌亂壓制著，震動中他做了個似乎對自己錯誤的決定。
“這份合同我不會簽，我可以以租客的身份在這裏住幾天，押金我會交，等你好了點，我再走。”
一切又回到原點，步文闖低下頭，埋進傅莘掌心，一切又回到原點，他揚起嘴角，悶聲發出一句“好”。
傅莘的房間與步文闖挨著，窗戶自帶小陽臺，還有飄窗，床前有個小沙發，床頭邊放著個投影儀。
睡前看投影儀的習慣可能會相似，但這個房間為什麽布局都跟他的臥室一樣。
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的。
什麽時候開始的，傅莘越想越覺得瘆得慌，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步文闖總是在他腦子裏跑。
跟蹤，囚禁，示愛，這都是步文闖在他這的形容詞。
這樣的人為什麽會喜歡自己。
他想問柯雨琛，可拿出手機又發現這個不是自己的。
上面只有步文闖。
沒勁，他現在看見對方就煩。
……
幾天了這是，傅莘頭沖下躺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步文闖處理文件，這幾天他的作息堪比遲暮的老人。
看的過七點的太陽，拜別過十點的月光，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沒事看看步文闖處理文件，或者遛遛狗。
無聊爆了。
“餵，步文闖，有煙嗎？”
步文闖頭都沒擡，“抽屜裏有糖，躺好，那樣頭會充血，不舒服。”
“嘖，管真多，”傅莘吐槽著坐好，抽出面前的抽屜，看著裏面顏色各異的果糖，從中挑了個綠色的，扔進嘴裏含著。
“太沒勁了，步文闖，你怎麽不去公司辦公啊，我好無聊，”傅莘邊說邊往書桌走。
“想陪你。”
“不用你陪，我想出去玩，步文闖，你把我原來的手機給我，”傅莘含著糖果，坐在步文闖的辦公桌上壓住文件。
步文闖看他一眼，靠進座椅裏，“給你不會跑？”
“不跑，我都說不跑了，給我晚會兒，你給的手機連個網都費勁，哪淘來的古董。”
步文闖笑笑，“行啊。”
“真的？！”傅莘眼睛都亮了，“快拿出來。”
步文闖沒別的動作，只是拍拍自己的腿。
傅莘不明所以，“幹什麽，拿手機前還得撣撣灰？”
步文闖握住他的手，解釋緣由，“坐我腿上玩。”
“不要，有沙發不坐，坐你腿上幹什麽！”即使相處這麽些天，傅莘還是會被步文闖一本正經說騷話的樣子臊的臉紅。
“你能不能矜持點，臉皮別這麽厚。”
“追人要個屁矜持，做不做？”步文闖歪頭，眼睛彎起。
“莘莘，還玩不玩了？”
“玩，我他媽玩。”
傅莘說的咬牙切齒，眼一閉心一橫重重地坐下去，一股赴死的力道，硌的他屁股生疼。
“你沒事練那麽多肌肉幹嘛？！一點都不舒服。”
傅莘坐的不舒服，他不斷調整著位置，一點點挪蹭著，正當他往上面走時，突然被顛了下，嚇得他連忙環住了步文闖的脖子，並大聲斥責罪魁禍首。
“你幹什麽！！”
“該說說你幹什麽，往上蹭什麽呢，欠收拾。”
聽出步文闖話裏的言外之意，傅莘頓時縮成個鵪鶉，不說話了。
瞧見人這麽安靜的樣子，步文闖輕笑了下，隨後打開上鎖的抽屜，把裏面的手機遞給傅莘。
“玩吧，我處理文件，不耽誤你玩。”
“行吧。”
能玩到手機就行，傅莘很快就適應了步文闖的腿，他安穩地坐在上面。
一打開手機，各種消息接踵而至，大多都是問他組局參加派對，沒什麽營養價值。
略過那些他點開傅龍升的消息，入眼便是滿屏的感嘆號，對方顯然被他氣壞了，合作也黃了。
“你沒和傅龍升合作？”
“沒。”
身後的胸腔傳來振動，傅莘擡頭，“是因為我？”
“不全是，”步文闖也低下頭，臉頰和傅莘碰了碰，“你爸爸公司的提案跟我們公司主題不符，並且通篇大話，沒一個能落到實地，而且，我不知道他以前那麽對你，我還以為你是幸福的。”
“對不起。”
傅莘的臉又被蹭了蹭，他有些別扭，縮了下脖子，“你道什麽歉。”
“因為心疼，我以為你很幸福，爸爸愛你，花不完的錢，想幹什麽幹什麽。”
“正因如此，我才藏著茍且的心思，對你日思夜想，不敢踏足你的幸福領地。”
臉頰隨著步文闖的話語逐漸升溫，手指也被對方一根根摩挲著，插入又退出，對方捏著指尖在掌心打圈，步文闖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密不可分。
“那為什麽現在又出現了？”傅莘脖子往前傾。
步文闖又追上來，“因為你過得不好，既然不好，那就可以讓我來養。”
“你都說了你年齡跟我一樣大，怎麽養我。”
傅莘還在躲，步文闖瞧見直接擡腿將人又往上顛了下，手緊放在他腰上固定住。
“雖然現在提別人很破壞氣氛，但步文業你知道吧。”
傅莘忽略掉腰上發緊的觸感，“你哥？”
“對，其實除了他我還有個哥哥，只是在我出生之時，就出車禍死了，我沒見過他，但據家裏人說，他是步文業帶大的。”
傅莘靜靜聽著，沒說話，步文闖就繼續講。
“二哥死後，他就徹底變了，性子開始跳脫，有一段時間家裏都以為他被我二哥附體了，吵著要給他驅魔，再後來，我慢慢長大，懂些事，便開始照顧他，主要他對我也不錯，有記憶起，他雖然煩我，但也經常照顧我。”
“你很難過？”
“不難過，我對二哥沒什麽印象，”步文闖語氣平淡，“我跟你說，只是想告訴你，我能照顧好你，我接手文世，開拓產業，就是為了能讓你隨意花錢，既然我能顧好我哥，也就能顧好你，甚至更加細心。”
“莘莘，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步文闖這些話打動，傅莘覺得眼眶有些酸澀。
傅龍升一步步創業，白手起家走到今天，可人一旦站上高平臺，就會暴露出與他地位不適配的鄙夷思想，看不上一起打拼的妻子，但又受不了社會的譴責。
所以，在傅莘意識到的時候，媽媽已經不見了。
傅龍升越來越有錢，他們居住的房子逐漸擴大，可傅莘並不快樂。
放學後，房間空蕩蕩的，他再也看不到溫柔的呼喚，也吃不上媽媽做的飯菜。
“我能信你嗎？”傅莘紅著眼眶看向做出承諾的男人。
步文闖擁他入懷，語氣鄭重，“可以，只要你想，我一直都在。”
書房外裏，逐漸能聽到放大的哭聲，傅莘趴在步文闖懷裏，這些年的忍耐，強忍著相處的惡心，終究在此刻翻湧上來。
分辨不清，不管步文闖是真情實感，還是虛情假意，都無所謂。
他現在需要一個肩膀。
經過書房一頓傾訴，傅莘發覺兩人之間的關系拉近了些，他不再害怕對方，也時不時跟人發點小脾氣。
步文闖也放松對他的限制，只要在他視線下，就可以隨意玩手機。
“傅莘，你這些天去哪了，電話電話不接，微信微信不回，找你都費勁，”柯雨琛語氣有些急躁。
傅莘正枕著步文闖腿，聽聞便疑惑起來，“你什麽時候給我發消息了，我也沒收到你的電話。”
“我給你打了36個電話，發了59條消息，你一個都沒收到？不應該啊。”
看了眼在剝橘子的男人，傅莘心下了然，他對電話那頭的柯雨琛道歉。
“對不起啊，我這些天有些忙，換了手機，忘回了。”
“忙？你覺得我信嗎，”柯雨琛哈哈大笑，“你還不如說玩瘋了，這個理由都比那個靠譜。”
“是真的，”傅莘叼住步文闖遞過來的橘瓣，含糊道，“正忙著談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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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莘臉紅脖子粗地，跟步文闖說話完全是對牛彈琴，瞧著對方理直氣壯的樣子，都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小題大做了些。
“要不我們先冷靜下，你再想想？”
步文闖提議著，給他遞過來一杯溫水，傅莘掃一眼，接過直接往喉嚨裏灌。
略顯嘶啞的嗓音得到滋潤，傅莘一點點理著思路，步文闖沒做打擾，只是靜靜地看。
視線掃過柔軟的發絲，掠過長而翹的眼睫，滑過高挺的鼻梁，最後定在因焦躁而不斷撕咬的嘴唇上。
他承認，他是不正常，但他也是沒辦法。
上天莫名其妙給他開了這麽個玩笑，給予他美夢成真的經歷，讓他嘗過甜美果實榨出的汁水，導致現在他腦子也跟精神分裂似的時不時聽見個人在鬧。
這麽一番折騰，現在又讓他過以前的苦日子。
除非他傻了死了，不然打死他也不會放開傅莘。
再等等，他相信傅莘不會拒絕。
一杯茶的功夫，傅莘整理好思緒，拿著合同，詢問，“你剛剛說的一段時間是多久？”
“等你喜歡上我。”
“要是一直喜歡不上呢，你打算關我一輩子？”
“未嘗不可。”
理直氣壯的四個字，直接震碎傅莘世界觀，一股莫名的寒意侵襲後背，像被蛇身緊緊纏住。
他警惕地盯著步文闖，對方收斂笑容，緩步繞到他身後。
溫熱的風吹過右耳，他起了身雞皮疙瘩，背後覆上層薄汗。
步文闖彎下腰，胳膊撐著沙發，貼他很近，“我沒開玩笑。”
手裏的紙張攥出褶皺，被汗水浸濕，剛潤濕的嗓子又啞了，傅莘張張嘴，聲音很輕，“我不喜歡。”
“嗯，”步文闖應聲，轉身走到他前面跪下來，握住傅莘發冷顫抖的手，下巴抵在他膝蓋上，“我知道，可我沒辦法啊，莘莘，我頭疼。”
“他一直在我腦袋裏吵架，一離開你就疼的厲害，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步文闖癟著嘴，眼尾逐漸發紅，猝不及防，一滴淚滑落，掉在他手背。
太燙了，傅莘想收手，但步文闖握的太緊，他動不了。
“步文闖，我手疼，”傅莘怯懦懦地說出自己的訴求。
他現在不能強來，只能先安撫，退一步各自安好。
果然，步文闖聽見他的示弱，放松了手部的力道，但還是沒松開，虛虛地握著。
有了這一步的成功，傅莘說話後面說話也小心翼翼，帶著示弱的語氣，“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看看醫生？”
“看了醫生，你就會留下嗎？”
“不、”傅莘剛要拒絕，就瞧見步文闖眼圈又紅了，他不明白，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哭的，有病就去治，他在這裏能有什麽作用。
可眼淚無疑是男人最好的醫美之一，當然前提底子要帥。
就步文闖這張臉，本適合流血的風格現在落下幾滴柔軟的淚。
心臟停頓一秒，隨後又無規律地快速跳動起來。
傅莘慌亂壓制著，震動中他做了個似乎對自己錯誤的決定。
“這份合同我不會簽，我可以以租客的身份在這裏住幾天，押金我會交，等你好了點，我再走。”
一切又回到原點，步文闖低下頭，埋進傅莘掌心，一切又回到原點，他揚起嘴角，悶聲發出一句“好”。
傅莘的房間與步文闖挨著，窗戶自帶小陽臺，還有飄窗，床前有個小沙發，床頭邊放著個投影儀。
睡前看投影儀的習慣可能會相似，但這個房間為什麽布局都跟他的臥室一樣。
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的。
什麽時候開始的，傅莘越想越覺得瘆得慌，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步文闖總是在他腦子裏跑。
跟蹤，囚禁，示愛，這都是步文闖在他這的形容詞。
這樣的人為什麽會喜歡自己。
他想問柯雨琛，可拿出手機又發現這個不是自己的。
上面只有步文闖。
沒勁，他現在看見對方就煩。
……
幾天了這是，傅莘頭沖下躺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步文闖處理文件，這幾天他的作息堪比遲暮的老人。
看的過七點的太陽，拜別過十點的月光，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睡覺，沒事看看步文闖處理文件，或者遛遛狗。
無聊爆了。
“餵，步文闖，有煙嗎？”
步文闖頭都沒擡，“抽屜裏有糖，躺好，那樣頭會充血，不舒服。”
“嘖，管真多，”傅莘吐槽著坐好，抽出面前的抽屜，看著裏面顏色各異的果糖，從中挑了個綠色的，扔進嘴裏含著。
“太沒勁了，步文闖，你怎麽不去公司辦公啊，我好無聊，”傅莘邊說邊往書桌走。
“想陪你。”
“不用你陪，我想出去玩，步文闖，你把我原來的手機給我，”傅莘含著糖果，坐在步文闖的辦公桌上壓住文件。
步文闖看他一眼，靠進座椅裏，“給你不會跑？”
“不跑，我都說不跑了，給我晚會兒，你給的手機連個網都費勁，哪淘來的古董。”
步文闖笑笑，“行啊。”
“真的？！”傅莘眼睛都亮了，“快拿出來。”
步文闖沒別的動作，只是拍拍自己的腿。
傅莘不明所以，“幹什麽，拿手機前還得撣撣灰？”
步文闖握住他的手，解釋緣由，“坐我腿上玩。”
“不要，有沙發不坐，坐你腿上幹什麽！”即使相處這麽些天，傅莘還是會被步文闖一本正經說騷話的樣子臊的臉紅。
“你能不能矜持點，臉皮別這麽厚。”
“追人要個屁矜持，做不做？”步文闖歪頭，眼睛彎起。
“莘莘，還玩不玩了？”
“玩，我他媽玩。”
傅莘說的咬牙切齒，眼一閉心一橫重重地坐下去，一股赴死的力道，硌的他屁股生疼。
“你沒事練那麽多肌肉幹嘛？！一點都不舒服。”
傅莘坐的不舒服，他不斷調整著位置，一點點挪蹭著，正當他往上面走時，突然被顛了下，嚇得他連忙環住了步文闖的脖子，並大聲斥責罪魁禍首。
“你幹什麽！！”
“該說說你幹什麽，往上蹭什麽呢，欠收拾。”
聽出步文闖話裏的言外之意，傅莘頓時縮成個鵪鶉，不說話了。
瞧見人這麽安靜的樣子，步文闖輕笑了下，隨後打開上鎖的抽屜，把裏面的手機遞給傅莘。
“玩吧，我處理文件，不耽誤你玩。”
“行吧。”
能玩到手機就行，傅莘很快就適應了步文闖的腿，他安穩地坐在上面。
一打開手機，各種消息接踵而至，大多都是問他組局參加派對，沒什麽營養價值。
略過那些他點開傅龍升的消息，入眼便是滿屏的感嘆號，對方顯然被他氣壞了，合作也黃了。
“你沒和傅龍升合作？”
“沒。”
身後的胸腔傳來振動，傅莘擡頭，“是因為我？”
“不全是，”步文闖也低下頭，臉頰和傅莘碰了碰，“你爸爸公司的提案跟我們公司主題不符，並且通篇大話，沒一個能落到實地，而且，我不知道他以前那麽對你，我還以為你是幸福的。”
“對不起。”
傅莘的臉又被蹭了蹭，他有些別扭，縮了下脖子，“你道什麽歉。”
“因為心疼，我以為你很幸福，爸爸愛你，花不完的錢，想幹什麽幹什麽。”
“正因如此，我才藏著茍且的心思，對你日思夜想，不敢踏足你的幸福領地。”
臉頰隨著步文闖的話語逐漸升溫，手指也被對方一根根摩挲著，插入又退出，對方捏著指尖在掌心打圈，步文闖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密不可分。
“那為什麽現在又出現了？”傅莘脖子往前傾。
步文闖又追上來，“因為你過得不好，既然不好，那就可以讓我來養。”
“你都說了你年齡跟我一樣大，怎麽養我。”
傅莘還在躲，步文闖瞧見直接擡腿將人又往上顛了下，手緊放在他腰上固定住。
“雖然現在提別人很破壞氣氛，但步文業你知道吧。”
傅莘忽略掉腰上發緊的觸感，“你哥？”
“對，其實除了他我還有個哥哥，只是在我出生之時，就出車禍死了，我沒見過他，但據家裏人說，他是步文業帶大的。”
傅莘靜靜聽著，沒說話，步文闖就繼續講。
“二哥死後，他就徹底變了，性子開始跳脫，有一段時間家裏都以為他被我二哥附體了，吵著要給他驅魔，再後來，我慢慢長大，懂些事，便開始照顧他，主要他對我也不錯，有記憶起，他雖然煩我，但也經常照顧我。”
“你很難過？”
“不難過，我對二哥沒什麽印象，”步文闖語氣平淡，“我跟你說，只是想告訴你，我能照顧好你，我接手文世，開拓產業，就是為了能讓你隨意花錢，既然我能顧好我哥，也就能顧好你，甚至更加細心。”
“莘莘，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步文闖這些話打動，傅莘覺得眼眶有些酸澀。
傅龍升一步步創業，白手起家走到今天，可人一旦站上高平臺，就會暴露出與他地位不適配的鄙夷思想，看不上一起打拼的妻子，但又受不了社會的譴責。
所以，在傅莘意識到的時候，媽媽已經不見了。
傅龍升越來越有錢，他們居住的房子逐漸擴大，可傅莘並不快樂。
放學後，房間空蕩蕩的，他再也看不到溫柔的呼喚，也吃不上媽媽做的飯菜。
“我能信你嗎？”傅莘紅著眼眶看向做出承諾的男人。
步文闖擁他入懷，語氣鄭重，“可以，只要你想，我一直都在。”
書房外裏，逐漸能聽到放大的哭聲，傅莘趴在步文闖懷裏，這些年的忍耐，強忍著相處的惡心，終究在此刻翻湧上來。
分辨不清，不管步文闖是真情實感，還是虛情假意，都無所謂。
他現在需要一個肩膀。
經過書房一頓傾訴，傅莘發覺兩人之間的關系拉近了些，他不再害怕對方，也時不時跟人發點小脾氣。
步文闖也放松對他的限制，只要在他視線下，就可以隨意玩手機。
“傅莘，你這些天去哪了，電話電話不接，微信微信不回，找你都費勁，”柯雨琛語氣有些急躁。
傅莘正枕著步文闖腿，聽聞便疑惑起來，“你什麽時候給我發消息了，我也沒收到你的電話。”
“我給你打了36個電話，發了59條消息，你一個都沒收到？不應該啊。”
看了眼在剝橘子的男人，傅莘心下了然，他對電話那頭的柯雨琛道歉。
“對不起啊，我這些天有些忙，換了手機，忘回了。”
“忙？你覺得我信嗎，”柯雨琛哈哈大笑，“你還不如說玩瘋了，這個理由都比那個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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