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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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帶有薄繭的手撫過脖頸，傅莘身子一抖，聲音都開始發顫，步文闖開始無聲地催促。
電話那頭的柯雨琛還在詢問，這邊步文闖的手已經順著喉結往下面伸去了，男人沒說話，只是一味地摁壓皮肉。
相較柯雨琛的震驚，步文闖也不少，他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憶著這些天的經歷，生怕再發生以前的事。
但除了睡覺，傅莘幾乎就沒離開過自己的視線，甚至於上廁所，他都在門口等著，聽著裏面的動靜，卡準時間後進去。
有次進去發現傅莘剛提上褲子，登時他就被打出來了。
盡管傅莘讓他好好反思，但他也只反思了沒卡準時間。
只是這次，是什麽時候，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要不幹脆綁身邊，睡覺也牽著。
“步文闖，松、松開，哈。”
胳膊一痛，步文闖這才低下頭看。
躺在腿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掛斷了電話，此刻正含著淚，死死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地盯著他看。
“怎麽了？”
“手，松開，”傅莘沒好氣道。
步文闖一松開，傅莘就立刻坐起身低頭看，胸前刮痧般紅腫一片，一動衣服跟著摩擦著疼。
“你幹什麽，摸就算了，還這麽用力！”
傅莘對著步文闖就是埋怨，本來好好打著電話，誰知道胸前的手竟然越來越用力，簡直是把他的肉放餃子皮揉搓。
他也疼啊。
“對不起，”步文闖想把人抱過來，還沒碰到，手直接被打了一巴掌。
索性，他就湊過去。
“對不起，我想事情太入迷了。”
“傅莘，你和誰談戀愛了？”
“跟誰，這些天除了我，你還跟誰有過接觸嗎？”
“莘莘，說實話。”
經過相處，傅莘發現步文闖有時候精神是不正常，他不僅偶爾會自言自語，有時候掌控欲還特別強，連他穿什麽內褲都要管。
現在，又開始懷疑家裏是不是多出了個人。
“你說呢？”傅莘沒好氣道，“你腦子都去哪了，除了你家裏我還跟別人接觸過嗎？”
“你說明白點，我不清楚，”步文闖覺得喉嚨有些澀。
跟步文闖談戀愛這件事，傅莘想了好久，為了不讓人發現他膽小謹慎的底色，他給自己套上陽光大方的外殼。
每做一件事，他都要認真思考揣測，這樣小心翼翼的日子數不清過了多久。
無論步文闖的感情真假，至少在這段日子裏，步文闖確實對他很好，無微不至。
而他也確實很喜歡步文闖。
所以，他想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
談個戀愛什麽的。
“莘莘，你說話啊，你說要跟我談戀愛是真的嗎？”
看著傅莘楞神的樣子，步文闖只能幹著急。
“我——”
一段悠揚的薩克斯打斷傅莘的話，傅莘清醒過來，聚起來的勇氣突然就散了，他連忙推開步文闖站起身，語氣慌亂。
“家裏來人了，你先去看。”
慌忙逃竄的人消失在視野，樓下的薩克斯還在響，步文闖嘖了聲，走到樓下開門。
在看到步文業那張破相的臉後，他臉色更黑了。
“你來這幹嘛？”步文闖靠著門框，腿擋住步文業的去路。
“我不能來嗎，”步文業踮著腳尖往裏望，“弟夫呢，讓我瞅兩眼。”
步文闖把腿收回，語氣仍是不耐，“你還有別的事嗎？”
“奧，有，為了慶祝你談戀愛，我決定要在湘竹庭舉辦聚會，你記得把俞知嘉叫過來。”
忽略自家弟弟的不悅，步文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剝著果盤裏的橘子，自顧自吃起來。
“我不舉辦聚會。”
步文業打個響指，大方道，“我知道你害羞，放心，哥給你包了，經費我來出。”
步文闖白了眼沙發上吊兒郎當的人，“你的錢也是我給的，目前我還沒追到他。”
“哈哈，還沒追到？”
聽出來了，他聽出來了，步文業語氣裏全是嘲笑。
“要不讓哥叫你幾招，保準弟夫心甘情願跳進你的小坑。”
“呵~”
步文闖冷笑聲，狠狠剜了步文業一眼。
還有臉說，要不是你突然闖進，我早成了。
偏偏步文業不自覺，還在問，“不對呀，要不是有人住，你回這房子幹嘛？”
“是有人，不過我還在追，還在追這三個字你能聽懂嗎，”步文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蹦著，“他現在住在這裏，你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亂說，不然，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
為保住自己的卡，步文業識相地給自己嘴巴上了鏈條。
“不過我還是要在這裏住幾天，”步文業胳膊搭著沙發邊沿，仰頭看天花板，深深嘆了口氣。
“不知道那個小明星抽什麽風，竟然搜羅了我所有地址，為了保護你哥哥的人生安全，暫時在你這躲躲。”
“不影響你和弟夫吧。”
步文闖看他一眼，“我說影響你會走嗎？”
“嘿嘿，”步文業傻笑著，“不會。”
“那不得了，你房間還在原來的地方，臉上的傷自己處理下，那個小明星要不要我封殺？”
步文業一楞，隨即又笑起來，“不用，我能處理，謝了。”
步文闖瞧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往電梯走。
傅莘正在房間盡興回覆著柯雨琛的轟炸，沒註意到正在靠近的人。
剛按住說話，他的音色直接變了調。
背上壓下一塊厚重的烙鐵，步文闖壓在他身上，玩著他的手指。
“是跟我談戀愛嗎？”
又來了，傅莘撤回兩秒語音，問“誰來了？”
“步文業，”步文闖在他掌心打圈，“跟誰談戀愛了？”
傅莘有些頭疼，步文闖特別固執一人，什麽都喜歡問到底。
像得不到答案不睡覺那種。
“你能不能先讓我起來，這樣我喘不過氣，你太重了。”
背上的步文闖是放松狀態，一身的肌肉全壓在他身上，搞得他呼吸困難。
“行。”
緊湊的壓迫感消失一兩秒，隨後傅莘整個人都被翻過來，天旋地轉，他趴在步文闖身上。
“說吧，跟誰談戀愛了。”
反正躲不過去。
“你看著我，”傅莘盯著步文闖開口。
步文闖看向他。
“你是真心喜歡我？”
“嗯，不僅是喜歡，我愛死你了。”
這兩句話，步文闖說的無比珍重。
他趴在他身上，能感受到對方心臟跳動的頻率。
過去幾天的同居日常宛若電影畫面在他腦海一幀幀回放。
細膩貼心，溫柔紳士，與他具有攻擊性的臉不同，步文闖性格宛若山間冰雪融化後的潺潺清泉，細水長流。
他才二十多歲，正是試錯的年紀，不要怕，談個戀愛而已，沒什麽大不了。
“我想跟你談戀愛，步文闖，額。”
腰上的手驟然用力，他疼的輕哼出聲。
“你說真的嗎？”
“是，”傅莘緩過來，又看向步文闖，一點點表述著自己的心意。
“我雖然沒有以前的記憶，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我覺得我是有點喜歡你的，我的喜歡比不上你的愛，所以，你可以好好考慮下，要不要跟一個感情還沒搞懂的糊塗蟲談戀愛。”
“先說好，如果吃虧了，我這裏可沒有退貨包運費。”
“不會，”步文闖克制地吻著傅莘的額頭，“我一輩子都不會退。”
額頭上的柔軟觸感，讓傅莘臉紅了個徹底，他埋在步文闖胸前，悶聲應著。
傅莘的狀態看的步文闖一陣心癢，表白後的情緒更是高漲。
他還是沒忍住逗弄，“寶寶，這就臉紅了？那我親你嘴的時候怎麽辦，你怕不是要變成基圍蝦了。”
“你叫我什麽？”
聽見稱呼，傅莘猛地擡起頭，宛若只皮毛粉紅的兔子，萌的步文闖心裏一塌糊塗。
“寶寶啊，”步文闖又親了下傅莘的鼻尖，疑惑 ，“不能這麽叫嗎？”
看著對方一臉希冀的神情，傅莘拒絕的話又咽下去，“可、可以。”
反正他也喜歡聽。
只是這麽叫他的人已經不見了。
兩人對視著，感受著澎湃的情意，洶湧地朝對方奔去。
步文闖舔舔嘴唇，“我們能接吻嗎？”
傅莘感覺自己都沒意識了，臉太燙了，腦子也有燒壞的跡象，他聽著步文闖的疑問，緩存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可以。”
位置再次顛倒，步文闖壓在傅莘身上，胳膊支撐著保持點距離，此刻，他們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擁有對方的未來。
不屬於自己的柔軟觸感抵上來，傅莘頓時僵硬地一動不動，宛若個布偶娃娃，任由步文闖擺布。
嘴唇斯磨，他能看見步文闖動情的樣子，睫毛似乎都染上了游蕩的粉霞。
他也在害羞。
“閉眼。”
命令落下，溫熱的手蓋住他的眼睛，遮擋他的視線，傅莘眨著眼睛，不安感迅速攀升。
正當他沈浸在黑暗中，突然，嘴上一陣疼痛。
步文闖咬了他的唇瓣。
“說了閉眼還不聽話，”步文闖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不聽話的孩子要受到懲罰。”
“不，唔——”
外來的舌頭靈活地在他嘴唇上舔舐，時不時嘬嘬唇珠，像在品嘗糖果般翻來覆去玩弄著。
身體不受控制，傅莘在他身下劇烈抖動。
“啊，這麽敏感嗎莘莘，身子抖的不成樣子。”
只是舔了幾下嘴唇就這樣，沒想到本體的傅莘竟然這麽色情。
步文闖想著，看著被他捂住眼睛的傅莘，此時只露出一張嘴。
而這張嘴已經被他舔的發紅濕潤，似一顆圓潤多汁的櫻桃，散發出香甜可口的氣味。
“寶寶，你會深吻嗎？”
短暫的停頓給了傅莘緩解刺激的機會，但聽到步文闖這個問題，他又覺得氣喘早了。
步文闖像有讀心術似的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說真話。”
“知道點，”傅莘老實回答。
“怎麽做呢？”步文闖又問。
“就是張開嘴，兩條舌頭交纏。”
“知道的還挺多，”步文闖輕笑了聲。
隨後便在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下，又一副好學的語氣，“莘莘你教教我怎麽深吻好不好？”
“求求你了。”
......
舌根都發麻，不知道吻了多久，後面他可以重見光明，可也只有餘光，眼睛總是流淚，嘴巴也流。
意識逐漸模糊，他們在床上親，趴著親，躺著親，他被抱著親，在小沙發上親，在飄窗旁親......
每親一段時間，步文闖就會往他嘴裏渡幾口水潤嗓子。
就著餵水的機會，步文闖又進來了。
異物的進入擠出多餘的水。
後面兩人又親起來，也不知道這幾口水到底在滋潤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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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柯雨琛的震驚，步文闖也不少，他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憶著這些天的經歷，生怕再發生以前的事。
但除了睡覺，傅莘幾乎就沒離開過自己的視線，甚至於上廁所，他都在門口等著，聽著裏面的動靜，卡準時間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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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傅莘讓他好好反思，但他也只反思了沒卡準時間。
只是這次，是什麽時候，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都能出事，要不幹脆綁身邊，睡覺也牽著。
“步文闖，松、松開，哈。”
胳膊一痛，步文闖這才低下頭看。
躺在腿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掛斷了電話，此刻正含著淚，死死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地盯著他看。
“怎麽了？”
“手，松開，”傅莘沒好氣道。
步文闖一松開，傅莘就立刻坐起身低頭看，胸前刮痧般紅腫一片，一動衣服跟著摩擦著疼。
“你幹什麽，摸就算了，還這麽用力！”
傅莘對著步文闖就是埋怨，本來好好打著電話，誰知道胸前的手竟然越來越用力，簡直是把他的肉放餃子皮揉搓。
他也疼啊。
“對不起，”步文闖想把人抱過來，還沒碰到，手直接被打了一巴掌。
索性，他就湊過去。
“對不起，我想事情太入迷了。”
“傅莘，你和誰談戀愛了？”
“跟誰，這些天除了我，你還跟誰有過接觸嗎？”
“莘莘，說實話。”
經過相處，傅莘發現步文闖有時候精神是不正常，他不僅偶爾會自言自語，有時候掌控欲還特別強，連他穿什麽內褲都要管。
現在，又開始懷疑家裏是不是多出了個人。
“你說呢？”傅莘沒好氣道，“你腦子都去哪了，除了你家裏我還跟別人接觸過嗎？”
“你說明白點，我不清楚，”步文闖覺得喉嚨有些澀。
跟步文闖談戀愛這件事，傅莘想了好久，為了不讓人發現他膽小謹慎的底色，他給自己套上陽光大方的外殼。
每做一件事，他都要認真思考揣測，這樣小心翼翼的日子數不清過了多久。
無論步文闖的感情真假，至少在這段日子裏，步文闖確實對他很好，無微不至。
而他也確實很喜歡步文闖。
所以，他想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
談個戀愛什麽的。
“莘莘，你說話啊，你說要跟我談戀愛是真的嗎？”
看著傅莘楞神的樣子，步文闖只能幹著急。
“我——”
一段悠揚的薩克斯打斷傅莘的話，傅莘清醒過來，聚起來的勇氣突然就散了，他連忙推開步文闖站起身，語氣慌亂。
“家裏來人了，你先去看。”
慌忙逃竄的人消失在視野，樓下的薩克斯還在響，步文闖嘖了聲，走到樓下開門。
在看到步文業那張破相的臉後，他臉色更黑了。
“你來這幹嘛？”步文闖靠著門框，腿擋住步文業的去路。
“我不能來嗎，”步文業踮著腳尖往裏望，“弟夫呢，讓我瞅兩眼。”
步文闖把腿收回，語氣仍是不耐，“你還有別的事嗎？”
“奧，有，為了慶祝你談戀愛，我決定要在湘竹庭舉辦聚會，你記得把俞知嘉叫過來。”
忽略自家弟弟的不悅，步文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剝著果盤裏的橘子，自顧自吃起來。
“我不舉辦聚會。”
步文業打個響指，大方道，“我知道你害羞，放心，哥給你包了，經費我來出。”
步文闖白了眼沙發上吊兒郎當的人，“你的錢也是我給的，目前我還沒追到他。”
“哈哈，還沒追到？”
聽出來了，他聽出來了，步文業語氣裏全是嘲笑。
“要不讓哥叫你幾招，保準弟夫心甘情願跳進你的小坑。”
“呵~”
步文闖冷笑聲，狠狠剜了步文業一眼。
還有臉說，要不是你突然闖進，我早成了。
偏偏步文業不自覺，還在問，“不對呀，要不是有人住，你回這房子幹嘛？”
“是有人，不過我還在追，還在追這三個字你能聽懂嗎，”步文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蹦著，“他現在住在這裏，你管住自己的嘴，不要亂說，不然，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
為保住自己的卡，步文業識相地給自己嘴巴上了鏈條。
“不過我還是要在這裏住幾天，”步文業胳膊搭著沙發邊沿，仰頭看天花板，深深嘆了口氣。
“不知道那個小明星抽什麽風，竟然搜羅了我所有地址，為了保護你哥哥的人生安全，暫時在你這躲躲。”
“不影響你和弟夫吧。”
步文闖看他一眼，“我說影響你會走嗎？”
“嘿嘿，”步文業傻笑著，“不會。”
“那不得了，你房間還在原來的地方，臉上的傷自己處理下，那個小明星要不要我封殺？”
步文業一楞，隨即又笑起來，“不用，我能處理，謝了。”
步文闖瞧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往電梯走。
傅莘正在房間盡興回覆著柯雨琛的轟炸，沒註意到正在靠近的人。
剛按住說話，他的音色直接變了調。
背上壓下一塊厚重的烙鐵，步文闖壓在他身上，玩著他的手指。
“是跟我談戀愛嗎？”
又來了，傅莘撤回兩秒語音，問“誰來了？”
“步文業，”步文闖在他掌心打圈，“跟誰談戀愛了？”
傅莘有些頭疼，步文闖特別固執一人，什麽都喜歡問到底。
像得不到答案不睡覺那種。
“你能不能先讓我起來，這樣我喘不過氣，你太重了。”
背上的步文闖是放松狀態，一身的肌肉全壓在他身上，搞得他呼吸困難。
“行。”
緊湊的壓迫感消失一兩秒，隨後傅莘整個人都被翻過來，天旋地轉，他趴在步文闖身上。
“說吧，跟誰談戀愛了。”
反正躲不過去。
“你看著我，”傅莘盯著步文闖開口。
步文闖看向他。
“你是真心喜歡我？”
“嗯，不僅是喜歡，我愛死你了。”
這兩句話，步文闖說的無比珍重。
他趴在他身上，能感受到對方心臟跳動的頻率。
過去幾天的同居日常宛若電影畫面在他腦海一幀幀回放。
細膩貼心，溫柔紳士，與他具有攻擊性的臉不同，步文闖性格宛若山間冰雪融化後的潺潺清泉，細水長流。
他才二十多歲，正是試錯的年紀，不要怕，談個戀愛而已，沒什麽大不了。
“我想跟你談戀愛，步文闖，額。”
腰上的手驟然用力，他疼的輕哼出聲。
“你說真的嗎？”
“是，”傅莘緩過來，又看向步文闖，一點點表述著自己的心意。
“我雖然沒有以前的記憶，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我覺得我是有點喜歡你的，我的喜歡比不上你的愛，所以，你可以好好考慮下，要不要跟一個感情還沒搞懂的糊塗蟲談戀愛。”
“先說好，如果吃虧了，我這裏可沒有退貨包運費。”
“不會，”步文闖克制地吻著傅莘的額頭，“我一輩子都不會退。”
額頭上的柔軟觸感，讓傅莘臉紅了個徹底，他埋在步文闖胸前，悶聲應著。
傅莘的狀態看的步文闖一陣心癢，表白後的情緒更是高漲。
他還是沒忍住逗弄，“寶寶，這就臉紅了？那我親你嘴的時候怎麽辦，你怕不是要變成基圍蝦了。”
“你叫我什麽？”
聽見稱呼，傅莘猛地擡起頭，宛若只皮毛粉紅的兔子，萌的步文闖心裏一塌糊塗。
“寶寶啊，”步文闖又親了下傅莘的鼻尖，疑惑 ，“不能這麽叫嗎？”
看著對方一臉希冀的神情，傅莘拒絕的話又咽下去，“可、可以。”
反正他也喜歡聽。
只是這麽叫他的人已經不見了。
兩人對視著，感受著澎湃的情意，洶湧地朝對方奔去。
步文闖舔舔嘴唇，“我們能接吻嗎？”
傅莘感覺自己都沒意識了，臉太燙了，腦子也有燒壞的跡象，他聽著步文闖的疑問，緩存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可以。”
位置再次顛倒，步文闖壓在傅莘身上，胳膊支撐著保持點距離，此刻，他們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擁有對方的未來。
不屬於自己的柔軟觸感抵上來，傅莘頓時僵硬地一動不動，宛若個布偶娃娃，任由步文闖擺布。
嘴唇斯磨，他能看見步文闖動情的樣子，睫毛似乎都染上了游蕩的粉霞。
他也在害羞。
“閉眼。”
命令落下，溫熱的手蓋住他的眼睛，遮擋他的視線，傅莘眨著眼睛，不安感迅速攀升。
正當他沈浸在黑暗中，突然，嘴上一陣疼痛。
步文闖咬了他的唇瓣。
“說了閉眼還不聽話，”步文闖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不聽話的孩子要受到懲罰。”
“不，唔——”
外來的舌頭靈活地在他嘴唇上舔舐，時不時嘬嘬唇珠，像在品嘗糖果般翻來覆去玩弄著。
身體不受控制，傅莘在他身下劇烈抖動。
“啊，這麽敏感嗎莘莘，身子抖的不成樣子。”
只是舔了幾下嘴唇就這樣，沒想到本體的傅莘竟然這麽色情。
步文闖想著，看著被他捂住眼睛的傅莘，此時只露出一張嘴。
而這張嘴已經被他舔的發紅濕潤，似一顆圓潤多汁的櫻桃，散發出香甜可口的氣味。
“寶寶，你會深吻嗎？”
短暫的停頓給了傅莘緩解刺激的機會，但聽到步文闖這個問題，他又覺得氣喘早了。
步文闖像有讀心術似的知道他內心的想法。
“說真話。”
“知道點，”傅莘老實回答。
“怎麽做呢？”步文闖又問。
“就是張開嘴，兩條舌頭交纏。”
“知道的還挺多，”步文闖輕笑了聲。
隨後便在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下，又一副好學的語氣，“莘莘你教教我怎麽深吻好不好？”
“求求你了。”
......
舌根都發麻，不知道吻了多久，後面他可以重見光明，可也只有餘光，眼睛總是流淚，嘴巴也流。
意識逐漸模糊，他們在床上親，趴著親，躺著親，他被抱著親，在小沙發上親，在飄窗旁親......
每親一段時間，步文闖就會往他嘴裏渡幾口水潤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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