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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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傅莘看著視頻對面的人，眼睛發紅，“胡說什麽。”
“你別慌，也別害怕，接下來我給你講的事會超出常人認知，你可以當做一個故事，慢慢聽，好嗎？”步文闖溫聲細語哄著。
“你說。”
“這個故事比較長，你先把手上的傷口包紮好，可以嗎？”
些許的沈默過後，傅莘才扔掉掌心的玻璃渣，起身前往浴室沖洗傷口。
回來的時候，傅莘把包紮好的手伸到步文闖面前，繃帶松散地蓋住傷口，透過縫隙，他能看到那片血紅。
“說吧。”
傅莘坐回去，見人還瞥著自己的手，便收回來解釋，“我的手不礙事，已經做處理了，你要再不說就掛了。”
“好，我說。”
和傅莘相處的點點滴滴，步文闖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場如夢似幻的經歷，好像只是他的一場夢。
他珍藏著夢裏的珍寶，常常在思念最深之時，將它們試作珍饈，拿出來品味，滿足著自己罪惡的口腹之欲。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越來越不確定穿越發生的真實性。
只有他一個人記著的回憶，就是場沒有目的的孤獨航行。
而現實則是，他跟傅莘不認識，也從沒有過交集。
故事從開頭說到結局，步文闖克制著翻湧的情緒，觀察著傅莘的表情。
對方面上毫無波瀾，仿佛就是個聽書的人。
即使隔著網線，步文闖還是感受到了疏離。
“你利用我，”傅莘一針見血。
“是。”
“照你說的，倘若我們真經歷過這些，你在利用過我後現在又開始說喜歡，那你這份喜歡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察覺到步文闖的慌亂，傅莘嗤笑出聲，“說實話，我懶得去分，我也分不出來，所以我想一律格擋在外，什麽情啊愛啊，遠沒有利益來的實在，你說是嗎。”
話落，傅莘終止了兩人的交談。
黑漆漆的屏幕映出步文闖慌張的神色，現下他所有的路都被堵死，傅莘厭惡他。
怎麽辦。
酒店房間裏，傅莘把自己裹成蠶蛹躺在床上。
其實，他是相信步文闖的。
記憶會騙人，痛感卻不會。
雖然有些離奇，但當步文闖講述時，他的心臟卻宛若被刀劍割傷，疼痛難耐，神經似被螞蟻啃咬，疼的他渾身無力。
而對方也紅了眼。
可越是這樣，他越要跟步文闖保持距離甚至斷開聯系。
只那一次經歷，步文闖就把他身心都騙走，這樣的人步步為營，謊話連篇，絕不是他能應付的。
傅莘害怕，他再也不要體會了。
後面整整兩周，傅莘都沒看見過步文闖，他切斷了他們間的所有關聯。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步文闖竟然會把自己關起來。
喧鬧的市中心唯一一片凈土，湘竹庭。
一直以來，沒人見過它的大門打開，謠言四起，說什麽的都有，而現在，傅莘卻住在這裏。
偌大的庭院，竹影擺動，溪水流淌，傅莘自二樓醒來，身體沒事，唯一的就是手機被換了。
大門沒有密碼，傅莘沒空欣賞庭院，他只想出去。
可奈何庭院過大，他分不清東西南北，又沒有指路標，最後只能獨自一人坐在草坪上，對著大片竹林自言自語。
“草，”傅莘罵了句。
喝酒誤事，昨夜參加柯雨琛組的聚會，白的紅的啤的瞎混，導致他被誰帶走的都不知道。
“有沒有人啊！”
傅莘憤恨地又對著那群竹林喊了句，下一刻，竹林中出現沙沙的聲響。
紅日西沈，天空一點點黯淡，林中一道身影以飛快地速度朝他跑過來。
矯健的身姿，淩厲的眼神，有力的步伐，它乘著夕陽，踏著竹香，朝傅莘奔來。
“汪。”
“狗、狗？”
傅莘後退幾步，害怕地聲音都變了調。
小時候被沒有尾巴的小狗追上過垃圾堆，以至於他到現在還有陰影。
可面前的狗，除了身形高大些，面容憂愁些，一點沒有想攻擊他的意思。
腿肚子發軟，傅莘抖抖嗖嗖地從兜裏掏出手機，拍照搜索。
【狼青犬】
“狼青犬是看家護院的最佳狗選，外冷內熱......”傅莘小聲讀著，突然，發軟的腿被碰了下。
他一個趔趄，手機摔倒地上。
“幹什、什麽？”傅莘尖叫，胳膊緊緊抱著腦袋。
“汪！”
傅莘聽見狼青叫了聲，隨後就感受到對方扒拉著他的胳膊。
他這才擡起頭，看向身側這只狗。
狼青昂起頭顱，露出脖子上的金色狗牌。
【姓名：狼青】
【品種：狼青犬】
起名還真是隨意啊。
確認狼青沒有傷害自己的意圖，傅莘放松下來，“你主人呢？
“汪！”
狼青叫了聲，閑庭信步地往他身後走，傅莘明白過來，快步跟上去，很快，他就回到了院落正中央。
“還挺聰明，”傅莘連連稱奇，好不容易逮著個活物，他可不想放走。
“你會叫救護車嗎？會買菜嗎？會拿快遞嗎......”
傅莘坐在門庭的臺階上，狼青就坐他旁邊，聽著傅莘的問題，表情更加冷峻。
“這些還沒試過，不知道它會不會。”
身後傳來聲音，傅莘猛地轉身，大門緩緩打開，只見步文闖一身深灰色絲綢睡衣懶散地朝他走過來，微笑著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試試，不過他很聰明，也不怎麽親人，不想學的它會假裝學不會。”
果然，聰明的狼青在步文闖出現後就離開去往後院。
獨剩他們兩人對看，傅莘忍不住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步文闖避而不答，身子往旁邊一側，“外面冷，要不要進來坐坐？”
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傅莘又咽了回去，他覺得老天都在幫步文闖，不然為什麽對方剛說冷，就開始刮大風。
進了屋，傅莘還沒說話，步文闖便自顧自地走到廚房，戴上圍裙，“想吃什麽？”
傅莘掃了眼開著的燃氣竈，上面的砂鍋冒著熱氣騰騰的白煙。
“不想吃。”
“行，那我看著做了，昨天晚上喝了酒，現在肯定餓了，你隨便轉轉，等我做好了叫你。”
步文闖說完就專註做自己的菜，傅莘也確實餓了，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
客廳大而空，傅莘了了幾眼就掃完了所有布局，他甚至覺得所有的東西都是臨時買的，除了廚房，別的地方一點人氣也沒有。
不過，窗外的景色很好。
晚霞流轉中，青竹逐漸變成墨綠，黑壓壓一片，看起來危險又迷人，忍不住想去裏面探索一番。
這一看，傅莘就開始楞神，也就這會兒工夫，步文闖做好了飯菜。
紅燒排骨，鍋包肉，清炒時蔬，西蘭花蝦仁豆腐湯，酸辣土豆絲，還有一鍋米飯。
“先吃飯，”傅莘接過步文闖遞過來的米飯，“吃完我再問你。”
一連吃了三碗飯，傅莘安全感十足。
他瞧著早已吃好的步文闖，擦擦嘴，咳嗽兩聲清嗓。
二人從餐桌轉移沙發。
“我手機呢？”傅莘率先發問。
“在我這裏。”
“為什麽把我帶到這裏？”
“想把你關起來。”
看對方承認的這麽坦蕩，傅莘也不當回事，嘲諷道，“你說關就關，步文闖，臉皮這麽厚呢。”
“嗯，你說的都對，”步文闖看向他，雙手攤開聳肩。
“我也沒辦法了，傅莘，你恨我也無所謂，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湘竹庭占地面積大，如果嫌憋悶，就出去逛逛，無聊了就找狼青玩，它很聰明。”
“等等等等，”傅莘打斷步文闖的自言自語，“你怕不是誤會了，我沒說要待這裏，我要回家。”
“我這裏就是你的家。”
“神他媽是我家？步文闖，你怕不是瘋了！”
傅莘本以為步文闖只是在開玩笑，可當這話一出來，他又不確定了。
心裏有感覺對方是認真的，可他不敢讚同，他要給自己底氣。
不能被關起來。
“你能關我一輩子？這是犯法，步文闖，你不能這麽做。”
“我知道，所以我們各退一步，做個約定。”
“哈？”
步文闖說一句話，傅莘都要反覆思量，他分不清步文闖究竟想幹什麽。
只瞧見步文闖從抽屜裏拿出份文件遞過來。
“把你鎖在院子裏並不是我本意，你在我這裏待一段時間，期間不要跑，我可以讓你出去，但都要帶著我給你的手機，你也可以叫朋友過來玩，但是，不要跑，天黑前回家。”
傅莘翻著文件，一頁頁仔仔細細地讀。
莘莘生活條例：
【1.夏天六點前回家，冬天五點前回家，春秋五點二十前回家，禁止夜不歸宿】
【2.酒吧喝酒，參加聚會，須把步文闖帶上】
【3.不要做危險刺激的活動，如飆車，跑山，蹦極等】
【4.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步文闖說，不要憋著】
【5.吃喝拉撒睡一切皆可命令步文闖】
......
合約足足有99條，大到無法預料的天災人禍，小到平凡的起床睡覺，都明明白白地寫了出來。
越看越惱火，越看越無語，他沒法想到一個人的臉皮怎麽可以這麽厚。
尤其最後一條，末尾的表情看的他一陣惡寒。
【99.解決生理欲望，可呼叫步文闖，步文闖活好體壯，必將身體力行，服侍好傅莘方方面面。】
（ps:找別人不行(′0`)）
“你這什麽霸王條約！”傅莘氣呼呼地將文件摔回桌子上，“憑什麽都是你單方面說約定，我不同意！”
“所以我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嗎，”步文闖拿起摔散的文件，整理好，“這不是霸王條約，這裏面的得利者不是你嗎？”
“監管我的人生自由這就是得利？步文闖你腦子被驢踢了吧，”傅莘氣的頭暈，愈發覺得說不通，“我再說一遍，這份合約我不簽，別說是什麽為了我，你願意簽有大把的人上趕著，我沒空陪你玩這些監禁小游戲。”
“可他們都不是你，”步文闖聲音低沈，看向傅莘的眼神也暗下來。
“傅莘只有一個，這世上只有一個，我喜歡的也只有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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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慌，也別害怕，接下來我給你講的事會超出常人認知，你可以當做一個故事，慢慢聽，好嗎？”步文闖溫聲細語哄著。
“你說。”
“這個故事比較長，你先把手上的傷口包紮好，可以嗎？”
些許的沈默過後，傅莘才扔掉掌心的玻璃渣，起身前往浴室沖洗傷口。
回來的時候，傅莘把包紮好的手伸到步文闖面前，繃帶松散地蓋住傷口，透過縫隙，他能看到那片血紅。
“說吧。”
傅莘坐回去，見人還瞥著自己的手，便收回來解釋，“我的手不礙事，已經做處理了，你要再不說就掛了。”
“好，我說。”
和傅莘相處的點點滴滴，步文闖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場如夢似幻的經歷，好像只是他的一場夢。
他珍藏著夢裏的珍寶，常常在思念最深之時，將它們試作珍饈，拿出來品味，滿足著自己罪惡的口腹之欲。
但隨著時間推移，他越來越不確定穿越發生的真實性。
只有他一個人記著的回憶，就是場沒有目的的孤獨航行。
而現實則是，他跟傅莘不認識，也從沒有過交集。
故事從開頭說到結局，步文闖克制著翻湧的情緒，觀察著傅莘的表情。
對方面上毫無波瀾，仿佛就是個聽書的人。
即使隔著網線，步文闖還是感受到了疏離。
“你利用我，”傅莘一針見血。
“是。”
“照你說的，倘若我們真經歷過這些，你在利用過我後現在又開始說喜歡，那你這份喜歡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察覺到步文闖的慌亂，傅莘嗤笑出聲，“說實話，我懶得去分，我也分不出來，所以我想一律格擋在外，什麽情啊愛啊，遠沒有利益來的實在，你說是嗎。”
話落，傅莘終止了兩人的交談。
黑漆漆的屏幕映出步文闖慌張的神色，現下他所有的路都被堵死，傅莘厭惡他。
怎麽辦。
酒店房間裏，傅莘把自己裹成蠶蛹躺在床上。
其實，他是相信步文闖的。
記憶會騙人，痛感卻不會。
雖然有些離奇，但當步文闖講述時，他的心臟卻宛若被刀劍割傷，疼痛難耐，神經似被螞蟻啃咬，疼的他渾身無力。
而對方也紅了眼。
可越是這樣，他越要跟步文闖保持距離甚至斷開聯系。
只那一次經歷，步文闖就把他身心都騙走，這樣的人步步為營，謊話連篇，絕不是他能應付的。
傅莘害怕，他再也不要體會了。
後面整整兩周，傅莘都沒看見過步文闖，他切斷了他們間的所有關聯。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步文闖竟然會把自己關起來。
喧鬧的市中心唯一一片凈土，湘竹庭。
一直以來，沒人見過它的大門打開，謠言四起，說什麽的都有，而現在，傅莘卻住在這裏。
偌大的庭院，竹影擺動，溪水流淌，傅莘自二樓醒來，身體沒事，唯一的就是手機被換了。
大門沒有密碼，傅莘沒空欣賞庭院，他只想出去。
可奈何庭院過大，他分不清東西南北，又沒有指路標，最後只能獨自一人坐在草坪上，對著大片竹林自言自語。
“草，”傅莘罵了句。
喝酒誤事，昨夜參加柯雨琛組的聚會，白的紅的啤的瞎混，導致他被誰帶走的都不知道。
“有沒有人啊！”
傅莘憤恨地又對著那群竹林喊了句，下一刻，竹林中出現沙沙的聲響。
紅日西沈，天空一點點黯淡，林中一道身影以飛快地速度朝他跑過來。
矯健的身姿，淩厲的眼神，有力的步伐，它乘著夕陽，踏著竹香，朝傅莘奔來。
“汪。”
“狗、狗？”
傅莘後退幾步，害怕地聲音都變了調。
小時候被沒有尾巴的小狗追上過垃圾堆，以至於他到現在還有陰影。
可面前的狗，除了身形高大些，面容憂愁些，一點沒有想攻擊他的意思。
腿肚子發軟，傅莘抖抖嗖嗖地從兜裏掏出手機，拍照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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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青犬是看家護院的最佳狗選，外冷內熱......”傅莘小聲讀著，突然，發軟的腿被碰了下。
他一個趔趄，手機摔倒地上。
“幹什、什麽？”傅莘尖叫，胳膊緊緊抱著腦袋。
“汪！”
傅莘聽見狼青叫了聲，隨後就感受到對方扒拉著他的胳膊。
他這才擡起頭，看向身側這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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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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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狼青叫了聲，閑庭信步地往他身後走，傅莘明白過來，快步跟上去，很快，他就回到了院落正中央。
“還挺聰明，”傅莘連連稱奇，好不容易逮著個活物，他可不想放走。
“你會叫救護車嗎？會買菜嗎？會拿快遞嗎......”
傅莘坐在門庭的臺階上，狼青就坐他旁邊，聽著傅莘的問題，表情更加冷峻。
“這些還沒試過，不知道它會不會。”
身後傳來聲音，傅莘猛地轉身，大門緩緩打開，只見步文闖一身深灰色絲綢睡衣懶散地朝他走過來，微笑著回答他的問題。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試試，不過他很聰明，也不怎麽親人，不想學的它會假裝學不會。”
果然，聰明的狼青在步文闖出現後就離開去往後院。
獨剩他們兩人對看，傅莘忍不住皺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步文闖避而不答，身子往旁邊一側，“外面冷，要不要進來坐坐？”
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傅莘又咽了回去，他覺得老天都在幫步文闖，不然為什麽對方剛說冷，就開始刮大風。
進了屋，傅莘還沒說話，步文闖便自顧自地走到廚房，戴上圍裙，“想吃什麽？”
傅莘掃了眼開著的燃氣竈，上面的砂鍋冒著熱氣騰騰的白煙。
“不想吃。”
“行，那我看著做了，昨天晚上喝了酒，現在肯定餓了，你隨便轉轉，等我做好了叫你。”
步文闖說完就專註做自己的菜，傅莘也確實餓了，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
客廳大而空，傅莘了了幾眼就掃完了所有布局，他甚至覺得所有的東西都是臨時買的，除了廚房，別的地方一點人氣也沒有。
不過，窗外的景色很好。
晚霞流轉中，青竹逐漸變成墨綠，黑壓壓一片，看起來危險又迷人，忍不住想去裏面探索一番。
這一看，傅莘就開始楞神，也就這會兒工夫，步文闖做好了飯菜。
紅燒排骨，鍋包肉，清炒時蔬，西蘭花蝦仁豆腐湯，酸辣土豆絲，還有一鍋米飯。
“先吃飯，”傅莘接過步文闖遞過來的米飯，“吃完我再問你。”
一連吃了三碗飯，傅莘安全感十足。
他瞧著早已吃好的步文闖，擦擦嘴，咳嗽兩聲清嗓。
二人從餐桌轉移沙發。
“我手機呢？”傅莘率先發問。
“在我這裏。”
“為什麽把我帶到這裏？”
“想把你關起來。”
看對方承認的這麽坦蕩，傅莘也不當回事，嘲諷道，“你說關就關，步文闖，臉皮這麽厚呢。”
“嗯，你說的都對，”步文闖看向他，雙手攤開聳肩。
“我也沒辦法了，傅莘，你恨我也無所謂，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湘竹庭占地面積大，如果嫌憋悶，就出去逛逛，無聊了就找狼青玩，它很聰明。”
“等等等等，”傅莘打斷步文闖的自言自語，“你怕不是誤會了，我沒說要待這裏，我要回家。”
“我這裏就是你的家。”
“神他媽是我家？步文闖，你怕不是瘋了！”
傅莘本以為步文闖只是在開玩笑，可當這話一出來，他又不確定了。
心裏有感覺對方是認真的，可他不敢讚同，他要給自己底氣。
不能被關起來。
“你能關我一輩子？這是犯法，步文闖，你不能這麽做。”
“我知道，所以我們各退一步，做個約定。”
“哈？”
步文闖說一句話，傅莘都要反覆思量，他分不清步文闖究竟想幹什麽。
只瞧見步文闖從抽屜裏拿出份文件遞過來。
“把你鎖在院子裏並不是我本意，你在我這裏待一段時間，期間不要跑，我可以讓你出去，但都要帶著我給你的手機，你也可以叫朋友過來玩，但是，不要跑，天黑前回家。”
傅莘翻著文件，一頁頁仔仔細細地讀。
莘莘生活條例：
【1.夏天六點前回家，冬天五點前回家，春秋五點二十前回家，禁止夜不歸宿】
【2.酒吧喝酒，參加聚會，須把步文闖帶上】
【3.不要做危險刺激的活動，如飆車，跑山，蹦極等】
【4.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步文闖說，不要憋著】
【5.吃喝拉撒睡一切皆可命令步文闖】
......
合約足足有99條，大到無法預料的天災人禍，小到平凡的起床睡覺，都明明白白地寫了出來。
越看越惱火，越看越無語，他沒法想到一個人的臉皮怎麽可以這麽厚。
尤其最後一條，末尾的表情看的他一陣惡寒。
【99.解決生理欲望，可呼叫步文闖，步文闖活好體壯，必將身體力行，服侍好傅莘方方面面。】
（ps:找別人不行(′0`)）
“你這什麽霸王條約！”傅莘氣呼呼地將文件摔回桌子上，“憑什麽都是你單方面說約定，我不同意！”
“所以我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嗎，”步文闖拿起摔散的文件，整理好，“這不是霸王條約，這裏面的得利者不是你嗎？”
“監管我的人生自由這就是得利？步文闖你腦子被驢踢了吧，”傅莘氣的頭暈，愈發覺得說不通，“我再說一遍，這份合約我不簽，別說是什麽為了我，你願意簽有大把的人上趕著，我沒空陪你玩這些監禁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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