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Chapter 21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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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Chapter 21 [VIP]
章節簡介：明燦分不清這悸動的根源是什麽
宋棠又在說謊了, 但又沒有完全說謊。
她以前，尤其是在明燦離開她之前，對這些東西確實是望而卻步的。
家裏最困難那年, 宋棠有次接了個小配角的劇本，內容是要她吊掛在城樓上，連句臺詞都沒有。
這種戲份放在以前她當然看都不會看一眼，但為了錢, 她還是選擇了接受。
宋棠至今忘不了自己從上面下來後的狼狽樣子。因為恐懼而變得汗津津的額頭，黏在皮膚上的碎發，冰冷的手心和虛浮的腳底板, 鞋跟接觸到地面時她差點沒站穩。
最忘不了的, 還是明燦接住她時, 柔軟又溫熱的懷抱。
但後來明燦離開了，母親和媽媽忙著重整企業, 每天忙到腳步沾地, 於是更沒人管她了。
宋棠又一次, 只能與自己為伍。
而那些個想念她的日與夜，也被她用一個個劇本填滿。
時間流沙般在指尖流逝, 她逐漸成為一個真正的、合格的演員，用重覆克服這份恐懼的演員。
現在的她能在高空威亞上活動自如, 也演過墜樓戲, 對這些東西完全不帶怕的。
因此, 區區蹦極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但宋棠實在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能跟明燦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正式進行活動之前有工作人員上前給兩人講解註意事項, 不過宋棠沒怎麽聽，心底尋思著再怎麽著, 她們都不會眼睜睜讓她倆死掉的。
但明燦對待這件事的態度卻格外嚴肅。她站在宋棠身邊, 很認真地看著工作人員的眼睛, 不時點頭、提問，確保不會有任何紕漏。
確實很有一個老師的樣子。
宋棠側過頭，無聲打量著明燦的側臉，纖長的睫毛在她的眼瞼處落下一小層薄薄的陰影，目光下移，她無意識又開始描摹她的輪廓。
宋棠想，這種有人兜底的感覺其實也很不錯。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們的對話才終於結束。宋棠老老實實地接過她們遞來的防護工具，低下頭看著工作人員將那條黑色的東西捆在兩人身上，只偶爾動動手擡擡腳，隨著“哢噠”幾聲鎖扣成結，唇角難以抑制地牽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們的命終於又纏在一起了。
物理意義上的。
宋棠靜靜地看著她，感受著自己與她距離的拉近，感受著纏繞在腰上的安全繩越系越近。
一種隱秘的快感從心底蔓延而起，那些卑劣的、被她否定過無數次的想法因為此刻的處境死灰覆燃。宋棠低垂眸子，註視著明燦因為未知而略顯不安的神色。她忽然福至心靈，問：“緊張嗎？”
“要聽實話嗎？確實有點，但其實也還好吧......”對方回答得沒什麽底氣。這時工作人員攥著安全繩用力一勒，將明燦猝不及防拽了個踉蹌，整個人上前撞進宋棠的懷裏。
“啊！抱歉抱歉。”工作人員的驚呼從宋棠身後響起。她不甚在意地朝後面擺擺手，示意她問題不大。
直到再三確認安全措施做到位後，工作人員領著人往蹦極點的方向一點點挪過去。這個過程有些困難，讓宋棠莫名想起上學那會體育課玩的兩人三足。
不對，現在的是兩人兩足。
因為看不清腳下的問題，一路上不可避免地出現一些你踩我我絆你的事件，為了走得更穩，宋棠十分順理成章地將自己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隔著幾圈纏得嚴實的安全繩，克制又帶著分寸。
對面的人思索了幾秒。
最後有樣學樣，也將自己的手搭上了她的。
雙人蹦極成了史上最別扭卻又最真誠的借口，宋棠用它換回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懷抱。
“你準備好了嗎？”宋棠問她。
她刻意往下彎了點腰，腦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明燦的肩頭，尖尖的下巴隨著嘴巴的張合輕輕叩問著，蹭得人有些癢。
呼吸到的空氣被彼此的氣息填滿，明燦細嗅著宋棠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水味，回答：“準備......啊”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宋棠手上使勁，帶著人往側方瞬間倒去！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對於明燦來說還是猝不及防了些，驚得她閉上雙眼，沒忍住放聲尖叫起來。
而始作俑者卻笑得格外開懷，仿佛惡作劇得逞後搶到糖果的小孩。明燦也很快反應過來，硬生生把自己的嘴給合了回去。
可強烈的失重感依舊把她緊緊包裹，頭暈目眩，連帶著手都無意識用起力來，如溺水的人在汪洋裏遇見浮木一般，死死抱住了這唯一的希望。
勒得她有點緊。
腦袋暈暈乎乎的宋棠分神想著，就是不知道這份暈是蹦極帶來的還是因為喘不過氣導致的。
但她還挺喜歡。
耳畔呼嘯著灌入風聲，卻絲毫蓋不住澎湃的心跳。耳根不時貼來溫熱的東西，明燦恍惚中分析了會，這才意識到那是宋棠的鼻息。
“睜眼看看啊明燦。”
宋棠的聲音傳了過來，因為湊得近的問題，她沒喊沒叫，音量正正好，很快又被風吹了去。
“我抱住你了，別怕，噢。”
哄孩子似的，語氣輕柔地勸。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老師呢。
沒忍住在心裏腹誹了句，盡管如此，她還是聽話地將眼睛睜開了條縫。
夕陽在身後逐漸往下沈，燃起的橘色光暈給眼前的人鍍上一圈金邊。
視線所及處有且僅有的人笑容燦爛，彎起的眼睛眸光繾綣。
明燦一直知道宋棠是個漂亮小孩，也知道很多人都覺得宋棠漂亮，但或許是因為相處的時間太長的緣故，兩人太過熟悉，她便潛意識裏將她的這份美給略過了。
但現在，就在剛剛，睜開眼的瞬間忽然撞進來這樣一張臉。
明燦不得不承認，宋棠笑起來真特別特別好看。
胸腔裏的蹦跳的心臟撞得她骨頭的，只是這回明燦分不清，根源究竟是什麽。
.
彈力繩涮毛肚似的帶著兩人上下顛了好幾輪，等終於不再動彈時，設備這才一點點將她們倒著拉了上去。
世界在眼前顛倒，天底下只有懷裏的人跟自己站在同一水平面。隨著刺激感的流逝，宋棠能明顯察覺到那雙環住自己腰的胳膊在慢慢收力。她幾乎沒怎麽猶豫，死死抱著明燦不讓她跑。
雖然她確實也跑不了。
這下喘不過氣的人成了明燦。她有些無奈地拍拍她的背，嗓子因為前面的高喊有點啞：“跳、跳完了，可以松手了。”
“我不，一會你滑出去怎麽辦？”宋棠沒臉沒皮道，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而明燦自己也是身心俱疲沒空管她，只能任由宋棠動作。直到工作人員幫著把她們身上的安全繩褪下來後，明燦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將自己從宋棠的懷裏退了出來，擡手理了理自己被風吹亂的發型，語氣嗔怪：“你不是害怕這個的嗎？”
這小孩真是，玩鬼屋時說自己不怕，結果被嚇得不成人樣；現在蹦極了說自己害怕，結果看上去玩得還挺開心？
尤其是蹦極這茬，印象裏她剛成年那會還因為吊威亞被嚇哭過，現在倒是完全看不出當年的影子。
看來以後跟她聊天時，得自動把話翻譯成反面了。
見明燦似乎意識到自己說辭的漏洞，宋棠立馬切換出一副老實的模樣：“對啊我是害怕這個啊，但是有人陪我就不怕了。”
宋棠越說越自信，最後還朝她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能有今天全多虧你啊老師！”
明燦點評：“嘴貧。”
“接下來去哪？還要逛嗎？”她默不作聲地往後退了半步，給兩人隔出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方才大腦裏蹦出的想法對明燦來說沖擊不比蹦極大，一時間她對自己的道德產生了懷疑。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不過很快她又把自己說服了：估計就是那個什麽“吊橋效應”這類的東西，不是自己的問題。
再說了，對著這張臉覺得好看簡直就是人之常情好吧？
宋棠掃了她一眼，沒錯過她忽然放松的眉頭，接話道：“還是先休息一會吧，汗都下來了。”說著，擡起手替她將劉海分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她沒忍住湊過去吹了口氣，帶起的風涼得明燦的腦袋微微後仰了下。
明燦壓低聲音“餵”了聲，還沒發作便被她堵住話頭：“然後去小吃街吃飯，吃完飯再去廣場看煙花表演，然後我送你回家，你看怎麽樣？”
大腦將這些信息過了一遍，明燦糾正她：“我自己開了飛行器過來的。”
宋棠跟著改口，虎牙隨著嘴巴的張合出現又消失：“看完煙花表演然後你送我回家，你看怎麽樣？”
“說到底就是賴上我了對吧......”
“老師你這話說的，我只是想多親近親近你。”
明燦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最後被她逗樂了：“我還是欣賞你剛才喊我全名的樣子。”
她也笑，轉移話題似地拍拍明燦的胳膊：“走吧，再完點就要人擠人了。”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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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又在說謊了, 但又沒有完全說謊。
她以前，尤其是在明燦離開她之前，對這些東西確實是望而卻步的。
家裏最困難那年, 宋棠有次接了個小配角的劇本，內容是要她吊掛在城樓上，連句臺詞都沒有。
這種戲份放在以前她當然看都不會看一眼，但為了錢, 她還是選擇了接受。
宋棠至今忘不了自己從上面下來後的狼狽樣子。因為恐懼而變得汗津津的額頭，黏在皮膚上的碎發，冰冷的手心和虛浮的腳底板, 鞋跟接觸到地面時她差點沒站穩。
最忘不了的, 還是明燦接住她時, 柔軟又溫熱的懷抱。
但後來明燦離開了，母親和媽媽忙著重整企業, 每天忙到腳步沾地, 於是更沒人管她了。
宋棠又一次, 只能與自己為伍。
而那些個想念她的日與夜，也被她用一個個劇本填滿。
時間流沙般在指尖流逝, 她逐漸成為一個真正的、合格的演員，用重覆克服這份恐懼的演員。
現在的她能在高空威亞上活動自如, 也演過墜樓戲, 對這些東西完全不帶怕的。
因此, 區區蹦極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但宋棠實在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能跟明燦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正式進行活動之前有工作人員上前給兩人講解註意事項, 不過宋棠沒怎麽聽，心底尋思著再怎麽著, 她們都不會眼睜睜讓她倆死掉的。
但明燦對待這件事的態度卻格外嚴肅。她站在宋棠身邊, 很認真地看著工作人員的眼睛, 不時點頭、提問，確保不會有任何紕漏。
確實很有一個老師的樣子。
宋棠側過頭，無聲打量著明燦的側臉，纖長的睫毛在她的眼瞼處落下一小層薄薄的陰影，目光下移，她無意識又開始描摹她的輪廓。
宋棠想，這種有人兜底的感覺其實也很不錯。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們的對話才終於結束。宋棠老老實實地接過她們遞來的防護工具，低下頭看著工作人員將那條黑色的東西捆在兩人身上，只偶爾動動手擡擡腳，隨著“哢噠”幾聲鎖扣成結，唇角難以抑制地牽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們的命終於又纏在一起了。
物理意義上的。
宋棠靜靜地看著她，感受著自己與她距離的拉近，感受著纏繞在腰上的安全繩越系越近。
一種隱秘的快感從心底蔓延而起，那些卑劣的、被她否定過無數次的想法因為此刻的處境死灰覆燃。宋棠低垂眸子，註視著明燦因為未知而略顯不安的神色。她忽然福至心靈，問：“緊張嗎？”
“要聽實話嗎？確實有點，但其實也還好吧......”對方回答得沒什麽底氣。這時工作人員攥著安全繩用力一勒，將明燦猝不及防拽了個踉蹌，整個人上前撞進宋棠的懷裏。
“啊！抱歉抱歉。”工作人員的驚呼從宋棠身後響起。她不甚在意地朝後面擺擺手，示意她問題不大。
直到再三確認安全措施做到位後，工作人員領著人往蹦極點的方向一點點挪過去。這個過程有些困難，讓宋棠莫名想起上學那會體育課玩的兩人三足。
不對，現在的是兩人兩足。
因為看不清腳下的問題，一路上不可避免地出現一些你踩我我絆你的事件，為了走得更穩，宋棠十分順理成章地將自己的手搭上了她的腰，隔著幾圈纏得嚴實的安全繩，克制又帶著分寸。
對面的人思索了幾秒。
最後有樣學樣，也將自己的手搭上了她的。
雙人蹦極成了史上最別扭卻又最真誠的借口，宋棠用它換回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懷抱。
“你準備好了嗎？”宋棠問她。
她刻意往下彎了點腰，腦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明燦的肩頭，尖尖的下巴隨著嘴巴的張合輕輕叩問著，蹭得人有些癢。
呼吸到的空氣被彼此的氣息填滿，明燦細嗅著宋棠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水味，回答：“準備......啊”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宋棠手上使勁，帶著人往側方瞬間倒去！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對於明燦來說還是猝不及防了些，驚得她閉上雙眼，沒忍住放聲尖叫起來。
而始作俑者卻笑得格外開懷，仿佛惡作劇得逞後搶到糖果的小孩。明燦也很快反應過來，硬生生把自己的嘴給合了回去。
可強烈的失重感依舊把她緊緊包裹，頭暈目眩，連帶著手都無意識用起力來，如溺水的人在汪洋裏遇見浮木一般，死死抱住了這唯一的希望。
勒得她有點緊。
腦袋暈暈乎乎的宋棠分神想著，就是不知道這份暈是蹦極帶來的還是因為喘不過氣導致的。
但她還挺喜歡。
耳畔呼嘯著灌入風聲，卻絲毫蓋不住澎湃的心跳。耳根不時貼來溫熱的東西，明燦恍惚中分析了會，這才意識到那是宋棠的鼻息。
“睜眼看看啊明燦。”
宋棠的聲音傳了過來，因為湊得近的問題，她沒喊沒叫，音量正正好，很快又被風吹了去。
“我抱住你了，別怕，噢。”
哄孩子似的，語氣輕柔地勸。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老師呢。
沒忍住在心裏腹誹了句，盡管如此，她還是聽話地將眼睛睜開了條縫。
夕陽在身後逐漸往下沈，燃起的橘色光暈給眼前的人鍍上一圈金邊。
視線所及處有且僅有的人笑容燦爛，彎起的眼睛眸光繾綣。
明燦一直知道宋棠是個漂亮小孩，也知道很多人都覺得宋棠漂亮，但或許是因為相處的時間太長的緣故，兩人太過熟悉，她便潛意識裏將她的這份美給略過了。
但現在，就在剛剛，睜開眼的瞬間忽然撞進來這樣一張臉。
明燦不得不承認，宋棠笑起來真特別特別好看。
胸腔裏的蹦跳的心臟撞得她骨頭的，只是這回明燦分不清，根源究竟是什麽。
.
彈力繩涮毛肚似的帶著兩人上下顛了好幾輪，等終於不再動彈時，設備這才一點點將她們倒著拉了上去。
世界在眼前顛倒，天底下只有懷裏的人跟自己站在同一水平面。隨著刺激感的流逝，宋棠能明顯察覺到那雙環住自己腰的胳膊在慢慢收力。她幾乎沒怎麽猶豫，死死抱著明燦不讓她跑。
雖然她確實也跑不了。
這下喘不過氣的人成了明燦。她有些無奈地拍拍她的背，嗓子因為前面的高喊有點啞：“跳、跳完了，可以松手了。”
“我不，一會你滑出去怎麽辦？”宋棠沒臉沒皮道，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而明燦自己也是身心俱疲沒空管她，只能任由宋棠動作。直到工作人員幫著把她們身上的安全繩褪下來後，明燦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將自己從宋棠的懷裏退了出來，擡手理了理自己被風吹亂的發型，語氣嗔怪：“你不是害怕這個的嗎？”
這小孩真是，玩鬼屋時說自己不怕，結果被嚇得不成人樣；現在蹦極了說自己害怕，結果看上去玩得還挺開心？
尤其是蹦極這茬，印象裏她剛成年那會還因為吊威亞被嚇哭過，現在倒是完全看不出當年的影子。
看來以後跟她聊天時，得自動把話翻譯成反面了。
見明燦似乎意識到自己說辭的漏洞，宋棠立馬切換出一副老實的模樣：“對啊我是害怕這個啊，但是有人陪我就不怕了。”
宋棠越說越自信，最後還朝她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能有今天全多虧你啊老師！”
明燦點評：“嘴貧。”
“接下來去哪？還要逛嗎？”她默不作聲地往後退了半步，給兩人隔出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方才大腦裏蹦出的想法對明燦來說沖擊不比蹦極大，一時間她對自己的道德產生了懷疑。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不過很快她又把自己說服了：估計就是那個什麽“吊橋效應”這類的東西，不是自己的問題。
再說了，對著這張臉覺得好看簡直就是人之常情好吧？
宋棠掃了她一眼，沒錯過她忽然放松的眉頭，接話道：“還是先休息一會吧，汗都下來了。”說著，擡起手替她將劉海分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她沒忍住湊過去吹了口氣，帶起的風涼得明燦的腦袋微微後仰了下。
明燦壓低聲音“餵”了聲，還沒發作便被她堵住話頭：“然後去小吃街吃飯，吃完飯再去廣場看煙花表演，然後我送你回家，你看怎麽樣？”
大腦將這些信息過了一遍，明燦糾正她：“我自己開了飛行器過來的。”
宋棠跟著改口，虎牙隨著嘴巴的張合出現又消失：“看完煙花表演然後你送我回家，你看怎麽樣？”
“說到底就是賴上我了對吧......”
“老師你這話說的，我只是想多親近親近你。”
明燦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最後被她逗樂了：“我還是欣賞你剛才喊我全名的樣子。”
她也笑，轉移話題似地拍拍明燦的胳膊：“走吧，再完點就要人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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