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 22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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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 22 [VIP]
章節簡介：心跳
去美食街覓食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 進入片區後帶路的人逐漸轉變成了明燦，人潮洶湧，擠得她倆跌跌撞撞。
“......還是來晚一步。”宋棠低聲吐槽道, 實在沒想到今天這裏能熱鬧成這樣。
忽的，有兩個相互追逐的小蘿蔔頭直直朝她們中間擠了過來。宋棠一時沒註意，被帶頭的小孩踩住了腳，疼得她“嘶”了一聲。又在轉身閃躲時不小心碰到其她路人, 要不是被明燦眼疾手快給拉住了，估計還會發生一連串意外。
“對不起啊姐姐”踩到人的小孩高聲喊著，童聲稚嫩, 可腳步卻依舊沒停, 很快淹沒在人群裏。
宋棠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沒忘記先給那個被自己撞到的路人道歉。她嘆了聲氣，可下一秒, 自然垂落的手卻忽的一緊。
她帶著怔楞扭頭看去, 眼中的不可置信甚至來不及藏起來。
不過明燦的表情卻比她自然得多, 給出的解釋也很合理：“這裏人太多了，牽著走才不容易走散。”
噢, 原來是這麽回事。
宋棠朝她客氣地笑了下算作回應，但還是很實誠地用力回握住了她的手。
宋棠的手比她的稍大一些, 很輕易地把它緊緊包裹在裏面。對上明燦驚訝的目光, 宋棠臉上的笑更燦爛了：“是得牽緊一點才不容易走散。”
說完也不等明燦的回答, 宋棠眼尖地瞥見了邊上的小攤, 想起來什麽似的轉變話題：“你以前不是愛吃蔥油餅嗎？走吧，那裏正好有賣。”
女人低低應了聲, 落後半步, 任由宋棠拽著自己走。
因為中午沒怎麽吃東西的緣故, 此刻的明燦胃口還算不錯。宋棠帶著她從街頭掃蕩到巷尾，兩邊都拿滿了食物。先前相握的手換成兩條環在一塊的胳膊，不比剛才那麽親熱，但宋棠覺得這樣也不錯。
明燦已經吃完了蔥油餅，現在正在往嘴裏塞章魚小丸子，薄薄的面皮鼓起好大一塊，吃相跟宋棠小時候圈養的倉鼠簡直一模一樣。
她艱難地將嘴裏有些燙嘴的東西咽下去大半後，餘光忽然註意到宋棠一直在看自己。明燦轉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裏捧著的吃食，含糊不清地問她：“你不吃嗎？放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餓。”宋棠簡短地回覆了句，末了還補充道，“這些都是給你買的，你吃吧。”
明燦被她的話嗆了一下，總覺得這種句式小時候在媽媽嘴裏聽過。
她想起來上回跟她吃飯時，宋棠也是表現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再聯系起她們這個圈子病態的審美觀，明燦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勸一下。
“那個......”
“你說？”宋棠停下來看她，示意她繼續。
突然被這麽來一下，明燦的大腦忽然卡了殼，思來想去，最後才憋出來句：“請你吃一個......”
宋棠低頭，正好看見她捏在手裏細細長長的兩根竹簽和紮在上面尚且帶著熱氣的丸子。
目光向上，略過女人飽滿的、未著口脂的粉唇，再落進那雙深色的瞳孔。她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我現在沒有手，能拜托你餵一下我嗎？”說完，自證清白似地將飲料和車輪餅擡進了她的視野裏。
對面的人似乎在心裏稍微權衡了一會，而考量的結果恰好如宋棠所願，是願意的。
“......你悠著點，當心燙。”
在咬上去的那一刻，宋棠聽見對方關切的聲音。
在唇齒接觸到那口吃食的瞬間，胃裏頓時掀起翻江倒海的氣勢，幾欲作嘔。但她還是面色如常的將東西一點點拆解咽下，最後用那杯常溫無糖的飲料把所有不適感強壓下去。望著明燦略顯期待的表情，宋棠半瞇著眸子點評：“好吃。”
“好吃就好。”明燦松了口氣，也跟著往自己嘴裏送了一個。
見她又想把扯下的口罩重新擋回去，明燦搶先一步打斷。她從口袋裏翻出一小包紙巾來，示意她把嘴擦了再說。
這次不需要宋棠開口，她很主動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柔軟的紙巾與皮膚接觸的那一刻，宋棠最先感受到的其實是明燦指尖的氣味。她下意識將自己往前送了送，幅度很輕地蹭上了她的手指，仿佛只是一場不小心造成的意外。手指的主人在空氣裏頓了幾秒，這才續上了後面的動作。
“謝謝老師。”她夾著嗓子，聲音很甜。
但不知怎的，明燦忽然覺得這兩個字有點刺耳。
她重重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呼出，下定什麽決心似的：“退一萬步講，你真的不能直接喊我名字嗎？”
非工作時間還是別稱職務了吧？！
宋棠挑眉，反問她：“為什麽你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直老師老師的叫，再說了以前也沒見你天天喊我老師啊。”明燦皺了下眉，“說起來那會你喊的還是姐姐，嘴巴可甜了。”
對面的人臉上笑容絲毫未減。
喊姐姐頂什麽用啊，該跑的時候還不是毫不猶豫就跑了。
宋棠想，還是叫老師管用，至少能靠那點薛定諤的職業道德綁架她，讓她時刻記住兩人之間還有這層情誼，最好讓她一輩子記住自己這個問題學生。
.
煙花秀的表演時間在晚上八點，每個周末都有。
於是每周的這個時候，音樂廣場上都會人滿為患。
明燦看著周圍比剛才美食街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頭，腦袋往宋棠的方向靠了靠：“這個煙花是非看不可嗎？”
“非看不可，不看等於白來。”宋棠肯定地說，拉著她的手跟著緊了些。
不開玩笑，像音樂廣場這種地方是真能把人沖散的，這不，連手環都自動開啟了防走丟模式。放眼望去，整片廣場到處都是彼此相連的細線，紅的綠的黃的，宋棠都不懂為什麽要搞這麽多分類。
“誒，說起來你當年想去游樂園，好像也是為了晚上看煙花秀吧？”
聽到這句話，宋棠對明燦的記性有些驚訝。
她自己都快忘了，而她居然全都記得。
宋棠點頭稱是，不免又有些感慨：“不過那家游樂園已經拆了好幾年了，現在想看也看不見了。”
“有什麽區別嗎？不都是煙花？”明燦昂著腦袋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等待著八點鐘聲的來臨，“而且過去那麽多年了，現在的煙花秀肯定比幾年前的更壯觀吧？”
還是不一樣的。
宋棠想說，畢竟時間錯了，心態也不一樣了。
何況她當年真正在意的並不是看煙花，而是跟誰一起看煙花。
想著，她側過頭偷偷瞥了身側的人一眼，誰料對方也正好往她的方向看來，兩人的視線就這麽在空氣中無聲又默契地交匯在一處。
那雙柳葉型的，只裝下自己一個人的眼睛。
八點的鐘聲敲響，激蕩在廣場上空的回音無限拉長，終於在第三次時無數火蛇銀龍從地面直直沖上天空，潑油漆似的染了一大片。
砰砰作響，連綿不絕。
恰如交織在一塊的心跳。
是誰先挪開眼的宋棠有些記不清了，一直到表演結束，人潮四散離開，兩人順著來時的方向往回走去，直到走到出口時，宋棠才想起來兩人的手握到現在還沒撒開。
明燦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稍微使了些力從她掌心裏抽離，宋棠下意識不想讓她走，但反應過來時還是硬生生止住了自己越界的行為。
“額，時候也不早了，所以你需要我送你回家對嗎？”
她聽見明燦說，附和著說了聲“麻煩了”。
進駕駛艙之前明燦又跟她確認了遍：“所以你自己的飛行器就停這不管了？”
她搖頭：“不用擔心，它到點了會自己開回去。”
謔，還挺高級。
明燦倒吸一口涼氣，忽然想說要不還是讓她來送自己回家吧。
她是真有些好奇能自己回家的飛行器長什麽樣。
回家的路上宋棠一直在跟明燦沒話找話，從下一期戀綜錄制的安排一直聊到對每個嘉賓的印象，盡管覺得這些東西都挺次要的，明燦還是挨個回答了。
“那你呢，你們觀察員組用不用組cp啊？”終於，在她要把天聊死前，明燦逮到個機會將問題拋了回去。副座上的人似乎從未想過自己也有被問這個問題的一天，但還是如實告知：“用，但我沒答應。”
“喔，也是，畢竟你出道至今零緋聞嘛。”網友給的頭銜突然出現在腦子裏，要知道隔壁這位連跟銀幕cp營業都總想著避嫌，雖然總被嘲不專業，但人設也是真的立住了。
飛行器在城市上空疾馳，十幾分鐘後便到了宋棠家的小區。明燦輕車熟路地在操作臺上擺弄了會，機身平穩下落，最後停在了大門門口。
艙門自動升起，明燦朝她點頭示意：“放你在這下可以嗎？”
“不進來坐坐？一般這種時候我好像得邀請你來家裏喝口茶。”宋棠嘴上是這麽說的，手上卻老實地開始解安全帶。
然後就被明燦敲了下腦殼。
她抿唇笑：“我明天還要錄節目，下次吧。”
也不知是真心話還是客套話。
宋棠更傾向於後者。
她慢慢吞吞地從飛行器裏出來，互道晚安後，站在邊上想目送明燦離開。誰料明燦也抱著同樣的想法，想著看她進去之後再走。
兩人隔著玻璃沈默地看著對方半分鐘才意識到對方的想法，明燦先笑出了聲，帶著宋棠也跟著樂。
“行了，我走了，晚安。”明燦最先妥協。
“晚安。”宋棠揮手，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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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美食街覓食確實是個很好的選擇, 進入片區後帶路的人逐漸轉變成了明燦，人潮洶湧，擠得她倆跌跌撞撞。
“......還是來晚一步。”宋棠低聲吐槽道, 實在沒想到今天這裏能熱鬧成這樣。
忽的，有兩個相互追逐的小蘿蔔頭直直朝她們中間擠了過來。宋棠一時沒註意，被帶頭的小孩踩住了腳，疼得她“嘶”了一聲。又在轉身閃躲時不小心碰到其她路人, 要不是被明燦眼疾手快給拉住了，估計還會發生一連串意外。
“對不起啊姐姐”踩到人的小孩高聲喊著，童聲稚嫩, 可腳步卻依舊沒停, 很快淹沒在人群裏。
宋棠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沒忘記先給那個被自己撞到的路人道歉。她嘆了聲氣，可下一秒, 自然垂落的手卻忽的一緊。
她帶著怔楞扭頭看去, 眼中的不可置信甚至來不及藏起來。
不過明燦的表情卻比她自然得多, 給出的解釋也很合理：“這裏人太多了，牽著走才不容易走散。”
噢, 原來是這麽回事。
宋棠朝她客氣地笑了下算作回應，但還是很實誠地用力回握住了她的手。
宋棠的手比她的稍大一些, 很輕易地把它緊緊包裹在裏面。對上明燦驚訝的目光, 宋棠臉上的笑更燦爛了：“是得牽緊一點才不容易走散。”
說完也不等明燦的回答, 宋棠眼尖地瞥見了邊上的小攤, 想起來什麽似的轉變話題：“你以前不是愛吃蔥油餅嗎？走吧，那裏正好有賣。”
女人低低應了聲, 落後半步, 任由宋棠拽著自己走。
因為中午沒怎麽吃東西的緣故, 此刻的明燦胃口還算不錯。宋棠帶著她從街頭掃蕩到巷尾，兩邊都拿滿了食物。先前相握的手換成兩條環在一塊的胳膊，不比剛才那麽親熱，但宋棠覺得這樣也不錯。
明燦已經吃完了蔥油餅，現在正在往嘴裏塞章魚小丸子，薄薄的面皮鼓起好大一塊，吃相跟宋棠小時候圈養的倉鼠簡直一模一樣。
她艱難地將嘴裏有些燙嘴的東西咽下去大半後，餘光忽然註意到宋棠一直在看自己。明燦轉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裏捧著的吃食，含糊不清地問她：“你不吃嗎？放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餓。”宋棠簡短地回覆了句，末了還補充道，“這些都是給你買的，你吃吧。”
明燦被她的話嗆了一下，總覺得這種句式小時候在媽媽嘴裏聽過。
她想起來上回跟她吃飯時，宋棠也是表現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再聯系起她們這個圈子病態的審美觀，明燦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勸一下。
“那個......”
“你說？”宋棠停下來看她，示意她繼續。
突然被這麽來一下，明燦的大腦忽然卡了殼，思來想去，最後才憋出來句：“請你吃一個......”
宋棠低頭，正好看見她捏在手裏細細長長的兩根竹簽和紮在上面尚且帶著熱氣的丸子。
目光向上，略過女人飽滿的、未著口脂的粉唇，再落進那雙深色的瞳孔。她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借口：“我現在沒有手，能拜托你餵一下我嗎？”說完，自證清白似地將飲料和車輪餅擡進了她的視野裏。
對面的人似乎在心裏稍微權衡了一會，而考量的結果恰好如宋棠所願，是願意的。
“......你悠著點，當心燙。”
在咬上去的那一刻，宋棠聽見對方關切的聲音。
在唇齒接觸到那口吃食的瞬間，胃裏頓時掀起翻江倒海的氣勢，幾欲作嘔。但她還是面色如常的將東西一點點拆解咽下，最後用那杯常溫無糖的飲料把所有不適感強壓下去。望著明燦略顯期待的表情，宋棠半瞇著眸子點評：“好吃。”
“好吃就好。”明燦松了口氣，也跟著往自己嘴裏送了一個。
見她又想把扯下的口罩重新擋回去，明燦搶先一步打斷。她從口袋裏翻出一小包紙巾來，示意她把嘴擦了再說。
這次不需要宋棠開口，她很主動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柔軟的紙巾與皮膚接觸的那一刻，宋棠最先感受到的其實是明燦指尖的氣味。她下意識將自己往前送了送，幅度很輕地蹭上了她的手指，仿佛只是一場不小心造成的意外。手指的主人在空氣裏頓了幾秒，這才續上了後面的動作。
“謝謝老師。”她夾著嗓子，聲音很甜。
但不知怎的，明燦忽然覺得這兩個字有點刺耳。
她重重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呼出，下定什麽決心似的：“退一萬步講，你真的不能直接喊我名字嗎？”
非工作時間還是別稱職務了吧？！
宋棠挑眉，反問她：“為什麽你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你不覺得奇怪嗎？一直老師老師的叫，再說了以前也沒見你天天喊我老師啊。”明燦皺了下眉，“說起來那會你喊的還是姐姐，嘴巴可甜了。”
對面的人臉上笑容絲毫未減。
喊姐姐頂什麽用啊，該跑的時候還不是毫不猶豫就跑了。
宋棠想，還是叫老師管用，至少能靠那點薛定諤的職業道德綁架她，讓她時刻記住兩人之間還有這層情誼，最好讓她一輩子記住自己這個問題學生。
.
煙花秀的表演時間在晚上八點，每個周末都有。
於是每周的這個時候，音樂廣場上都會人滿為患。
明燦看著周圍比剛才美食街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頭，腦袋往宋棠的方向靠了靠：“這個煙花是非看不可嗎？”
“非看不可，不看等於白來。”宋棠肯定地說，拉著她的手跟著緊了些。
不開玩笑，像音樂廣場這種地方是真能把人沖散的，這不，連手環都自動開啟了防走丟模式。放眼望去，整片廣場到處都是彼此相連的細線，紅的綠的黃的，宋棠都不懂為什麽要搞這麽多分類。
“誒，說起來你當年想去游樂園，好像也是為了晚上看煙花秀吧？”
聽到這句話，宋棠對明燦的記性有些驚訝。
她自己都快忘了，而她居然全都記得。
宋棠點頭稱是，不免又有些感慨：“不過那家游樂園已經拆了好幾年了，現在想看也看不見了。”
“有什麽區別嗎？不都是煙花？”明燦昂著腦袋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等待著八點鐘聲的來臨，“而且過去那麽多年了，現在的煙花秀肯定比幾年前的更壯觀吧？”
還是不一樣的。
宋棠想說，畢竟時間錯了，心態也不一樣了。
何況她當年真正在意的並不是看煙花，而是跟誰一起看煙花。
想著，她側過頭偷偷瞥了身側的人一眼，誰料對方也正好往她的方向看來，兩人的視線就這麽在空氣中無聲又默契地交匯在一處。
那雙柳葉型的，只裝下自己一個人的眼睛。
八點的鐘聲敲響，激蕩在廣場上空的回音無限拉長，終於在第三次時無數火蛇銀龍從地面直直沖上天空，潑油漆似的染了一大片。
砰砰作響，連綿不絕。
恰如交織在一塊的心跳。
是誰先挪開眼的宋棠有些記不清了，一直到表演結束，人潮四散離開，兩人順著來時的方向往回走去，直到走到出口時，宋棠才想起來兩人的手握到現在還沒撒開。
明燦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稍微使了些力從她掌心裏抽離，宋棠下意識不想讓她走，但反應過來時還是硬生生止住了自己越界的行為。
“額，時候也不早了，所以你需要我送你回家對嗎？”
她聽見明燦說，附和著說了聲“麻煩了”。
進駕駛艙之前明燦又跟她確認了遍：“所以你自己的飛行器就停這不管了？”
她搖頭：“不用擔心，它到點了會自己開回去。”
謔，還挺高級。
明燦倒吸一口涼氣，忽然想說要不還是讓她來送自己回家吧。
她是真有些好奇能自己回家的飛行器長什麽樣。
回家的路上宋棠一直在跟明燦沒話找話，從下一期戀綜錄制的安排一直聊到對每個嘉賓的印象，盡管覺得這些東西都挺次要的，明燦還是挨個回答了。
“那你呢，你們觀察員組用不用組cp啊？”終於，在她要把天聊死前，明燦逮到個機會將問題拋了回去。副座上的人似乎從未想過自己也有被問這個問題的一天，但還是如實告知：“用，但我沒答應。”
“喔，也是，畢竟你出道至今零緋聞嘛。”網友給的頭銜突然出現在腦子裏，要知道隔壁這位連跟銀幕cp營業都總想著避嫌，雖然總被嘲不專業，但人設也是真的立住了。
飛行器在城市上空疾馳，十幾分鐘後便到了宋棠家的小區。明燦輕車熟路地在操作臺上擺弄了會，機身平穩下落，最後停在了大門門口。
艙門自動升起，明燦朝她點頭示意：“放你在這下可以嗎？”
“不進來坐坐？一般這種時候我好像得邀請你來家裏喝口茶。”宋棠嘴上是這麽說的，手上卻老實地開始解安全帶。
然後就被明燦敲了下腦殼。
她抿唇笑：“我明天還要錄節目，下次吧。”
也不知是真心話還是客套話。
宋棠更傾向於後者。
她慢慢吞吞地從飛行器裏出來，互道晚安後，站在邊上想目送明燦離開。誰料明燦也抱著同樣的想法，想著看她進去之後再走。
兩人隔著玻璃沈默地看著對方半分鐘才意識到對方的想法，明燦先笑出了聲，帶著宋棠也跟著樂。
“行了，我走了，晚安。”明燦最先妥協。
“晚安。”宋棠揮手，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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