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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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怎麽開不開燈了？我按了半天也沒打開。”驚心動魄後的獲救讓她語氣中帶著欣喜和重獲新生的顫抖。
不對，
靜靜的胳膊不會這麽粗，還有肌肉，這分明是男人的胳膊。
“別怕，是我，我收到你的緊急呼叫，趕過來的。”許璟琛感受到荷妤晴似乎狀態不對，語氣中帶著溫柔和些許安慰。
荷妤晴這才想起自己可能剛才慌亂中誤觸了緊急呼叫。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手，想起剛才慌亂中直接抱住了許璟琛的胳膊，不免一陣尷尬。
但很快，荷妤晴輕微的夜盲癥讓她在無邊的黑暗中選擇繼續拉住許璟琛有力的胳膊，只是這次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不少，與其說是拉著不如說是碰著。
黑暗中響起了手機解鎖的輕微聲響，接著，一道穩定的、不算刺眼的手電筒光束亮起，謹慎地打在她腳邊的地面上，驅散了她周圍無邊的黑暗，既提供了光亮，又避免了直射她可能狼狽的臉。
“你還好嗎？你怕黑？”許璟琛小心地詢問。
“嗯不怕，但我夜盲。”
說完這話便是五秒鐘的沈默，荷妤晴率先打破：“之前鄭小姐來找你，我以為是你妻子所以。”
“所以你才不理我，因為你以為我對你精神出軌了，或者說你以為自己是小三，還是說你吃醋了？”
荷妤晴沒想到現如今許璟琛都敢這麽大膽地主動撩撥自己，哪還有一點曾經“冰山機器人”的影子。
但她嘴硬，她故意提高音量辯駁，內心卻生出喜悅：“是因為忙著整孫梁，還有收拾行李。”
“噢~忙著收拾行李~”即使黑暗中荷妤晴也能感受到許璟琛此時的露出了狐貍般的微笑，“收拾行李還是收拾你的心。”
荷妤晴語氣恰到好處，不軟不硬，剛剛好：“收拾你。”
鄭舒婷帶來的不悅插曲已經徹底在荷妤晴心中靜音了，轉而代之的是一首浪漫優雅輕快的鋼琴曲，聽得人心情舒暢。
“我下午聽見你打電話了，”許璟琛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說完這話又覺得偷聽人打電話不好，連忙補充，“不是故意聽的，你的手機隔音效果真的不太好，咳咳。”
許璟琛稍作停頓，將手機的光束調好角度，依舊穩穩地照在她腳邊的地面上，仿佛在給她一個安全的小小島嶼：“聽見你說你沒錢。阿姨那邊，又需要錢了？”
“但我不想找你再借了。”荷妤晴很誠實地回答，她垂下眼簾，盯著光暈裏跳躍的微塵，那份倔強的意味清晰可辨。
“怎麽跟我還不好意思？”許璟琛頗具蠱惑和挑逗地說。
緊接著，他說：“小晴，以後，讓我當你的新債主吧。”
他的話語宛如一簇煙花在荷妤晴耳邊炸響，綻放的光芒把黑暗中的荷妤晴照亮，難過煙消雲散。
許璟琛，他，他，他也太會了吧，這誰能不心動？荷妤晴心想。
即使沒有開燈，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臉頰發燙發紅。
“你……我……”荷妤晴語無倫次起來。
她急需找一個出口來轉移這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澀和一絲甜蜜，而靜靜就是出口。
“對了，靜靜怎麽還沒回來。天都黑了，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我趕緊給她打個電話。”
荷妤晴在極度的羞澀中想起了靜靜，這小丫頭怎麽天黑了還沒回來。
她手因強烈激動而顫抖，拿起脖子上的手機。許璟琛應該看不到她手抖吧，幸好天黑。
“嘟嘟嘟——”隨著一陣電話占線的聲音響起，荷妤晴的心一下沈到了谷底。壞了，早知道當初陪靜靜一起出去了，一股後悔和後怕湧上她心頭。
她也顧不上對黑暗的害怕和自己的夜盲癥，拉上許璟琛就去找靜靜：“快走，咱們去找她。”
那力道之大，透著不容抗拒的決心。不過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手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離開過許璟琛的胳膊。
許璟琛自然有感覺，而且發現了這一點，心中竊喜，任由荷妤晴就這麽拉著。
鄉下的夜晚，寂靜無比，只有遠處零星幾盞昏黃的老式路燈，在夜色中投下幾個模糊不清的光圈，非但沒能照亮前路，反而襯得周圍的黑暗更加深不可測。
腳下的土路崎嶇不平，許璟琛手中那點微弱的光亮，只能劈開一小片黑暗。荷妤晴死死攥著許璟琛的胳膊，身體緊緊貼著他，每一步都走得膽戰心驚。黑暗中，童年被遺棄的記憶再次翻湧，讓她手心全是冷汗。
“啊。”荷妤晴本身黑燈瞎火的眼神就不好，經過一處不起眼的淺坑時，她腳下猛地一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許璟琛反應極快，手臂用力一抻，驚魂未定間，荷妤晴幾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掌。
這一次，不再是隔著衣袖，而是雙手緊密地交握。許璟琛的手心幹燥而有力，無聲的暖流從兩人手掌間傳遞開。
“靜靜。靜靜——你在哪——？”
荷妤晴和許璟琛焦急的呼喊聲在空曠的鄉間小路上回蕩但回應他們的只有寂靜，甚至偶爾能隱隱聽到一些回音。
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村民們探出頭來，大多數是爺爺奶奶，他們剛給孫子孫女做完飯，一股香氣從屋裏飄出，茫然地搖頭說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焦慮如同滾燙的油煎熬著荷妤晴。
“怎麽辦？”
許璟琛感受到她劇烈的顫抖和越發冰冷的指尖，安撫她：“先別急，再打一次電話試試？”
他停下腳步，將光束集中在手機上，方便她操作。
荷妤晴顫抖著手指再次撥號。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冰冷的電子女聲徹底擊碎了最後一絲希望。此時，已經快九點了。
荷妤晴極力壓制自己內心的焦急，強迫自己冷靜：“最後一次，再給她打打電話試試。”
關機。等待荷妤晴的依舊是關機。
“報警。報警。”荷妤晴的聲音帶著焦急的顫抖，拉著許璟琛就要往回走。
正在兩人準備去警局的路上，失聯已久的靜靜終於重新上線：“晴姐，你給我打電話了？”
“你在哪啊？”
“我剛回宿舍，結果發現你們都不在。”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看你一直沒回來，出來找你了。”
許璟琛關切詢問：“找到靜靜了？”
荷妤晴飛速跳動的心臟終於放緩，長長舒了口氣，點點頭，隨即比出一個超人起飛勢的動作：“嗯，那不著急啦，咱們去散會兒步？”
許璟琛也學她做出超人動作：“走。沒吃晚飯，咱們要不要去路邊小攤上買點。”
等兩人吃飽喝足回到宿舍，夜已經深了。這回輪到靜靜著急了，她嘴裏叼著牙刷，滿嘴泡沫，看到他們滿面紅光地進學校大門，立刻撲上前。
她哭喪著臉喊：“家人們。你們去哪探險了啊啊啊，可算回來。你們讓孩子一個人在家，多害怕啊，整個學校就我一個人誰懂。你們看恐怖片嗎，恐怖片都這麽演的。”
荷妤晴晃晃手中塑料袋裏的烤串：“給你帶的夜宵，恐怖片裏可沒烤串吧？”
靜靜看見好吃的，立刻轉悲為喜。
嬉笑打鬧結束，荷妤晴開始正式盤問靜靜：“晚上你去哪了，也不接電話。”
“所以，你們倆今天晚上為了找我一直在一起？”靜靜拉長語調，目光卻忍不住在荷妤晴泛紅的臉頰和旁邊沈默站著的許璟琛之間來回掃。
“別打岔。”
“我這不是給你倆創造二人世界嘛。”說著，她用兩根食指俏皮地對了對。
“別鬧。快說，你晚上到底怎麽回事？”
“我出門路上碰到個自己踢足球的小男孩，叫樂樂，我就陪他玩了會兒。他特別熱情，非要拉我去他家玩，再之後他爺爺非要留我吃飯，那叫一個盛情難卻。”
“我想著不能白吃，就露了一手我的拿手好菜，番茄炒蛋。你們打電話那會兒，我估計正在那做飯呢。等我們吃上飯，我才發現手機沒電了。”
“結果，飯還沒吃一半，樂樂突然暈倒。事發突然，我趕緊和他爺爺背著他去醫院，檢查說是低血糖。小孩太可憐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們家飯菜裏一點肉都沒有。”
“等他輸上液，天都黑透了，我心裏也有點怕，就跟爺爺說了聲趕緊跑回來了。”
“我發誓，手機剛充上電就馬上給你們回電話。”
靜靜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
荷妤晴聽她沒事，松了口氣，但拿出姐姐的架勢，再次強調起安全：“沒事就好，可嚇壞我們了。以後天黑之前必須給我報備行蹤。一個小姑娘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安全意識呢？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對不起嘛晴姐，下次一定。”
靜靜吐了吐舌頭，但她很快就將荷妤晴的話拋到了腦後，因為她發現荷妤晴和許璟琛牽著手。
“我就說給你倆創造二人世界吧，還不承認。你倆一直牽著手，什麽情況？誒，別松開啊。”
荷妤晴這才反應過來，晚上先是停電後來光顧著找靜靜，自己一直拽著許璟琛的手也沒松開。她耳根一熱，心裏暗罵：好你個許璟琛。也不提醒我是吧。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荷妤晴不接靜靜的話茬，抓起臉盆就往教學樓方向走：“快洗洗睡。明天還要采訪，我去打水。”
“不用啦姐，我幫你接好了。誒姐，你別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荷妤晴頭也不回地溜了。
學校院中只剩下靜靜狡黠的笑容和安靜站立的許璟琛，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
靜靜挑眉：“有情況啊許總，深藏不露呢。”
許璟琛一本正經：“我也去洗漱。”他卻在轉身時，嘴角掛上了顯而易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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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開不開燈了？我按了半天也沒打開。”驚心動魄後的獲救讓她語氣中帶著欣喜和重獲新生的顫抖。
不對，
靜靜的胳膊不會這麽粗，還有肌肉，這分明是男人的胳膊。
“別怕，是我，我收到你的緊急呼叫，趕過來的。”許璟琛感受到荷妤晴似乎狀態不對，語氣中帶著溫柔和些許安慰。
荷妤晴這才想起自己可能剛才慌亂中誤觸了緊急呼叫。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手，想起剛才慌亂中直接抱住了許璟琛的胳膊，不免一陣尷尬。
但很快，荷妤晴輕微的夜盲癥讓她在無邊的黑暗中選擇繼續拉住許璟琛有力的胳膊，只是這次她手上的力道松了不少，與其說是拉著不如說是碰著。
黑暗中響起了手機解鎖的輕微聲響，接著，一道穩定的、不算刺眼的手電筒光束亮起，謹慎地打在她腳邊的地面上，驅散了她周圍無邊的黑暗，既提供了光亮，又避免了直射她可能狼狽的臉。
“你還好嗎？你怕黑？”許璟琛小心地詢問。
“嗯不怕，但我夜盲。”
說完這話便是五秒鐘的沈默，荷妤晴率先打破：“之前鄭小姐來找你，我以為是你妻子所以。”
“所以你才不理我，因為你以為我對你精神出軌了，或者說你以為自己是小三，還是說你吃醋了？”
荷妤晴沒想到現如今許璟琛都敢這麽大膽地主動撩撥自己，哪還有一點曾經“冰山機器人”的影子。
但她嘴硬，她故意提高音量辯駁，內心卻生出喜悅：“是因為忙著整孫梁，還有收拾行李。”
“噢~忙著收拾行李~”即使黑暗中荷妤晴也能感受到許璟琛此時的露出了狐貍般的微笑，“收拾行李還是收拾你的心。”
荷妤晴語氣恰到好處，不軟不硬，剛剛好：“收拾你。”
鄭舒婷帶來的不悅插曲已經徹底在荷妤晴心中靜音了，轉而代之的是一首浪漫優雅輕快的鋼琴曲，聽得人心情舒暢。
“我下午聽見你打電話了，”許璟琛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說完這話又覺得偷聽人打電話不好，連忙補充，“不是故意聽的，你的手機隔音效果真的不太好，咳咳。”
許璟琛稍作停頓，將手機的光束調好角度，依舊穩穩地照在她腳邊的地面上，仿佛在給她一個安全的小小島嶼：“聽見你說你沒錢。阿姨那邊，又需要錢了？”
“但我不想找你再借了。”荷妤晴很誠實地回答，她垂下眼簾，盯著光暈裏跳躍的微塵，那份倔強的意味清晰可辨。
“怎麽跟我還不好意思？”許璟琛頗具蠱惑和挑逗地說。
緊接著，他說：“小晴，以後，讓我當你的新債主吧。”
他的話語宛如一簇煙花在荷妤晴耳邊炸響，綻放的光芒把黑暗中的荷妤晴照亮，難過煙消雲散。
許璟琛，他，他，他也太會了吧，這誰能不心動？荷妤晴心想。
即使沒有開燈，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臉頰發燙發紅。
“你……我……”荷妤晴語無倫次起來。
她急需找一個出口來轉移這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羞澀和一絲甜蜜，而靜靜就是出口。
“對了，靜靜怎麽還沒回來。天都黑了，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我趕緊給她打個電話。”
荷妤晴在極度的羞澀中想起了靜靜，這小丫頭怎麽天黑了還沒回來。
她手因強烈激動而顫抖，拿起脖子上的手機。許璟琛應該看不到她手抖吧，幸好天黑。
“嘟嘟嘟——”隨著一陣電話占線的聲音響起，荷妤晴的心一下沈到了谷底。壞了，早知道當初陪靜靜一起出去了，一股後悔和後怕湧上她心頭。
她也顧不上對黑暗的害怕和自己的夜盲癥，拉上許璟琛就去找靜靜：“快走，咱們去找她。”
那力道之大，透著不容抗拒的決心。不過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手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離開過許璟琛的胳膊。
許璟琛自然有感覺，而且發現了這一點，心中竊喜，任由荷妤晴就這麽拉著。
鄉下的夜晚，寂靜無比，只有遠處零星幾盞昏黃的老式路燈，在夜色中投下幾個模糊不清的光圈，非但沒能照亮前路，反而襯得周圍的黑暗更加深不可測。
腳下的土路崎嶇不平，許璟琛手中那點微弱的光亮，只能劈開一小片黑暗。荷妤晴死死攥著許璟琛的胳膊，身體緊緊貼著他，每一步都走得膽戰心驚。黑暗中，童年被遺棄的記憶再次翻湧，讓她手心全是冷汗。
“啊。”荷妤晴本身黑燈瞎火的眼神就不好，經過一處不起眼的淺坑時，她腳下猛地一絆，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許璟琛反應極快，手臂用力一抻，驚魂未定間，荷妤晴幾乎是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掌。
這一次，不再是隔著衣袖，而是雙手緊密地交握。許璟琛的手心幹燥而有力，無聲的暖流從兩人手掌間傳遞開。
“靜靜。靜靜——你在哪——？”
荷妤晴和許璟琛焦急的呼喊聲在空曠的鄉間小路上回蕩但回應他們的只有寂靜，甚至偶爾能隱隱聽到一些回音。
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村民們探出頭來，大多數是爺爺奶奶，他們剛給孫子孫女做完飯，一股香氣從屋裏飄出，茫然地搖頭說不知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焦慮如同滾燙的油煎熬著荷妤晴。
“怎麽辦？”
許璟琛感受到她劇烈的顫抖和越發冰冷的指尖，安撫她：“先別急，再打一次電話試試？”
他停下腳步，將光束集中在手機上，方便她操作。
荷妤晴顫抖著手指再次撥號。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冰冷的電子女聲徹底擊碎了最後一絲希望。此時，已經快九點了。
荷妤晴極力壓制自己內心的焦急，強迫自己冷靜：“最後一次，再給她打打電話試試。”
關機。等待荷妤晴的依舊是關機。
“報警。報警。”荷妤晴的聲音帶著焦急的顫抖，拉著許璟琛就要往回走。
正在兩人準備去警局的路上，失聯已久的靜靜終於重新上線：“晴姐，你給我打電話了？”
“你在哪啊？”
“我剛回宿舍，結果發現你們都不在。”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看你一直沒回來，出來找你了。”
許璟琛關切詢問：“找到靜靜了？”
荷妤晴飛速跳動的心臟終於放緩，長長舒了口氣，點點頭，隨即比出一個超人起飛勢的動作：“嗯，那不著急啦，咱們去散會兒步？”
許璟琛也學她做出超人動作：“走。沒吃晚飯，咱們要不要去路邊小攤上買點。”
等兩人吃飽喝足回到宿舍，夜已經深了。這回輪到靜靜著急了，她嘴裏叼著牙刷，滿嘴泡沫，看到他們滿面紅光地進學校大門，立刻撲上前。
她哭喪著臉喊：“家人們。你們去哪探險了啊啊啊，可算回來。你們讓孩子一個人在家，多害怕啊，整個學校就我一個人誰懂。你們看恐怖片嗎，恐怖片都這麽演的。”
荷妤晴晃晃手中塑料袋裏的烤串：“給你帶的夜宵，恐怖片裏可沒烤串吧？”
靜靜看見好吃的，立刻轉悲為喜。
嬉笑打鬧結束，荷妤晴開始正式盤問靜靜：“晚上你去哪了，也不接電話。”
“所以，你們倆今天晚上為了找我一直在一起？”靜靜拉長語調，目光卻忍不住在荷妤晴泛紅的臉頰和旁邊沈默站著的許璟琛之間來回掃。
“別打岔。”
“我這不是給你倆創造二人世界嘛。”說著，她用兩根食指俏皮地對了對。
“別鬧。快說，你晚上到底怎麽回事？”
“我出門路上碰到個自己踢足球的小男孩，叫樂樂，我就陪他玩了會兒。他特別熱情，非要拉我去他家玩，再之後他爺爺非要留我吃飯，那叫一個盛情難卻。”
“我想著不能白吃，就露了一手我的拿手好菜，番茄炒蛋。你們打電話那會兒，我估計正在那做飯呢。等我們吃上飯，我才發現手機沒電了。”
“結果，飯還沒吃一半，樂樂突然暈倒。事發突然，我趕緊和他爺爺背著他去醫院，檢查說是低血糖。小孩太可憐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他們家飯菜裏一點肉都沒有。”
“等他輸上液，天都黑透了，我心裏也有點怕，就跟爺爺說了聲趕緊跑回來了。”
“我發誓，手機剛充上電就馬上給你們回電話。”
靜靜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
荷妤晴聽她沒事，松了口氣，但拿出姐姐的架勢，再次強調起安全：“沒事就好，可嚇壞我們了。以後天黑之前必須給我報備行蹤。一個小姑娘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安全意識呢？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對不起嘛晴姐，下次一定。”
靜靜吐了吐舌頭，但她很快就將荷妤晴的話拋到了腦後，因為她發現荷妤晴和許璟琛牽著手。
“我就說給你倆創造二人世界吧，還不承認。你倆一直牽著手，什麽情況？誒，別松開啊。”
荷妤晴這才反應過來，晚上先是停電後來光顧著找靜靜，自己一直拽著許璟琛的手也沒松開。她耳根一熱，心裏暗罵：好你個許璟琛。也不提醒我是吧。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荷妤晴不接靜靜的話茬，抓起臉盆就往教學樓方向走：“快洗洗睡。明天還要采訪，我去打水。”
“不用啦姐，我幫你接好了。誒姐，你別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荷妤晴頭也不回地溜了。
學校院中只剩下靜靜狡黠的笑容和安靜站立的許璟琛，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
靜靜挑眉：“有情況啊許總，深藏不露呢。”
許璟琛一本正經：“我也去洗漱。”他卻在轉身時，嘴角掛上了顯而易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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