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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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荷妤晴一回家立刻舉起手機，撥通了視頻。
手機屏幕上出現的正是度蜜月的秦珍珍，她一手端著紅酒，一手支著敷面膜的臉：“晴晴，給你看我在哪，馬爾代夫。美不美？”
“我的天，富婆，你這生活也太好了。”荷妤晴知道秦珍珍在科技公司工作向來是卷到昏天黑地。
“也不能天天加班，該享受就享受。姐妹，問你正經事，我給你的真心丸你用了沒，怎麽樣？是不是真心的呀？”秦珍珍一臉好奇。
“我正想給你說這事，用是用了。”
秦珍珍激動得彈跳起來，杯裏的紅酒差點被她這麽一晃灑出來：“用給誰了，用給誰了！是不是你那個毒舌發小，小提琴家，我看他就對你有意思。”
荷妤晴心虛地笑道：“寶貝，你冷靜一點。”
“不對勁，你不對勁，有新人物？誰，如實交代，神秘男？”
荷妤晴確實想測測許璟琛，可她更想先檢驗一下真心丸有沒有效果，聽珍珍難掩八卦之心，趕忙用高音量掩蓋心虛：“什麽男人，你想哪去了，是我的一個采訪對象，我幫他們測一下。”
“采訪對象？”秦珍珍頓住，聲音更是擡高八度。
“哇荷妤晴，你瘋了？簡直暴殄天物啊，這麽珍貴的東西給你，指望你用它找到真愛，‘Mr right’你懂不懂，你小子倒好，拿去搞工作？你當商用測謊儀用呢！”
荷妤晴自知理虧，趕忙匯報測評效果：“不過她喝了沒反應，藥效起了沒有也不太確定。我個人建議，雖然我不太懂你們高科技，但我想是不是如果真心的也設計讓她有點反應？”
秦珍珍氣得原地轉了一圈，灌了口紅酒，繼續對屏幕指控：“一顆，才一顆你能試出來什麽效果？再說了用在工作上和感情上能一樣嗎？浪費，簡直浪費。”
荷妤晴被她說得自知理虧：“也算是測試男女感情的，只是用給了別人。”
“我不管，你去給我繼續測去，目標是男人，然後再給我反饋，聽見沒有。”
荷妤晴看著屏幕上好友那張恨鐵不成鋼的臉，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許璟琛，現在只是暧昧，再等等吧：“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閨閨，您消消氣，我盡量找機會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先去把你那個發小測了去。”秦珍珍滿意地又喝了一口紅酒，臉上恢覆了狡黠：“等著你的好消息哦，我的小白鼠~”
B市的秋天是公認的美，荷妤晴卻偏愛夏季，偏愛那種陽光曬得人睜不開眼的感覺，那種把靈魂烤幹了還要拿出來繼續翻曬的感覺。因此連帶著討厭起奪走夏季的火紅楓葉。
多想永遠停留在夏天，她和許璟琛的暧昧拉扯卻沒有隨著她偏愛的停滯而冷卻，從未停滯的還有工作。
等荷妤晴終於改完新聞稿，揉揉疲憊的雙眼，電腦時鐘顯示已經八點四十了。
身邊的同事陸陸續續地走光，她周身的燈光暗下來，只剩她的電腦屏發出微弱的亮光。剛才改稿太投入了，以至於絲毫沒察覺到靜悄悄黑漆漆辦公室的恐怖感，那些曾經看過的恐怖電影在腦中飄過。
早知道今天許璟琛叫她一起下班去打羽毛球的時候就該應下，也不至於現在自己在辦公室怪害怕的。桌案上的紙張在風中摩擦作響，聽得她愈發毛骨悚然，加快手上收拾包的動作，生怕從桌底下鉆出什麽來，起身準備離開。
“誒小晴。”
一個人影從黑暗處出來，把她嚇得魂飛魄散，像是見到了不幹凈的東西，“啊！”的叫出來。
“怎麽，這麽怕我？”孫梁的半邊臉浸沒在黑暗中，半邊臉出現在電梯口的燈光下。
荷妤晴看不出他的表情，卻覺得這本就步入中年的臉在燈光下半陰半陽恐怖至極，是任誰看都像恐怖片的程度。還有，他今天怎麽不叫她“小荷”了？
“誒呀是主任，沒看見您在，我就是那個……易受驚嚇體質。”荷妤晴沈浸式加班楞是沒發現這還有一位工作狂也沒下班。但說沒被嚇到是騙人的，孫梁怎麽走路也不帶個聲響。
孫梁恰好堵在荷妤晴乘電梯的必由之路上，聲音中卻帶著不明意味的黏膩：“忙完了？正好，這有個急稿，你來幫我看兩眼，很快就占用你兩分鐘。
荷妤晴總感覺孫梁今天哪裏怪怪的。
職場經驗讓她習慣用微信備份和電話錄音防止後續扯皮。她假意看時間和微信消息實則打開手機錄音鍵，並用軟語推脫道：“誒呀，主任都這麽晚了，您還忙呢，快歇歇吧，也不能為了這個工作不顧家庭是不？嫂子和孩子還在家等您呢，正好我今晚上也有點事，不如您就把稿子微信發我，我回家改，保證不耽誤工作。”
她說著身體無意識向電梯方向挪動，做逃跑狀。
“等你回家就來不及了，過來。”主任換上命令式的強硬語氣，剛剛的嬉皮笑臉變成嚴肅兇狠，他用那只厚實的手掌按上荷妤晴的肩頭，食指在她肩膀上極具挑逗地滑動，其他指頭則鉗住她肩膀意圖將她拽到自己的工位。
荷妤晴心下一陣寒意，緊張和害怕讓她腎上腺素飆升，心臟突突打鼓，她用雙手努力推開主任搭在她肩頭的手，聲音也冷了下來，“主任，稿子在哪？你拿過來我看看。”
她餘光迅速找尋可以逃離的地方，孫梁頂著那張不明不暗的臉龐湊過來，一股濃郁的酒味直沖荷妤晴天靈蓋。
原來剛才孫梁躲在工位喝酒，怪不得她加班到現在都沒發現他人，以為同事都下班了。
“就在我工位上，你過來不就知道了？小晴啊，別這麽見外嘛，主任也是關心你，看你天天加班這麽辛苦……”他一邊說，一邊又想伸手去攬荷妤晴的腰。
“主任您醉了。”荷妤晴推開他。
“我沒有，我怎麽會醉呢？”孫梁沖過來就要抱荷妤晴。
“你幹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貨色，之前你在一樓大廳發生的事我都知道，還有最近許璟琛，你也跟他走得那麽近，你這麽不知檢點，是不是心裏也想跟我……”
荷妤晴見勢不妙，沒等主任說完就掏出包裏的防狼噴霧向他噴去。說起來還得謝謝張永呢，幸虧他讓荷妤晴長了個心眼，包裏隨時備了一瓶防狼噴霧，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
平日裏，她只是不認同孫梁的工作模式，那種唯利是圖的作風荷妤晴看不慣，沒想到他還是這樣的禽獸。
噴完，荷妤晴怕孫梁追上，又用高跟鞋朝他襠部踢了一腳，趁他疼倒地上，身上上下兩處都疼，拔腿就跑。為了跑得快，她蹬開高跟鞋，也顧不上撿，頭也不回地光腳向樓梯間跑去。
跑出辦公樓一段，她才逐漸意識到自己在慌亂中把鞋扔了。
光腳情緒上的突然松懈讓她身體迅速癱軟下來，她確保孫梁不會找不過來後，在街邊依靠著商店的墻癱坐下來，抱住自己放聲大哭。
“加完班了嗎？到家了嗎？”許璟琛發來的消息在荷妤晴手機震動起來，她看了一眼沒有心情理會。
曾經的她以為只有美女才會遭受性騷擾這類事情，直至今日她突然領悟，性騷擾不是取決於受騷擾對象的。不論她今日是美艷動人，甚至是個男的，遇到主任她都難逃此劫。
主任？他不是主任，他是畜生。
哭累了，在害怕和傷心結束後，一股怒火在荷妤晴心中燒起。他這種人竟然能做主任，他不配！
荷妤晴看了看手機和裏面保存好的錄音，心中有了定數。
隔天一早，她拿著整理好的事情經過和錄音敲開了副總編的辦公室門。
荷妤晴強忍著惡心和憤怒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又給總編覆述了一遍。
年近五十的男總編看著她這張平平無奇的臉，心下竟懷疑起其中的水分。
她又不是18歲小姑娘，這張臉明顯就三十多了，他圖啥？而且，現在這個年代，想給語音造假也不是辦不到。
副總編安靜地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保持沈默，心想盤算著她這麽做一定有她的訴求，不如先聽聽她想要什麽。
荷妤晴認真客觀地講完事實之後，見副總編沒有任何反應，宛若一尊蠟像，心裏忍不住口出狂言：“這他娘的是正常人的反應？”
“總編？”荷妤晴無語，他不是已經去世一會了吧？
“我認為他不配做我們主任。”荷妤晴堅定地說出自己的觀點。
副總編聽了訴求，立刻在心裏算了一筆賬，新聞部主任孫梁雖說這件事有不對的地方，但在工作中確實有自己獨到之處，平時嘴也甜，作為自己的下屬是無可挑剔。而且，他倆這個事有可能是價格沒談攏，想到這裏，他開口道：“這樣，我會找機會跟他談話的，你先去工作吧。”
這種模棱兩可的回應屬實讓荷妤晴心一沈，這是擺明了不想管這事，希望他們自己解決的意思。
荷妤晴不是幹等著被欺負的人，既然向上路線走廢了，不如試試群眾路線。她自知現在這個時代被性騷擾已經不是受害者丟臉自責，無限反思自己的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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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妤晴一回家立刻舉起手機，撥通了視頻。
手機屏幕上出現的正是度蜜月的秦珍珍，她一手端著紅酒，一手支著敷面膜的臉：“晴晴，給你看我在哪，馬爾代夫。美不美？”
“我的天，富婆，你這生活也太好了。”荷妤晴知道秦珍珍在科技公司工作向來是卷到昏天黑地。
“也不能天天加班，該享受就享受。姐妹，問你正經事，我給你的真心丸你用了沒，怎麽樣？是不是真心的呀？”秦珍珍一臉好奇。
“我正想給你說這事，用是用了。”
秦珍珍激動得彈跳起來，杯裏的紅酒差點被她這麽一晃灑出來：“用給誰了，用給誰了！是不是你那個毒舌發小，小提琴家，我看他就對你有意思。”
荷妤晴心虛地笑道：“寶貝，你冷靜一點。”
“不對勁，你不對勁，有新人物？誰，如實交代，神秘男？”
荷妤晴確實想測測許璟琛，可她更想先檢驗一下真心丸有沒有效果，聽珍珍難掩八卦之心，趕忙用高音量掩蓋心虛：“什麽男人，你想哪去了，是我的一個采訪對象，我幫他們測一下。”
“采訪對象？”秦珍珍頓住，聲音更是擡高八度。
“哇荷妤晴，你瘋了？簡直暴殄天物啊，這麽珍貴的東西給你，指望你用它找到真愛，‘Mr right’你懂不懂，你小子倒好，拿去搞工作？你當商用測謊儀用呢！”
荷妤晴自知理虧，趕忙匯報測評效果：“不過她喝了沒反應，藥效起了沒有也不太確定。我個人建議，雖然我不太懂你們高科技，但我想是不是如果真心的也設計讓她有點反應？”
秦珍珍氣得原地轉了一圈，灌了口紅酒，繼續對屏幕指控：“一顆，才一顆你能試出來什麽效果？再說了用在工作上和感情上能一樣嗎？浪費，簡直浪費。”
荷妤晴被她說得自知理虧：“也算是測試男女感情的，只是用給了別人。”
“我不管，你去給我繼續測去，目標是男人，然後再給我反饋，聽見沒有。”
荷妤晴看著屏幕上好友那張恨鐵不成鋼的臉，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許璟琛，現在只是暧昧，再等等吧：“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閨閨，您消消氣，我盡量找機會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先去把你那個發小測了去。”秦珍珍滿意地又喝了一口紅酒，臉上恢覆了狡黠：“等著你的好消息哦，我的小白鼠~”
B市的秋天是公認的美，荷妤晴卻偏愛夏季，偏愛那種陽光曬得人睜不開眼的感覺，那種把靈魂烤幹了還要拿出來繼續翻曬的感覺。因此連帶著討厭起奪走夏季的火紅楓葉。
多想永遠停留在夏天，她和許璟琛的暧昧拉扯卻沒有隨著她偏愛的停滯而冷卻，從未停滯的還有工作。
等荷妤晴終於改完新聞稿，揉揉疲憊的雙眼，電腦時鐘顯示已經八點四十了。
身邊的同事陸陸續續地走光，她周身的燈光暗下來，只剩她的電腦屏發出微弱的亮光。剛才改稿太投入了，以至於絲毫沒察覺到靜悄悄黑漆漆辦公室的恐怖感，那些曾經看過的恐怖電影在腦中飄過。
早知道今天許璟琛叫她一起下班去打羽毛球的時候就該應下，也不至於現在自己在辦公室怪害怕的。桌案上的紙張在風中摩擦作響，聽得她愈發毛骨悚然，加快手上收拾包的動作，生怕從桌底下鉆出什麽來，起身準備離開。
“誒小晴。”
一個人影從黑暗處出來，把她嚇得魂飛魄散，像是見到了不幹凈的東西，“啊！”的叫出來。
“怎麽，這麽怕我？”孫梁的半邊臉浸沒在黑暗中，半邊臉出現在電梯口的燈光下。
荷妤晴看不出他的表情，卻覺得這本就步入中年的臉在燈光下半陰半陽恐怖至極，是任誰看都像恐怖片的程度。還有，他今天怎麽不叫她“小荷”了？
“誒呀是主任，沒看見您在，我就是那個……易受驚嚇體質。”荷妤晴沈浸式加班楞是沒發現這還有一位工作狂也沒下班。但說沒被嚇到是騙人的，孫梁怎麽走路也不帶個聲響。
孫梁恰好堵在荷妤晴乘電梯的必由之路上，聲音中卻帶著不明意味的黏膩：“忙完了？正好，這有個急稿，你來幫我看兩眼，很快就占用你兩分鐘。
荷妤晴總感覺孫梁今天哪裏怪怪的。
職場經驗讓她習慣用微信備份和電話錄音防止後續扯皮。她假意看時間和微信消息實則打開手機錄音鍵，並用軟語推脫道：“誒呀，主任都這麽晚了，您還忙呢，快歇歇吧，也不能為了這個工作不顧家庭是不？嫂子和孩子還在家等您呢，正好我今晚上也有點事，不如您就把稿子微信發我，我回家改，保證不耽誤工作。”
她說著身體無意識向電梯方向挪動，做逃跑狀。
“等你回家就來不及了，過來。”主任換上命令式的強硬語氣，剛剛的嬉皮笑臉變成嚴肅兇狠，他用那只厚實的手掌按上荷妤晴的肩頭，食指在她肩膀上極具挑逗地滑動，其他指頭則鉗住她肩膀意圖將她拽到自己的工位。
荷妤晴心下一陣寒意，緊張和害怕讓她腎上腺素飆升，心臟突突打鼓，她用雙手努力推開主任搭在她肩頭的手，聲音也冷了下來，“主任，稿子在哪？你拿過來我看看。”
她餘光迅速找尋可以逃離的地方，孫梁頂著那張不明不暗的臉龐湊過來，一股濃郁的酒味直沖荷妤晴天靈蓋。
原來剛才孫梁躲在工位喝酒，怪不得她加班到現在都沒發現他人，以為同事都下班了。
“就在我工位上，你過來不就知道了？小晴啊，別這麽見外嘛，主任也是關心你，看你天天加班這麽辛苦……”他一邊說，一邊又想伸手去攬荷妤晴的腰。
“主任您醉了。”荷妤晴推開他。
“我沒有，我怎麽會醉呢？”孫梁沖過來就要抱荷妤晴。
“你幹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貨色，之前你在一樓大廳發生的事我都知道，還有最近許璟琛，你也跟他走得那麽近，你這麽不知檢點，是不是心裏也想跟我……”
荷妤晴見勢不妙，沒等主任說完就掏出包裏的防狼噴霧向他噴去。說起來還得謝謝張永呢，幸虧他讓荷妤晴長了個心眼，包裏隨時備了一瓶防狼噴霧，沒想到還真能派上用場。
平日裏，她只是不認同孫梁的工作模式，那種唯利是圖的作風荷妤晴看不慣，沒想到他還是這樣的禽獸。
噴完，荷妤晴怕孫梁追上，又用高跟鞋朝他襠部踢了一腳，趁他疼倒地上，身上上下兩處都疼，拔腿就跑。為了跑得快，她蹬開高跟鞋，也顧不上撿，頭也不回地光腳向樓梯間跑去。
跑出辦公樓一段，她才逐漸意識到自己在慌亂中把鞋扔了。
光腳情緒上的突然松懈讓她身體迅速癱軟下來，她確保孫梁不會找不過來後，在街邊依靠著商店的墻癱坐下來，抱住自己放聲大哭。
“加完班了嗎？到家了嗎？”許璟琛發來的消息在荷妤晴手機震動起來，她看了一眼沒有心情理會。
曾經的她以為只有美女才會遭受性騷擾這類事情，直至今日她突然領悟，性騷擾不是取決於受騷擾對象的。不論她今日是美艷動人，甚至是個男的，遇到主任她都難逃此劫。
主任？他不是主任，他是畜生。
哭累了，在害怕和傷心結束後，一股怒火在荷妤晴心中燒起。他這種人竟然能做主任，他不配！
荷妤晴看了看手機和裏面保存好的錄音，心中有了定數。
隔天一早，她拿著整理好的事情經過和錄音敲開了副總編的辦公室門。
荷妤晴強忍著惡心和憤怒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又給總編覆述了一遍。
年近五十的男總編看著她這張平平無奇的臉，心下竟懷疑起其中的水分。
她又不是18歲小姑娘，這張臉明顯就三十多了，他圖啥？而且，現在這個年代，想給語音造假也不是辦不到。
副總編安靜地聽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保持沈默，心想盤算著她這麽做一定有她的訴求，不如先聽聽她想要什麽。
荷妤晴認真客觀地講完事實之後，見副總編沒有任何反應，宛若一尊蠟像，心裏忍不住口出狂言：“這他娘的是正常人的反應？”
“總編？”荷妤晴無語，他不是已經去世一會了吧？
“我認為他不配做我們主任。”荷妤晴堅定地說出自己的觀點。
副總編聽了訴求，立刻在心裏算了一筆賬，新聞部主任孫梁雖說這件事有不對的地方，但在工作中確實有自己獨到之處，平時嘴也甜，作為自己的下屬是無可挑剔。而且，他倆這個事有可能是價格沒談攏，想到這裏，他開口道：“這樣，我會找機會跟他談話的，你先去工作吧。”
這種模棱兩可的回應屬實讓荷妤晴心一沈，這是擺明了不想管這事，希望他們自己解決的意思。
荷妤晴不是幹等著被欺負的人，既然向上路線走廢了，不如試試群眾路線。她自知現在這個時代被性騷擾已經不是受害者丟臉自責，無限反思自己的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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