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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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回到辦公室，許璟琛見她昨天沒回自己消息，又看了看她快壓到臉頰的黑眼圈，猜到想必出什麽事了，“小晴，你怎麽了，我看你昨天沒回我消息。”
荷妤晴見孫梁的工位沒有像往日冒水蒸氣，用足以讓周圍同事聽到的音量說，“昨天晚上主任性騷擾我。”說著她生氣地打開錄音。
“什麽？！”許璟琛一改往日和善，憤怒溢於言表。
“孫梁怎麽能這樣。”靜靜聽後，主任也不叫了，立刻憤怒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擼起袖管，一副要去幹架的模樣。
老李他推了推眼鏡，顯得更為憂慮和實際：“你給總編說這個事了嗎？”
“給他說了，說了。但他的態度很微妙，只說‘知道了，會了解’，然後就沒下文了。我看得出來，他不想趟這渾水。”荷妤晴無奈道，“總編大概覺得動他代價太大。”
靜靜：“代價？難道姐的清白和我們的安全就不算代價嗎，怎麽可以這樣，我們聯名上書告到社長那吧，這件事要是沒人管，這次是姐你，下次就輪到我們了。”
年輕的小姑娘充滿著不計後果的勇敢和與強權、強權抗爭的勇氣。
方好和旁邊幾個年輕的助理記者跟著附和：“就是，就是，現在就寫。”
老李畢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不似靜靜那般火爆脾氣，冷靜地分析：“但昨晚大家都不在單位，寫聯名舉報信也無法直接證明他的猥褻行為。”
荷妤晴思慮片刻最終決定：“對，先不急著寫聯名信，等等主編那邊的態度，他說會找孫梁談話，過幾天看看他找了沒，沒找再想別的辦法。”
幾天後，荷妤晴的舉報杳無音信，孫梁依舊自由穿梭在辦公室間，若無其事，不僅沒有受到懲罰，甚至沒有因那晚的行為向荷妤晴說聲抱歉。荷妤晴心一沈。
沒有淡忘這件事情的許璟琛私下問荷妤晴：“不知道副總編那邊找他談過話沒有？”
荷妤晴的眼神暗了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幾天都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指望副總編主動處理，是沒戲了。”
許璟琛：“事情捅上去了，總該有個說法吧？”
荷妤晴深吸一口氣，“他不給解決，那我就去找總編。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許璟琛：“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我會開好錄音的。”
步伐沈穩，荷妤晴邁向總編辦公室。
直到安靜的辦公室出現一聲炸響。
“開會。”孫梁回辦公室，把本和筆往桌上一扔。
荷妤晴聽不出孫梁語氣中的憤怒值，卻眼見他從副總編辦公室裏出來。想必此刻的孫梁正在暗罵自己，他本來□□被荷妤晴踢了一腳本來就無處告狀。荷妤晴倒好，先去跟上級告狀了。
副總編估計也沒料到荷妤晴會再往總編那告，氣的不輕，叫來孫梁就是一頓罵。
會議室裏，荷妤晴感受到了氣氛的微妙。
孫梁：“剛上面開會了，有一個關於偏遠山區的留守兒童主題深度訪談項目，為期三個月。嗯，老宋，他不行他閨女今年高考剛給我說了。小孫，她都懷孕三個月了。”
最後，他的目光果然不出荷妤晴所料地像探照燈般停留在自己身上。
呵，真是難為他了，為了最終整她講了這麽多故事。
孫梁笑著尋找合適人選，可荷妤晴覺得這笑虛偽至極，配上他那張虛偽的臉，絕配。
“就小荷吧，這個項目特別好，深度項目。咱們這裏只有你經驗豐富又沒有家庭要照顧，你去最合適了，這次可是委以重任。”
以荷妤晴對領導們的了解，總編和副總編不至於跟孫梁蛇鼠一窩，但把荷妤晴派去偏遠山區也是默許了的，想必此事板上定釘、沒有轉圜的餘地。
她“視死如歸”地“嗯”了一聲，算是放棄掙紮了。
荷妤晴無語到想笑，心想，還深度項目。好項目你怎麽不自己去？讓女孩去偏遠山區呆三個月是好活，拿大家當傻子玩嗎？
“這樣，”孫梁表情平靜，荷妤晴卻想象出他此刻正強忍著想手撕了自己的憤怒接著表演，“不讓你自己去，自己做深度訪談太累了，給你配一個助手協助你，就你們組的靜靜吧。靜靜也來咱們單位兩年了吧，是不是還沒做過這麽長期的采訪，正好跟著你晴姐一塊去鍛煉鍛煉。”
荷妤晴氣得差點從椅子上飛到孫梁面前給他來兩巴掌，怎麽還帶連坐？
他坑自己就罷了，靜靜人家年紀還小，這麽一個小姑娘，給派去艱苦的地方做采訪，真不是人！
她立刻就要站起來發表不同看法，被坐一旁的靜靜按下了，瘋狂使眼神表示自己沒問題——別頂撞主任了，胳膊擰不過大腿。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孫梁赤裸裸的報覆和驅逐，關系好的同事們暗暗替她們不平，但又對主任無可奈何，只能暗暗咬牙切齒。就在荷妤晴以為氛圍要壓抑尷尬到窒息的時候，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聽著的許璟琛“咚”地發出巨響，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荷妤晴帶著覆雜情緒的目光，都聚焦過去。
“主任，這次項目我覺得是一個非常好的自我鍛煉機會，紀實人文題材特別需要一些專業的畫面，我申請作為隨行攝影師加入他們。”
許璟琛的話語擲地有聲，好幾個剛咬牙切齒的同事都對他投來敬佩的眼神，甚至想給他豎大拇指。他見主任沒開口，推了推黑色鏡框角，補充道：“我相信，專業的攝像記錄能極大提升報道的深度和影響力。”
荷妤晴差點沒被口水嗆住，許璟琛怕不是瘋了？！
孫梁已是年過而立的人，想必也一眼就看出了許璟琛這種年輕人內心的小九九和對荷妤晴的小心思。
“嗯，小許啊，你追求上進心是好的，但咱們單位啊，現在這個出差經費確實不足，各單位都在降本增效，你也是知道的。”
“沒事，我可以自費出差。”
荷妤晴：“……”她右手扶額，瘋了，瘋了，許璟琛瘋了，這世上還有自費出差的傻子。
孫梁：“……”
這話一出，孫梁便再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誰會阻止年輕人自己追求進步呢，而且還是自己付費上班，再拒絕他自己的小心思怕不是就要昭然若揭了。
他主動要去？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為了，工作？
敏銳如荷妤晴，她一下就領悟了許璟琛的“好意”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保護”、“欣賞”、“喜歡”，甚至是“愛”？這件事可比山區出差要棘手得多。
首先，如果許璟琛真的“喜歡”上自己的話，接下來就要精心設計怎麽拒絕他了。可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荷妤晴至今沒有找到他是渣男的跡象，唯一能證明的可能就是他太帥了，總是吸引周圍的異性，可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荷妤晴自詡先前的種種只不過是她撩撥男人的手段，成熟的獵人絕對不能因為一場狩獵游戲就“愛”上許璟琛。“愛”這個詞對於荷妤晴來說就太陌生了，她下意識地害怕。
可一切似乎都在往不控制的方向發展，心臟比荷妤晴更懂自己，不斷提醒她，這不是一場博弈，更不是一場狩獵。
荷妤晴覺得再細品下去腦仁比心臟就要先炸掉了，“不管了，這理還亂的情感先放放吧，先想出差的事。”
幾天後，荷妤晴看著辦公系統上的出差通知，輕笑裏帶著嘲諷，默默收拾工作東西。
靜靜倒是沒心沒肺地把這次出差當旅游，在荷妤晴身邊嘰嘰喳喳地，完全不像馬上要被“發配”的人：“晴姐，你說出差都帶點什麽好？我還真沒出過長差呢，說實話，還有點激動。”
“村裏的條件肯定比不上城裏，能帶上的東西就都帶上吧。”
靜靜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就是可憐了我那男朋友要三個月見不到我咯，他都想請假跟我一塊去了。鄉下是不是空氣可好啊，環境也好，食物都是自己種的，健康。”
副編再次找到荷妤晴談話，輕描淡寫地回應：經過“調查”，那晚辦公室只有主任和荷妤晴兩人，缺乏第三方佐證，無法認定事實。
“這次派你去山區做留守兒童項目，你也別多想，這可不是你們主任個人能決定的，是上面根據整體工作需要的安排。這個項目我個人認為非常好，對年輕記者來說是很好的鍛煉機會，所以默許了。好好珍惜，咱們這裏有的人想去還沒這個機會。”
荷妤晴心裏暗罵：誰？誰想去，我現在就跟他換。
聽副編這麽說，總編的態度也昭然若揭。
副編臨了也不忘教育荷妤晴，“以後做事不要這麽沖動，直接告到總編那裏去，怎麽還要演竇娥冤是不是？這次去山區，收收心，好好幹，拿出成績才是正事。”
最後副編仿佛想起什麽似的，補充了一句看似善意的提醒：“對了，我提醒你一下，平時工作中註意言行，多跟同事們維持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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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許璟琛見她昨天沒回自己消息，又看了看她快壓到臉頰的黑眼圈，猜到想必出什麽事了，“小晴，你怎麽了，我看你昨天沒回我消息。”
荷妤晴見孫梁的工位沒有像往日冒水蒸氣，用足以讓周圍同事聽到的音量說，“昨天晚上主任性騷擾我。”說著她生氣地打開錄音。
“什麽？！”許璟琛一改往日和善，憤怒溢於言表。
“孫梁怎麽能這樣。”靜靜聽後，主任也不叫了，立刻憤怒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擼起袖管，一副要去幹架的模樣。
老李他推了推眼鏡，顯得更為憂慮和實際：“你給總編說這個事了嗎？”
“給他說了，說了。但他的態度很微妙，只說‘知道了，會了解’，然後就沒下文了。我看得出來，他不想趟這渾水。”荷妤晴無奈道，“總編大概覺得動他代價太大。”
靜靜：“代價？難道姐的清白和我們的安全就不算代價嗎，怎麽可以這樣，我們聯名上書告到社長那吧，這件事要是沒人管，這次是姐你，下次就輪到我們了。”
年輕的小姑娘充滿著不計後果的勇敢和與強權、強權抗爭的勇氣。
方好和旁邊幾個年輕的助理記者跟著附和：“就是，就是，現在就寫。”
老李畢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不似靜靜那般火爆脾氣，冷靜地分析：“但昨晚大家都不在單位，寫聯名舉報信也無法直接證明他的猥褻行為。”
荷妤晴思慮片刻最終決定：“對，先不急著寫聯名信，等等主編那邊的態度，他說會找孫梁談話，過幾天看看他找了沒，沒找再想別的辦法。”
幾天後，荷妤晴的舉報杳無音信，孫梁依舊自由穿梭在辦公室間，若無其事，不僅沒有受到懲罰，甚至沒有因那晚的行為向荷妤晴說聲抱歉。荷妤晴心一沈。
沒有淡忘這件事情的許璟琛私下問荷妤晴：“不知道副總編那邊找他談過話沒有？”
荷妤晴的眼神暗了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幾天都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指望副總編主動處理，是沒戲了。”
許璟琛：“事情捅上去了，總該有個說法吧？”
荷妤晴深吸一口氣，“他不給解決，那我就去找總編。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許璟琛：“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我會開好錄音的。”
步伐沈穩，荷妤晴邁向總編辦公室。
直到安靜的辦公室出現一聲炸響。
“開會。”孫梁回辦公室，把本和筆往桌上一扔。
荷妤晴聽不出孫梁語氣中的憤怒值，卻眼見他從副總編辦公室裏出來。想必此刻的孫梁正在暗罵自己，他本來□□被荷妤晴踢了一腳本來就無處告狀。荷妤晴倒好，先去跟上級告狀了。
副總編估計也沒料到荷妤晴會再往總編那告，氣的不輕，叫來孫梁就是一頓罵。
會議室裏，荷妤晴感受到了氣氛的微妙。
孫梁：“剛上面開會了，有一個關於偏遠山區的留守兒童主題深度訪談項目，為期三個月。嗯，老宋，他不行他閨女今年高考剛給我說了。小孫，她都懷孕三個月了。”
最後，他的目光果然不出荷妤晴所料地像探照燈般停留在自己身上。
呵，真是難為他了，為了最終整她講了這麽多故事。
孫梁笑著尋找合適人選，可荷妤晴覺得這笑虛偽至極，配上他那張虛偽的臉，絕配。
“就小荷吧，這個項目特別好，深度項目。咱們這裏只有你經驗豐富又沒有家庭要照顧，你去最合適了，這次可是委以重任。”
以荷妤晴對領導們的了解，總編和副總編不至於跟孫梁蛇鼠一窩，但把荷妤晴派去偏遠山區也是默許了的，想必此事板上定釘、沒有轉圜的餘地。
她“視死如歸”地“嗯”了一聲，算是放棄掙紮了。
荷妤晴無語到想笑，心想，還深度項目。好項目你怎麽不自己去？讓女孩去偏遠山區呆三個月是好活，拿大家當傻子玩嗎？
“這樣，”孫梁表情平靜，荷妤晴卻想象出他此刻正強忍著想手撕了自己的憤怒接著表演，“不讓你自己去，自己做深度訪談太累了，給你配一個助手協助你，就你們組的靜靜吧。靜靜也來咱們單位兩年了吧，是不是還沒做過這麽長期的采訪，正好跟著你晴姐一塊去鍛煉鍛煉。”
荷妤晴氣得差點從椅子上飛到孫梁面前給他來兩巴掌，怎麽還帶連坐？
他坑自己就罷了，靜靜人家年紀還小，這麽一個小姑娘，給派去艱苦的地方做采訪，真不是人！
她立刻就要站起來發表不同看法，被坐一旁的靜靜按下了，瘋狂使眼神表示自己沒問題——別頂撞主任了，胳膊擰不過大腿。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孫梁赤裸裸的報覆和驅逐，關系好的同事們暗暗替她們不平，但又對主任無可奈何，只能暗暗咬牙切齒。就在荷妤晴以為氛圍要壓抑尷尬到窒息的時候，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聽著的許璟琛“咚”地發出巨響，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荷妤晴帶著覆雜情緒的目光，都聚焦過去。
“主任，這次項目我覺得是一個非常好的自我鍛煉機會，紀實人文題材特別需要一些專業的畫面，我申請作為隨行攝影師加入他們。”
許璟琛的話語擲地有聲，好幾個剛咬牙切齒的同事都對他投來敬佩的眼神，甚至想給他豎大拇指。他見主任沒開口，推了推黑色鏡框角，補充道：“我相信，專業的攝像記錄能極大提升報道的深度和影響力。”
荷妤晴差點沒被口水嗆住，許璟琛怕不是瘋了？！
孫梁已是年過而立的人，想必也一眼就看出了許璟琛這種年輕人內心的小九九和對荷妤晴的小心思。
“嗯，小許啊，你追求上進心是好的，但咱們單位啊，現在這個出差經費確實不足，各單位都在降本增效，你也是知道的。”
“沒事，我可以自費出差。”
荷妤晴：“……”她右手扶額，瘋了，瘋了，許璟琛瘋了，這世上還有自費出差的傻子。
孫梁：“……”
這話一出，孫梁便再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誰會阻止年輕人自己追求進步呢，而且還是自己付費上班，再拒絕他自己的小心思怕不是就要昭然若揭了。
他主動要去？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為了，工作？
敏銳如荷妤晴，她一下就領悟了許璟琛的“好意”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保護”、“欣賞”、“喜歡”，甚至是“愛”？這件事可比山區出差要棘手得多。
首先，如果許璟琛真的“喜歡”上自己的話，接下來就要精心設計怎麽拒絕他了。可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荷妤晴至今沒有找到他是渣男的跡象，唯一能證明的可能就是他太帥了，總是吸引周圍的異性，可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荷妤晴自詡先前的種種只不過是她撩撥男人的手段，成熟的獵人絕對不能因為一場狩獵游戲就“愛”上許璟琛。“愛”這個詞對於荷妤晴來說就太陌生了，她下意識地害怕。
可一切似乎都在往不控制的方向發展，心臟比荷妤晴更懂自己，不斷提醒她，這不是一場博弈，更不是一場狩獵。
荷妤晴覺得再細品下去腦仁比心臟就要先炸掉了，“不管了，這理還亂的情感先放放吧，先想出差的事。”
幾天後，荷妤晴看著辦公系統上的出差通知，輕笑裏帶著嘲諷，默默收拾工作東西。
靜靜倒是沒心沒肺地把這次出差當旅游，在荷妤晴身邊嘰嘰喳喳地，完全不像馬上要被“發配”的人：“晴姐，你說出差都帶點什麽好？我還真沒出過長差呢，說實話，還有點激動。”
“村裏的條件肯定比不上城裏，能帶上的東西就都帶上吧。”
靜靜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就是可憐了我那男朋友要三個月見不到我咯，他都想請假跟我一塊去了。鄉下是不是空氣可好啊，環境也好，食物都是自己種的，健康。”
副編再次找到荷妤晴談話，輕描淡寫地回應：經過“調查”，那晚辦公室只有主任和荷妤晴兩人，缺乏第三方佐證，無法認定事實。
“這次派你去山區做留守兒童項目，你也別多想，這可不是你們主任個人能決定的，是上面根據整體工作需要的安排。這個項目我個人認為非常好，對年輕記者來說是很好的鍛煉機會，所以默許了。好好珍惜，咱們這裏有的人想去還沒這個機會。”
荷妤晴心裏暗罵：誰？誰想去，我現在就跟他換。
聽副編這麽說，總編的態度也昭然若揭。
副編臨了也不忘教育荷妤晴，“以後做事不要這麽沖動，直接告到總編那裏去，怎麽還要演竇娥冤是不是？這次去山區，收收心，好好幹，拿出成績才是正事。”
最後副編仿佛想起什麽似的，補充了一句看似善意的提醒：“對了，我提醒你一下，平時工作中註意言行，多跟同事們維持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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