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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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真心的？！
荷妤晴判斷的果真沒錯，林書雪對高雲是真心的，那段曾經以擺脫父母為緣由的戀愛終究以心動收場。
荷妤晴最終好奇心驅使問出了雙重人格：“你是小雪嗎？”
“小雪……她不適合在我們家，不適合我爸媽，我讓她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雖然荷妤晴並不知道自己一直見的是高雲口中的小雪，還是林書雪，但面前人講這些的時候就像在講另一個人的故事，面前人繼續說：“我也打算畢業離開B市了。”
“還考研嗎？”
“不考了。”
“你準備去哪？”荷妤晴還抱有最後一絲幻想，期望她能選S市。
“不重要，但我要擺脫他們。來參加校慶可能是我留在這個城市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再見了荷記者，希望我們此生不要再見面了。如果你能再次聯系到高雲的話，也希望我們此生不要再碰見吧。”林書雪說這話時看向手機，眼底看不出悲喜，只有冷靜，和冷漠。
荷妤晴深吸一口，她不是愛給人做媒搭線的性格，可她也不願看有情人天各一方，她想說些挽留的話，卻找不到立場。
對面前的女孩，她有惋惜，有擔心，更多的是心疼，最終說出口的只剩祝福：“希望你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她拍拍林書雪的肩膀，這個女孩瘦瘦的，又很白凈，若是能恣意瀟灑得活，不至於像現在如此冷酷枯槁。
告別林書雪後，荷妤晴兩人曬著太陽，走在校園的林蔭大道，她突然自言自語：“林書雪剛才說她要離開B市，她難道不應該繼續準備考研嗎？”
“你記不記得高雲說過，不論林父林母如何，林書雪都拼命學習追求成績的人，這不像是林書雪的風格？還有那個匿名貼真的是林書雪的追求者發的嗎，囚禁這麽私人的事情都能追蹤到，這也太巧了。”
“有沒有可能？”
“有沒有可能？”
兩人異口同聲：“跳樓的是林書雪，而活著的是第二人格小雪。”
荷妤晴：“怪不得，她還再次強調了如果我再見到高雲。那剛才跟我們說話的是……”
許璟琛：“小雪。”
“小雪跟高雲相愛，保研失敗後在父母高壓下林書雪人格回歸，囚禁了高雲，試圖和他劃清界限。而小雪人格不願看高雲被折磨選擇與他分手，並且跳樓。所以，愛高雲的是小雪。對，沒錯了，是小雪。”
“可是，你怎麽知道小雪愛高雲呢？”
荷妤晴沒有告訴許璟琛真心丸的事，胡亂搪塞過去：“我……害，我有超能力，一眼就能看出每個人是不是真心。”
一直以追求真愛為人生目標的荷妤晴陷入沈思，她在一個女孩身上看到了不同的人生，不同的人生追求：“他們明明彼此真心相愛，卻要各奔東西了，為自由放棄愛情，是值得的買賣嗎？”
許璟琛別過頭去，看向道路兩側郁郁蔥蔥的樹木，夏日未盡，樹葉還未枯黃雕零，仍是一片幸福的景色：“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吧，自由在有的人眼裏或許勝過生命，沒了自由，沒了生命，愛情又是哪裏重要的東西？”
荷妤晴沈默，她如同已經走進深秋般，葉片在風中沙沙作響仿佛隨時便要落下。她沒見過幾顆真心，因此無比羨慕高雲和小雪之間的真心，可這真心卻要獻祭於人生的萬般無可奈何，老天爺，為何要如此殘忍。
荷妤晴安慰自己，站在小雪的角度，她追求的本來就不是一片真心，離開B市，離開父母，獲得自由，也許是最好的結局，只祝她人生短短，得償所願。
直到一聲尖銳的嘶吼劃破荷妤晴周遭凝固的空氣，是個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正用力拽著母親的衣角，哭得滿臉通紅。那位年輕的母親顯然有些窘迫，低聲訓斥：“昨天剛買過變形金剛，今天又要熊？再鬧就把你留在這兒！”
威脅反而使得哭聲更烈，那孩子跺著腳，肉乎乎的手指固執地指向不遠處紮氣球攤位上的毛絨熊玩偶，正是剛才許璟琛為荷妤晴贏得的那款。
荷妤晴下意識收緊手臂，懷裏的小熊玩偶還散發著許璟琛身上的清茶香氣，是應當珍藏的紀念。老天爺殘忍如此，剛收走了小雪的愛情，現在又要來收她的小熊，讓她在小熊和狠心中做出抉擇。
可那小男孩的哭聲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甚至愈發響亮而絕望，一聲聲敲在荷妤晴的心鼓上。或許對他來說，小熊便也是他如今世界裏的全部追求。沒能幫助高雲和小雪獲得圓滿的結局，自己的愛情前景還忽明忽暗，不如？不如成全了小男孩。
正當她下定決心時，許璟琛低沈的聲音在身側響起：“那個小男孩想要小熊玩偶，”他頓了頓，側頭看她，目光溫和而清澈，戳了戳小熊玩偶毛茸茸的臉蛋，“可以將這個送給他嗎？”
“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有人替正糾結的荷妤晴做出決定，她求之不得，“不過，許大記者是不是得再賠我一個？”說著她撇過身，故意擺出一副極其不情願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卻像是要溢出來。
“好，沒問題。”許璟琛回答得幹脆。
“我可不要小熊。”荷妤晴笑出聲，指尖輕點在許璟琛胸口處，“我要？你的心。”說完這話，她又覺得自己像吃人心肝的妲己，一抹溫熱爬上耳根。
“好。”許璟琛依舊一口應下，臉上絲毫沒有撒謊的表情，反倒讓原本打算逗他的荷妤晴猝不及防。
如果說荷妤晴總能讓許璟琛笑，那麽許璟琛，就那個總能讓她心臟狂跳、亂了方寸的人。
她將懷裏的小熊遞過去，聲音放得極軟：“喏，小弟弟，這個送你啦。”
小男孩見到和他心目中的小熊一模一樣的玩偶，哭泣戛然而止，怯生生地看看荷妤晴溫柔的笑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一旁的母親見狀，大大松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感激與歉意。她連忙推了一下孩子的背，蹙著眉頭催促：“快，快跟哥哥姐姐說謝謝。你這孩子。”
小男孩卻只是把整張紅撲撲的小臉埋在小熊厚厚的絨毛裏，害羞地躲閃著，最終也沒有說出那句道謝。年輕的母親只好替他向荷妤晴和許璟琛道謝，並且執意要付錢，被兩人婉拒了。
夜幕降臨得飛快，白色的帷幕從天邊褪去，校園的路燈一盞盞亮起。煙花秀。
荷妤晴等了一天就為了等這一時刻。一個絕佳的情感增進時刻。
“阿嚏！阿——嚏！”
煙花秀還沒開始，荷妤晴先給許璟琛表演了一段口技，想必是天氣轉涼她還穿著長裙的緣故。
許璟琛關切地看著她，本想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又想起自己也只穿了短袖：“冷不冷？要不要回去？”
“不要。”荷妤晴急忙拒絕，她的好戲還沒開始呢，又發現自己語氣太過抗拒，連忙換了個委婉的語氣，“咳咳，我不冷，沒事，來都來了。”
荷妤晴提前三天就在心裏為兩人設計好了劇本。煙花秀，人群熙攘，正是天時地利。自己假裝害怕煙花的爆炸聲，借機向許璟琛懷裏躲去。人和，完美！
至於後續，許璟琛那麽溫柔一個人，一定會想辦法安慰自己，兩人如何肢體接觸，她打算見機行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活動預告裏盛大的煙花，遲遲沒有點亮夜空。荷妤晴仰著頭，心裏的小算盤碎了一地，她恨不得自己憑空變出一堆煙花來，立刻點燃，挽救這岌岌可危的計劃。
許璟琛看著荷妤晴對著漆黑的夜空望眼欲穿，笑意淺淺：“再不放煙花，某些人的脖子怕是要酸了，你這麽喜歡看煙花嗎？”
計劃A即將失敗，但荷妤晴是誰？她可是隨時能啟動Plan B的人。她強行按下焦躁，維持著仰望星空的姿勢，語氣一轉，變得神秘兮兮：“我在觀星。”
“觀星？觀出什麽了嗎？”
荷妤晴故意拖長了調子：“經過我的觀測——某個人要墜入愛河。”
“河”字剛說出口，
“咻——嘭！”
一朵金燦燦的煙花轟然在夜空綻放，瞬間照亮了兩人的臉龐。
荷妤晴的目光正好對上許璟琛溫柔的眸。他的眼睛很亮，倒映著漫天華彩，卻比煙花更專註。荷妤晴慶幸煙花的聲音蓋過了她心跳的轟鳴，卻看見他柔軟的嘴唇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上下開合，說了句什麽。
可聲音完全被淹沒了。她只捕捉到了他溫柔的口型和格外認真的神情。
“快，許願。”荷妤晴瞬間忘了追問，許願是她計劃之外的突發奇想，卻覺得此刻再應景不過。
許璟琛楞了一下，隨即閉上雙眼，嘴角還噙著那抹溫柔的笑意。
荷妤晴也趕緊閉上眼，但不到兩秒就又偷偷睜開一條縫，瞄向身旁的人。煙花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他閉著眼，睫毛纖長，神情虔誠得像個向星空祈禱的孩子。
終於，夜空重歸平靜，只餘下淡淡的硝煙味，荷妤晴松開禱告的手：“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了？煙花聲太大了，我沒聽見。”
許璟琛將星光盡收眼底：“我說，你觀測得不太準確。”
“嗯？”荷妤晴一楞，“哪裏不準確？”
“因為墜入愛河的，不止一個人。”
嘭！
夜空中的煙花在荷妤晴心中重新綻放，所有精心設計的撩撥和假裝，在天賦型選手面前顯得幼稚可笑。
為了掩飾劇烈的心跳，她幾乎是慌不擇路地轉移話題：“那你，你許的什麽願望？”
許璟琛搖了搖頭：“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好吧，”荷妤晴立刻認同，帶著一種“我才不稀罕知道”的逞強，“你不說，那我也不說。”
她才不會告訴他，在那震耳欲聾的喧囂中，她閉上眼，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願全天下有願之人，都能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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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的？！
荷妤晴判斷的果真沒錯，林書雪對高雲是真心的，那段曾經以擺脫父母為緣由的戀愛終究以心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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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她不適合在我們家，不適合我爸媽，我讓她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雖然荷妤晴並不知道自己一直見的是高雲口中的小雪，還是林書雪，但面前人講這些的時候就像在講另一個人的故事，面前人繼續說：“我也打算畢業離開B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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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不記得高雲說過，不論林父林母如何，林書雪都拼命學習追求成績的人，這不像是林書雪的風格？還有那個匿名貼真的是林書雪的追求者發的嗎，囚禁這麽私人的事情都能追蹤到，這也太巧了。”
“有沒有可能？”
“有沒有可能？”
兩人異口同聲：“跳樓的是林書雪，而活著的是第二人格小雪。”
荷妤晴：“怪不得，她還再次強調了如果我再見到高雲。那剛才跟我們說話的是……”
許璟琛：“小雪。”
“小雪跟高雲相愛，保研失敗後在父母高壓下林書雪人格回歸，囚禁了高雲，試圖和他劃清界限。而小雪人格不願看高雲被折磨選擇與他分手，並且跳樓。所以，愛高雲的是小雪。對，沒錯了，是小雪。”
“可是，你怎麽知道小雪愛高雲呢？”
荷妤晴沒有告訴許璟琛真心丸的事，胡亂搪塞過去：“我……害，我有超能力，一眼就能看出每個人是不是真心。”
一直以追求真愛為人生目標的荷妤晴陷入沈思，她在一個女孩身上看到了不同的人生，不同的人生追求：“他們明明彼此真心相愛，卻要各奔東西了，為自由放棄愛情，是值得的買賣嗎？”
許璟琛別過頭去，看向道路兩側郁郁蔥蔥的樹木，夏日未盡，樹葉還未枯黃雕零，仍是一片幸福的景色：“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吧，自由在有的人眼裏或許勝過生命，沒了自由，沒了生命，愛情又是哪裏重要的東西？”
荷妤晴沈默，她如同已經走進深秋般，葉片在風中沙沙作響仿佛隨時便要落下。她沒見過幾顆真心，因此無比羨慕高雲和小雪之間的真心，可這真心卻要獻祭於人生的萬般無可奈何，老天爺，為何要如此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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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反而使得哭聲更烈，那孩子跺著腳，肉乎乎的手指固執地指向不遠處紮氣球攤位上的毛絨熊玩偶，正是剛才許璟琛為荷妤晴贏得的那款。
荷妤晴下意識收緊手臂，懷裏的小熊玩偶還散發著許璟琛身上的清茶香氣，是應當珍藏的紀念。老天爺殘忍如此，剛收走了小雪的愛情，現在又要來收她的小熊，讓她在小熊和狠心中做出抉擇。
可那小男孩的哭聲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甚至愈發響亮而絕望，一聲聲敲在荷妤晴的心鼓上。或許對他來說，小熊便也是他如今世界裏的全部追求。沒能幫助高雲和小雪獲得圓滿的結局，自己的愛情前景還忽明忽暗，不如？不如成全了小男孩。
正當她下定決心時，許璟琛低沈的聲音在身側響起：“那個小男孩想要小熊玩偶，”他頓了頓，側頭看她，目光溫和而清澈，戳了戳小熊玩偶毛茸茸的臉蛋，“可以將這個送給他嗎？”
“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有人替正糾結的荷妤晴做出決定，她求之不得，“不過，許大記者是不是得再賠我一個？”說著她撇過身，故意擺出一副極其不情願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卻像是要溢出來。
“好，沒問題。”許璟琛回答得幹脆。
“我可不要小熊。”荷妤晴笑出聲，指尖輕點在許璟琛胸口處，“我要？你的心。”說完這話，她又覺得自己像吃人心肝的妲己，一抹溫熱爬上耳根。
“好。”許璟琛依舊一口應下，臉上絲毫沒有撒謊的表情，反倒讓原本打算逗他的荷妤晴猝不及防。
如果說荷妤晴總能讓許璟琛笑，那麽許璟琛，就那個總能讓她心臟狂跳、亂了方寸的人。
她將懷裏的小熊遞過去，聲音放得極軟：“喏，小弟弟，這個送你啦。”
小男孩見到和他心目中的小熊一模一樣的玩偶，哭泣戛然而止，怯生生地看看荷妤晴溫柔的笑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一旁的母親見狀，大大松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感激與歉意。她連忙推了一下孩子的背，蹙著眉頭催促：“快，快跟哥哥姐姐說謝謝。你這孩子。”
小男孩卻只是把整張紅撲撲的小臉埋在小熊厚厚的絨毛裏，害羞地躲閃著，最終也沒有說出那句道謝。年輕的母親只好替他向荷妤晴和許璟琛道謝，並且執意要付錢，被兩人婉拒了。
夜幕降臨得飛快，白色的帷幕從天邊褪去，校園的路燈一盞盞亮起。煙花秀。
荷妤晴等了一天就為了等這一時刻。一個絕佳的情感增進時刻。
“阿嚏！阿——嚏！”
煙花秀還沒開始，荷妤晴先給許璟琛表演了一段口技，想必是天氣轉涼她還穿著長裙的緣故。
許璟琛關切地看著她，本想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又想起自己也只穿了短袖：“冷不冷？要不要回去？”
“不要。”荷妤晴急忙拒絕，她的好戲還沒開始呢，又發現自己語氣太過抗拒，連忙換了個委婉的語氣，“咳咳，我不冷，沒事，來都來了。”
荷妤晴提前三天就在心裏為兩人設計好了劇本。煙花秀，人群熙攘，正是天時地利。自己假裝害怕煙花的爆炸聲，借機向許璟琛懷裏躲去。人和，完美！
至於後續，許璟琛那麽溫柔一個人，一定會想辦法安慰自己，兩人如何肢體接觸，她打算見機行事。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活動預告裏盛大的煙花，遲遲沒有點亮夜空。荷妤晴仰著頭，心裏的小算盤碎了一地，她恨不得自己憑空變出一堆煙花來，立刻點燃，挽救這岌岌可危的計劃。
許璟琛看著荷妤晴對著漆黑的夜空望眼欲穿，笑意淺淺：“再不放煙花，某些人的脖子怕是要酸了，你這麽喜歡看煙花嗎？”
計劃A即將失敗，但荷妤晴是誰？她可是隨時能啟動Plan B的人。她強行按下焦躁，維持著仰望星空的姿勢，語氣一轉，變得神秘兮兮：“我在觀星。”
“觀星？觀出什麽了嗎？”
荷妤晴故意拖長了調子：“經過我的觀測——某個人要墜入愛河。”
“河”字剛說出口，
“咻——嘭！”
一朵金燦燦的煙花轟然在夜空綻放，瞬間照亮了兩人的臉龐。
荷妤晴的目光正好對上許璟琛溫柔的眸。他的眼睛很亮，倒映著漫天華彩，卻比煙花更專註。荷妤晴慶幸煙花的聲音蓋過了她心跳的轟鳴，卻看見他柔軟的嘴唇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上下開合，說了句什麽。
可聲音完全被淹沒了。她只捕捉到了他溫柔的口型和格外認真的神情。
“快，許願。”荷妤晴瞬間忘了追問，許願是她計劃之外的突發奇想，卻覺得此刻再應景不過。
許璟琛楞了一下，隨即閉上雙眼，嘴角還噙著那抹溫柔的笑意。
荷妤晴也趕緊閉上眼，但不到兩秒就又偷偷睜開一條縫，瞄向身旁的人。煙花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他閉著眼，睫毛纖長，神情虔誠得像個向星空祈禱的孩子。
終於，夜空重歸平靜，只餘下淡淡的硝煙味，荷妤晴松開禱告的手：“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了？煙花聲太大了，我沒聽見。”
許璟琛將星光盡收眼底：“我說，你觀測得不太準確。”
“嗯？”荷妤晴一楞，“哪裏不準確？”
“因為墜入愛河的，不止一個人。”
嘭！
夜空中的煙花在荷妤晴心中重新綻放，所有精心設計的撩撥和假裝，在天賦型選手面前顯得幼稚可笑。
為了掩飾劇烈的心跳，她幾乎是慌不擇路地轉移話題：“那你，你許的什麽願望？”
許璟琛搖了搖頭：“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好吧，”荷妤晴立刻認同，帶著一種“我才不稀罕知道”的逞強，“你不說，那我也不說。”
她才不會告訴他，在那震耳欲聾的喧囂中，她閉上眼，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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