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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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餘果被戳中，氣不過惡狠狠撂了句轉身就走：“哼，咱們走著瞧，到時候你發現她對你的示好又是跟人打了個賭，你就知道了。”
荷妤晴沖她背影暗暗翻了個白眼：“打賭？我這麽喜歡賭，怎麽不去當賭徒？”
荷妤晴轉頭看向許璟琛，眼見他臉上的陰霾沒有隨著餘果的離開而散去，不由因著打賭的事心虛起來，生怕他又變回那個“冰山機器人”。
半晌沒變化，荷妤晴慌忙解釋：“大學生嘛，那個時候我還小，不懂事兒。”
“沒事。”許璟琛面無表情。
荷妤晴：什麽沒事，分明是有事。傲嬌鬼。
“誒呀，你就聽我給你講個八卦嘛。”
於是，她將打賭事情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解釋了一遍，從渣男如何欺騙秦珍珍感情，到餘果被搶了學長一氣之下跟她打賭。
解釋完，許璟琛的臉色果然大為好轉，一股狐貍般的狡黠又湧上眼底：“你為什麽要跟我解釋？”
“嗯，”荷妤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到了，對呀，我為什麽要向他解釋？我又不是他女朋友。“那個，咳咳，這家酒店菜品不錯，你覺得哪樣菜好吃。”
這生硬的轉場。荷妤晴都替自己尷尬。
“你也想在這辦婚禮？”許璟琛的笑容更加狡黠起來。
荷妤晴想真是碰到治自己的人了，明明自己那麽能言善辯，她只得硬著頭皮：“可以呀。好呀好呀，是真的不錯，宴會廳也如此的華麗。不說這個，許總今天開車來的嗎，能不能讓我蹭個車？”
“我的榮幸。”
高雲被網暴的事情隨著匿名貼的發布告一段落，幾天後，他主動約荷妤晴在宇安報社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姐。”高雲在約定時間前早早就候在了咖啡廳，見荷妤晴進門連忙起身。
荷妤晴看出他還在為之前挾持過自己感到羞愧：“弟弟。最近怎麽樣還好嗎？”荷妤晴充滿朝氣地喊他，一臉之前的事早已翻篇的表情。
“之前，謝謝你，一直相信我。”高雲說著又將頭低下。
“不客氣，不過你也要謝謝自己呢，是你自己勇敢地面對風暴，挺了過來。”荷妤晴真心為高雲洗清冤屈感到高興，見他要請自己喝卡布奇諾，連忙擺手，“哪有你請我的道理，我還得感謝你饒我小命呢。”
說起那段劫持，高雲又愧疚地露出難為情的笑容：“對不起，姐。我準備去S市打工了。”
“不考慮在B市發展嗎？”
“姐，”高雲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開口，“其實匿名貼發布之後我見到了林書雪。”
“匿名貼？”荷妤晴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猜想什麽，你想問匿名貼是不是林書雪發的，我也這樣想過，但現在不重要了。”他看向窗外，陷入回憶。
荷妤晴好奇：“我剛還想問你最近有沒有見過她，我是有段時間沒見她了，我也沒什麽理由打擾她，她身體恢覆怎麽樣了？”
“她，唉，我也就見了她一面，她把我罵得狗血淋頭。”高雲無奈地笑著，荷妤晴看出他至今對林書雪仍有感情，“我說實話姐，只是我的猜測，小雪好像不在了。”
“不在了？”
“對，或許那次跳樓，小雪就從世界上消失了。”高雲說著，目光堅定，仿佛林書雪真的是兩個人，一個是書雪，一個則是他喜歡的人，小雪。
“小雪不在了，我也就沒了繼續待在B市的理由。”
這話說出來，氣氛就變得傷感了。荷妤晴想當初，自己還信誓旦旦地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堅信高雲一定是渣男，現如今，她甚至隱隱感受到了高雲的深情。
或許“雙重人格”只是他臆想出來安慰自己的方式，畢竟任誰也無法想象被自己的愛人折磨、辱罵甚至於虐待。
荷妤晴想到了真心測試丸至今還沒有使用：“如果我告訴你，我能幫你測一測林書雪對你是否真心，你想測嗎？”
“不需要了姐，她，不必了。”
也挺好，荷妤晴心想，正好留著真心測試丸給許璟琛，後面說不定還有高璟琛，荷璟琛。
“對了，有個事我想問你。”
“您說，我知道的都會告訴您。”
“之前，就你拿刀架我脖子上那天，是你在我家門口放了一只斷手模型嗎？”
“對對對不起姐，都怪我一時沖動。”
“以後去了S市，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盡管叫我。”荷妤晴最後拍了拍高雲的肩膀，目送這個只因喜歡上一個人就遭受無妄之災的男孩起身離開。
她踩著高跟鞋回到報社時，腦子裏還揮之不去高雲略帶傷感的背影。一擡頭，正好看見雷鳴俯身在方好工位旁說著什麽，嘴角還掛著副自以為迷人的笑。
她頓時有種上班上迷糊了的錯覺。
這是哪？是報社嗎？雷鳴這小子找到她單位來了？
“晴。”雷鳴只一眼就捕捉到她，聲音響亮得讓整個辦公區都安靜了。
我去。這小子絕對故意惡心她來的，他私下什麽時候叫過她“晴”，都是叫她全名。只有想惡心她的時候叫她，晴晴，還是臺灣腔那種。
靜靜擠眉弄眼，晃了晃手中的票：“晴姐，雷總來給我們發音樂票了。”
雷艷遇。荷妤晴在心裏怒喊。
她掃了一眼，果然，除了主任不在，同事人手一張黑金的音樂會門票。這場面荒唐得讓她想起老家新婚夫婦“回門”發喜糖。來就來吧，大張旗鼓，搞得人盡皆知，很容易產生誤會的好吧。
她下意識去瞥自己工位，桌上果然躺著同樣一張刺眼的票子。上次和他一起聽音樂會的事還沒跟許璟琛解釋清楚，這祖宗居然又來添亂。
她強壓下火氣沒有在眾人面前發作，眼下最重要的是別讓許璟琛……她視線急忙掠過桌沿往對面掃，卻先被雷鳴擋住了去路。
“晴，你對面坐個大男人，方不方便？”雷鳴故作體貼地壓低聲音，“要不我跟你們領導說說，給你調個位置？”
荷妤晴換了個開玩笑的語氣，其實她心裏比誰都急，生怕許璟琛誤會：“你方便，你替我上班好了。”
許璟琛面無表情，卻突然起身繞過雷鳴，走到荷妤晴身邊：“雷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小晴，采訪視頻發你了，你看行不行？需要怎麽裁剪。”
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荷妤晴卻聽出了卷土重來的疏離，慌忙道：“好，我看看。”
雷鳴被晾在一邊，終於悻悻告辭：“那你先忙，周末我爸媽來，想叫你一塊吃飯。”
“好。”她答得飛快，幾乎像在驅趕什麽。
或許是荷妤晴自作多情，她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許璟琛對她是有點意思的，而雷鳴的出現嚴重影響了好感度的提升。
好不容易把雷鳴送走，荷妤晴想到秦珍珍前兩天向她提起的華興大學建校一百周年校慶，立刻湊近許璟琛身邊“示好”：“周末我準備去咱們學校校慶，你要不要一起？”
許璟琛沒擡頭：“你不是剛跟人約了要去吃飯。”
“誒呀，吃飯又不是吃兩天，”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她看見許璟琛幹凈整潔的桌上赫然立著三團被揉得面目全非的紙團。
荷妤晴心裏嚎叫：修羅場，修羅場。
覆蓋。
必須覆蓋住修羅場的記憶。
荷妤晴決定重振旗鼓，用新的美好記憶將許璟琛腦中不美好的記憶覆蓋住。以至於校慶開始前的晚上，她不忘在線上提醒許璟琛記得參加校慶。
隔天，她精心挑選了一條因為工作不方便而常年不穿的白色長裙，甚至背上了許久都跟她沒有肢體接觸的mini挎包。臨走前，她才想起夏天已然悄悄離去，隨著雨水的增多，天氣轉涼了，於是又從衣櫃裏反覆挑選，挑出一件淺棕色西裝外套。
看著鏡子裏自己前前後後搭配一小時的“戰袍”，荷妤晴心想，勢必要從這場校慶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華興大學南大門外早已拉上紅色條幅，上面寫著“熱烈慶祝東南聯大建校100周年”幾個大字。校園裏熱鬧非凡，身穿紅色馬甲的學生志願者和穿著學校周邊T恤的校友隨處可見。
兩人沿學校的綠蔭大道走著，許璟琛冷不丁地問起：“飯吃的怎麽樣？”
這假裝不在意卻處處顯示出在意的問句，使荷妤晴心中對於許璟琛好感度的猜想得以證實。這個冰山機器人，沒想到還是個悶騷。
荷妤晴邊走向道旁的活動攤位，邊開始自己的表演：“飯那叫一個好吃，雷艷遇他爸媽可真的太會做飯了。”
“哦。”許璟琛臉色陰沈下來，隨即沈默。
在沈默的兩秒鐘裏，荷妤晴猜想他此刻或許在想自己的爸媽做飯如何，能不能也做出令荷妤晴連連誇讚的飯來。如果說許璟琛對自己有意，那麽之前的修羅場就可以定性為讓許璟琛吃醋的拉扯，而接下來今天在華興大學的所有戰術都將可有可無。
想到這裏，荷妤晴滿意地道出實情：“逗你的，他臨時被叫去國外演出去了，哈哈哈哈。”
荷妤晴見她說完這話，許璟琛的臉色果然大為好轉，心中雀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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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果被戳中，氣不過惡狠狠撂了句轉身就走：“哼，咱們走著瞧，到時候你發現她對你的示好又是跟人打了個賭，你就知道了。”
荷妤晴沖她背影暗暗翻了個白眼：“打賭？我這麽喜歡賭，怎麽不去當賭徒？”
荷妤晴轉頭看向許璟琛，眼見他臉上的陰霾沒有隨著餘果的離開而散去，不由因著打賭的事心虛起來，生怕他又變回那個“冰山機器人”。
半晌沒變化，荷妤晴慌忙解釋：“大學生嘛，那個時候我還小，不懂事兒。”
“沒事。”許璟琛面無表情。
荷妤晴：什麽沒事，分明是有事。傲嬌鬼。
“誒呀，你就聽我給你講個八卦嘛。”
於是，她將打賭事情的前因後果仔仔細細解釋了一遍，從渣男如何欺騙秦珍珍感情，到餘果被搶了學長一氣之下跟她打賭。
解釋完，許璟琛的臉色果然大為好轉，一股狐貍般的狡黠又湧上眼底：“你為什麽要跟我解釋？”
“嗯，”荷妤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到了，對呀，我為什麽要向他解釋？我又不是他女朋友。“那個，咳咳，這家酒店菜品不錯，你覺得哪樣菜好吃。”
這生硬的轉場。荷妤晴都替自己尷尬。
“你也想在這辦婚禮？”許璟琛的笑容更加狡黠起來。
荷妤晴想真是碰到治自己的人了，明明自己那麽能言善辯，她只得硬著頭皮：“可以呀。好呀好呀，是真的不錯，宴會廳也如此的華麗。不說這個，許總今天開車來的嗎，能不能讓我蹭個車？”
“我的榮幸。”
高雲被網暴的事情隨著匿名貼的發布告一段落，幾天後，他主動約荷妤晴在宇安報社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姐。”高雲在約定時間前早早就候在了咖啡廳，見荷妤晴進門連忙起身。
荷妤晴看出他還在為之前挾持過自己感到羞愧：“弟弟。最近怎麽樣還好嗎？”荷妤晴充滿朝氣地喊他，一臉之前的事早已翻篇的表情。
“之前，謝謝你，一直相信我。”高雲說著又將頭低下。
“不客氣，不過你也要謝謝自己呢，是你自己勇敢地面對風暴，挺了過來。”荷妤晴真心為高雲洗清冤屈感到高興，見他要請自己喝卡布奇諾，連忙擺手，“哪有你請我的道理，我還得感謝你饒我小命呢。”
說起那段劫持，高雲又愧疚地露出難為情的笑容：“對不起，姐。我準備去S市打工了。”
“不考慮在B市發展嗎？”
“姐，”高雲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開口，“其實匿名貼發布之後我見到了林書雪。”
“匿名貼？”荷妤晴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猜想什麽，你想問匿名貼是不是林書雪發的，我也這樣想過，但現在不重要了。”他看向窗外，陷入回憶。
荷妤晴好奇：“我剛還想問你最近有沒有見過她，我是有段時間沒見她了，我也沒什麽理由打擾她，她身體恢覆怎麽樣了？”
“她，唉，我也就見了她一面，她把我罵得狗血淋頭。”高雲無奈地笑著，荷妤晴看出他至今對林書雪仍有感情，“我說實話姐，只是我的猜測，小雪好像不在了。”
“不在了？”
“對，或許那次跳樓，小雪就從世界上消失了。”高雲說著，目光堅定，仿佛林書雪真的是兩個人，一個是書雪，一個則是他喜歡的人，小雪。
“小雪不在了，我也就沒了繼續待在B市的理由。”
這話說出來，氣氛就變得傷感了。荷妤晴想當初，自己還信誓旦旦地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堅信高雲一定是渣男，現如今，她甚至隱隱感受到了高雲的深情。
或許“雙重人格”只是他臆想出來安慰自己的方式，畢竟任誰也無法想象被自己的愛人折磨、辱罵甚至於虐待。
荷妤晴想到了真心測試丸至今還沒有使用：“如果我告訴你，我能幫你測一測林書雪對你是否真心，你想測嗎？”
“不需要了姐，她，不必了。”
也挺好，荷妤晴心想，正好留著真心測試丸給許璟琛，後面說不定還有高璟琛，荷璟琛。
“對了，有個事我想問你。”
“您說，我知道的都會告訴您。”
“之前，就你拿刀架我脖子上那天，是你在我家門口放了一只斷手模型嗎？”
“對對對不起姐，都怪我一時沖動。”
“以後去了S市，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盡管叫我。”荷妤晴最後拍了拍高雲的肩膀，目送這個只因喜歡上一個人就遭受無妄之災的男孩起身離開。
她踩著高跟鞋回到報社時，腦子裏還揮之不去高雲略帶傷感的背影。一擡頭，正好看見雷鳴俯身在方好工位旁說著什麽，嘴角還掛著副自以為迷人的笑。
她頓時有種上班上迷糊了的錯覺。
這是哪？是報社嗎？雷鳴這小子找到她單位來了？
“晴。”雷鳴只一眼就捕捉到她，聲音響亮得讓整個辦公區都安靜了。
我去。這小子絕對故意惡心她來的，他私下什麽時候叫過她“晴”，都是叫她全名。只有想惡心她的時候叫她，晴晴，還是臺灣腔那種。
靜靜擠眉弄眼，晃了晃手中的票：“晴姐，雷總來給我們發音樂票了。”
雷艷遇。荷妤晴在心裏怒喊。
她掃了一眼，果然，除了主任不在，同事人手一張黑金的音樂會門票。這場面荒唐得讓她想起老家新婚夫婦“回門”發喜糖。來就來吧，大張旗鼓，搞得人盡皆知，很容易產生誤會的好吧。
她下意識去瞥自己工位，桌上果然躺著同樣一張刺眼的票子。上次和他一起聽音樂會的事還沒跟許璟琛解釋清楚，這祖宗居然又來添亂。
她強壓下火氣沒有在眾人面前發作，眼下最重要的是別讓許璟琛……她視線急忙掠過桌沿往對面掃，卻先被雷鳴擋住了去路。
“晴，你對面坐個大男人，方不方便？”雷鳴故作體貼地壓低聲音，“要不我跟你們領導說說，給你調個位置？”
荷妤晴換了個開玩笑的語氣，其實她心裏比誰都急，生怕許璟琛誤會：“你方便，你替我上班好了。”
許璟琛面無表情，卻突然起身繞過雷鳴，走到荷妤晴身邊：“雷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小晴，采訪視頻發你了，你看行不行？需要怎麽裁剪。”
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荷妤晴卻聽出了卷土重來的疏離，慌忙道：“好，我看看。”
雷鳴被晾在一邊，終於悻悻告辭：“那你先忙，周末我爸媽來，想叫你一塊吃飯。”
“好。”她答得飛快，幾乎像在驅趕什麽。
或許是荷妤晴自作多情，她強烈的第六感告訴她，許璟琛對她是有點意思的，而雷鳴的出現嚴重影響了好感度的提升。
好不容易把雷鳴送走，荷妤晴想到秦珍珍前兩天向她提起的華興大學建校一百周年校慶，立刻湊近許璟琛身邊“示好”：“周末我準備去咱們學校校慶，你要不要一起？”
許璟琛沒擡頭：“你不是剛跟人約了要去吃飯。”
“誒呀，吃飯又不是吃兩天，”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她看見許璟琛幹凈整潔的桌上赫然立著三團被揉得面目全非的紙團。
荷妤晴心裏嚎叫：修羅場，修羅場。
覆蓋。
必須覆蓋住修羅場的記憶。
荷妤晴決定重振旗鼓，用新的美好記憶將許璟琛腦中不美好的記憶覆蓋住。以至於校慶開始前的晚上，她不忘在線上提醒許璟琛記得參加校慶。
隔天，她精心挑選了一條因為工作不方便而常年不穿的白色長裙，甚至背上了許久都跟她沒有肢體接觸的mini挎包。臨走前，她才想起夏天已然悄悄離去，隨著雨水的增多，天氣轉涼了，於是又從衣櫃裏反覆挑選，挑出一件淺棕色西裝外套。
看著鏡子裏自己前前後後搭配一小時的“戰袍”，荷妤晴心想，勢必要從這場校慶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華興大學南大門外早已拉上紅色條幅，上面寫著“熱烈慶祝東南聯大建校100周年”幾個大字。校園裏熱鬧非凡，身穿紅色馬甲的學生志願者和穿著學校周邊T恤的校友隨處可見。
兩人沿學校的綠蔭大道走著，許璟琛冷不丁地問起：“飯吃的怎麽樣？”
這假裝不在意卻處處顯示出在意的問句，使荷妤晴心中對於許璟琛好感度的猜想得以證實。這個冰山機器人，沒想到還是個悶騷。
荷妤晴邊走向道旁的活動攤位，邊開始自己的表演：“飯那叫一個好吃，雷艷遇他爸媽可真的太會做飯了。”
“哦。”許璟琛臉色陰沈下來，隨即沈默。
在沈默的兩秒鐘裏，荷妤晴猜想他此刻或許在想自己的爸媽做飯如何，能不能也做出令荷妤晴連連誇讚的飯來。如果說許璟琛對自己有意，那麽之前的修羅場就可以定性為讓許璟琛吃醋的拉扯，而接下來今天在華興大學的所有戰術都將可有可無。
想到這裏，荷妤晴滿意地道出實情：“逗你的，他臨時被叫去國外演出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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