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 206 章 夜色深沈。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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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 206 章 夜色深沈。 秦……
夜色深沈。
秦月遙緊握著那枚鋒利的碎片, 借著夜色掩護，與宿昭一起潛回了石嶺城。
籠罩廣場的禁制依舊存在，秦月遙握著那枚碎片靠近，臉上劃過一絲驚詫。
“宿昭,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禁制的力量有點熟悉？”她問。
宿昭立刻就想起來了。
那天他們找到林青蘿, 在院子裏打架, 有一股令人發怵的力量突然降臨，就和這禁制裏的力量一樣。
那股力量太過強大，除了是江雲燼, 不可能有第二個可能。
宿昭思索了一會, 篤定道：“我明白了。聽說青蘿當日來這裏時, 只帶了一群邪靈, 江雲燼並沒有同行，所以這個禁制應當是江雲燼用自己的力量鑄成神器之後, 借助神器布下的。”
秦月遙眼前一亮：“我們若是找到那個神器, 把它偷走，那豈不是算白撿了我們一道護身符？太好了。”
她伸出了握著碎片的手, 禁制感受到林青蘿的氣息, 果然泛起了漣漪, 裂開了一道狹長的口子。
秦月遙唇角翹了翹：“我們果然沒猜錯, 走走走。”
宿昭透過縫隙往裏面看了一眼, 入目就是包圍了整個廣場的一大群邪靈。
“不行，這樣進去會被發現，我想一個辦......嗯？！”
“哎呀想什麽想, 走了！”
秦月遙抓住他往自己的影子裏一塞，自己也化作影子，飛快地穿過縫隙溜進了廣場。
一進去, 就看見了一座古怪的祭壇。
巨大的祭壇接近竣工，通體雪白，卻因為上面刻滿了不屬於人族的古怪圖案，讓人覺得壓抑而邪氣。
成群的百姓被困在這片廣場上，一只只恐怖的邪靈近在咫尺，與他們一起賣力地修建著這座龐大的祭壇。
死亡的陰影時刻籠罩在他們心中，被疲憊與驚恐折磨的身體早已虛弱不堪。
影子小心翼翼地往祭壇方向游走，秦月遙憤憤不平：“難怪這座城空空蕩蕩，這群邪靈居然把百姓們都囚禁在這裏，肯定不安好心！我要去把這個鬼祭壇砸了！”
宿昭低聲提醒：“小聲點，看那邊。”
秦月遙扭頭看去，驚詫地差點跳了起來。
麻木的百姓們在邪靈監視下搬運著石料，一襲紅衣背對眾人站在高處，白發在風中起伏，如浮動的雲。
“林青蘿？”秦月遙不可置信，“居然是她把這些人關起來修祭壇的，她到底想幹嘛？”
宿昭說：“她引我們前來，絕不僅僅是讓我們砸了這個祭壇，月遙，再往祭壇靠近點，最好能進到祭壇內部去，我總覺得它上面的線條有點特別。”
影子小心翼翼地往祭壇挪動去，如同無孔不入的水流，滲入了祭壇之中。
漆黑而冰冷的空間裏，宿昭從影子裏鉆了出來，掌心托起一團機巧，小心照亮內壁上的圖案。
龐大而厚重的內壁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刻痕，格格不入。
這些線條被藏在祭壇內部，不會有人再進入到這個已經完工的結構裏，所以很難被人發現。
宿昭伸手輕輕觸摸這些線條，認真思索著它們與這座祭壇的作用。
秦月遙恍然大悟的聲音突然在他耳畔響起。
“宿昭，我知道它們是什麽了！”
“什麽？”
秦月遙已經變回了少女的模樣，激動地比劃道：“林青蘿就是確定這個地方只有我能變成影子滲進來，才特意要我們來幫忙的，我就說，我是最重要的。”
宿昭耐心聽她誇完自己，才伸出手指頭豎在唇上，示意她別太大聲了。
“所以它們是什麽？”
“指路的記號啊，哦，你們都不知道，我和林青蘿以前在赤刀待過一段時間，學過。”
秦月遙說，“有了這些記號，我的冥息就一定能找到那個神器在哪了。可惜西境覆滅，天下間應該只有我和她還認識赤刀的記號了吧。”
宿昭問：“可她要神器做什麽？”
秦月遙被問住了。
她安靜下來，試圖理清頭緒，又突然擡頭。
異常敏銳的感知力讓她瞬間察覺到了危險。
外面又有人來了！
影域立刻展開，將她與宿昭的存在淹沒在黑暗中。
.
廣場上，林青蘿前腳剛走，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溜了進來。
離章一身淡黃衣袍，臉上掛著明朗的笑容，像一個閑來無事上街閑逛的小少爺。
惑心的力量從它身上擴散開，瞬間彌漫在整片廣場。
眨眼間，廣場上所有的百姓和邪靈全都陷入了失神的狀態，眼神變得空洞，手裏的動作也停滯了下來。
紅溪一蹦一跳地跟在後面，瞧見這一幕，雙手環抱，哼了聲：“何必這麽麻煩，直接毀了祭壇就好了。”
“誰說我要毀了它？”
離章唇角咧開一個笑，“這座祭壇建造得多費勁啊，不用白不用。”
紅溪一聽，咯咯笑了起來：“你是說，我們就用它來吸收江雲燼？太好了！我被江雲燼欺負了這麽久，我太想殺它了！”
紅溪笑著笑著，突然想到了至關重要的事情，又變得悶悶不樂：“可我得到的記憶沒多少，只記得如何開啟祭祀，別的可沒印象。”
“巧了，我記得祭文。”離章笑了下，“也可以試試改變祭文，把它要拖入祭祀的我們，換成江雲燼。”
離章的身體在原地消散，詭異的風沙憑空而起，遮天蔽日，整個廣場頓時飛沙走石，被狂風籠罩。
狂暴的風沙朝著祭壇撲去，將它包裹了起來，沙石摩擦著祭壇表面的紋路，將它們悄然篡改。
離章笑了笑，從容轉身：“成了。”
風沙驟停。
兩只化形消失無蹤。
廣場上迷茫的百姓與邪靈們晃了晃腦袋，只記得剛才恍惚了一下，沒察覺到還有別的什麽異常，繼續建造這座龐然大物。
祭壇內部，影域散開，露出秦月遙得意的雙眼，亮晶晶的。
“宿昭，我知道林青蘿要我們幫什麽忙了。”
.
月隱星沈，城主府猶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森然威嚴。
蕭淮水坐在墻外的樹上，註視著府內巡邏的邪靈。
邪靈的數量遠超他的預估，實力也不容小覷，就連每一處角落裏的防守也沒有一絲破綻。
若是跟這些怪物正面動起手來，他沒辦法保證不會引起江雲燼的註意。
但也不能幹看著。
蕭淮水正要動手，不遠處，東側院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沈的呵斥聲。
像是有幾只邪靈打起來了。
這一陣騷動其實很小，但原本就在這片區域巡邏的邪靈迅速趕了過去。
這麽巧？
蕭淮水沒有絲毫猶豫，踏風進府，藏身在一座假山的後面，確定沒被發現，大步往內院走去。
長廊的燈籠灑下明亮而密集的光芒，庭院裏，一盞盞石燈中燃燒著留影符。
蕭淮水拔劍，要一劍斬碎那些礙事的燈。
他還沒動手，一陣陰冷的風吹拂而過，一路上的燈次第滅了下去。
蕭淮水挑挑眉。
兩次了，不是巧合。
有人在幫忙。
師妹？！
蕭淮水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林青蘿打傷過的地方，臉色沈凝。
倘若方才真的是林青蘿在暗中為他開路，那她幾日前打的這一掌，必定是因為她一直處於某種如影隨形的監視之下，不得不傷他。
蕭淮水原本的一肚子火氣全消了。
他不再多想，沿著那條路疾行。
兩層高的小樓外，四只身形高大的邪靈忠誠地守衛在此，封鎖了所有可能接近的路徑，猩紅眼眸的掃視下，沒有死角。
這裏離江雲燼太近，劍出鞘的鋒芒會帶來變數，萬一讓它察覺，節外生枝。
蕭淮水便沒有拔劍，連銳氣也沒有釋放半分，整個人瞬行襲向了小樓，兩只手同時劈向了兩名邪靈的後頸。
無人匹敵的體術力量之下，那兩只邪靈血肉飛崩。
另外兩名邪靈頓時攻了上來，蕭淮水的動作行雲流水，身形如游龍般一轉，一掌解決了一只，同時一記側踢，將另一只踹倒在地。
四只全滅。
蕭淮水隨手倒下一瓶藥水，邪靈的屍體化作一攤水，滲入了地下。
他推開門，大步踏進小樓。
.
樓中寢屋，江雲燼坐在桌邊的一張寬椅上，手肘撐在扶手上，輕輕握拳的左手支著臉，閉眼睡著了。
桌上擺著幾碟吃過的小菜和米飯。
林青蘿第一次親手為他下廚，雖然手藝不算好，但他吃得很歡喜。
原本是想等她回來的，也不知怎麽的，睡著了。
房門被推開，蕭淮水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他現在一看見江雲燼就心煩，也很意外，原本準備好了可能會跟他動手，沒想到對方似乎睡得很沈。
蕭淮水挑挑眉，這也是師妹幹的？
他大步走了上前。
距離拉近，江雲燼忽然皺了皺眉，似是要醒來。
蕭淮水的腳步立刻停下，臉色變得嚴肅，準備拔劍。
下一瞬，江雲燼只是調整了下姿勢，又平穩地睡去。
蕭淮水松了一口氣，立刻去搜他的身，剛剛碰到他的衣裳，院子裏突然傳來離章的聲音。
“王，你這裏怎麽一個侍衛也沒有，是你下令撤走的嗎？”
蕭淮水看了眼江雲燼，沒醒。
他壓著聲音，冷聲回答：“滾。”
離章：？
蕭淮水等了片刻，確定離章已經離開了，抓緊時間在江雲燼身上找起了東西。
一只被江雲燼小心保管的錦囊落入了他手中。
蕭淮水打開看了看裏面裝的骨蝶，與白溯說的一樣。
蕭淮水收好東西，回頭看了眼桌上的湯碗，又看了眼沈睡的江雲燼，準備趁此良機，永絕後患。
江雲燼的眼睫忽然動了動，似乎要醒過來了。
蕭淮水拔出的劍又收了回去，不再耽擱，帶著骨蝶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夜風濕冷，寒意徹骨。
寢屋內，江雲燼緩緩睜開眼，整理了一下衣裳，又看了眼桌上吃過的飯菜。
“可惜了，下次要讓青蘿知道，我其實不愛吃這些。”
他輕聲自語，伸手端起剩下的一碗湯，灑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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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昭,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禁制的力量有點熟悉？”她問。
宿昭立刻就想起來了。
那天他們找到林青蘿, 在院子裏打架, 有一股令人發怵的力量突然降臨，就和這禁制裏的力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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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想什麽想, 走了！”
秦月遙抓住他往自己的影子裏一塞，自己也化作影子，飛快地穿過縫隙溜進了廣場。
一進去, 就看見了一座古怪的祭壇。
巨大的祭壇接近竣工，通體雪白，卻因為上面刻滿了不屬於人族的古怪圖案，讓人覺得壓抑而邪氣。
成群的百姓被困在這片廣場上，一只只恐怖的邪靈近在咫尺，與他們一起賣力地修建著這座龐大的祭壇。
死亡的陰影時刻籠罩在他們心中，被疲憊與驚恐折磨的身體早已虛弱不堪。
影子小心翼翼地往祭壇方向游走，秦月遙憤憤不平：“難怪這座城空空蕩蕩，這群邪靈居然把百姓們都囚禁在這裏，肯定不安好心！我要去把這個鬼祭壇砸了！”
宿昭低聲提醒：“小聲點，看那邊。”
秦月遙扭頭看去，驚詫地差點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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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蘿？”秦月遙不可置信，“居然是她把這些人關起來修祭壇的，她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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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而厚重的內壁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刻痕，格格不入。
這些線條被藏在祭壇內部，不會有人再進入到這個已經完工的結構裏，所以很難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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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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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它們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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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遙說，“有了這些記號，我的冥息就一定能找到那個神器在哪了。可惜西境覆滅，天下間應該只有我和她還認識赤刀的記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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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靜下來，試圖理清頭緒，又突然擡頭。
異常敏銳的感知力讓她瞬間察覺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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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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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溪笑著笑著，突然想到了至關重要的事情，又變得悶悶不樂：“可我得到的記憶沒多少，只記得如何開啟祭祀，別的可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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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章笑了笑，從容轉身：“成了。”
風沙驟停。
兩只化形消失無蹤。
廣場上迷茫的百姓與邪靈們晃了晃腦袋，只記得剛才恍惚了一下，沒察覺到還有別的什麽異常，繼續建造這座龐然大物。
祭壇內部，影域散開，露出秦月遙得意的雙眼，亮晶晶的。
“宿昭，我知道林青蘿要我們幫什麽忙了。”
.
月隱星沈，城主府猶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森然威嚴。
蕭淮水坐在墻外的樹上，註視著府內巡邏的邪靈。
邪靈的數量遠超他的預估，實力也不容小覷，就連每一處角落裏的防守也沒有一絲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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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陣騷動其實很小，但原本就在這片區域巡邏的邪靈迅速趕了過去。
這麽巧？
蕭淮水沒有絲毫猶豫，踏風進府，藏身在一座假山的後面，確定沒被發現，大步往內院走去。
長廊的燈籠灑下明亮而密集的光芒，庭院裏，一盞盞石燈中燃燒著留影符。
蕭淮水拔劍，要一劍斬碎那些礙事的燈。
他還沒動手，一陣陰冷的風吹拂而過，一路上的燈次第滅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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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了，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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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方才真的是林青蘿在暗中為他開路，那她幾日前打的這一掌，必定是因為她一直處於某種如影隨形的監視之下，不得不傷他。
蕭淮水原本的一肚子火氣全消了。
他不再多想，沿著那條路疾行。
兩層高的小樓外，四只身形高大的邪靈忠誠地守衛在此，封鎖了所有可能接近的路徑，猩紅眼眸的掃視下，沒有死角。
這裏離江雲燼太近，劍出鞘的鋒芒會帶來變數，萬一讓它察覺，節外生枝。
蕭淮水便沒有拔劍，連銳氣也沒有釋放半分，整個人瞬行襲向了小樓，兩只手同時劈向了兩名邪靈的後頸。
無人匹敵的體術力量之下，那兩只邪靈血肉飛崩。
另外兩名邪靈頓時攻了上來，蕭淮水的動作行雲流水，身形如游龍般一轉，一掌解決了一只，同時一記側踢，將另一只踹倒在地。
四只全滅。
蕭淮水隨手倒下一瓶藥水，邪靈的屍體化作一攤水，滲入了地下。
他推開門，大步踏進小樓。
.
樓中寢屋，江雲燼坐在桌邊的一張寬椅上，手肘撐在扶手上，輕輕握拳的左手支著臉，閉眼睡著了。
桌上擺著幾碟吃過的小菜和米飯。
林青蘿第一次親手為他下廚，雖然手藝不算好，但他吃得很歡喜。
原本是想等她回來的，也不知怎麽的，睡著了。
房門被推開，蕭淮水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他現在一看見江雲燼就心煩，也很意外，原本準備好了可能會跟他動手，沒想到對方似乎睡得很沈。
蕭淮水挑挑眉，這也是師妹幹的？
他大步走了上前。
距離拉近，江雲燼忽然皺了皺眉，似是要醒來。
蕭淮水的腳步立刻停下，臉色變得嚴肅，準備拔劍。
下一瞬，江雲燼只是調整了下姿勢，又平穩地睡去。
蕭淮水松了一口氣，立刻去搜他的身，剛剛碰到他的衣裳，院子裏突然傳來離章的聲音。
“王，你這裏怎麽一個侍衛也沒有，是你下令撤走的嗎？”
蕭淮水看了眼江雲燼，沒醒。
他壓著聲音，冷聲回答：“滾。”
離章：？
蕭淮水等了片刻，確定離章已經離開了，抓緊時間在江雲燼身上找起了東西。
一只被江雲燼小心保管的錦囊落入了他手中。
蕭淮水打開看了看裏面裝的骨蝶，與白溯說的一樣。
蕭淮水收好東西，回頭看了眼桌上的湯碗，又看了眼沈睡的江雲燼，準備趁此良機，永絕後患。
江雲燼的眼睫忽然動了動，似乎要醒過來了。
蕭淮水拔出的劍又收了回去，不再耽擱，帶著骨蝶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夜風濕冷，寒意徹骨。
寢屋內，江雲燼緩緩睜開眼，整理了一下衣裳，又看了眼桌上吃過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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