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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落難小世子和他的護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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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落難小世子和他的護衛6

塗白感覺脖子很痛,他懷疑孟闕觀把他咬破了,要不然為什麽脖子濕漉漉的,耳廓處還有粗糲如野獸一般的喘息,完了,他要吃自己的肉了。

沒有力氣再掙紮了,塗白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夜空,小口小口的喘息,眼前劃過父親、兄長還有祖母的樣子。

爹,我應該很快就能來找你們了。

顯然,對方並不執著於從塗白的脖頸,在塗白不做掙紮後,下巴也淪陷了。

“我……我不是肉啊……”塗白淚流滿面,弱弱抵抗著,臉上滿是近乎羞赧的難堪。

他清楚的感受到還有一股不容拒絕的硬挺隔在自己身上,又重…又大…又硬,還很熱,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種無忽視的力道。

塗白膽戰心驚,他不是不懂人事,以前在王府的時候也會悄悄躲在被窩裏打燈看葷本,然後興致來了,用用五指姑娘,就算是不用,不消一會兒也就下去了。

但顯然,對方和他不是一個量級的,這都多久了……

塗白感覺後腰被重重研磨了一下,力道挺大,隔著衣料那一片皮膚肯定也已經紅了,是孟闕觀身上的匕首。

小世子從來沒這麽被羞辱過,眼淚流得更兇了,世家子的顏面和尊嚴終於讓他惱羞成怒。

“孟闕觀你大膽包天!你………你以大欺小,你個臭丘八,你個大混蛋,你快放開我!”

孟闕觀怎麽可能放開,他只覺得不夠,他企圖找一個更深的地方進去,應該是有這麽一個地方的。

小世子嘴巴就很好,不過如果進去了,他應該會很生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真好看。

孟闕觀全身更燙了,他知道是自己的熱毒犯了,但奇異的是,這一次他覺得很難熬,從來沒這麽難熬過。

不是因為身體上從小到大就習慣的痛苦,相反他幾乎感受不到熱毒慣有的燒筋灼骨,他只能感覺到塗白的軟、香、嫩。

最能轉移痛苦的是比痛苦更大的刺激。

塗白就是那一味刺激。

孟闕觀低頭,看著那抿成啫喱狀,正在顫抖哆嗦的唇,滾了滾喉嚨,瞳孔燃起摧枯拉朽的火焰。

他將手指抵至那紅潤的唇角邊,不輕不重的戳弄、研磨,想要登堂入室,對方幾欲崩潰、哭得亂七八糟的臉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

小世子不讓他進,他輕捏對方喉結一下,小世子就欲嘔地張開嘴巴,孟闕觀伸進去,指尖進入了一個福天洞地。

指尖夾住濕滑,孟闕觀呼吸越來越重,地上的影子已經獸化,小世子的舌頭軟嫩,口腔小小一個,腮邊被頂起。

輕嘖一聲,孟闕觀哄著不疼不怕,想要再伸一根進去。

小世子再也忍不住了,只聽見一聲重重的“啪”聲,皮肉相接,清脆得驚起一片飛鳥。

空氣凝滯,月華躲藏,周圍徹底安靜了下來,連蟲鳴也停了。

塗白咬著被玩弄得幾乎破掉的唇,將右手緊緊收在懷裏,一臉驚怒。

男人微微側了側臉,月華收斂,塗白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看見對方頂了頂左腮,那是自己剛剛抽過的地方。

對方不吭聲,塗白膽戰心驚。

“誰、誰讓你冒犯於我,我……我打你……是應該的!”塗白理直但氣不壯,他正在和一頭野獸講道理,並且企圖震懾馴服住對方。

只能看見孟闕觀的眼睛,裏面令人頭皮發麻的瘋狂有一瞬間的停滯,但並沒有因此減退,邊緣再劇烈扭動著。

但塗白覺得自己震懾住了。

“松開我!”他命令道。

孟闕觀深深重重地看了塗白一眼,緩緩松開桎梏著塗白的手臂,不等他拉,塗白連滾帶爬站起來,恨不得離孟闕觀八丈遠。

長松一口氣,塗白低頭慌忙整理自己,然後又心虛地四下打量,好像這荒郊野嶺有什麽人能看見一樣。

孟闕觀閉了閉眼睛,等在睜開時,瞳孔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清明,他站在原地,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幹了什麽壞事,臉上露出驚訝、懊悔、抱歉的表情。

塗白看在眼裏,冷聲道:“怎麽,你不會告訴我,剛才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吧?”

對方不吭聲,剛剛還紅熱的臉平和下來,甚至有些發白。

“你、你少裝啊!”

塗白吞了吞喉嚨,他是見過對方這副樣子的,之前捏死他鸚哥被自己發現時就是這副千錯萬錯都在己身,世子爺萬萬不要生氣傷身的表情。

明明自己親眼看見對方上一秒才面無表情地將自己鸚哥捏死了。

“小人一時不察,受了那熱毒影響,竟對世子爺做出這般不堪之事,還請世子爺責罰!”

孟闕觀蒼白幹澀的唇無力地動了動,眉眼暗淡低垂,語氣裏滿是恨不得自裁而亡的懊悔。

塗白皺了皺眉:“什麽熱毒,你中毒了?”

孟闕觀慘淡一笑,影子被月光照得薄薄一片:“小人在馬場時,時常受那七皇子的欺辱,這毒便是當時他給我下的,每兩旬我就要受烈火灼心之痛,想來剛剛就是那毒又覆發了。”

說起來,剛剛確實很奇怪,明明上一秒對方還好好的,結果下一秒就把自己撲倒在地,全身高熱,狀似瘋狂,做那……齷齪之事。

看著確實像是中毒了。

“此毒何解?”

孟闕觀絕望一笑:“此毒無藥可解,唯有皇室之人的心頭血或可有一線生機。

聞言,塗白托著臉,感覺有點難辦,就算自己還是大醴的世子爺,也沒辦法要求那幾個皇子給孟闕觀血,更遑論是心頭血,況自己現在也不是什麽世子了。

“不是皇子的行嗎?”塗白問道。

因為剛剛在地上躺過,他頭發有點淩亂,肩膀上掛著落葉,身上裹著半舊不新的袍子,除了整張臉瑩白如月,看不出一點世家華服高傲的樣子。

孟闕觀心裏刺了一下。

塗白撓撓頭,他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一聽孟闕觀中了熱毒,一下子被吸引了註意,忘記追究剛剛的被冒犯。

“我雖然不是皇子,但我也算是皇塗一員,流得是皇族的血,或許有效呢?”

孟闕觀呼吸頓了頓,心裏的刺熱一陣又一陣,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手指深陷在掌心,摳出血印。

“你,要幫我?”他問不近不遠處的小世子。

塗白回神,終於想起來自己剛剛才被欺負過,立刻冷哼一聲:“你想得美!我才不是幫你,我們一碼歸一碼,你送我平平安安到瓜州,我就給你我的心頭血!”

“這是虧本買賣,送你是因為王爺曾經有恩於我。”孟闕觀替塗白不值。

“那又怎麽樣?!”塗白叉著腰,圓溜的眼睛轉轉,想出一個理由:“父親是父親,我是我,這是我和你做的交易,當然了,我的胃口可不只有這麽一點點。”

塗白比了一個一咪咪的手勢。

孟闕觀壓了壓唇角:“願聞其詳。”

塗白清了清嗓子,或許是感覺自己終於高了孟闕觀一頭,可以拿捏他了,於是洋洋得意。

“這一路上,我要你聽我的,好好服侍我,我洗腳你要給我打水,我睡覺你要給我暖床,我吃魚你要給我挑刺,當然了,以後盡量不要住在野外,我要睡暖和的驛站。”

一邊說著,塗白一邊無意識地向孟闕觀靠近,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了底氣,也不怕他了。

“沒了?”

塗白鼓了鼓臉:“當然沒那麽容易,後面遇到了再說,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不能…不能再像剛剛那樣對我了,我很不喜歡,聽見了嗎?!”

孟闕觀連連點頭,答應得好好的,一副真的知錯並且很羞愧的樣子。

塗白終於心滿意足,感覺自己在孟闕觀面前找回了男人的尊嚴。

“行了,回去吧。”塗白揚了揚下巴,走在前面,孟闕觀跟在後面,看小世子歪歪扭扭露在外面的後頸。

走到馬車邊,塗白又道:“我要安寢了。”

孟闕觀低眉順眼很懂事,走上來就要解開塗白的衣服。

“你幹什麽?!”塗白猛地打掉孟闕觀的胳膊,緊緊攥著領口,他還深受剛剛被推在地上上下其手的陰影折磨。

孟闕觀一臉無辜:“侍奉您更衣。”

塗白臉色微紅:“不、不需要。”說完,就扭著屁股鉆進了車廂。

結果不等他坐下,孟闕觀也鉆進來了,本就不大的車廂瞬間變得擁擠。

塗白如同一只應激的貓:“你你你你,你又進來幹什麽?!”

孟闕觀將小幾子挪開,開始鋪被褥。

“不是世子爺剛剛說的,要暖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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