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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大金主小博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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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大金主小博主11

塗白第一次感覺到力量的壓制。

他幾乎沒有任何掙紮餘地,從皮到肉,都被孟闕觀一寸寸度量。

這太可怕了,塗白頭皮出汗、發麻,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孟闕觀舔了一遍,每一個褶皺都不放過。

“塗白,你跑什麽?”

孟闕觀啃著塗白的耳朵,就像是啃一塊肉,嘖嘖作響,塗白面紅耳赤,眼睛含淚,他沒有力氣碰門,他手上都是牙印。

能不跑嗎?再不跑清白都沒了。

“怎麽,怕我吃了你?”

塗白耳朵連帶著脖頸向上一串惹人遐想的紅點,又痛又蟄,他整個人被孟闕觀緊緊抱在懷裏,不,更確切的說,是被纏在懷裏,動彈不得。

“孟闕觀,你冷靜一下!”塗白感覺對方下面的力度,很恐怖,他會死的!

孟闕觀現在情緒不對,瞳孔黑紅布滿血絲,身體高熱,皮膚相互摩擦,就是一串火星子,快要把自己燒死,也快要把塗白吞噬了。

塗白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孟闕觀太瘋了,他根本控制不住,怎麽辦,這樣下去,真的……

“孟闕觀,你別這樣……我……害怕……”塗白聲音裏包著哭腔,身體被迫跟著晃動,終於承認了自己的恐懼。

孟闕觀確實快死了,他感覺身體裏的所有血、欲望、偏執、貪婪從七竅往外湧,分身出另一個自己,更真實的自己,前後一起,包裹吞噬塗白。

他喜歡塗白,應該珍惜他,保護他,但現在他只想抱著對方的骨頭嘎吱響,在對方每一寸肌膚上都印上自己青青紅紅的牙印。

“塗白,你怎麽能食言,是你先食言的……”

孟闕觀的牙尖咬破了白色的耳垂,血珠湧出來,不待成串,就被吮吸,化在舌尖,他鼻息哼哧,被獵物的血腥氣激的。

塗白終於哭了,眼淚滴下來,沒了平常給孟闕觀講題的振振有詞、張牙舞爪。

“既然食言了,那我們就換個條件吧。”孟闕觀的聲音像蛇信拍打在塗白皮膚上,又涼又癢:“和我在一起,這樣,你就躲不開了。”

*

孟闕觀在臨市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開始往首京趕。

塗白坐車上,頭撇向車窗邊,他想把手抽回來,掙紮了幾次,那頭才松開。

回程路上,車停在某個景區下面的農家院門口,孟闕觀帶塗白下來吃飯。

包間裏,洋洋灑灑點了一大桌,塗白光埋頭吃飯,一句話不講。

孟闕觀看著他吃。

瘦了,也黑了,看來這兩個月沒少吃苦,找到人的時候,人正在巴掌大的奶茶店裏搖奶茶,帶著個黃嫩嫩帽子,穿著個卡通圍裙,忙得不亦樂乎。

孟闕觀在路邊看了一中午,工作量很大,沒時間歇,中午就蹲在一圈奶茶桶底下,和幾個同事們擠著吃盒飯,吃到一半來人了,還得繼續搖。

下午三點多了下班,本以為男生能歇一下,誰知道緊接著又幹第二份工作,去書店當店員。

孟闕觀都給氣笑了,挺好的,給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很充實。

孟闕觀看了一天,憋了一肚子氣,塗白躲他躲到這份上,寧願來這讓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吃苦,都不願意看見自己。

但生氣之餘,更多的是無奈、苦悶、心酸……

自己告白把人嚇到這份上,也是夠失敗的。

想到這裏,孟闕觀更沒什麽胃口,給塗白盛了一碗湯,放在了一旁。

塗白當做沒看見,只顧低頭吃自己的。

這樣的抵抗弱小但有用,紮得孟闕觀難受,但不管怎樣,他是不可能再放開塗白了,就像他說的那樣,塗白跑哪兒都沒用,躲地縫裏,他都要一條一條挨挖,直到找到為止。

“回去之後,就住在我那裏。”孟闕觀道:“宿舍就別回去了,沒你的地。”

塗白鼓著的腮幫子頓了頓,他就知道,宿舍裏沒位置是孟闕觀搞得鬼。

“你正常該直播直播,該上學上學,以後我接送你。”

塗白滾了滾喉嚨,放下筷子:“這就是你追求人的方式?”

孟闕觀楞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心動魄的光,原本脹痛的心臟神奇般的平和了下來,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甘泉滋潤。

“不完全是,你有什麽需求,我都盡量滿足。”孟闕觀勾了勾唇,終於揚起來找到塗白以來第一個笑:“當然除了分手。”

塗白氣笑,張嘴就想說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又怕他發瘋,當然主要是懶得和他辯解。

“我要搬出去住,重新租個房子。”塗白道:“這就是我的第一個需求。”

塗白完全不聽孟闕觀的安排,感覺對方不像是和他處對象,是想當他爸。

孟闕觀側頭想了想:“可以。”

塗白繼續道:“我不需要你每天接送我,我自己走,你有事打我電話就行。”

孟闕觀提出異議:“不接可以,每天至少見一次面,線下的。”

可惡!塗白咬咬牙。

冷哼一聲,他逐漸變得放肆:“以後只要我參加的比賽,你都不許參加。”

“可以。”

“我要你主動放棄獎學金。”

“好的。”

“我要你幫我寫論文、做PPT,做作業。”

“沒問題。”

塗白順竿往上爬:“我要你不許碰我、抱我、親我。”

孟闕觀不說話了。

“不是?這麽簡單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嗎?”塗白蹙眉:“你怎麽這麽一點誠意都沒有。”

孟闕觀笑了一下,頸部線條有力滾動一下,帶著喉結處的陰影更加深重。

“我現在很有誠意的克制自己,不進*入你的身*體裏。”

說這話的時候,他穿得人模人樣,黑色襯衫上自己送的那顆袖閃閃發亮,冷玉一樣的指尖正一遍遍摩挲著上面的圖案。

塗白驟然一個激靈,感覺那手不是在摸袖口,而是從頭到尾椎一點點撫摸丈量著自己全身。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塗白臉上浮粉,他佯裝鎮定得清了清嗓子。

“飽了。”跳過話題。

“不喝湯嗎?”

塗白太陽穴跳了跳,重新坐下來,把孟闕觀盛的湯喝完了。

後面一路回城,孟闕觀和他說話他都不理,後面索性裝睡,明裏暗裏的告訴對方我很不開心、很不情願、很不滿意。

而孟闕觀已經達成了心願目的,因此很樂意留出空間讓塗白發發小脾氣,所以不僅不在意,甚至還很縱容。

塗白才不管孟闕觀縱不縱容,他只知道對方答應自己可以搬出去了,於是一回去,就忙著找中介,看房子,很快就行了下來。

接著又馬不停蹄地大包小包整理行李,東西看起來不多,但一收拾才發現根本不是。

主要孟闕觀給他添置的東西太多了,有衣服、有零食、有洗漱用的,有書,都是今天買一點,明天買一點攢下來的。

不知不覺竟然有這麽多,當然,這些塗白都沒有帶走,他只帶走了自己來時候的提的一個小箱子。

而看房子搬家的全程,孟闕觀都沒有參與,更確切的說是塗白有意不讓孟闕觀管,孟闕觀提出要幫他一起弄,塗白都拒絕了。

走的那天天氣晴朗,一大早上,塗白就把自己的箱子提溜出來,一副要和這裏徹底告別的樣子。

孟闕觀坐在沙發上:“要走了嗎?”

塗白點點頭,環顧周圍,不知道為什麽臨時走了,心裏還怪舍不得的。

孟闕觀站起來:“我送你。”

這一回塗白沒拒絕,他從孟闕觀那裏好不容易扳回一局,沒必要得了便宜就賣乖,於是把行李箱丟給對方,坐在了車上。

很快就到了塗白租房的公寓,離學校挺近,是教職工的宿舍,安保也不錯,價格很公道,純純屬於塗白運氣好撿漏的。

因為是教職工宿舍,所以房子面積不大,一共兩個臥室,塗白占了其中一個,另一個房東也租了出去,聽說最近才會搬進來。

孟闕觀幫著塗白把東西收拾好,房子整理幹凈。

等一切結束了,塗白指著門道:“行了,沒你事兒了,你走吧,我會記得每天見你一面的。”

孟闕觀點點頭,什麽都沒說,轉頭下去了。

聽著門關上的聲音,塗白才反應過來。

竟然、竟然…就這麽走了?他不再說點什麽嗎?他不是很不願意自己搬出去嗎?這麽快就接手了?!

不是……喜歡自己嗎?

一時間,塗白心裏不是滋味,坐在沙發上托腮發呆。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突然打開了!

塗白擡頭,就看見剛剛出去的男生又回來了,手裏還提了個行李箱。

“你……”

塗白怔楞,就見男生目不斜視地走到隔壁空出的臥室,插進鑰匙輕輕一扭,然後走了進去。

沈默……

三十秒的沈默……

在世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塗白猛地跳起,炮彈一樣沖到隔壁臥室,狂狂砸門。

“孟闕觀!你個無恥之徒!我弄死你!!!你給我出來!!!”

潑天的憤怒中夾雜著某種羞赧,自己剛剛竟然還在失落,失落個鬼啊!!

下一秒,門開了,塗白揚起拳頭就想要砸上去,結果卻被對方拉住手腕,一把拽進來房間裏。

“早就跟你說了,擺脫不掉我的。”男生親吻塗白的側臉。

“認命吧。”

憤怒被徹底的羞赧沖散,塗白抱住孟闕觀的脖子,帶著某種濃郁情緒,上去就狠狠咬了一口。

“行啊,你給我等著!我折騰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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