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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對方的頭像純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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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對方的頭像純黑,……

對方的頭像純黑,點進動態朋友圈,背景是戈壁灘上少年眺望遠方的挺拔背影,什麽動態也沒有,對面的人也沒主動打招呼,紀行隨手將手機擱到桌面,吹幹頭發,拉開床頭抽屜拿了煙和打火機。

打開煙盒,取出一支塞嘴裏,紀行隨手套上一件卡其色薄沖鋒衣外套,關燈帶上房門,一邊打火點了煙,一邊從後門走出酒館。

煙霧彌散,模糊了紀行帥氣冷漠的眉眼。

千年老巷子很古樸,好幾條老巷互相穿梭,四通八達,最長的巷子盡頭,有一顆千年老櫟樹,直徑3.8米,下方掛滿游客祈福的紅綢帶,但是爬到頂部,能坐在粗壯的枝幹上眺望不遠處的清澈大河湍流而下。

紀行雙手揣在工裝褲兜裏,叼著煙,站在樹下仰頭看樹頂。

他想爬上去看看很久了。

“你沒回信息。”

低沈磁性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莊旅洗過澡,穿著灰色無袖T恤和工裝褲,從黑暗中走出來,一手揣兜,一手拿著手機,屏幕停留在和誰的聊天界面裏。

紀行扭頭看他,莊旅摁滅手機,隨手揣進褲兜,站姿懶散。

“莊老板這麽晚了,還沒睡?”紀行吸了一口煙,捏著煙蒂拿下,笑得溫柔。

煙霧彌漫,模糊了他的眉眼,語氣帶著笑和調侃,卻莫名有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離。

“你沒回信息。”

莊旅目光沈沈看著他,又重覆了一遍。

“什麽信息……”

紀行想起洗完澡時,那申請了三次添加好友的陌生賬號,微怔了一下,低頭彈彈煙灰,又抽了一口煙,才漫不經心問:“你怎麽知道我賬號,莊老板加我好友是有什麽事麽?”

鮮植市就是這樣,白天氣候溫涼,穿短袖不冷不熱,非常舒適,晚上會起風,若是不穿外套就會有點冷。

莊旅雙手揣在褲兜裏,站在五人才能抱攏的千年櫟樹下,擡頭望去,櫟樹枝幹舒展張揚開來,樹頂枝繁葉茂,偶爾隨著冷風吹動,隱隱綽綽能看見天上閃爍的星星。

紀行沒了抽煙的心思,徒手撚滅煙,也沒了爬上樹頂坐坐的心思,扭頭往回走:“夜深了,就不打擾您雅致了,莊老板,回見。”

莊旅叫住他:“給支煙?”

紀行腳步一頓,轉身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拋給他:“明天還我。”

“紀老板這麽小氣?”莊旅接住煙盒和打火機,慢慢悠悠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裏,啪的一聲低頭點燃,深吸一口,嗆著了:“咳,咳咳……”

哈?

紀行不理解,有點好笑:“莊老板不會抽煙,怎麽還學人要上煙了?”

“……會抽。”莊旅冷酷的神情微變,指尖夾著煙,撩起身前的衣擺擦了把臉,露出勁瘦結實散布幾道疤痕的腰腹,嗓音沈啞:“但沒抽過你這種。”

看著便宜,但沖勁十足,並不是普通市面上的淡煙。

“毛子外國貨,代購下錯單,不抽浪費。”

紀行捏著他手裏煙盒的另一端,將煙盒和打火機一起抽回來,低笑:“莊老板抽不慣我的,還是自己去買一包的好。”

莊旅目光沈沈的看著他。

紀行把煙盒和打火機揣進兜裏,迎著涼風往回走。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莊旅盯著他的背影忽地問。

紀行腳步微滯,頭也沒回,朝後擺了擺手:“莊老板,你這搭訕方式,太過時了。”

民宿小酒館生意很火爆,每天往來的游客和本地老饕絡繹不絕,霞絳沒空回來搭把手,只紀行和羅楊陽兩人,忙得飛起也根本忙不過來,服務提不上去,不如歇業一天。

紀行從後院穿到酒館大堂掛了【明日休息】的牌子,倒了杯溫開水,一邊抿了一口,一邊走回後院房間,打開燈,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起,正好彈出一條信息。

紀行在床邊坐下,隨手將杯子擱在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一看,新加的黑色頭像好友發來了三條信息。

ZL(00:36):明天我店開業。

ZL(00:59):睡了?

ZL(01:48):你喜歡抽外國貨?

一板一眼的疑問,連標點符號都帶得整整齊齊。

紀行勾唇,給羅楊陽發了信息,說明天休息不營業,找羅叔叔訂兩個開業大吉的花籃,讓明天送去莊旅的店門口,雖然他一個退役的軍人,不缺人脈好友,開業恐怕花籃多得放不下,但……畢竟特地跟自己說了開業,該有的禮節還是要做到,畢竟是鄰居。

羅叔叔,羅楊陽的爸爸,經營著鮮花店的生意,與爽朗熱情的楊女士不同,羅叔叔性子溫柔,甚至可以說有些娘氣。

羅叔叔(01:53):好的.JPG

得到回覆,紀行隨手把手機擱置在床頭櫃上,洗漱睡覺。

早上十點多,他是被人群熙熙攘攘的吵鬧聲吵醒的,隔壁時不時傳來驚呼艷羨的聲音,還有長槍短炮相機刷刷刷的拍照聲,吵的人頭疼。

紀行從柔軟凹陷的米色大床上坐起身,寬松的睡衣敞開,露出半截白皙緊實的胸肌,不耐煩的起身下床,打開房門走出後院一擡頭——莊旅坐在高高的後院圍墻上,面無表情。

兩人猝不及防對上視線,莊旅瞥開頭,臉色更臭了幾分。

吵鬧聲中,紀行臉沒洗牙沒刷,頂著雞窩頭,揚起和煦的笑:“早上好啊莊老板,爬這麽高,是打算在新店開業當天做賊?”

莊旅:“……”

就因為那兩個開業大吉的花籃,現在他戰損風的機車修理店門口擠滿了游客拍照,又不能趕人 ……真的吵死了,不過是想安安靜靜開個業而已。

紀行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轉身回房,不緊不慢洗漱,換下睡衣,套了件白色的無袖T恤和黑色工裝褲,煮了碗紅糖雞蛋甜米酒,端著碗一邊吃,一邊出門看熱鬧。

懶散坐在酒館對面的石坎上,紀行渾身都彌漫著愜綣的溫柔氣息,帶著淡淡的桂花甜酒味兒。

斜對面,民宿小酒館隔壁,人頭攢動,吵吵鬧鬧,頭頂上,一個簡陋的大木頭牌匾上寫有:轟鳴修理店,五個大字,其中修理的修還寫錯了,多了一撇。

一看就是莊旅自己用毛筆手寫的,歪歪扭扭,醜得別有一番風味。

機車修理店裏,左右兩邊各擺了兩臺酷炫吸睛的大號機車,其中一輛通體烏黑,金色線條流暢,隨便一個人站過去,配上那戰損背景風,都能出片兒。

就是他送去的兩個孤零零的開業大吉花籃,被收到了修理店裏面,與左側的兩輛機車放一塊兒,風格詭異,土中帶酷,酷中帶土。

“特地歇業來看我店開業的熱鬧?”莊旅走到他面前,雙手揣在褲兜裏,居高臨下,面無表情:“我沒吃早飯。”

“莊老板,你新店開業不在店裏守著,怎麽到處亂跑?”紀行笑得溫柔,把手裏端著吃了一半的紅糖雞蛋甜米酒舉向他:“真巧,我倒是墊了下肚子,不過,想必莊老板嫌棄我吃過的……”

“不嫌棄。”莊旅一下拿走他手裏的碗勺,像是怕他反悔似的,拉了把褲腳就在他身邊的石坎上坐了下來,暴風吸入。

紀行:“……?”

紀行臉上的笑意僵硬一瞬,震驚的看他。

這人似乎沒什麽邊界感,硬邦邦的像塊石頭,直來直往。

“下次多煮點,挺好吃。”

莊旅吃完嘴一擦,比狗舔的還幹凈的碗勺放在身前地上,渾身暖洋洋的,雙手往後撐,周身彌漫著一股子桂花酒味兒的懶散勁兒。

“哢嚓!”

不遠處的機車修理店門口,一個小姑娘調轉相機口,朝坐在石坎上的他倆猛拍。

紀行揚起溫柔的笑,朝鏡頭比了個耶。

莊旅冷酷的看他一眼,扭頭看向鏡頭,酷酷的揚起下顎。

“呃啊啊啊!!!”

偷拍他倆的小姐姐更興奮了,舉起相機明目張膽的拍,越來越多人追過來,把他倆拍成了猴。

紀行受不了,正要拿碗走人。

“叮鈴”,放在身前地上的空碗被人拋了兩枚硬幣,一個五塊,一個兩毛,擡眼看去,一個爽朗含笑的帥哥朝他彎了眉眼:“紀行,你好,我叫祁知源,對你一見鐘情,愛慕你許久。”

“啊啊啊——!!!”圍觀的男男女女嗅到了八卦的氣息,紛紛壓低聲音興奮尖叫。

三個不同類型的高大帥哥聚在門口,本身就養眼,其中兩個剛才還分吃同一碗甜米酒,後來的帥哥明目張膽橫插一腳直接告白,這不是三角虐戀是什麽?!

“我同意你們仨過日子,你們三個大帥哥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

人群裏不知誰不要命的喊了一句。

紀行楞了一下,端著碗起身,笑容溫柔:“謝謝,施舍給我的錢收到了,明天民宿小酒館營業,有空可以來喝酒,我請。”

“這算是答應我的表白嗎?還是被拒絕了?”祁知源自來熟的伸手,想拉紀行的胳膊,低笑:“或者,民宿小酒館還有空房嗎,我需要住店,晚上我們再好好聊聊。”

“三樓走廊最裏面,倒是還有一個空房。”紀行含笑躲開他的觸碰,客氣疏離,但送上門來的生意沒道理不做:“如果祁先生不介意的話,可以網上訂房,網上訂比直接到店便宜。”

“不用,我直接跟你回去。”祁知源跟在他身邊,笑瞇瞇的,像只金毛狗,恨不得把大尾巴搖飛。

莊旅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更冷了,拍拍屁股起身,走向自家修理店。

“莊老板。”紀行突然回頭叫住他,輕笑:“開業大吉,晚上請客嗎?好久沒吃席了,想蹭飯。”

莊旅腳步一頓,緊皺的冷酷眉眼舒展,雙手揣在褲兜裏,酷酷的回頭看他:“來,晚上五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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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架空現代雙強互攻,是在床上你s完了到我上你的那種互攻,吃不了這口的寶寶要及 時叉掉哦[摸頭]

正在連載主攻《蠻荒獸人的小雌性》【雙性受】【攻巨寵受】【獸人】【穿越原始社會】[抱大腿]

[褲子][貓爪]互攻預收《與我共生》

【重生】【水仙】【互攻】【末世】

文案:

經歷一輪末世洗禮,蒼顥重生回到末世前,卻發現自己重生成了方載,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這個陌生人的軀體又在眨眼瞬間變成了蒼顥原本的模樣——就像是見了鬼。

饒是已經經歷過末世,方載躲在暗處看見燈光下仍活得好好的最初的蒼顥,還是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所以現在算什麽?

這個世界有兩個他?

而蒼顥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穿過人群徑直走向他,站在他面前,蹙眉喚他:“方載?”

“你認識我?”方載楞住。

*

從上個星期開始,蒼顥就一直在做夢,夢裏的他經歷過一輪末世,畫面模模糊糊,卻能清楚看到,自己重生成了方載。

面前這人,果然無論身高還是樣貌,都與自己完全一樣,一模一樣,但他們卻是獨立的個體。

像極了被人克隆出來的。

“你還好嗎?”這是蒼顥與方載說的第二句話。

精神繃了三年的方載,在這一刻沒忍住將他擁進懷裏,緊緊摟著他的脖頸,身軀緊貼。

*

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蒼顥和方載是彼此,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人,兩人都多了一點安心。

卻沒想到在末世逃亡時,為了救弟弟,他們因為該死的本能一致一起掉進了變異怪物的巢穴裏,空間逼仄,氣味誘導他們不斷生起繁衍的本能。

“怎麽辦?”蒼顥半靠躺在逼仄的櫥櫃似的巢穴裏,雙腿抵著後方的土板,阻止外面的怪物闖入。

“嗯……”方載壓在他身上,啞著嗓子擡眸看他:“我,想要你。”

昏暗中,不知是誰先吻上了對方的唇。

呼吸急重,接吻帶出的水聲誘得人心臟發脹。

“阿載……”蒼顥啞聲喚他:“讓讓我。”

“少裝可憐。”方載輕掐著他的脖頸,在他耳邊澀聲低語:“把怪物的粘液蜜帶過來,我們用用……”

*

——小劇場

飄起暴風雪的末世是最難熬的,家人相擁著在破舊的被窩裏睡熟,他們在緊閉的房門外守夜。

蒼顥面對面坐在方載懷裏,被子緊緊圈住了他們的身軀,遮掩得嚴嚴實實。

身旁的火堆跳躍,蒼顥險些被顛掉,緊緊抱著他的脖頸,小聲嗚咽:“阿載唔,阿載慢點,他們在睡覺……”

“嗯……”方載滾燙粗壯的胳膊橫摟在他光滑的後腰上,青筋暴起,咬緊了後槽牙:“抱歉,我要再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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