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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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多到五年前租用500平米辦公區再到今天買下、租下這座城市CBD區一甲級寫字樓各一層共近六千平米的辦公區,公司也已成為一個休閑運動器材、戶外運動裝備、體育運動器材、體育教育培訓等多元經營的集團公司。其中有當初楊志進入A市場項目引進與資金入註的東風,也有玉姝資金輔助的功勞。秦忠信並不想用到玉姝的資金襄助,但當時發展的時機在眼前,再加上夏之濤的舉動激發了他男人間的警覺、鬥志與野心,最終向銀行抵押了一間商鋪和一棟公寓取得貸款進行了公司項目的擴展。不過在兩年後就完全還了貸款將它們完整地交回到玉姝的手上。

玉姝看到房產完整地回到自己手上有些失落。當初她拿出它們給秦忠信去抵押貸款時反而心中喜悅,感覺到終於能為他的拼搏盡一份幫助,為他們三口小家的前進盡一份有形的力。雖然她賢惠深情,照顧好女兒,照顧好他生活中的一切,雖然秦忠信始終如一的關懷與體貼,但可能因為自己沒有工作過一天,沒有一分鐘陪過工作中的他,漸漸覺得於他來說自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陪襯。偶爾夫妻間有空聊天,秦忠信看到就會給她開導和安慰,他理解她的不安,但不可能就因此安排她到公司去工作。而且一個省事賢惠解他後顧之憂的太太於他遠勝過一個精明幹練的員工的意義。可是公司的發展速度讓他沒有這麽多的時間去給她這樣的開導和溝通。他只能盡所能溫情地愛護她,也希望長大的女兒能使她的註意力有所轉移,女兒的精靈能給她一些開朗。

玉姝記得秦忠信曾對她說:“別胡思亂想,讓他擔心。”所以在他面前她盡可能的開朗幸福。長大的女兒懂事精靈也成了她的開心果,能填補秦忠信每天去公司後她時間與心靈的空白。可是,小心心上學了,不僅是時間短暫的幼兒園,現在又上了正規的小學。每天一早,爸爸去上班,秦忠信去公司,女兒去學校,偌大的家裏就剩她和容媽。玉姝不像嘉綺有玩樂就好,也不像別的女人喜歡逛街購物。她只待在家裏,看書,彈琴,或跟容媽學做點小點心等女兒放學零嘴。小心心像所有的小孩子一樣吃零食就不吃飯,所以她每次不會做多,也不做一般市面常見的點心。而是選益於小孩子成長發育的食材如五谷磨粉啦、幹果啦、南瓜等蔬果啦做成點心的樣子,有時點綴上小心心平時不太喜歡的水果,然後少放糖或不放糖做出食材的原有香味,再多用“蒸熟”這種中國傳統的點心做法。這樣預防她吃了點心不吃正餐或挑食帶來的營養不良,也預防烘烤的點心吃多了太燥。也許是為了鼓勵女兒營養均衡全面,也許是為了讓女兒在爸爸面前表現,玉姝發現她這樣做出來的點心秦忠信也會吃,他可一貫是不吃點心的。小心心看到爸爸吃,每次都會比賽吃得很香。玉姝還發現,小心心會記得爸爸喜歡吃哪樣點心。這樣她放學早,吃點心時,玉姝與容媽在旁邊看到她明明瞪著某種點心咽口水也會留下兩塊給爸爸,當然也有一塊給外公。

☆、第 42 章 玉姝的顧慮

在玉姝提點後,鬥爭很久,忍著口水,也給外公留多一塊。這樣,就是給爸爸與外公留同樣多。當然,每次外公高興地吃寶貝外孫女留的點心時都會再給回小寶貝一塊,而爸爸則會給媽媽一塊。小心心雖然之前少吃了,可這個時侯也會很高興。後來玉姝做得時候就控制好量,這樣女兒既滿足口福,也能不知不覺間又吃下正餐。但少量的點心在容媽的幫助下,在一天中占不了多少時間,容媽雖年紀大些,依然利索,不讓她做什麽,她也就頂多撒撒魚食,剪剪花枝。

秦忠信的母親住在東方雅築,離他們半小時的車程,極少過夏家來,都是周末時間秦忠信帶她母女去母親那兒。小心心是喜歡去奶奶那兒的,因為奶奶會給她做不一樣的美食,而叔叔會給她做一些驚奇的玩具,還會把童話故事講的比老師講得精彩。有時候,秦忠信周末有事不能過去,基於孝道,她會先帶周末不上課的小心心去,秦忠信處理完事情後再過去,他們晚上會回來,留完整一天陪夏之濤,偶爾會在東方雅築留住一晚。有時也會單留小心心陪奶奶住一晚,第二天秦忠信接她回來,或者弟弟忠義送她回來。

不過在這樣的家庭聚會中,玉姝並不是那麽自在。她是媳婦,還是長媳,按說去到那兒應該是回家的感覺。可是,秦忠信的母親還不太會說普通話,雖然聽得懂,而玉姝不會講秦忠信的家鄉話,這讓婆媳倆根本沒法貼心的聊天。而且,這婆媳兩人都沒有八卦的個性,那就更沒內容可談了。所以,每逢秦忠信不能與她母女同去時,她心裏就會有些發怵。秦忠信了解她的為人與心意,倒不勉強她。只是中間有個小心心,她並不了解大人間的這些周全與顧慮,只想到周末能見奶奶與叔叔就興奮。後來想了想,秦忠信就在自己不能過去的時候給弟弟忠義電話讓他過來接了小心心過去。

聽到這樣的安排後,玉姝再三確認過秦忠信是真心做的這樣安排,心裏暗暗舒一口氣。然後又有些內疚。那畢竟是他的母親,自己這樣會不會太怠慢了,雖然不是她的本意。她偎著秦忠信,說出她的疑慮。秦忠信扶著她的肩,看著她,認真地說:“玉姝,孝順不一定一種形式,我知道就好。至於我媽,你對她兒子的好,她看得到。”

她環著他的腰,偎進他的懷裏,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寧靜時光。秦忠信攬著她,沒再說話。她想對自己的母親好,自己是知道的。不過可以通過其它的方式,很多方面。所以自己不想勉強她,那很無謂,她有壓力,母親也不見得舒服。而且,他有一種隱隱的感覺,竟是不想玉姝走近自己的母親。

玉姝對於自己的解放,心裏總有層歉疚。所以遇到秦忠信不能帶她母女一家三口過去就讓忠義過來接小心心的時候,她就會按著秦忠信母親的口味做些點心帶過去,以免讓她覺得是自己故意擺架子慢待。她的事情也就這麽多了,冬去春來,每周重覆。

家中只有她和容媽的時候。她想著是否再有個孩子就好了,她知道秦忠信是想多要孩子的。可是關於這一點,在小心心兩周歲後她就知道了醫生診斷對她的判決:再孕的希望渺茫,她身體能沒有大毛病已是每天不間斷的調養所達到的最好狀態了。她不甘心,她想再要他們共同的孩子,想要一個男孩,像他的男孩。那一年她很勤奮地體檢,不耐煩地掛不同專家的號去尋找希望。當然,她的虔誠還是有回報的,有幾個專家告訴她,嚴格講她不是不能受孕,這句話給她帶來了希望。可是接下來他們共同的結論又打的她神魂無歸:她能受孕,但懷不住,而且極大的可能是不僅孩子無法正常孕育,她自己同樣危險。這樣的看醫生,她都是一個人去的。她原想確認是可以的再在一切準備好後才給秦忠信喜訊,卻不想竟是這樣的判決。她想再要他們共同的孩子,但是她不能也絕不想讓她的小心心有失去母親的可能性。她很失望,也很傷心,面對家人時強顏歡笑。秦忠信看出了她的不對勁,面對他的溫柔盤問,她再也沒有能力獨自承受,她需要有力的支撐,當然最好的支撐來源是他。

秦忠信知道緣由時,雖心有遺憾,但他兩年前女兒出生後就知道了,所以對玉姝百般寬慰,以至那段時間他盡可能抽時間給她。但正值公司發展關鍵期,能抽的時間有限。玉姝自然知道時間於他那時的寶貴,便撐著振作起來,畢竟他們還有個可愛的寶貝哪。

秦忠信不知道玉姝為什麽會受那麽大的打擊。玉姝當時自己也不清楚。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智的成熟才慢慢明白。

今天的玉姝已經不是五年前了。她依然善良深情,保持單純,對秦忠信,她一顆少女的初心不變。但是她開始思考自己、他和他們的婚姻。無論是別人從外面看還是她自己的親身感知,秦忠信對她,都無可挑剔,關懷、愛護、尊重。反觀自己,除了開始因沒表白而誤解而感受到感情挫傷外,心意被明白後即順利地被接納順利地走入婚姻,生了女兒,幸福地擁有一家三口。秦忠信白手起家,不否認有爸爸的影響,但他確實沒有直接用過爸爸的勢力與地位。除了當年不得不借用她的房產融資外,兩年後也保全了她的房產,可她內心更希望她的資金能與他的事業融合。他是為了家庭拼搏不是嗎?他們是夫妻,他創造的成果她得以共享,她不應該共同付出嗎?他對她的關懷與憐惜讓她覺得甜蜜,可他對她的財產的保全讓她感覺一種疏離,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是的,她終於發現癥結所在。除了她對他的愛,那是她自發的、無可控制的,他坦然接受外,其它的,他對她沒有任何要求。她過濾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時至今日她已不再是一個白紙般的小女生,她知道他們夫妻間的交流是遠遠不夠的。不是說他們沒有溝通,而是,在她的印象中她從未與他有過建設性的談話。她現在意識到了,也無法去要求,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他們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他給予她她想要的一切,她卻從來不知道他想要什麽。她現在也知道他們的夫妻生活與正常相比也是遠遠不夠的,可他從沒有要求過。沒有怨責,沒有要求。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比不上正常女人,可他健健康康,正值壯年,卻對妻子沒有任何要求。這時候,她倒希望聽到他的什麽傳聞,這樣至少他是正常的。可是從五年前那次不可思議的小插曲後,再也沒有了。是對她的憐惜與體貼嗎?她從他那裏享受著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羨慕的一個丈夫所能給到的一切,物質、呵護,還有醉人的外表。是的,在她眼裏,在任何人眼裏,三十八歲的秦忠信僅依外表就能令任何人信賴折服。確實,就像B市的由黑洗白的休閑娛樂業老大楊志,從當時利益所牽的合作,到今天二人已成莫逆之交。玉姝還不知道私家偵探界的頭面旗幟錢子瞻簡直成了他的副手。因為引起他警覺的事情還未到來,所以到今天秦忠信也不知道的是,若以財力論,要與錢子瞻並肩,正常情況下還需太多太多年的順風順水的發展並開拓領土。可是錢子瞻心悅誠服,甘心情願。這樣一個男人,這樣完美的幸福,讓今天的玉姝有時候無意識地心驚。她感覺這幸福自己根本沒培植過,沒有根,而是從雲際飄落到自己懷裏,那麽不真實,隨時可以溜走。而她所有的擔憂都來自於心底對這份因為不真實從而不確定的恐懼。

林丹同樣在這五年裏有了很大的變化,不再急躁。當年經秦忠信隱晦地警示後,她便收起了原打算看時機繼續小動作的心思。一則自己瞞不過秦忠信,二則此次既然他給自己警示,自是說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雖然表面沒見他們怎樣。她本來也沒指望以那幾根頭發就掀起多大的風浪,而且她要的也不是風浪,而是最後的成果。秦忠信對她的態度並沒改變,至少表面如此,這是讓她放心的地方。更幸運的是,在那兩個月後的一個晚上,在兩個小區間的商業街見到秦忠義陪著他母親逛店鋪。秦忠義去過公司,所以他們認識。秦忠義並不知道她與哥哥的事情,只因覺得是哥哥公司的員工而對她熱情以待,並向母親介紹了她。林丹本是一個非常玲瓏的人,想到他們是同鄉,馬上用家鄉話和秦忠信的母親聊天。秦忠信的母親進到這座城市一直很不習慣,因為除了兩個兒子外,身邊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第 43 章 玲瓏的林丹

兩個兒子在家也只是讓她心裏踏實,話卻沒多少好說的,總看電視也很累,也彌補不了老人家精神上的空虛。現在遇到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說她能說的家鄉話,而且林丹只要願意絕對不會讓談話冷場,又很自然。既隨和流暢,又不會感覺八卦,也不會令人尷尬。秦忠信的母親來了一個月了從未這麽心情舒暢過,見她又在兒子公司裏工作,所以一下子對林丹有了好感。秦忠義本就對她印象不壞,現在看母親高興,對她印象更好了。便給她留了地址,熱情邀她時間方便時可過去作客,陪他母親聊聊天,林丹自是歡快答應。自此後,在秦忠信不過她那兒的時候,她就會找時間去東方雅築。不會去的很勤,把頻率控制到恰到好處。她聰明地先對秦忠信說了,秦忠信想到母親的孤單,既然機緣巧合,只囑了林丹註意分寸,便默許了。於是,林丹拜訪的便光明正大、心安理得。當然她對這個拜訪是很用心的,有時候會帶些特色的手信,有時侯會特意做對口味的菜帶過去給秦忠信的母親品嘗。秦忠信的母親後來對熱心、口甜、漂亮又聰明的林丹非常喜歡,一度想撮合給二兒子。嚇得林丹趕緊說自己已有男朋友了,害秦忠信的母親一陣惋惜。第二天與秦忠信一起工作外出的時候告訴了他。他聽後只是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她看他也不像不悅,其實她一貫也看不出他的情緒,誰又能看的出呢?想一想也只有這種說法最直接省事,便當他默許了。

林丹這幾年,因私因公都與李思琴走得很近。自然也透露一些她和秦忠信的事情,也存了一些請她幫忙謀劃之意。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是很奇怪的,李思琴對林丹倒是真的好。人人都以為她當初是抱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嫁給王富力,是只看到她的年齡就約定俗稱的遐想。卻忽略王富力是私生活口碑很好的人,兩人自始自終都是兩個自由身的交往,最終走進婚姻,並於三年前生了一個女兒。沒有人真正知道誰家的□□,李思琴也從不解釋。現在師妹問到她,她是衷心的給她建議,以她與秦忠信合作後對他的了解,她非常讚成師妹和他在一起,但有個前提,他是自由身。但他不是,所以林丹懸崖勒馬最好,因為秦忠信像毒品,時間越久會令人陷得越深。這個建議顯然不被接受,她也知道。所以,又給了一個建議,拋開一切心機,無為而為。對夏玉姝毫不關心,只抓住秦忠信的心,抓他關心的。抓住男人的心,一切就有希望,抓不住男人的心,尤其像秦忠信這種會給你足夠空間縱容你,卻有絕對不可碰觸的底線的男人來說,你抓不住他的心,一切心機白費。你抓住了他的心,他會給你銅墻鐵壁的保護,也會在他的能力與原則允許範圍內滿足你的一切願望。林丹想想她所了解的秦忠信的點滴,確實如此。便虛心聽取。

對於她的驟然改變,秦忠信看在眼裏,微有詫異,但對她態度卻更好了。兩年後,看到林丹不管是否真心卻堅持了兩年的改變,而且林丹令他母親開心他也看在眼裏,所以在還給玉姝房產後,把林丹住的那套房子從業主手裏買下來送給了她。林丹一時是開心的,說明自己的努力是有用的,並不是房價多少錢,而是自己在他心裏是有位置的。她希望最好能再有個孩子,可是他一直沒有松口。她只有等。卻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五年。五年中,她每年會和玉姝有一到兩次見面,有時是應玉姝邀請的拜訪。其中有一次是在東方雅築。東方雅築那次,玉姝知道了她住名苑雅居,只是沒去玩過。多次的見面後林丹清楚了玉姝的身體狀況,證實了自己之前查夏之濤資料時的猜測,所以有了些踏實。因為她知道自己是秦忠信除了夏玉姝這個太太之外身邊存在的唯一的女人,雖然這五年中他對自己並沒有比開始時候的緊密。

林丹在期盼與希望中迎來了三十歲生日。可是除了一輛BMW的座駕與一套價值不菲的首飾外,什麽都沒有了。而那些不是她現階段想要的,她想要他的一個承諾。她知道只要他開口承諾就比銀行保險櫃還要保險。可是他沒給,她多年修養的鎮定有些著急了。女人到了三十歲,最好的年華已逝去,她感覺到恐慌。苦思冥想該如何在他的允許下破這個局。她再一次想到玉姝的背景,夏之濤現在正是下一任□□的熱門人選,她放遠心思。

不過,不等她琢磨出最好的方法來,已有人幫她做了一件事。

嘉綺天天嚷著要多多體味單身貴女的自由逍遙,可也於兩年前壓著二字頭尾巴的時候被關浩拽進了民政局,被玉姝的阿姨押到了婚禮上。看嘉綺婚後也挺開心的,不見絲毫長進,卻把各種不靠譜發揮到淋漓盡致。

嘉綺婚後宣揚起丁克旗幟,她也知道關浩是獨子,不可能行得通,便要求實在不行也要二人多兩年二人世界。關浩一向容易被她忽悠,兩邊的父母卻沒那麽好打發。她便以哥哥還未結婚、還未有孩子,妹妹不能搶先為由采用起“拖”字訣,害得許嘉志被想起來的母親天天催婚,沒女朋友就逼催相親。不勝其煩,不禁對這個小惹禍精妹妹恨得牙癢癢,決定停她零用錢。對她宣告時看她一副由驚訝到鬼祟再到虛心受教地猛點頭:

“好的,哥哥。那就從這個月停兩個月吧,不,停三個月吧。”眨著大眼睛,聲音甜美,無限乖巧。

許嘉志感嘆還是關浩會□□,旁邊媽媽實在看不過眼了,對嘉綺嗔道:“你已經是嫁出女了,還向哥哥要零用錢?”

許嘉志才反應過來,看著眼前這個扒家女,只覺無語。

不過,誰也不知緣分在哪個拐角等著你。許嘉志在打網球時認識一個女孩子,當時是自己這邊結束了,在旁邊看了那女孩子打得好,讚了兩句,聊了兩句,兩人竟頗為投機。便彼此留了通訊方式,相約打了幾場球,一來二去竟戀愛起來,而且迅速升溫,在嘉綺結婚十個月他們相識半年後攜手走進婚禮。讓嘉綺在旁邊目瞪口呆,在說等小侄子或小侄女出生後自己再要孩子也沒多大底氣了,因為看樣子小侄子或小侄女也會很快跑出來。果然,許嘉志結婚三個月後太太懷孕,十二個半月兒子出生。看得關浩心癢,關浩的媽媽眼紅,不好嘮叨媳婦,便抓機會嘮叨兒子,見了嘉綺的媽媽就各種訴苦羨慕。然後嘉綺的媽媽把嘉綺叫回家,可是對著嘻皮笑臉的女兒也沒招,只能重覆的話顛來倒去,看著女兒一幅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又恨又無奈。嘉綺表面嘻嘻哈哈,耳朵裏卻是聽得起繭。不耐煩了,就跑出來。現在就把玉殊叫了出來,聽她訴苦。

嘉綺心中“煩悶”,拉著玉姝在購物中心各個專賣店進出,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最後是買了兩條裙子,一雙鞋子,一對耳環,兩條水晶手串,送給玉姝一條,當然還有一大包零食。玉姝對這些小玩意並不在意,媽媽留給她很多,她平日極少配戴。但嘉綺給她,為免她掃興,便接過放進了包裏。嘉綺意猶未盡,還想再逛,只是看看玉姝的氣色,只得止住腳步,兩人拐進了最後走出的首飾店斜對面的一家西餐廳。

兩姐妹選了一個靠窗卡位坐下,玉姝視線往外,正好看到二十米外扶手梯。

畢竟逛了半天,一坐下來嘉綺就嚷“餓死了。”招手叫來侍者,點了餐。然後拿出零食,撕開包裝,不理玉姝讓她等上餐,吃的香甜。也許是精烹細做,餐上的有點慢。等餐點上來,嘉綺一包零食也吃的差不多。看著自己點的一桌子,沒了食欲。吃了兩塊串在牙簽上拇指大小的烤羊肉,喝了兩口南瓜濃湯,然後就托著腮有一下沒一下的用叉子從蔬菜沙律裏插片菜葉放進口裏,沒滋沒味地嚼嚼。玉姝安安靜靜地吃了自己的意面,端起了檸檬水慢慢地喝。看著嘉綺面前還剩的四牙簽烤羊肉,一塊完整的牛排,兩塊完整的雪魚餅,一個沒動的半打蛋黃大小的椰蓉球,這家店沒有流沙包,否則應該還有一籠流沙包。心裏微嘆:“嘉綺,你減肥嗎?”

“啊?”嘉綺雙眼放光,“玉姝,你覺得我瘦了?!”

玉姝撫額。

“我是看你為了減肥,不吃飯,餓了很久。”擡擡下巴示意下桌上,“心心都知道不能浪費。”

嘉綺哀怨地看了眼玉姝,再看看桌上的餐點。怯怯地陪個笑臉:“我打包。”

“算了。”玉姝看著桌上的食物,品類不少,盛它們的盤子“占地”也廣,但折起食物來也沒多少,再說冷了也沒什麽吃頭,就阻止了她,讓侍者幫忙撤掉食物盤子。

☆、第 44 章 看到他們

看時間離小心心放學還早,兩姐妹就靜靜地喝茶說話,也歇歇腳。

嘉綺去了洗手間,玉姝垂眸看手中的杯子。

“哦,秦太太,您怎麽這麽快呢?”忽然一位女士的聲音響起。

玉姝擡眼,看到嘉綺座位旁站了一位女士,認識,吳錦繡。這麽多年,她們在各種宴會上見過幾面,雖無深交,卻也熟識。玉姝也知道當初小心心滿月宴時吳錦繡也參加了。她對任何時間都優雅漂亮的吳錦繡很欣賞,甚至還有些羨慕她這個年齡還這麽好的狀態。有一次和秦忠信說起,若自己到了這個年齡有這個狀態該是多麽驚喜的事情。當時秦忠信奇怪地看著她,說她更好。

吳錦繡今天一襲絳紅色中袖絲絨旗袍,手挽一個精致釘珠布包,腕上一個食指寬冰綠翡翠手鐲,雙耳冰綠翡翠耳釘,胸前垂一冰綠翡翠項鏈,面上妝容精致端莊。整個人優雅雍容,看向玉姝,笑容親和。

“吳總,您好!真巧啊。”玉姝一時詫異,隨即微笑著打招呼,她心裏確實挺喜歡吳錦繡的。

吳錦繡看她神帶莫名,恍然道:“也許您沒看到我,我過來時看到您和秦總進了奇玉閣,沒想到剛進來,您就已經坐下了。秦總……”

奇玉閣是一家玉石首飾店,名雖直白,卻是件件用頂級玉料,也件件價值不菲,不是一般人消費的起的店。

“哦……他有事先走了。我表妹陪我。”玉姝一楞,隨即溫婉一笑。

“哦,看你們伉儷情深,真是神仙樣的一對。”吳錦繡笑意平和地看著她,“不打擾你們姐妹。”

她點頭示意,優雅而去。想著剛才看到的那對同樣養眼、般配而年輕的身影,想著林丹當初陰差陽錯的受益,後來又不知天高地厚試圖對自己的利用以及剛剛那幸福而理所當然的神情,就非常的刺眼,厭惡,痛恨,她掐緊手指再也沒有逛下去的情緒。煩郁之氣無處發洩,下樓到這家店吃東西,沒想到這麽好運氣遇到夏玉姝。便惡意地把秦忠信與林丹從店前經過講成了進店,總不至於夏玉姝也正好看到了,否則怎可能這麽安穩的坐在這裏。任憑玉姝盡力掩飾,她也看出她的失神受傷。秦忠信這幾年的發展她看在眼裏,心裏特別不平衡,林丹好像也沒什麽事,不過夏玉姝卻是越發像個林黛玉。她相信他們表面的無事是一種掩飾,是粉飾太平。呵呵,就讓他們一團亂,越來越亂,願意內傷那就內傷好了。如此一想,只覺心中一陣暢快,好心情的大吃一頓。卻不知道,玉姝根本沒懷疑林丹。

玉姝心臟緊縮,放在桌上的手微微顫抖。

嘉綺回到座位,正看到吳錦繡離開,以為玉姝遇到熟人,收回看向吳錦繡的目光,準備問問玉姝。

“玉姝,”坐下來看向玉姝,大吃一驚,“玉姝,你……”

玉姝避開嘉綺的目光,看向窗外,視線正到前方的扶手梯,兩個踏步扶手梯的人進入視線。那個刻入她腦海、心上的挺拔身影正是秦忠信,而隔著秦忠信的旁邊的女人是誰,會是五年前那個神秘的又不了了之的人嗎?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

玉姝無意識地站了起來,那麽湊巧,那個女人轉臉向秦忠信說話,也就轉向了她。只是一瞬間,她看到了,竟是林丹,他們一起見客人吧。她松了一口氣,坐了下來。看著嘉綺的疑惑與關切,笑笑:“沒事。”無意識地又問了一句,“樓上新開了吃飯喝茶的嗎?”

嘉綺將剛才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怨怪地看她:“你多久不出來啊,這個購物中心上面都是讓你買東西的,只有負一負二才有吃喝休閑的地方啊。咦,水灑了。”

嘉綺趕緊擡起玉姝沾到水的手,另一手扶起杯子,又拿紙巾沾了桌上的水。這時侍者也走過來幫忙擦幹了桌子,換了杯子。

這一切的動作進行完,玉姝都一動沒動。嘉綺收拾好,語帶關懷地問她:“玉姝,你衣服上有沒有水啊?”

沒有聽到回應,擡眼看她,“玉姝,玉……你怎麽了?”

玉姝臉色蒼白,雙眼失神,一手頂著胸口,依然放在桌上的手僵硬地挖著桌面。

嘉綺嚇住了,聲音帶了哭腔:“玉姝,你別嚇我,你怎麽了?要去醫院嗎?我們去醫院。哦,我先打120。”

“不,”玉姝有了反應,阻止了嘉綺,聲音柔弱卻堅定,“我沒事,只是有一點兒難受。”

嘉綺沒遇過事,現在看玉姝似乎真的沒什麽事了,臉色也稍好些,但剛才又的確嚇人,所以面對玉姝的阻止,一時舉棋不定。

玉姝看她擔心,便笑笑,只是有些虛弱:“我真的沒事,只是剛才心裏有些難受,你是知道我的。”

“真的?現在沒事了嗎?”嘉綺釋然了,她知道外婆有心臟病,也因心臟病去世,她的阿姨,也就是玉姝的媽媽也是心臟病去世,玉姝也從小嬌嬌弱弱的。

不過,終是親表姐妹,所以擔心地看著玉姝:“你這樣也不行啊,該去醫院看看。”

“沒事,我只是弱一些,還沒到心臟病的程度。”

“到時候就晚了,這樣以後你一個人出門怎麽讓人放心?”

“好了,我自己的身體還不清楚。今天怎麽這麽啰嗦?”玉姝心裏暖暖的,“好了,我們走吧。”

嘉綺一下子變成了大人,護著玉姝,把她送回了家裏,並沒有告訴容媽,只是看她確實恢覆正常了才回家。玉姝撐著等嘉綺走了後躺倒在床上,混混沌沌地睡了半個多小時。看看時間,心心就要放學,起來洗漱了。下午四點半校車把心心送到門口。心心下車牽著等在門口的玉姝的手,母女倆親親熱熱進了家門。

一切如常日,九點鐘照顧心心在她的房間睡了覺,回到自己的房間等今晚有應酬的秦忠信。

自己先洗漱好後把秦忠信要換的衣服以及明天要穿的搭配好也拿出來放好。然後拿了一本琴譜在手裏,卻沒有看進去。想著下午看到的。她和嘉綺當時是在負一樓,上面無吃喝場所也無運動場所,就不太可能或者就確定不是見客人,那麽忠信帶林丹到購物中心是?奇玉閣,是給婆婆買嗎?可是為什麽不是叫她一起?她又想到,忠信似乎不太叫她給他母親置辦什麽,包括當初新整理東方雅築就是。當時可以小心心太小離不開她為借口,可後來一直都是。如果她不是以媳婦的自覺主動張羅一些事,他從不要求她。那麽今天他若是給婆婆買卻是帶林丹去,這說明什麽?若不是給婆婆買,他們一起去又說明什麽?她沒有懷疑吳錦繡在這件事情上的信息誤導。她開始回想所有有關的信息,記得林丹是有男朋友的,而且感情很好,與那幾根頭發無關。忽然那張神秘的紙條信息闖入腦海:看好自己的寶貝,小心身邊的人。林丹是身邊的人,卻不是頭發的主人。林丹還有男朋友,感情又好,卻這麽多年沒結婚。玉姝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出來,卻又混亂無緒,她太累了,什麽都理不清,和衣到床上歪一下,結果就睡著了。

秦忠信差不多十二點回到家,進了房間就看到玉姝沒脫睡衣外袍斜躺在床上,胳膊與腳都在被子外面,顯然是等他等累了睡著的。看到衣架上放好的衣服,放輕動作換好,走到床前把她抱起來脫了外袍,放到床裏側,蓋好被子。然後自己去洗漱。

第二天醒來,玉姝發現自己舒服地躺在他的懷裏,動了動身子,頭頂傳來聲音:“醒了?”

她擡起身子,趴在他懷側,看著他:“我昨晚睡著了。”

“告訴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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