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回門 在顏府來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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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回門 在顏府來癸水
顏洛耳朵一癢，貼近昭華耳畔，“公主以前也和他人這樣？”
昭華落下腳跟，“當然沒有，顏大人這是醋了？”
顏洛神色暗淡看不出什麽異常，作揖道：“公主今日是家妹回門的日子，我是特意出來備東西的。”
“原是這樣那本宮不打擾顏大人了。”
“公主慢走。”
顏洛目送公主上了馬車才收回視線。
馬車駛得平緩，雙靈倒了杯茶，“公主我們就這樣走了？”
她接過茶抿了一小口，長睫落下剪影，“此人心思很是深沈，本宮看不透。”
雙靈侯在一邊，“那公主為何還要同顏大人接觸？”
她放下茶具發出極輕的響聲，“因為好玩啊，再說了他長的好看，要是後面我玩無聊了，直接踢了便是。”
“是。”
*
莫青家，遲慕情推著莫夫人在門口攔住莫青的去路。
“娘這是怎麽了？”
莫夫人手捶額頭，“瞧我這記性都忘了姑娘出嫁三天是要回門的，你又太忙我竟忘記了。”
“我好像是聽過這說法，不過我也沒嫁人無需回門。”
遲慕情眼神眺望遠方，“表哥怕不是忘了，你娶的娘子在今日是要回門的。”
她手心搓著指尖，“壞了我給忘記了，我現在就去買東西。”
莫夫人伸手拉住她的去路，“我昨日想起來的時候便讓慕情買好了，你今日拉著小白一起去拜見岳父岳母。”
“還是娘想的周到。”
“也怨我沒有早日想起告知於你。”
她半跪在輪椅身側，雙手放在莫夫人手上，“娘你做的已經夠好了，是我沒往那方面想。”
莫夫人伸手攬住莫青，“也不知是福還是禍，我的姑娘能一直留在身邊已經很知足了。天色也不早了快點動身吧，晚了怕是親家等急了。”
“慕情照顧好娘。”
遲慕情點點頭，“表哥你就放心吧，姑母有我照顧著，你快些動身。”
她轉身回房間一推開門，顏白正對著鏡子往頭上插發簪。
看見莫青進來，顏白插緊發簪透過泛黃的銅鏡倒映的人影道：“莫大人怎麽回來了？”
莫青站在顏白身後，銅鏡中她的臉輪廓清晰，五官有些硬朗，聲音柔和，“小白你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顏白看向銅鏡中莫青的臉，問道：“什麽日子？”
她語氣加重，“今日是回門的日子，現在這個點回去已然遲了。”
顏白垂下眼瞼，低頭尋問：“回門？”
“你不知道嗎？”
顏白眼珠左右晃動，極力掩飾自己的慌亂，“這親來得太快了，我娘也沒同我說過。”
莫青沒起疑，“這樣啊，今日是新人回門的日子，我們需快些動身。”
顏白轉過身仰頭去看她，“莫大人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你說。”
“等回去後我希望莫大人能稍微同我扮演一下尋常的夫妻，我不想我娘替我擔心。”
“那是自然。”
莫夫人讓遲慕情買的禮很多，還特意租了輛馬車。
莫府門口莫夫人拉著莫青的手小聲叮囑，“你與她同是女子若能瞞住你女子的身份也是好的，不過今日是回門的日子也是公婆考驗女婿的日子。你如今以男子的身份娶了她，等去了顏府你可一定要小心行事，多照顧小白，切不可引公婆懷疑明白嗎？”
她低頭小聲回應，“娘你就放心吧。”
收了叮囑的莫青上了馬車，馬車不算大坐兩人足矣，周圍擺滿了各種禮盒。
一路上顏白不停撩開窗簾。
“小白。”
聽見莫青喚道，顏白才放下簾子，“怎麽了？”
她不停絞著手，有些遲疑，“等進去顏府後你能繼續喚我夫君嗎？不然我怕會露餡。”
顏白立馬喚道：“夫君。”
“哎。”莫青立馬回應。
就這樣她帶著不安的情緒邁進了顏府的大門，顏夫人早早侯在門口看見她們回來立馬迎了進去。
“娘。”顏白一下馬車立馬撲了過去。
顏夫人雙手扶住顏白，左看右看，確認他沒事才道：“回來了便好回來了便好。”
又沖莫青道：“女婿我們進去吧，東西讓下人拿。”
“是。”
莫青跟著顏夫人走進前廳，顏老爺一大早便坐在前廳喝茶，聽見吵鬧聲特意擡頭去看。只見顏白依舊穿著女子服飾，顏夫人不知正同莫青聊著什麽。
“爹，我回來了。”
莫青作揖躬身，“小婿莫青見過岳父。”
顏老爺放下手中的瓷杯，緩聲道：“回來了便好，快起來。”
莫青視線繞到一旁的顏洛身上，這些天與顏白相處久了，她才發現其實兩人根本就不像。雖面容有九分相似可性格卻不一樣。
“賢婿快請坐。”
“哎。”
莫青與顏白坐在一邊，顏白正對面是顏洛。
顏白眉眼朝顏洛一挑有些得意。
顏洛只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去。
顏老爺同莫青絮叨了幾句才步入正題，“不知我兒他可有惹事？”
“不曾，小白她很好。”
“那便好。”
顏老爺默了一下才道：“你們也沒見過幾面，突然便成親了，不知你們夫妻的感情如何。”
莫青同顏白對視一眼，“甚好。”
此話一出顏家夫婦有些坐不住了，顏夫人顫抖著聲問：“你們把禮都全了？”
顏白接過話茬，“當然全了。”
語落，顏洛擡眸盯著顏白幾秒，表情有些覆雜又移開視線。
顏夫人拿起帕子遮擋嘴部，小聲問顏老爺，“夫君，小白的意思是他向莫青坦白自己是男子，並且莫青還接受了？”
顏老爺聲如蚊吶，“應當是吧，只是我沒想到莫青竟如此自在，此人的接受程度異於常人。”
“不對。”
顏夫人瞬間反應過來，“那我兒豈不是被糟蹋了，這還能要嗎？”
顏老爺，“……”
莫青看著二老商討的如此激烈，她指尖緊抓椅子邊緣。
沈默許久的顏洛突然出聲，“小白那照你這麽說，我豈不是快要當大伯了？”
顏白一下站起身，情緒激動：“別胡說我們沒做到那一步。”
顏老爺聽見拍拍顏夫人的後背，“原來沒有發生那種事，是我們多心了。看來莫青還不知曉小白是男子的事，既然這樣那我們能瞞多久便瞞多久。”
顏夫人眼皮下至，“也只好這樣了。”
莫青也站了起來，她氣質周正，語氣低沈，“還請岳父岳母放心，沒有娘子的首肯莫青是不會碰她一下的。”
“哈哈哈……好！”顏老爺幹笑一陣。
顏洛總是有些心不在焉，顏白有所察覺，“哥，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顏洛眉毛挑起一個弧度，“我沒有不舒服。”
顏夫人急切問道：“當真無事？”
“娘，我真的沒事。”
顏老爺站起來招呼著莫青，“既然無事那我帶賢婿先去逛逛顏府。”
莫青跟在顏老爺身後，顏老爺笑著說道：“請。”
“岳父請。”
兩人並排走著，顏老爺邊走邊說，“這顆樹是我在做生意時一位胡商送的。”
她面前的樹只有兩人高，枝條如柳樹般垂下，開著一朵朵白色小花。
伸手接住一片飛花瓣，放在鼻尖輕嗅，奇香無比，“真好看，這花好香啊。”
“此花曬幹後可以放進香囊中，可包好幾年香味留存。”
“好神奇。”
“你若是喜歡等你走時我讓下人拿些前年的幹花替你裝上。”
“多謝岳父。”
一股暖流緩緩流出，莫青楞了一下，開口道：“岳父，小婿許是早上吃壞肚子了，現下腹中難受不知茅房在哪裏？”
顏老爺指了方向，“沿著這條路走到進頭便是。”
“多謝。”
她捂著肚子走到茅房，褲子中間滴了幾片血跡。
她竟忘記了日子。
而另一邊的顏洛回到房間後便開始練字，顏白擡手叩響房門，“哥，我能進來嗎？”
顏洛筆尖一頓，“進。”
“好嘞。”
顏白進入房間又掩上門，“哥，你今日是不是心情不好？”
顏洛又慢慢寫下一字，“沒有。”
他上前半暗的影子留在紙上面，“哥，我可是很是沒看見你像今天這樣，你是不是遇見什麽人，還發生了什麽？”
顏洛放下筆，擡眼看他，“你怎麽知道我遇見人了，還發生了什麽？”
他飛快掩飾，“當然是猜的。”
“小白，你不擅長說謊，說吧。”
他拿起顏洛寫好的字對著太陽的光線道：“哎呀，瞧瞧這字寫的可真好，看看這筆鋒……”
顏洛一把奪下他手中的紙，“看來是了，那我該怎麽做才好呢？要不這樣吧，我同莫青說說你有意行男女之事。”
“不行，絕對不行。”他厲聲拒絕，聲音很是沙啞。
顏洛好心提醒，“聲音。”
他又切換回去，“哥，絕對不行要是讓莫青知曉我是男子，那我以後該怎麽面對他。”
“那你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哥，我會好好回答問題的。”
“公主是如何知曉我喜歡吃什麽的？”
他拉起顏洛一片衣袖，撒嬌道：“哥，我承認是我說的，可我都是為了你好。”
顏洛一把扯開袖子，又隨手捋順折痕，語氣有些冰冷，“我不需要，你管好自己便是，以後我和公主的事你莫要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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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洛耳朵一癢，貼近昭華耳畔，“公主以前也和他人這樣？”
昭華落下腳跟，“當然沒有，顏大人這是醋了？”
顏洛神色暗淡看不出什麽異常，作揖道：“公主今日是家妹回門的日子，我是特意出來備東西的。”
“原是這樣那本宮不打擾顏大人了。”
“公主慢走。”
顏洛目送公主上了馬車才收回視線。
馬車駛得平緩，雙靈倒了杯茶，“公主我們就這樣走了？”
她接過茶抿了一小口，長睫落下剪影，“此人心思很是深沈，本宮看不透。”
雙靈侯在一邊，“那公主為何還要同顏大人接觸？”
她放下茶具發出極輕的響聲，“因為好玩啊，再說了他長的好看，要是後面我玩無聊了，直接踢了便是。”
“是。”
*
莫青家，遲慕情推著莫夫人在門口攔住莫青的去路。
“娘這是怎麽了？”
莫夫人手捶額頭，“瞧我這記性都忘了姑娘出嫁三天是要回門的，你又太忙我竟忘記了。”
“我好像是聽過這說法，不過我也沒嫁人無需回門。”
遲慕情眼神眺望遠方，“表哥怕不是忘了，你娶的娘子在今日是要回門的。”
她手心搓著指尖，“壞了我給忘記了，我現在就去買東西。”
莫夫人伸手拉住她的去路，“我昨日想起來的時候便讓慕情買好了，你今日拉著小白一起去拜見岳父岳母。”
“還是娘想的周到。”
“也怨我沒有早日想起告知於你。”
她半跪在輪椅身側，雙手放在莫夫人手上，“娘你做的已經夠好了，是我沒往那方面想。”
莫夫人伸手攬住莫青，“也不知是福還是禍，我的姑娘能一直留在身邊已經很知足了。天色也不早了快點動身吧，晚了怕是親家等急了。”
“慕情照顧好娘。”
遲慕情點點頭，“表哥你就放心吧，姑母有我照顧著，你快些動身。”
她轉身回房間一推開門，顏白正對著鏡子往頭上插發簪。
看見莫青進來，顏白插緊發簪透過泛黃的銅鏡倒映的人影道：“莫大人怎麽回來了？”
莫青站在顏白身後，銅鏡中她的臉輪廓清晰，五官有些硬朗，聲音柔和，“小白你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顏白看向銅鏡中莫青的臉，問道：“什麽日子？”
她語氣加重，“今日是回門的日子，現在這個點回去已然遲了。”
顏白垂下眼瞼，低頭尋問：“回門？”
“你不知道嗎？”
顏白眼珠左右晃動，極力掩飾自己的慌亂，“這親來得太快了，我娘也沒同我說過。”
莫青沒起疑，“這樣啊，今日是新人回門的日子，我們需快些動身。”
顏白轉過身仰頭去看她，“莫大人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你說。”
“等回去後我希望莫大人能稍微同我扮演一下尋常的夫妻，我不想我娘替我擔心。”
“那是自然。”
莫夫人讓遲慕情買的禮很多，還特意租了輛馬車。
莫府門口莫夫人拉著莫青的手小聲叮囑，“你與她同是女子若能瞞住你女子的身份也是好的，不過今日是回門的日子也是公婆考驗女婿的日子。你如今以男子的身份娶了她，等去了顏府你可一定要小心行事，多照顧小白，切不可引公婆懷疑明白嗎？”
她低頭小聲回應，“娘你就放心吧。”
收了叮囑的莫青上了馬車，馬車不算大坐兩人足矣，周圍擺滿了各種禮盒。
一路上顏白不停撩開窗簾。
“小白。”
聽見莫青喚道，顏白才放下簾子，“怎麽了？”
她不停絞著手，有些遲疑，“等進去顏府後你能繼續喚我夫君嗎？不然我怕會露餡。”
顏白立馬喚道：“夫君。”
“哎。”莫青立馬回應。
就這樣她帶著不安的情緒邁進了顏府的大門，顏夫人早早侯在門口看見她們回來立馬迎了進去。
“娘。”顏白一下馬車立馬撲了過去。
顏夫人雙手扶住顏白，左看右看，確認他沒事才道：“回來了便好回來了便好。”
又沖莫青道：“女婿我們進去吧，東西讓下人拿。”
“是。”
莫青跟著顏夫人走進前廳，顏老爺一大早便坐在前廳喝茶，聽見吵鬧聲特意擡頭去看。只見顏白依舊穿著女子服飾，顏夫人不知正同莫青聊著什麽。
“爹，我回來了。”
莫青作揖躬身，“小婿莫青見過岳父。”
顏老爺放下手中的瓷杯，緩聲道：“回來了便好，快起來。”
莫青視線繞到一旁的顏洛身上，這些天與顏白相處久了，她才發現其實兩人根本就不像。雖面容有九分相似可性格卻不一樣。
“賢婿快請坐。”
“哎。”
莫青與顏白坐在一邊，顏白正對面是顏洛。
顏白眉眼朝顏洛一挑有些得意。
顏洛只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去。
顏老爺同莫青絮叨了幾句才步入正題，“不知我兒他可有惹事？”
“不曾，小白她很好。”
“那便好。”
顏老爺默了一下才道：“你們也沒見過幾面，突然便成親了，不知你們夫妻的感情如何。”
莫青同顏白對視一眼，“甚好。”
此話一出顏家夫婦有些坐不住了，顏夫人顫抖著聲問：“你們把禮都全了？”
顏白接過話茬，“當然全了。”
語落，顏洛擡眸盯著顏白幾秒，表情有些覆雜又移開視線。
顏夫人拿起帕子遮擋嘴部，小聲問顏老爺，“夫君，小白的意思是他向莫青坦白自己是男子，並且莫青還接受了？”
顏老爺聲如蚊吶，“應當是吧，只是我沒想到莫青竟如此自在，此人的接受程度異於常人。”
“不對。”
顏夫人瞬間反應過來，“那我兒豈不是被糟蹋了，這還能要嗎？”
顏老爺，“……”
莫青看著二老商討的如此激烈，她指尖緊抓椅子邊緣。
沈默許久的顏洛突然出聲，“小白那照你這麽說，我豈不是快要當大伯了？”
顏白一下站起身，情緒激動：“別胡說我們沒做到那一步。”
顏老爺聽見拍拍顏夫人的後背，“原來沒有發生那種事，是我們多心了。看來莫青還不知曉小白是男子的事，既然這樣那我們能瞞多久便瞞多久。”
顏夫人眼皮下至，“也只好這樣了。”
莫青也站了起來，她氣質周正，語氣低沈，“還請岳父岳母放心，沒有娘子的首肯莫青是不會碰她一下的。”
“哈哈哈……好！”顏老爺幹笑一陣。
顏洛總是有些心不在焉，顏白有所察覺，“哥，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顏洛眉毛挑起一個弧度，“我沒有不舒服。”
顏夫人急切問道：“當真無事？”
“娘，我真的沒事。”
顏老爺站起來招呼著莫青，“既然無事那我帶賢婿先去逛逛顏府。”
莫青跟在顏老爺身後，顏老爺笑著說道：“請。”
“岳父請。”
兩人並排走著，顏老爺邊走邊說，“這顆樹是我在做生意時一位胡商送的。”
她面前的樹只有兩人高，枝條如柳樹般垂下，開著一朵朵白色小花。
伸手接住一片飛花瓣，放在鼻尖輕嗅，奇香無比，“真好看，這花好香啊。”
“此花曬幹後可以放進香囊中，可包好幾年香味留存。”
“好神奇。”
“你若是喜歡等你走時我讓下人拿些前年的幹花替你裝上。”
“多謝岳父。”
一股暖流緩緩流出，莫青楞了一下，開口道：“岳父，小婿許是早上吃壞肚子了，現下腹中難受不知茅房在哪裏？”
顏老爺指了方向，“沿著這條路走到進頭便是。”
“多謝。”
她捂著肚子走到茅房，褲子中間滴了幾片血跡。
她竟忘記了日子。
而另一邊的顏洛回到房間後便開始練字，顏白擡手叩響房門，“哥，我能進來嗎？”
顏洛筆尖一頓，“進。”
“好嘞。”
顏白進入房間又掩上門，“哥，你今日是不是心情不好？”
顏洛又慢慢寫下一字，“沒有。”
他上前半暗的影子留在紙上面，“哥，我可是很是沒看見你像今天這樣，你是不是遇見什麽人，還發生了什麽？”
顏洛放下筆，擡眼看他，“你怎麽知道我遇見人了，還發生了什麽？”
他飛快掩飾，“當然是猜的。”
“小白，你不擅長說謊，說吧。”
他拿起顏洛寫好的字對著太陽的光線道：“哎呀，瞧瞧這字寫的可真好，看看這筆鋒……”
顏洛一把奪下他手中的紙，“看來是了，那我該怎麽做才好呢？要不這樣吧，我同莫青說說你有意行男女之事。”
“不行，絕對不行。”他厲聲拒絕，聲音很是沙啞。
顏洛好心提醒，“聲音。”
他又切換回去，“哥，絕對不行要是讓莫青知曉我是男子，那我以後該怎麽面對他。”
“那你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哥，我會好好回答問題的。”
“公主是如何知曉我喜歡吃什麽的？”
他拉起顏洛一片衣袖，撒嬌道：“哥，我承認是我說的，可我都是為了你好。”
顏洛一把扯開袖子，又隨手捋順折痕，語氣有些冰冷，“我不需要，你管好自己便是，以後我和公主的事你莫要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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