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姜湯 暴露會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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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姜湯 暴露會挨打
幸好莫青早有準備，她匆匆處理好後又回到了樹下。
只是樹下哪還有顏老爺的身影，倒是遠處有一抹俏影過來。
顏白一看見莫青邊跑邊喊，“夫君原來你在這。”
莫青斂起神色，“怎麽了？”
她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顏白定睛在她臉上，“夫君你是不是不舒服，臉好白。”
“沒事可能是天還沒回暖，穿得薄了些。”
“那我去給你拿件衣服。”
“不用了，我……”顏白一溜煙又跑開了，莫青一人站在樹下看花瓣飄在眼前。
沒多久顏白捧著一件新衣，他撐開衣服披在莫青身上，“不錯挺合身的，就是長了一點點。”
莫青擡頭撞進顏白那雙幹凈的眸子，她摸了一下料子，很是軟滑，“這衣服是你哥的嗎？”
“不是這衣服是我新拿的，幹凈的很。”
“多謝。”她一只手放在肚子上，腹部一陣疼。
前來喚兩人吃飯的顏洛目睹了這一切，“？？？”
“小白吃飯了。”
“來了，我們走吧。”
“好。”
顏洛離的不算近他眼神一直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午時，莫青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顏白碗裏。
原本安靜的飯局被打破，顏夫人手中的筷子一下掉在地上。
顏老爺表面指責顏夫人，又伸手去撿掉落的筷子，“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吃個飯都能把筷子弄掉。”
顏夫人反應過來，“老爺教訓的是。”
顏白默默吃下了莫青夾過來的菜，又吩咐下人，“還不快去拿一雙幹凈的筷子。”
“咳咳。”顏洛被嘴裏的食物嗆了一下。
顏白放下筷子，“哥，你沒事吧？”
“無事。”
氣氛逐漸凝結，顏氏夫婦表情覆雜。
顏洛一口水下去，半提醒道：“看來小白和莫……妹夫關系很好。”
顏白口無遮攔：“那當然了他可是我夫君。”
顏老爺的臉變了又變，又扯著嘴角，“關系好是好事好事。”
顏夫人接過丫鬟新換的筷子，“好事好事，吃菜吃菜。”
一筷子菜入口味如嚼蠟，顏夫人堆起笑容，“賢婿也吃。”
“多謝岳母。”氣氛很是詭異，莫青不敢說什麽，生怕惹出什麽大亂子。
一頓飯過去後，莫青站在門口曬著暖烘烘的太陽，肚子疼痛稍有緩解。
顏白吃完飯便回房間收拾衣物，他一進去顏夫人一把扯過，顏洛站在裏屋單手合了門。
顏夫人一把拉起顏白手腕，雙眼濕潤詢問道：“小白、你，唉！你要是喜歡男子你早說啊，娘能體諒的。”
他拉下娘的手，“娘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是不是生病了？”
顏夫人擡手手背放在顏白額頭，“也不燙啊，小白娘沒病有病的是你。”
“娘你在說什麽，我好好的哪來的什麽病。”
顏洛自身後出聲，“小白你去祖父家那幾年是怎麽過來的？”
“祖父其實挺寬容我的。”他低著頭仔細回想，認真回答。
顏夫人雙眼一翻，“造孽啊！”
顏白立馬關心，“娘，你怎麽了？”
顏夫人扶著額頭，一臉哀愁，“不是娘怎麽了，是你怎麽了。是娘錯了娘從一開始便錯了，娘不該為了一己之心對外謊稱你是個姑娘。”
“小白懂娘的苦心，也懂娘的顧慮放心吧娘，我一定會扮好娘子的身份的，絕不讓莫大人起疑。”
顏夫人一聽眼皮一白，雙腿一軟，還好顏洛反應快一把扶穩，“娘你沒事吧。”
顏夫人雙手自然垂下，她摸摸顏洛的發絲，“兒啊娘就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爭氣啊，可不能學你弟弟，知道嗎？”
“兒明白還請娘放心。”
顏白上前欲幫忙，卻被顏夫人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你別碰我。”
顏白欲哭無淚，“為什麽啊，我做錯什麽了？”
顏夫人摸摸胸口，心臟跳動毫無規律，“你沒錯錯的是娘，是娘錯了娘從一開始便錯了。”
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娘，小白要是做錯了什麽，你盡管打我罵我便是，你別這副樣子我害怕。”
“你還知道害怕，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才讓娘害怕。”
“娘！”
“別叫我娘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娘！”
“……”
酉時，莫青和顏白才回家，一路上莫青蜷縮著身子，一只手緊掐肚子。
顏白坐在馬車裏，馬車搖搖晃晃，察覺她的異常，“莫大人你不舒服可是今天吃壞東西了？”
她深吸一口氣，渾身冰涼，仍打起幾分精神，“我是吃壞了肚子，不過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就行。”
“可我看你好像疼的很是厲害，要不我們先去看大夫？”
她一下拒絕，“不行。”
“為什麽？生病了就是要看大夫，可是你怕喝藥不敢去？”
莫青咬牙從牙縫擠出幾個字，“我就是害怕喝藥。”
說完額頭溢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顏白伸出手才碰到莫青肩膀，她立馬警惕起來，“做什麽？”
顏白手指頓住空中，“你衣服亂了我替你整理一下。”
她雙手環住整條腿，“不用了。”
顏白語氣一軟，“那回去後我煮碗姜湯。”
她眼皮上擡，餘光一瞥，問道：“姜湯？”
顏白點頭回憶起來，“小時候我娘隔三差五肚子也不舒服，我爹都是親自替我娘煮姜湯，直到看見我娘親自喝下去才放心。”
莫青疼的厲害，沒深想顏白的話，“這樣啊。”
顏白撩開布簾，欣喜道：“莫大人前方就要到家了，等到了家你好生歇息。”
“好。”她闔眼答應著，視線一黑，直到一只有些寬闊的臂膀接住了她。
“莫大人？”顏白穩穩接住，莫青一張臉仿佛褪了色般。
馬車一停顏白急忙抱著莫青下去，車夫才勒住韁繩，震驚道：“這姑娘勁真大，一個人竟能抱起和她差不多的男子。”
一腳踹開有些舊的大門，一進去顏白高聲呼喊，“慕情快來幫忙，夫君他暈過去了。”
在裏間的遲慕情一聽，飛快沖向前廳，“表哥怎麽了？”
“不知道，他今天早上在顏府的時候就不對勁，好像吃壞肚子了。”
“吃壞肚子。”
遲慕情上前仔細打量莫青，瞬間松了一口氣，“沒事沒事老毛病了，你先把表哥放在床上。”
“好。”
顏白小心翼翼將莫青放在床上，又蓋好被子，擔憂道：“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去請大夫來看一眼。”
“不用。”遲慕情幾乎是喊出來的。
顏白瞪大眼睛，“為什麽？”
遲慕情嘿嘿一笑，她極力掩飾，“表哥這是老毛病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成，我先去煮姜湯。”
顏白站起來，“我去吧。”
遲慕情沒來得及落地的腳尖，又轉了回去有些不可置信，“你還會煮姜湯？”
“當然，我小時候經常替我娘煮，你放心我可會了。慕情你好好照顧莫大人，這裏交給你了。”
看著顏白離去的身影，遲慕情摸著良心說，“原來騙人這麽累，稍有不慎便會暴露。”
遲慕情又仔細掖好被角，取來湯婆子塞到莫青身下。
黃昏，遲慕情單手撐住一側臉，垂眼看向從門縫中溜進來的一縷陽光。
莫青眼皮一轉，緩緩睜開眼，入眼是熟悉的房梁。扭頭一看是自己的房間，再一看是熟悉的人，“慕情。”
遲慕情收回視線，扭頭看見莫青撐著胳膊從床頭坐起，“表哥你醒了。”
莫青緩了會兒道：“我怎麽在床上。”
“表哥你來癸水暈倒了，是表嫂抱你進來的。”
“那……”她有些擔心雙手抓住被子去掀。
卻被遲慕情攔下，“表哥放心表嫂沒起疑，也沒發現你來癸水，湯婆子是我放的。”
莫青恢覆了一絲血色，“那就好，對了小白去哪了？”
“表嫂去給你煮姜湯了，見你一直沒醒又去看著姑母了。”
“好，今天差一點就暴露了。”
遲慕情也感慨道：“對啊就差一點，之前是因為鄰居都知曉大家雖然表面冷漠，可背地裏也都裝作不知道。可汴京不一樣，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如今你又娶了娘子，要想騙過去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莫青半瞇著眼，“是不容易，一年我只需一年的時間就會同小白和離。”
“表哥，一年會不會急了點？”
“不會，一年足夠了。我怕小白待的時間越久我暴露的風險便會多一分。”
“行，就一年。”
“什麽一年？”木門被打開顏白迎著最後一抹陽光走進來。
看見莫青一下沖在床邊，“莫大人你終於醒了，身子可還有什麽不舒服的，要是難受的話我去請大夫。”
她搖了搖頭拒絕，“小白別擔心我沒事，不必去請大夫。”
顏白從莫青額頭看向下巴，又落在眉眼中，“氣色是比之前的好點了，我煮了姜湯你等我一下。”
“小白謝謝你。”
第一抹深藍色夜打在顏白身上，他打開門撂下一句，“莫大人你太客氣了，一碗姜湯而已又不貴重。”
顏白走後遲慕情垂著腦袋，忽然想到：“表哥你知道你暈倒是誰抱你進來的嗎？”
莫青擡擡眼皮，“誰？”
“是表嫂，表嫂的力氣可真大要是她發現你是女子會不會打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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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莫青早有準備，她匆匆處理好後又回到了樹下。
只是樹下哪還有顏老爺的身影，倒是遠處有一抹俏影過來。
顏白一看見莫青邊跑邊喊，“夫君原來你在這。”
莫青斂起神色，“怎麽了？”
她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顏白定睛在她臉上，“夫君你是不是不舒服，臉好白。”
“沒事可能是天還沒回暖，穿得薄了些。”
“那我去給你拿件衣服。”
“不用了，我……”顏白一溜煙又跑開了，莫青一人站在樹下看花瓣飄在眼前。
沒多久顏白捧著一件新衣，他撐開衣服披在莫青身上，“不錯挺合身的，就是長了一點點。”
莫青擡頭撞進顏白那雙幹凈的眸子，她摸了一下料子，很是軟滑，“這衣服是你哥的嗎？”
“不是這衣服是我新拿的，幹凈的很。”
“多謝。”她一只手放在肚子上，腹部一陣疼。
前來喚兩人吃飯的顏洛目睹了這一切，“？？？”
“小白吃飯了。”
“來了，我們走吧。”
“好。”
顏洛離的不算近他眼神一直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午時，莫青夾了一筷子菜放到顏白碗裏。
原本安靜的飯局被打破，顏夫人手中的筷子一下掉在地上。
顏老爺表面指責顏夫人，又伸手去撿掉落的筷子，“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吃個飯都能把筷子弄掉。”
顏夫人反應過來，“老爺教訓的是。”
顏白默默吃下了莫青夾過來的菜，又吩咐下人，“還不快去拿一雙幹凈的筷子。”
“咳咳。”顏洛被嘴裏的食物嗆了一下。
顏白放下筷子，“哥，你沒事吧？”
“無事。”
氣氛逐漸凝結，顏氏夫婦表情覆雜。
顏洛一口水下去，半提醒道：“看來小白和莫……妹夫關系很好。”
顏白口無遮攔：“那當然了他可是我夫君。”
顏老爺的臉變了又變，又扯著嘴角，“關系好是好事好事。”
顏夫人接過丫鬟新換的筷子，“好事好事，吃菜吃菜。”
一筷子菜入口味如嚼蠟，顏夫人堆起笑容，“賢婿也吃。”
“多謝岳母。”氣氛很是詭異，莫青不敢說什麽，生怕惹出什麽大亂子。
一頓飯過去後，莫青站在門口曬著暖烘烘的太陽，肚子疼痛稍有緩解。
顏白吃完飯便回房間收拾衣物，他一進去顏夫人一把扯過，顏洛站在裏屋單手合了門。
顏夫人一把拉起顏白手腕，雙眼濕潤詢問道：“小白、你，唉！你要是喜歡男子你早說啊，娘能體諒的。”
他拉下娘的手，“娘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你是不是生病了？”
顏夫人擡手手背放在顏白額頭，“也不燙啊，小白娘沒病有病的是你。”
“娘你在說什麽，我好好的哪來的什麽病。”
顏洛自身後出聲，“小白你去祖父家那幾年是怎麽過來的？”
“祖父其實挺寬容我的。”他低著頭仔細回想，認真回答。
顏夫人雙眼一翻，“造孽啊！”
顏白立馬關心，“娘，你怎麽了？”
顏夫人扶著額頭，一臉哀愁，“不是娘怎麽了，是你怎麽了。是娘錯了娘從一開始便錯了，娘不該為了一己之心對外謊稱你是個姑娘。”
“小白懂娘的苦心，也懂娘的顧慮放心吧娘，我一定會扮好娘子的身份的，絕不讓莫大人起疑。”
顏夫人一聽眼皮一白，雙腿一軟，還好顏洛反應快一把扶穩，“娘你沒事吧。”
顏夫人雙手自然垂下，她摸摸顏洛的發絲，“兒啊娘就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爭氣啊，可不能學你弟弟，知道嗎？”
“兒明白還請娘放心。”
顏白上前欲幫忙，卻被顏夫人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你別碰我。”
顏白欲哭無淚，“為什麽啊，我做錯什麽了？”
顏夫人摸摸胸口，心臟跳動毫無規律，“你沒錯錯的是娘，是娘錯了娘從一開始便錯了。”
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娘，小白要是做錯了什麽，你盡管打我罵我便是，你別這副樣子我害怕。”
“你還知道害怕，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才讓娘害怕。”
“娘！”
“別叫我娘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娘！”
“……”
酉時，莫青和顏白才回家，一路上莫青蜷縮著身子，一只手緊掐肚子。
顏白坐在馬車裏，馬車搖搖晃晃，察覺她的異常，“莫大人你不舒服可是今天吃壞東西了？”
她深吸一口氣，渾身冰涼，仍打起幾分精神，“我是吃壞了肚子，不過沒什麽大礙好好休息就行。”
“可我看你好像疼的很是厲害，要不我們先去看大夫？”
她一下拒絕，“不行。”
“為什麽？生病了就是要看大夫，可是你怕喝藥不敢去？”
莫青咬牙從牙縫擠出幾個字，“我就是害怕喝藥。”
說完額頭溢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顏白伸出手才碰到莫青肩膀，她立馬警惕起來，“做什麽？”
顏白手指頓住空中，“你衣服亂了我替你整理一下。”
她雙手環住整條腿，“不用了。”
顏白語氣一軟，“那回去後我煮碗姜湯。”
她眼皮上擡，餘光一瞥，問道：“姜湯？”
顏白點頭回憶起來，“小時候我娘隔三差五肚子也不舒服，我爹都是親自替我娘煮姜湯，直到看見我娘親自喝下去才放心。”
莫青疼的厲害，沒深想顏白的話，“這樣啊。”
顏白撩開布簾，欣喜道：“莫大人前方就要到家了，等到了家你好生歇息。”
“好。”她闔眼答應著，視線一黑，直到一只有些寬闊的臂膀接住了她。
“莫大人？”顏白穩穩接住，莫青一張臉仿佛褪了色般。
馬車一停顏白急忙抱著莫青下去，車夫才勒住韁繩，震驚道：“這姑娘勁真大，一個人竟能抱起和她差不多的男子。”
一腳踹開有些舊的大門，一進去顏白高聲呼喊，“慕情快來幫忙，夫君他暈過去了。”
在裏間的遲慕情一聽，飛快沖向前廳，“表哥怎麽了？”
“不知道，他今天早上在顏府的時候就不對勁，好像吃壞肚子了。”
“吃壞肚子。”
遲慕情上前仔細打量莫青，瞬間松了一口氣，“沒事沒事老毛病了，你先把表哥放在床上。”
“好。”
顏白小心翼翼將莫青放在床上，又蓋好被子，擔憂道：“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去請大夫來看一眼。”
“不用。”遲慕情幾乎是喊出來的。
顏白瞪大眼睛，“為什麽？”
遲慕情嘿嘿一笑，她極力掩飾，“表哥這是老毛病了，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成，我先去煮姜湯。”
顏白站起來，“我去吧。”
遲慕情沒來得及落地的腳尖，又轉了回去有些不可置信，“你還會煮姜湯？”
“當然，我小時候經常替我娘煮，你放心我可會了。慕情你好好照顧莫大人，這裏交給你了。”
看著顏白離去的身影，遲慕情摸著良心說，“原來騙人這麽累，稍有不慎便會暴露。”
遲慕情又仔細掖好被角，取來湯婆子塞到莫青身下。
黃昏，遲慕情單手撐住一側臉，垂眼看向從門縫中溜進來的一縷陽光。
莫青眼皮一轉，緩緩睜開眼，入眼是熟悉的房梁。扭頭一看是自己的房間，再一看是熟悉的人，“慕情。”
遲慕情收回視線，扭頭看見莫青撐著胳膊從床頭坐起，“表哥你醒了。”
莫青緩了會兒道：“我怎麽在床上。”
“表哥你來癸水暈倒了，是表嫂抱你進來的。”
“那……”她有些擔心雙手抓住被子去掀。
卻被遲慕情攔下，“表哥放心表嫂沒起疑，也沒發現你來癸水，湯婆子是我放的。”
莫青恢覆了一絲血色，“那就好，對了小白去哪了？”
“表嫂去給你煮姜湯了，見你一直沒醒又去看著姑母了。”
“好，今天差一點就暴露了。”
遲慕情也感慨道：“對啊就差一點，之前是因為鄰居都知曉大家雖然表面冷漠，可背地裏也都裝作不知道。可汴京不一樣，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如今你又娶了娘子，要想騙過去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莫青半瞇著眼，“是不容易，一年我只需一年的時間就會同小白和離。”
“表哥，一年會不會急了點？”
“不會，一年足夠了。我怕小白待的時間越久我暴露的風險便會多一分。”
“行，就一年。”
“什麽一年？”木門被打開顏白迎著最後一抹陽光走進來。
看見莫青一下沖在床邊，“莫大人你終於醒了，身子可還有什麽不舒服的，要是難受的話我去請大夫。”
她搖了搖頭拒絕，“小白別擔心我沒事，不必去請大夫。”
顏白從莫青額頭看向下巴，又落在眉眼中，“氣色是比之前的好點了，我煮了姜湯你等我一下。”
“小白謝謝你。”
第一抹深藍色夜打在顏白身上，他打開門撂下一句，“莫大人你太客氣了，一碗姜湯而已又不貴重。”
顏白走後遲慕情垂著腦袋，忽然想到：“表哥你知道你暈倒是誰抱你進來的嗎？”
莫青擡擡眼皮，“誰？”
“是表嫂，表嫂的力氣可真大要是她發現你是女子會不會打你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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