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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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尾
郁璋的控制範圍在實戰中再次突破了記錄，精神汙染將半座山頭覆蓋在內，目標的變異蝠群瑟瑟發抖癱在原地，等待管理局隊員逐一撿屍。
任務完成得異常順利，用時比既定時間生生縮短了一半。
當最後一只異種口泛白沫地被丟進車裏的時候，其他人員眼底驚詫不定。
淩飛嶼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的不安。
“收隊。”他上前幾步，不著痕跡地擋在郁璋與那些探究的視線之間，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其他車被蝙蝠塞滿了，我坐你的車回去。”
於是無比自然地坐上了郁璋的副駕駛。
兩人許久無話，車內一陣沈默。淩飛嶼盯著車窗外飛掠的景色，眼底有淡淡郁色，側臉在陰影中顯得格外疲憊。
郁璋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幾次，瞥見對方眼下清晰可見的青黑，猶豫一會，終於開口：“這次任務挺簡單的，你沒必要非得趕回來親自帶隊。有人知道了……該心疼了。”
淩飛嶼的眼神有絲很輕微的波動，稍縱即逝，好像繼續盯著後退的荒山野嶺出神，片刻後才淡淡道：“沒事。”
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狀似無意地把話題岔開，語氣隨意：“對了，上次你捉到的那只水母，在收容所教育得差不多了。局裏人手不夠，位置也不夠，需要把它運回原生海域放歸。”
他把頭轉向郁璋，眨了一下眼睛：“既然是你抓的，放歸也由你負責，算是善始善終。”
郁璋餘光裏註意到了那點極其細微的動作，瞇了瞇眼：“嗯。什麽時候？”
“一個月後。”
又是一個潮汐日，海洋異種力量最強也最不可控的時候，也是網絡文學盛典舉辦的日子。恰好，參會地離那個度假村很近。
他心領神會：“知道了。”
-----------------
林諭把冰箱裏留下的食物分了又分，吃了大半，盯著盤子發呆。
雖然郁璋說今晚就能打道回府，但等他回來，也得第二天早上了。
他不太放心，有些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焦慮，麻木地把食物往嘴裏塞，仿佛胃被填滿，心就能稍微安定一點。
平板電腦上顯示著雜亂的社媒信息，林恒的動作很快，一連開了好幾個線下發布會，公開展示由他們公司AI自主創作的長篇連載小說。
眾皆嘩然，才過去短短半個月，這個AI就由原本只能寫幾十萬字中小短篇，成長到了能連續創作百萬字大長篇的水平。
評論區依然有一群人吵吵嚷嚷，水軍帶著不明真相的路人追捧狂歡。柯棠剛打了電話，說有兩個中層編輯提出了辭職。
林諭揉了揉太陽穴，嘴裏的炒飯變得索然無味。
門口突然傳來按動密碼鎖的聲音。
哢噠。
他心跳漏了一拍，緊張地看向玄關。
這個時間，郁璋應該還在山裏才對？
門開了，湧進來一陣海風和山風混雜的氣息，郁璋站在門口，頭發有些淩亂，風塵仆仆，但眼睛很亮，直直看向他。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林諭一楞，立刻迎上前，把對方大衣領口別著的葉子取下，“沒受傷吧？”
“沒有。”郁璋反手關上門，嘴角彎起，盯緊了他，一動不動，“早點回來，捉偷吃的倉鼠。”
林諭摸了摸鼻子，笑得訕訕，把人推去洗手間：“快去洗澡。”
浴室水聲響起又停下，林諭洗了碗，一口氣提在心間，坐在沙發上，有些緊張。
郁璋推門而出，只松松垮垮地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水珠還順著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滑落，沒入邊緣。
淺色碎發貼在額前，平日裏顯得冷淡陰郁的眉眼被水打濕，莫名多了些慵懶野性。
林諭呼吸一滯，心裏好像斷了根弦，錚然巨響。
對方已經幾步走過來，把人往沙發上一推，俯身撐在他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玩偶好玩嗎？”
林諭咬了咬下唇，擡眼瞅著他。
“你以前好像說過，更喜歡毛茸茸？”
“啊？”林諭原本以為他要算章魚玩偶的賬，有些懵了。
總歸不會有什麽好事等著自己，於是身體往後縮，試圖從他懷裏鉆出去，辯解地轉移話題：“我就是隨口一說……”
“誰會不喜歡毛茸茸暖呼呼的小動物呢？”郁璋瞇起眼，捏著嗓子輕聲說，呼出的氣灑在林諭耳後，倏地把那點皮膚吹紅了。
“章魚滑溜溜，冷冰冰的，抱起來都沒有毛茸茸舒服呢。”
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酸。
一根觸手悄無聲息地從他身後探出，在林諭眼前一晃，轉眼就變化成了另一種形態，覆蓋上柔軟細密的黑色短毛，變成了一截毛茸茸的貓尾，在半空中扭動。
林諭睜大眼：“那只黑貓！”
“是我，喜歡嗎？”郁璋的鼻尖蹭過他的鎖骨，擦過的地方一寸寸地被染成緋紅色。
林諭品著空氣裏的酸味，哪裏敢說喜歡，只惶然地看著他，心跳如擂鼓。
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有點危險，又有點迷人。
那根化成貓尾的觸手已靈巧地纏上林諭脖頸，絨毛輕輕掃過皮膚，帶來細密的癢意。
尖端輕輕貼著林諭的唇縫，繞著邊緣摩挲，摩挲了一下他的喉結，引起一聲促狹的驚呼。
又一根觸手彈了出來，依然變成了貓尾形態，鉆進家居褲寬松的褲腳，貼著小腿內側緩緩滑動。
“哈……別……”林諭承受不住癢意，整個人蜷縮起來，眼眶迅速泛紅，微微張開了嘴，“你……唔！”
毛茸茸的腕足尖尖趁機探入他的嘴裏，貼著上顎輕輕地搔刮。
“嗚……！”林諭癢得眼淚都出來了，淚光在客廳的燈光裏一閃，眼神楚楚可憐，舌尖拼命往外頂，想把那折磨人的東西推出去。
可那截貓尾十分靈活，繞著他的舌根躲來躲去，絨毛掃過銘感的口腔黏膜，讓他渾身戰栗，胸膛起起伏伏。
倉鼠什麽食物都喜歡，但不包括貓尾巴。
“呸呸，不、不要這個！”林諭側頭躲開，聲音含糊不清，吱吱唔唔地像小獸低吟。
郁璋低頭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喉結輕滾眼神幽暗，“不是喜歡毛茸茸嗎？”
擬態出來的絨毛並不紮人，但太癢了，每個毛孔都在抗議，好像有一萬個齡老師在他耳邊輕唱：“來啊~造作啊~”
“喜歡你！你不掉毛！”林諭拼命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發。
郁璋使用貓尾撓林諭鼻子癢癢，林諭HP-10。
“阿嚏！”他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郁璋牽起了他的手，在掌心舔舐一口，林諭HP-100。
更癢了。
貓尾轉了個方向，開始撓腳底板，林諭HP-1000。
審核對作者發動了“這段不能寫”判決，作者HP-10000。
室溫急劇升高，林諭的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生命值猛烈下降，但作者的san值下降得更加厲害，因為她也不懂為什麽撓癢癢都不能寫。
“啊哈哈哈……停、停下，別撓了！”他咬住下唇，笑得全身jin攣不止，細碎的氣息漏出，難以成聲。
“還喜歡嗎？”
林諭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搖頭又點頭，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癢意自喉管深處擴散開來，蕩起全身的顫抖。
終於，那根腕足從唇舌間退了出去，另一只觸手又立刻抵上唇角，冰涼滑膩，屬於章魚的本體，溫柔地安撫著被欺負過的口腔，驅散了那點磨人的癢意，糾纏他的舌尖，發出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水聲。
“是不是，”郁璋的呼吸重了些，背著燈光，眼神又顯得有些陰惻惻的，“還是這樣的觸手比較好？”
林諭說不出話，只能睜著水汽氤氳的眼睛瞪他。
連目光都是柔弱無力的。
郁璋低頭，鼻尖蹭過他的肌膚，柔軟又溫暖。
“這裏……只能屬於我。”
他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泛紅的齒印。
“啊……！”
-----------------
兩個小時後，浴室再次響起水聲。
罪魁禍首郁璋躺在沙發上，四根為虎作倀的觸手，被林諭兩兩打結，綁在了茶幾腿上。
兩根還維持著黑色毛茸茸的貓尾形態，濕噠噠地耷拉著，另兩根粉色滑膩的本體，黏糊糊地蜷在桌邊。
一不小心玩大了，剛出差回來，就被勒令睡一晚沙發。
“唉……”他懊惱地嘆了口氣。
但最後林諭也沒真讓郁璋睡沙發。鬧了會兒脾氣後，他還是心軟地把人拽回了床上，只是堅持要求觸手們今晚必須安分守己。
郁璋從背後抱著他，手掌輕輕覆在他小腹上，那裏還留著道暗色的齒痕。
“今天的你，好像特別兇？”林諭癱著，望了會兒天花板，出神。
郁璋也沈默了會兒，對自己的情緒波動恍若未覺，但林諭卻總是可以敏銳的察覺到，在醋意之下，似乎還有點別的什麽，控制不住般蠢蠢欲動，只是很好地被包容，最終成功平靜下來。
“高危異種情緒安撫技巧的實踐課，管用吧？”林諭偏頭，眨了眨眼，眼睛彎成月牙，可愛得讓他忍不住親了又親。
郁璋投降般地嘆了口氣，“管用，離不開你了。”
關了燈，兩人在昏暗的光線裏對視，嘴角的笑意卻緩緩落了下來。
得早點把暗處危險消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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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只異種口泛白沫地被丟進車裏的時候，其他人員眼底驚詫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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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璋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幾次，瞥見對方眼下清晰可見的青黑，猶豫一會，終於開口：“這次任務挺簡單的，你沒必要非得趕回來親自帶隊。有人知道了……該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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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頭轉向郁璋，眨了一下眼睛：“既然是你抓的，放歸也由你負責，算是善始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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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郁璋應該還在山裏才對？
門開了，湧進來一陣海風和山風混雜的氣息，郁璋站在門口，頭發有些淩亂，風塵仆仆，但眼睛很亮，直直看向他。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林諭一楞，立刻迎上前，把對方大衣領口別著的葉子取下，“沒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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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諭睜大眼：“那只黑貓！”
“是我，喜歡嗎？”郁璋的鼻尖蹭過他的鎖骨，擦過的地方一寸寸地被染成緋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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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化成貓尾的觸手已靈巧地纏上林諭脖頸，絨毛輕輕掃過皮膚，帶來細密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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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根觸手彈了出來，依然變成了貓尾形態，鉆進家居褲寬松的褲腳，貼著小腿內側緩緩滑動。
“哈……別……”林諭承受不住癢意，整個人蜷縮起來，眼眶迅速泛紅，微微張開了嘴，“你……唔！”
毛茸茸的腕足尖尖趁機探入他的嘴裏，貼著上顎輕輕地搔刮。
“嗚……！”林諭癢得眼淚都出來了，淚光在客廳的燈光裏一閃，眼神楚楚可憐，舌尖拼命往外頂，想把那折磨人的東西推出去。
可那截貓尾十分靈活，繞著他的舌根躲來躲去，絨毛掃過銘感的口腔黏膜，讓他渾身戰栗，胸膛起起伏伏。
倉鼠什麽食物都喜歡，但不包括貓尾巴。
“呸呸，不、不要這個！”林諭側頭躲開，聲音含糊不清，吱吱唔唔地像小獸低吟。
郁璋低頭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喉結輕滾眼神幽暗，“不是喜歡毛茸茸嗎？”
擬態出來的絨毛並不紮人，但太癢了，每個毛孔都在抗議，好像有一萬個齡老師在他耳邊輕唱：“來啊~造作啊~”
“喜歡你！你不掉毛！”林諭拼命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鬢發。
郁璋使用貓尾撓林諭鼻子癢癢，林諭HP-10。
“阿嚏！”他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郁璋牽起了他的手，在掌心舔舐一口，林諭HP-100。
更癢了。
貓尾轉了個方向，開始撓腳底板，林諭HP-1000。
審核對作者發動了“這段不能寫”判決，作者HP-10000。
室溫急劇升高，林諭的額角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生命值猛烈下降，但作者的san值下降得更加厲害，因為她也不懂為什麽撓癢癢都不能寫。
“啊哈哈哈……停、停下，別撓了！”他咬住下唇，笑得全身jin攣不止，細碎的氣息漏出，難以成聲。
“還喜歡嗎？”
林諭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搖頭又點頭，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癢意自喉管深處擴散開來，蕩起全身的顫抖。
終於，那根腕足從唇舌間退了出去，另一只觸手又立刻抵上唇角，冰涼滑膩，屬於章魚的本體，溫柔地安撫著被欺負過的口腔，驅散了那點磨人的癢意，糾纏他的舌尖，發出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水聲。
“是不是，”郁璋的呼吸重了些，背著燈光，眼神又顯得有些陰惻惻的，“還是這樣的觸手比較好？”
林諭說不出話，只能睜著水汽氤氳的眼睛瞪他。
連目光都是柔弱無力的。
郁璋低頭，鼻尖蹭過他的肌膚，柔軟又溫暖。
“這裏……只能屬於我。”
他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泛紅的齒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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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浴室再次響起水聲。
罪魁禍首郁璋躺在沙發上，四根為虎作倀的觸手，被林諭兩兩打結，綁在了茶幾腿上。
兩根還維持著黑色毛茸茸的貓尾形態，濕噠噠地耷拉著，另兩根粉色滑膩的本體，黏糊糊地蜷在桌邊。
一不小心玩大了，剛出差回來，就被勒令睡一晚沙發。
“唉……”他懊惱地嘆了口氣。
但最後林諭也沒真讓郁璋睡沙發。鬧了會兒脾氣後，他還是心軟地把人拽回了床上，只是堅持要求觸手們今晚必須安分守己。
郁璋從背後抱著他，手掌輕輕覆在他小腹上，那裏還留著道暗色的齒痕。
“今天的你，好像特別兇？”林諭癱著，望了會兒天花板，出神。
郁璋也沈默了會兒，對自己的情緒波動恍若未覺，但林諭卻總是可以敏銳的察覺到，在醋意之下，似乎還有點別的什麽，控制不住般蠢蠢欲動，只是很好地被包容，最終成功平靜下來。
“高危異種情緒安撫技巧的實踐課，管用吧？”林諭偏頭，眨了眨眼，眼睛彎成月牙，可愛得讓他忍不住親了又親。
郁璋投降般地嘆了口氣，“管用，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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