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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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
林恒明裏暗裏的試探都撲了個空，明明魚線纏好了、誘餌掛上了、連連在路上安排了好幾個陷阱，可獵物就是不按他預想的路線走。
章魚和倉鼠都不好抓，幾乎所有招數都打在了軟棉花上。林諭不接招，不回敬，也試探不到他在幹什麽，像一種靜默無聲的嘲弄，讓林恒有點心急。
研究院那邊的催促不停，雙方都是在與虎謀皮，關系並沒有預期中的穩定。
好在他耐心將盡時，有個絕佳的機會送上門來。
一年一度的“金鍵盤”網絡文學盛典即將開幕，林恒聞訊而動，順利用風頭正茂的拉西科技拿下了盛典總讚助商的名頭。媒體通告鋪天蓋地，關鍵詞全是“技術賦能文學”、“創作的新紀元”。
盛典邀請函理所當然地送到了星間文學。
“往年都是棠姐去的。”林諭指尖夾著那張設計精美的邀請函，推了推眼睛，“今年對方指名道姓，邀請我和郁璋共同出席。”
柯棠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對面玩指甲：“擺明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然你推了？”
“我得去。”林諭把邀請函扔在桌上，電腦屏幕轉向柯棠，指著社媒上亂成一片的討論，語氣平靜，“看吧，最近沒接招，他們已經發通稿說我怯場說星間要涼了。”
“暗地裏的動作實在讓人心煩。”林諭嘖了一聲，嘴唇撅了撅，倒是無所畏懼，“去了，還能把戰場放在明面上。正好，這次把我們新推出的反制計劃和征文活動帶上，還能省一筆推廣費。”
柯棠沈默片刻，笑了，想去戳他嘟起來的臉，被坐在身後的郁璋盯得縮回了手：“行，你有主意就好。”
她起身出門，郁璋繞過來，兩只手指掐起林諭面頰，把他的嘴唇擠成一個o型，湊上去親了一下。
這幾天吃好喝好運動得好，林諭臉上也長了些肉，指尖觸及的地方又滑又嫩，看得人心動。
於是郁璋直接咬了一口。
林諭皺眉，嘟嘟囔囔著推他：“希望江慕森的後手能快點生效。”
“會的。只要放開一個小口子，就會有人忍不住鉆空子。”
林諭撇著電腦頁面上紛繁覆雜的信息，嘿嘿笑了。
盛典時間定在了一個月後，時間剛剛好。
-----------------
比暗地裏的危機先到的，是短暫的分別。
管理局來了新任務，需要郁璋去鄰市協作處理一起異常事件，出差時間最快也得三天。
任務定位地在山區，環境覆雜，按規定，未完成培訓的人員不能隨行。
平時郁璋和林諭很少吵架，兩人的相處模式十分老夫老妻，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對方未出口的話，小問題也能被柔軟的包容，大多數時候，他們對對方都予取予求，無比和諧。
但這次郁璋沒答應他。
“我會很快就回來，任務目標級別低，不會有危險的。”郁璋把人圈在懷裏，聲音放得很軟地哄著，“想我的話可以和玩偶說。”
“我就差最後一門考試了。”林諭揪著他的衣角，難得執拗起來，“你答應過到哪都要帶上我的！”
“山區環境不太好，還有毒蛇，我不怕這個，但你不一樣。”郁璋偷偷把自己的衣角拽出來，沒扯動，只能繼續哄，“這次又是淩飛嶼回來親自帶隊，安全系數很高。”
林諭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他。
郁璋心軟得一塌糊塗，但最終還是沒松口，只能用了點卑劣的手段。
第二天，林諭沒能成功爬起來，醒來的時候身側空蕩蕩，餘溫都已經淡了。
“混蛋章魚！”他氣得給了床頭的章魚玩偶一拳。
腰酸腿軟，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還留著過度使用的酸脹感，林諭無奈起床。
郁璋已經把早餐都做好了溫在鍋裏，冰箱裏留了提前做好的簡餐，餐桌上的便條畫了只比愛心的章魚。
【按時吃飯，等我回來。】
誰要吃你的飯！
林諭憤憤地想，卻還是慢吞吞地盛上海鮮粥，喝得一滴不剩。
恰逢周末，並不需要去公司，最近意外又多，郁璋不在，他決定宅家。
時間似乎走得慢了很多，被拋下的委屈和不安開始發酵，林諭百無聊賴地刷手機，還在生悶氣，直接關掉了聊天框裏郁璋發來的一連串的信息，躺在床上抱著玩偶出神。
還好陰雨連綿多日後，天空放了晴。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意融融。
應當找點事情轉移註意力。
視線落在懷裏的章魚玩偶上。
收到這個禮物幾個月了，被抱著盤了很久，又經常在某些林諭被擡得不夠高的時候，被人順手扯過來墊在腰下。但玩偶依然飽滿富有彈性，汗水澆透也沒有弄臟分毫。
既然陽光正好，也該洗一洗了。
玩偶的表皮似乎是一體的，沒有留下隱藏的拉鏈，林諭摸了一圈，才在玩偶頭頂找到一個小小的口子，用力掰開，露出裏面的填充物來。
玩偶內部塞的不是棉花，是一種半透明的藍色凝膠狀物質，觸感Q彈溫涼。
林諭挑了挑眉。難怪這玩偶怎麽壓也不會癟下去。
他繼續往裏看，凝膠中央，玩偶大腦袋的核心位置，被陽光一照，閃出一點點紅光。
林諭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去，在凝膠包裹的奇怪感覺裏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掏出，怔住了。
有半個拳頭大的紅色石頭靜靜躺在他的手心。
這玩意他可太眼熟了——那顆第一次見到郁璋時，被強行塞到他兜裏的紅寶石。
他覺得這塊石頭價值不菲，後來找到機會還回去，沒想到又被郁璋以這種隱秘的方式送了過來。
陽光透過窗子落在石頭上，外表依然閃著細碎的光，但現在內部似有脈動，柔和的能量從中溢出，在林諭的手心裏散發著溫暖。
和郁璋的體溫一模一樣，材質也和自己腿上的環一模一樣。
玩偶的黑珍珠眼睛也閃著盈潤的流彩，無辜地瞅著他。
林諭：“……”
這玩意八成有點別的作用。
上次情動時，他舍不得咬郁璋，就扭頭咬了玩偶一口，結果郁璋的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諭盯著玩偶，眼睛瞇起，壞點子在腦海生成。
然後他把石頭塞了回去，攏好玩偶，裝作無事發生。
當晚睡前，他撥出了一個視頻電話，只響了幾秒便被接通。
畫面似乎有些顛簸，郁璋開了自己的車，鏡頭晃了晃，車裏沒別人，他的臉出現在屏幕一角，背景的車窗裏，道路旁的綠植一閃而過。
“諭諭？”郁璋驚喜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有些遠，有些嘈雜，“準備睡了？我剛開完會……”
“現在有空嗎？”林諭咬了咬唇，聲音平靜。
“當然。”郁璋低頭撇了一眼，似乎將車停靠在了路邊，背景裏路燈柔和的光照進來。
“明早進山，晚上就能回去了。”他專註地看著手機屏幕裏的人，“想我了？”
林諭不答，抱起玩偶，在鏡頭前晃了晃。
“嗯？”郁璋看起來有些困惑。
林諭低下頭，找不到玩偶的脖子，於是在玩偶的黑珍珠眼睛旁，啵唧親了一口。
屏幕那頭，郁璋楞了一下。
林諭心裏有數了，琢磨著大致位置，又在玩偶嘴巴偏下的位置親了第二口。
餘光裏，郁璋的喉結很明顯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幹澀：“諭諭……”
果然他是能通過玩偶感覺到什麽的。
林諭擡起眼，隔著屏幕與他對視，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然後托起玩偶從左數第三條觸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這只觸手的填充物更飽滿些，顯得比其餘幾根更cu壯，更短。
郁璋說，這只是……交接腕。
“唔……”屏幕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鏡頭裏的兩個人都紅著臉。
林諭狡黠地笑了，拉長了調子，聲音黏黏糊糊的，故意裝出來一些委屈：“好啊……郁璋，你竟然別有用心地送我這種禮物。”
“我……”郁璋百口莫辯，整張臉已經紅透了，蔓延到襯衫探出來的一截脖頸上。
林諭不再理他，將那只玩偶的觸手叼進嘴裏，從柔軟的尖端開始，用舌尖細細描繪，然後慢慢地、一點點往裏吞。
舌頭包裹著玩偶觸手柔軟順滑的真絲面料，舌根無意識地蠕動，摩擦著觸手下方，越吞越深。
腮幫都鼓起來，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淚花。
“諭諭……！”屏幕裏傳來驟然加重的呼吸，和一聲失控的低..chuan，“你在……幹什麽？”
光線突然暗下來。林諭關了燈，不說話，把手機塞進了被子裏，只留下一點屏幕光，照亮他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嘴唇。
畫面只停留了一瞬，鏡頭被轉向了另一個角落。
就像幾個月前，他們第一次視頻電話，心知肚明的ZY藏在黑暗裏一樣。
這一次躲在暗處的人，換成了林諭。
郁璋急切地追著那點稍縱即逝的顏色，深吸一口氣，莫名有些後悔。
模糊的光影晃動，聽筒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偶爾幾聲極力壓抑的輕哼洩露出來。
而通過玩偶傳來的共感，正以百倍的強度沖擊著他的神經，令額角血管控制不住地鼓動起來。
溫熱、jin..致、濕潤、顫..li。黑暗裏，所有細節都被放大了。
那只玩偶觸手，還在他的嘴裏嗎？
“等我回去，好不好……”郁璋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脖子上滲出細汗，眼底漫開深暗的紅。
“誰讓你……不帶我……”林諭的聲音被悶在被窩裏，顯得含糊不清，帶著點賭氣的哽咽。
咬了咬牙，將玩偶觸手吃得更深-，“嗯……”
郁璋渾身猛地繃緊，吐息都帶著顫。
懲罰竟產生反作用。
玩偶太軟了，根本使不上力，幾次擦過咽喉要害，卻總差那麽一點，不上不下地懸著，把那股空—感撩撥得更加強烈。
對兩個人來說，都成了甜蜜的折磨。
林諭沒辦法了，渾身燒著熱意，只能又扒拉出另一根玩偶觸手，塞進被子裏，和自己貼在一起，用手圈住，緩慢地撫上。
屏幕裏只剩下噗嘰滑動的黏膩水聲。
郁璋：“……”
救命。
他一只手死死攥著方向盤，領口已被無意識扯松，掩在暗色中的西裝褲一片狼藉，布料浸出深色痕跡。
恨不得瞬移回去取而代之。
“諭諭……好玩嗎？”他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但玩偶卻開始發燙，熱度節節攀升。
林諭的嗚咽更低了，斷斷續續地。熱意刺激著黏膜，又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
“啊……！”他哆嗦了一下，眼前炸開一片空白的花火。
幾乎同時，屏幕那頭的郁璋也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漫長的嘆息。
空氣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
“好玩嗎？”郁璋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帶上了點危險的意味。
林諭緩過神來，眼尾一片通紅，“……不。”
然後掛斷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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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院那邊的催促不停，雙方都是在與虎謀皮，關系並沒有預期中的穩定。
好在他耐心將盡時，有個絕佳的機會送上門來。
一年一度的“金鍵盤”網絡文學盛典即將開幕，林恒聞訊而動，順利用風頭正茂的拉西科技拿下了盛典總讚助商的名頭。媒體通告鋪天蓋地，關鍵詞全是“技術賦能文學”、“創作的新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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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都是棠姐去的。”林諭指尖夾著那張設計精美的邀請函，推了推眼睛，“今年對方指名道姓，邀請我和郁璋共同出席。”
柯棠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對面玩指甲：“擺明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然你推了？”
“我得去。”林諭把邀請函扔在桌上，電腦屏幕轉向柯棠，指著社媒上亂成一片的討論，語氣平靜，“看吧，最近沒接招，他們已經發通稿說我怯場說星間要涼了。”
“暗地裏的動作實在讓人心煩。”林諭嘖了一聲，嘴唇撅了撅，倒是無所畏懼，“去了，還能把戰場放在明面上。正好，這次把我們新推出的反制計劃和征文活動帶上，還能省一筆推廣費。”
柯棠沈默片刻，笑了，想去戳他嘟起來的臉，被坐在身後的郁璋盯得縮回了手：“行，你有主意就好。”
她起身出門，郁璋繞過來，兩只手指掐起林諭面頰，把他的嘴唇擠成一個o型，湊上去親了一下。
這幾天吃好喝好運動得好，林諭臉上也長了些肉，指尖觸及的地方又滑又嫩，看得人心動。
於是郁璋直接咬了一口。
林諭皺眉，嘟嘟囔囔著推他：“希望江慕森的後手能快點生效。”
“會的。只要放開一個小口子，就會有人忍不住鉆空子。”
林諭撇著電腦頁面上紛繁覆雜的信息，嘿嘿笑了。
盛典時間定在了一個月後，時間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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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局來了新任務，需要郁璋去鄰市協作處理一起異常事件，出差時間最快也得三天。
任務定位地在山區，環境覆雜，按規定，未完成培訓的人員不能隨行。
平時郁璋和林諭很少吵架，兩人的相處模式十分老夫老妻，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對方未出口的話，小問題也能被柔軟的包容，大多數時候，他們對對方都予取予求，無比和諧。
但這次郁璋沒答應他。
“我會很快就回來，任務目標級別低，不會有危險的。”郁璋把人圈在懷裏，聲音放得很軟地哄著，“想我的話可以和玩偶說。”
“我就差最後一門考試了。”林諭揪著他的衣角，難得執拗起來，“你答應過到哪都要帶上我的！”
“山區環境不太好，還有毒蛇，我不怕這個，但你不一樣。”郁璋偷偷把自己的衣角拽出來，沒扯動，只能繼續哄，“這次又是淩飛嶼回來親自帶隊，安全系數很高。”
林諭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他。
郁璋心軟得一塌糊塗，但最終還是沒松口，只能用了點卑劣的手段。
第二天，林諭沒能成功爬起來，醒來的時候身側空蕩蕩，餘溫都已經淡了。
“混蛋章魚！”他氣得給了床頭的章魚玩偶一拳。
腰酸腿軟，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還留著過度使用的酸脹感，林諭無奈起床。
郁璋已經把早餐都做好了溫在鍋裏，冰箱裏留了提前做好的簡餐，餐桌上的便條畫了只比愛心的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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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周末，並不需要去公司，最近意外又多，郁璋不在，他決定宅家。
時間似乎走得慢了很多，被拋下的委屈和不安開始發酵，林諭百無聊賴地刷手機，還在生悶氣，直接關掉了聊天框裏郁璋發來的一連串的信息，躺在床上抱著玩偶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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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陽光正好，也該洗一洗了。
玩偶的表皮似乎是一體的，沒有留下隱藏的拉鏈，林諭摸了一圈，才在玩偶頭頂找到一個小小的口子，用力掰開，露出裏面的填充物來。
玩偶內部塞的不是棉花，是一種半透明的藍色凝膠狀物質，觸感Q彈溫涼。
林諭挑了挑眉。難怪這玩偶怎麽壓也不會癟下去。
他繼續往裏看，凝膠中央，玩偶大腦袋的核心位置，被陽光一照，閃出一點點紅光。
林諭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去，在凝膠包裹的奇怪感覺裏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掏出，怔住了。
有半個拳頭大的紅色石頭靜靜躺在他的手心。
這玩意他可太眼熟了——那顆第一次見到郁璋時，被強行塞到他兜裏的紅寶石。
他覺得這塊石頭價值不菲，後來找到機會還回去，沒想到又被郁璋以這種隱秘的方式送了過來。
陽光透過窗子落在石頭上，外表依然閃著細碎的光，但現在內部似有脈動，柔和的能量從中溢出，在林諭的手心裏散發著溫暖。
和郁璋的體溫一模一樣，材質也和自己腿上的環一模一樣。
玩偶的黑珍珠眼睛也閃著盈潤的流彩，無辜地瞅著他。
林諭：“……”
這玩意八成有點別的作用。
上次情動時，他舍不得咬郁璋，就扭頭咬了玩偶一口，結果郁璋的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盡，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諭盯著玩偶，眼睛瞇起，壞點子在腦海生成。
然後他把石頭塞了回去，攏好玩偶，裝作無事發生。
當晚睡前，他撥出了一個視頻電話，只響了幾秒便被接通。
畫面似乎有些顛簸，郁璋開了自己的車，鏡頭晃了晃，車裏沒別人，他的臉出現在屏幕一角，背景的車窗裏，道路旁的綠植一閃而過。
“諭諭？”郁璋驚喜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有些遠，有些嘈雜，“準備睡了？我剛開完會……”
“現在有空嗎？”林諭咬了咬唇，聲音平靜。
“當然。”郁璋低頭撇了一眼，似乎將車停靠在了路邊，背景裏路燈柔和的光照進來。
“明早進山，晚上就能回去了。”他專註地看著手機屏幕裏的人，“想我了？”
林諭不答，抱起玩偶，在鏡頭前晃了晃。
“嗯？”郁璋看起來有些困惑。
林諭低下頭，找不到玩偶的脖子，於是在玩偶的黑珍珠眼睛旁，啵唧親了一口。
屏幕那頭，郁璋楞了一下。
林諭心裏有數了，琢磨著大致位置，又在玩偶嘴巴偏下的位置親了第二口。
餘光裏，郁璋的喉結很明顯地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幹澀：“諭諭……”
果然他是能通過玩偶感覺到什麽的。
林諭擡起眼，隔著屏幕與他對視，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然後托起玩偶從左數第三條觸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這只觸手的填充物更飽滿些，顯得比其餘幾根更cu壯，更短。
郁璋說，這只是……交接腕。
“唔……”屏幕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鏡頭裏的兩個人都紅著臉。
林諭狡黠地笑了，拉長了調子，聲音黏黏糊糊的，故意裝出來一些委屈：“好啊……郁璋，你竟然別有用心地送我這種禮物。”
“我……”郁璋百口莫辯，整張臉已經紅透了，蔓延到襯衫探出來的一截脖頸上。
林諭不再理他，將那只玩偶的觸手叼進嘴裏，從柔軟的尖端開始，用舌尖細細描繪，然後慢慢地、一點點往裏吞。
舌頭包裹著玩偶觸手柔軟順滑的真絲面料，舌根無意識地蠕動，摩擦著觸手下方，越吞越深。
腮幫都鼓起來，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淚花。
“諭諭……！”屏幕裏傳來驟然加重的呼吸，和一聲失控的低..chuan，“你在……幹什麽？”
光線突然暗下來。林諭關了燈，不說話，把手機塞進了被子裏，只留下一點屏幕光，照亮他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嘴唇。
畫面只停留了一瞬，鏡頭被轉向了另一個角落。
就像幾個月前，他們第一次視頻電話，心知肚明的ZY藏在黑暗裏一樣。
這一次躲在暗處的人，換成了林諭。
郁璋急切地追著那點稍縱即逝的顏色，深吸一口氣，莫名有些後悔。
模糊的光影晃動，聽筒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偶爾幾聲極力壓抑的輕哼洩露出來。
而通過玩偶傳來的共感，正以百倍的強度沖擊著他的神經，令額角血管控制不住地鼓動起來。
溫熱、jin..致、濕潤、顫..li。黑暗裏，所有細節都被放大了。
那只玩偶觸手，還在他的嘴裏嗎？
“等我回去，好不好……”郁璋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脖子上滲出細汗，眼底漫開深暗的紅。
“誰讓你……不帶我……”林諭的聲音被悶在被窩裏，顯得含糊不清，帶著點賭氣的哽咽。
咬了咬牙，將玩偶觸手吃得更深-，“嗯……”
郁璋渾身猛地繃緊，吐息都帶著顫。
懲罰竟產生反作用。
玩偶太軟了，根本使不上力，幾次擦過咽喉要害，卻總差那麽一點，不上不下地懸著，把那股空—感撩撥得更加強烈。
對兩個人來說，都成了甜蜜的折磨。
林諭沒辦法了，渾身燒著熱意，只能又扒拉出另一根玩偶觸手，塞進被子裏，和自己貼在一起，用手圈住，緩慢地撫上。
屏幕裏只剩下噗嘰滑動的黏膩水聲。
郁璋：“……”
救命。
他一只手死死攥著方向盤，領口已被無意識扯松，掩在暗色中的西裝褲一片狼藉，布料浸出深色痕跡。
恨不得瞬移回去取而代之。
“諭諭……好玩嗎？”他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但玩偶卻開始發燙，熱度節節攀升。
林諭的嗚咽更低了，斷斷續續地。熱意刺激著黏膜，又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大腦。
“啊……！”他哆嗦了一下，眼前炸開一片空白的花火。
幾乎同時，屏幕那頭的郁璋也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漫長的嘆息。
空氣安靜下來，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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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諭緩過神來，眼尾一片通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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