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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我當年要送你的是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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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我當年要送你的是戒指

陸沈星的唇包裹著,她燒了幾天,渴得厲害,喉嚨裏吞咽,許蘇昕能感受到的舌。

癢意順著的神經密密麻麻的傳,許蘇昕身體往後靠。

陸沈星將臉放在中間,像是某種動物的易感期,她需要不停的往裏,要讓許蘇昕的氣息強烈的將自己的覆蓋。

許蘇昕合上的睫毛顫顫。

她都有些承受不住。

陸沈星根本不想放了陳舊夢。她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抓起來,捆在一起,讓她們徹底消失。

這樣許蘇昕身邊,就只剩下她。

許蘇昕悶哼一聲,陸沈星擡起頭看她。許蘇昕微微垂著眼,眸底那點居高臨下的審視毫不掩飾,然後摁著她的額頭往後推。

許蘇昕的手移開時,陸沈星一把抓住,將那只手按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用力蹭了蹭。

“許蘇昕,”陸沈星聲音低啞,她吻了吻許蘇昕的掌心。

剛剛吃下的糖味還在嘴裏,她捏著許蘇昕的掌心,再讓許蘇昕把另一顆糖捏著餵給自己。

以前陸沈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貪戀,五年前她也吃過,記憶裏她沒有這麽饞。

陸沈星又把許蘇昕抱到床上

許蘇昕的手落在她的頭發上,太能吃了,想給她一耳光。

陸沈星趴在她衣服裏,她嗅著裏面的氣息,把自己狠狠地罩起來,許蘇昕看她馬上眸子又藍又亮,像極了那種兇猛的狼王一邊進食,一邊在警惕的放哨。

許蘇昕嗅到更多是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陸沈星將那塊碎玻璃撿起來,拿去沖洗,擦拭幹凈後用了一塊昂貴昂貴的絲絨布包起來,放在櫃子底層。

許蘇昕看著她動作,不理解,但是沒制止,她說:“還磨蹭?”

陸沈星:“等會兒。”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聲音有點飄:“……醉奶。”

也可能是失血導致的暈眩。那塊碎片劃出的傷口不深,卻足夠讓她眼前發花。

菲傭進來收拾房間,全程低著頭不敢多看。收拾妥當後,兩人一前一後下樓用餐。陸沈星身上還穿著許蘇昕隨手給她套上的浴袍,前襟染著幾點已幹涸的血跡。她沒換下來,安靜地坐下,面前只擺著一碗流食。

飯後,她坐在沙發上,將許蘇昕圈進自己懷裏。陸沈星先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陸沈星的人聯系了藍秋鳳和陳震濤,通知她們下午去接人,兩口子不敢置信,甚至在那一瞬間感恩戴德,謝謝陸沈星放過陳舊夢。

陸沈星涼涼的說,“人性就是這樣,你犧牲的自由換陳舊夢。她父母反而感謝我放過她們。”

許蘇昕沈默地看著現場傳過來的視頻。

陳舊夢明顯吃了苦頭,人清瘦了一圈,西裝外套松松搭在手臂上,身上穿著厚的羽絨服,她被蒙著眼睛,額角貼著塊藥棉,由四個保鏢半扶半押著往前走,腳步虛浮卻竭力加快。

陸沈星偏過頭,一直盯著許蘇昕。許蘇昕面上沒什麽表情,陸沈星不相信她無動於衷,她看得更細,聲音壓得很低,“你在關心她?心疼她,心疼到做不出表情嗎?”

陳舊夢並不知道抓她的人是誰,她被帶出門外,藍秋鳳立馬是從車上沖下來的,一把將她緊緊摟住,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夢夢,夢夢你怎麽樣?他們還有沒有再打你?媽媽這就帶你回去,這就回去。”

陳舊夢伸手要去扯蒙眼的布,藍秋鳳慌忙按住她的手,聲音發抖:“別拆、別拆,好不容易出來了,人家不讓看。我們遵守規定,先回家,回家就好了。”

她幾乎是半抱半拖地把女兒塞進車裏,車門重重關上,引擎聲急i促響起,很快駛離了這片寂靜的別墅區。

陳舊夢終於能扯下布條,所有情緒湧上來,狠狠地罵了聲兒,罵完問:“蘇昕呢?她怎麽樣了,我被抓起來,還沒接到她,你們有找到她嗎。”

陳震濤怒道:“都什麽時候你還關心這些?”

藍秋鳳說:“她沒事,你聽我說,她在國內得到了資金支持,然後把公司那些董事和股東的錢全部卷走了,現在跑英國去了,你別去拖累她了。也別招惹她,萬一連累我們怎麽辦!”

陳舊夢半信半疑,“真的假的,誰支持她的?”

“不行你自己查,現在多少人恨她。陸家那兩口子幹仗,都看中許蘇昕手中的幾塊地,許蘇昕最開始答應把銀珠大樓割過去了,現在又留了一手把銀珠大樓摁在手裏,陸家也在找她,你別添亂了……”陳震濤說:“你以為自己幾斤幾兩,你有她一半聰明就不會被抓起來,要不是通了幾個關系,我們就只能給你收屍。”

藍秋鳳小心翼翼的檢查她的身體,看她有沒有受傷,“你老實一點,不要拖累蘇昕了……”說著,沒由來的委屈,到底是誰的錯啊,藍秋鳳很怕她再次跌進去,“回去你老老實實待在家裏,行不行啊?”

陳舊夢哀嚎,“我才放出來,我還要鎖在家裏嗎,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麽得罪人家的,完全沒有邏輯……”

“綁架綁架,要錢要錢!就是盯著你!要你爸爸拿贖金,咱們家裏那點錢全投進去了!你怎麽一天天這麽不爭氣,你還想把蘇昕拐到美國,她要是跟著你出事了,還怎麽活?”

藍秋鳳捂著臉哭,“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陳舊夢嘆氣,趕緊給她媽擦淚,“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了,我聽你的,你別哭了,我不搞事了,花了多少錢啊,家裏很困難嗎,公司呢?”

“就剩下美國這點產業茍延殘喘了,回去什麽都沒了。”陳震濤說:“你媽這段時間,急死了,去了幾次醫院,你好好待在公司,爭爭氣,行不行?”

陳舊夢沈默了會兒,經過這一遭,她也變得成熟了,“知道了,我會好好在公司給你們幫忙,不添亂了,對不起了媽,你別哭了。”

“不哭不哭,這不怪你,流年不利,不怪你。”

許蘇昕掐斷視頻還給陸沈星,陸沈星將她抱在懷裏,低聲說:“你好像失算了,她似乎,並沒有想要去找你。”

許蘇昕抿著唇。

陸沈星說:“你離開的時候和千山月通過電話吧?”

“她只會以為你跑了,你在躲我。英國我也安排好了。沒有人知道你在我這裏。”陸沈星貼著她的臉頰,“主人。”她將許蘇昕抱得很緊,“以後我們兩個人永遠在一起,馬上要下雪了。”

人在接近冬日,也就是秋末那幾天會很期待下雪,但是,在冬日裏待久了,更期待難得一見的太陽,讓太陽把身體曬暖和。許蘇昕經歷了幾個雪天,所以對她的話並不心生期待。

陸沈星說:“你以前想要我,把我強制在身邊養了一年,我關你一年,也很正常吧?”

許蘇昕問:“一年你就會膩嗎?”

陸沈星不喜歡“膩”這個詞,眉頭皺了起來。

回到客廳,陸沈星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客廳中央放著一把定制的輪椅,做工精良,兩側裝有金屬卡扣,能將人的腿牢牢鎖住。

陸沈星想把她放上去,這條瘋狗徹底失控起來,連路都不想讓她自己走。

許蘇昕沒坐,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口,然後一拳砸向陸沈星的臉。陸沈星側身避開,一把將她按進輪椅裏,聲音低啞:“只是試試,這樣就可以帶你出門了。”

輪椅上的銬子泛著冷光。許蘇昕擡腿就踹在她腰腹上。

最後,去醫院的路上,兩人並排坐在後座。手腕被同一副手銬連著,誰也掙不開。

碎片不如刀鋒利,縫針沒大問題,只是許蘇昕直逼動脈,再深入一點就很危險。

雖然美國很開放,見怪不怪了,但是醫生一時間還是沒看出來她們誰是神經病。

三天後,下了一場大雪。

雪勢很猛,別墅上下很快覆上厚厚一層白。清早便有傭人在清掃道路,門外已經貼上了嶄新的紅對聯。

屋裏沒掛日歷,許蘇昕這些天也沒特意留意日期。她靜靜看了會兒那片刺眼的紅,才後知後覺地猜到,可能是過年了。

陸沈星醒了,從後面圈著她的腰,問:“今天想吃什麽?過年。你吃餃子嗎,過年吃這個。”

她剛醒過來,嗓子有些慵懶,“主人,你還在等她們來接你走啊。”

陸沈星慢慢的說:“她們都有家,過年要跟家人待在一起。”

這話現實,有家的人過年都在團聚,只有她們一人一狗無家可歸。

許蘇昕說:“我對過年不感興趣,尤其是在國外過年。”

“怎麽可能不感興趣?”陸沈星說:“你說過年和我在一起最開心,你忘記了,我們當時還做了一晚上。你拿了一個小東西,把我們連在一起,說永遠不分開。”

許蘇昕自然記得,她說:“陸沈星,問你一個問題,你跟我在一起不情不願,又耿耿於懷我不要你,那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麽時候想一直在一起的?”

陸沈星認真想。

她回:“就是過年啊。”

“所以,才過一個年,你怎麽喜新厭舊的那麽快,喜歡就一定要,不喜歡就立馬丟掉。”

她語氣恨恨,“真難受。”

許蘇昕唇角勾了勾。

兩個人的呼吸將玻璃窗熏得模糊,水汽凝成珠,慢慢往下淌。

陸沈星的手指抵在玻璃上,截住滾下去的水珠,“許蘇昕。”

“嗯。”

她又喊了一聲。

許蘇昕沒有回答。

陸沈星低聲又問:“……惡人被惡狗咬,是天造地設,還是咎由自取?”

這問題有些深,誰也答不上來。可凡事總講因果,作惡的人,終要自食惡果。

但她們都清楚另一件事,若兩個人都選擇忘記與原諒,那麽往後所有痛苦,便都是自找的。

許蘇昕擡手,用手指在玻璃上抹開一小片清晰,只露出一雙眼睛能望出去的空隙。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

這場雪和記憶中那場並不相同。

那年雪災,鋪天蓋地,壓垮了好幾棵樹。陸沈星還天天出外勤,許蘇昕每天都會去等她。陸沈星從公司門口出來,總能看到那輛熟悉的車,穿大衣的女人坐在裏面,寬大的袖子裏永遠藏著一片發熱的暖寶寶。兩人手指相碰時,許蘇昕就會把它悄悄塞進她掌心。

好幾次,許蘇昕甚至直接撐傘站在雪裏等。

現在——

不可能了。

兩個穿得很厚實,陸沈星將傘遞向許蘇昕。許蘇昕握住傘柄,手往前一送,傘尖如利劍般,不偏不倚頂在陸沈星的喉嚨上。

隨後,她松開手。

傘墜進厚厚的雪裏,眨眼便被吞沒大半。

陸沈星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濕冷的傘柄,動作卻頓住了。幾秒後,許蘇昕走到臺階上,兩個人系在一起的腳鏈拉直,雪地裏拖出長長的線,陸沈星直起身,那柄傘被雪覆蓋。

屋內布置的很喜慶,大多數東西換成了紅色。

許蘇昕所有的信息渠道都被陸沈星牢牢控制。自她在英國簽下那些文件後,所有授權便移交到了陸沈星手中。

原本她在別墅一層設有臨時辦公區,如今直接撤了。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這棟別墅。

Jasmine來了也只能在大門外安靜等待。

許蘇昕被徹底隔絕開來,她與外界所有的聯結,都先經過陸沈星的手。

那些人表面上恨她厭惡她,私下卻一個個都念著她。陸沈星比誰都清楚,許蘇昕從不缺人。只要她願意,身邊更是永遠都不會缺“忠犬”。不過沒關系,陸沈星這條瘋狗,早已學會如何囚禁一個主人。

她要藏得嚴嚴實實,誰也別想再看見。

陸沈星握著許蘇昕的手機,逐條翻看湧入的短信和郵件,把自己的手機也放在旁邊,兩邊對比。

許蘇昕祝福堆疊如山——千山月、陳舊夢、樓鳶、李薇檸……甚至還有古冰與韓時瑤。再看看自己的,完全不對,許蘇昕那些更像是一個個在花枝招展的妖怪,在對許蘇昕說:我愛你

陸沈星面無表情挨個看。

再全選,刪除。

最後,她的手指停在千山月的聊天窗口。

千山月發來的只有簡單的四個字:【新年快樂。】

許蘇昕:【繼承了遺產,同樂。】

千山月問:【不回來了嗎?】

許蘇昕:【再說。】

千山月又問:【那陸沈星呢。】

陸沈星握著手機,瞇了瞇眼,回:【一條瘋狗要她做什麽。】

千山月:【好吧。】

陸沈星動了動手指,慢慢敲下一行字,又刪除。

她想讓千山月因為一兩句話先心生期待,以為自己會被愛。

這樣反覆拉扯,看千山月因為她一句兩句心動,到最後讓千山月發現,她都無法分辨和她聊天的人是誰,會不會格外痛苦,格外難熬?

她又繼續打字,朝著許蘇昕看過去。

她手機又發來了一條信息,李薇檸發的:【蘇昕姐,你在哪啊,我可以去找你,我想你嗎……我最近總是想到我們小時候,如果那個時候我勇敢一些就好了,我們是不是最早相愛。酥酥姐我愛你。】

陸沈星在心裏將這些字念出聲。

念到最後幾個字,我愛你,我愛你?

她偏了偏頭,頸骨發出細微的輕響。眼底沈著的冷意是藏不住的殺意。

兩人視線在半空對上。

陸沈星來不及收斂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抽i動了一下。

許蘇昕也許知道身邊這些人對她的心思,只是她向來游刃有餘,從不讓任何一根情絲真正纏住自己。

菲傭倒水為許蘇昕倒了一杯水,許蘇昕說:“謝謝。”

菲傭端著水杯站在她旁邊。突然有些進退不得,她被緊繃的空氣裹得渾身不自在。

陸沈星看向菲傭,“你明天不用來了。”

菲傭嚇得一抖。

陸沈星再去看千山月發給她的信息。

千山月:【希望你新年萬事如意。】

陸沈星發現沒辦法回,她不知道許蘇昕會怎麽回,怎麽祝賀,她更不會撩i人,讓對方為她心生蕩漾。她選擇最安全的回答:【我恨陸沈星。】

除夕夜,夜幕降臨。

別墅裏的傭人都離開了,客廳裏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用餐前,陸沈星將一個包裝好的禮物推到她面前。許蘇昕擡眸冷冷掃了一眼,還是動手拆開,裏面是一條紅寶石項鏈。

她擡起眼:“我當年送你的,不是這個。”

五年前的那個新年,雪下得很大,她們在一起過。許蘇昕特地為陸沈星準備了一件禮物,那時陸沈星很喜歡,是一條藍色項鏈。

“不是這個?”陸沈星盯著她。

“我原本想送你的那個禮物,當時被我扔了。”許蘇昕語氣平淡,“扔了之後,我又覺得畢竟是過年,臨時花兩個小時,隨便重新買了一個。”

她頓了頓,“當時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那麽做。後來你用花瓶砸破我頭的時候,我忽然懂了。”

“懂了什麽?”

許蘇昕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擡起被鎖鏈扣住的手腕,輕輕晃了晃,金屬碰撞發出細響,“我不告訴你。”

她低笑兩聲。

那股想知道答案的焦灼猛地竄上來,陸沈星死死盯著許蘇昕。

“你不是已經把我關起來了嗎?”許蘇昕迎著她的目光,“有些事,一起關著不就好了?何必在意過程?”

二十歲那年的新年,她們躺在一張床上,做到淩晨。一個假裝沈睡實際貼著抱住她的腰,一個徹夜未眠,盯著天花板,那成了後來數年裏最清晰的分割線。

自此之後,決裂,分離,彼此憎恨。

陸沈星一直看著許蘇昕,眼睛燃燒著灼灼的渴望,她想知道當初那件被扔掉的禮物是什麽,更想知道為什麽許蘇昕後來選擇不要她。

她甚至覺得許蘇昕早就明白,她知道的比自己多,只是故意不說,以一種近乎上帝視角的冷淡,看著她一個人困在病竈中心,反覆潰爛。

“許蘇昕,”陸沈星聲音發緊,“你是已經……痊愈了嗎?”

許蘇昕放下酒杯:“不想告訴你。”

陸沈星換了個問法:“那你把它扔哪兒了?”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

陸沈星扯了扯嘴角,自己接了下去:“你不是想知道,如果當時我真殺了你,之後會怎麽做嗎?”

她語速很慢,像在拆解一道陳年的傷口:“我帶了槍。原計劃是殺了你,再自我了斷,最後燒了那棟房子。可後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反而背起你,一路跑去了醫院。”

“所以你這五年,一直在後悔?”許蘇昕看著她,“後悔沒殺了我,所以只能躲在暗處忍著,咬著牙往上爬,回來後第一件事還是想殺我?”

“對。”陸沈星答得幹脆,“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怎麽死。可真的見到你之後才發現……不太甘心。”

“因為什麽?”

陸沈星低下頭,盯著桌布上的紋路,好幾秒後才擡起臉。她明顯不想回答,嘴唇細微地顫了顫,最終還是擠出聲音:“我覺得……你躺在那裏的樣子,好痛。”

縱使不願意回憶,那些記憶在一瞬間全部湧了上來,這個惡人,丟棄她的惡人,嘴唇在一張一合,她說痛。

許蘇昕靜了片刻,終於開口:“立交橋下的江。這麽多年,不是被水腐蝕了,就是被沖往下游,或者早就埋在淤泥裏了。”

她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你永遠也找不回來了。”

陸沈星把今天晚上這頓飯定義為年夜飯,許蘇昕沒有戳穿,這算什麽年夜飯,年夜飯是要開開心心的,有慶祝有氛圍,她們這樣更像是一個惡人一個惡犬,在平白直敘的說殺人手法。

不過無所謂了。

陸沈星可能想把事情做的全面些,特地開電視放了春晚,許蘇昕掃了一眼上樓,洗澡。

桌子上的禮物她並沒有拿上去。

陸沈星在樓下坐著,燈光下再鮮艷閃亮的項鏈也會因為不被喜歡而黯淡。許蘇昕確實不喜歡寶石。

她喜歡什麽呢。

她喜歡馬鞭,還有項圈。

樓上的水聲,客廳熄燈,上樓。

陸沈星從身後抱著許蘇昕,吻著她的脖頸,在她下顎上咬了一口。

水把兩個人淋透,陸沈星又把她翻個面,她們濕漉漉的貼在一起。

陸沈星得了一種奇怪的爆食癥,天天要吃,不吃許蘇昕,她就不舒服。

許蘇昕沒推開她,陸沈星咬住。之後又想親許蘇昕,許蘇昕躲了躲,不給她親。

陸沈星掰過她的臉,非要親。

陸沈星將許蘇昕抱回臥室,將腳踝上的鎖鏈戴在許蘇昕腿上,然後扯著鎖鏈,吻在她的腳頸上

驟然降臨的黑暗與束縛中,一種隱i秘而洶湧的興奮在她血液裏竄動,即便她尚未完全理解這感覺的來由。

但是她很喜歡看許蘇昕被全部掌控的樣子,這是她一個人的許蘇昕。

許蘇昕視線不可忽略的落在她的腹部,看到那個猙獰的疤,陸沈星握著她的手貼上去,那裏的疤凸出來,今天這裏又開始發癢。

許蘇昕以前不想問,是怕問了情況不可控,如今……她的呼吸微急,問:“你自己紋的。”

陸沈星“嗯”了一聲。

許蘇昕問:“什麽時候?”

陸沈星沈沈的看著她,片刻聲音有些悶,“砸你的一個星期,我拿著針,一筆一筆刻上去的。我討你歡心,我想要你。我看著它發炎、潰爛,最後結痂。而你,你連看都不願看一眼。”

許蘇昕呼吸跟著沈著,她繼續問:“上面增生的疤呢。”

陸沈星明顯不願意說,用眼睛狠狠瞪著她,很久,許蘇昕另只手“啪”拍她臉上,“說。”

打的隱隱有痛覺,陸沈星將許蘇昕的手放在臉上,她繼續說:“我出國後,在出租房裏劃的,很痛很癢,好了也是,我拿刀割開的,許蘇昕……”她低頭吻住許蘇昕的唇,許蘇昕錯開了她的臉,她板正繼續去吻,“你在顫抖?”

許蘇昕掐著她的脖子,翻身,坐在她身上,她問:“買了嗎?”

陸沈星抿了抿唇,“抽屜。”

許蘇昕拉開抽屜,裏面是一副黑色的皮質項圈,許蘇昕微微楞捏著,她看著陸沈星,並沒有解開,而是說:“自己戴上。”

陸沈星沒動。

許蘇昕的手拍拍她的臉,“戴。”

陸沈星捏著她的下顎,擡頭去親她的唇。

兩個病態而扭曲的人躺在昏暗的床上,她把項圈的牽引繩放到許蘇昕手中,自己戴上項圈,眼睛紅著。

許蘇昕抓住那根鎖鏈,手扇在她臉上,說:“張嘴。”

陸沈星唇微微張。

許蘇昕扯著繩子,微微歪著頭:“還有**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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