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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許蘇昕,不可以再喜新厭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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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許蘇昕,不可以再喜新厭舊。\n

陸沈星每次都被她馴,這就像是一種報覆,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本能,“許蘇昕……”

“噓。”

許蘇昕手指撥弄,“不夠。”

陸沈星的嘴被她弄著。

許蘇昕說:“繼續張嘴。”

她將發絲勾到耳後,露出滿意的表情,她的手指落在那個增生疤上,揉了兩下。

陸沈星控著她的手腕,無比警惕,“做什麽?”

許蘇昕繼續按:“獎勵。”

陸沈星楞住,手上的勁慢慢松,沒人喜歡被人觸摸最恥辱的傷疤,許蘇昕不管不顧一般,俯身以唇靠近,“聽話就是有獎勵。”

許蘇昕咬住那個疤,用牙齒一下一下的磨。

陸沈星眼睛發熱,她的手要去推許蘇昕,許蘇昕擡頭看她,“你推開,獎勵就停止。”

陸沈星手放在身側,許蘇昕稍微也能想起從前,陸沈星其實很能打,但是她強制她的時候,大多數陸沈星沒有動手,偶爾把她推翻,還是讓幹什麽就幹什麽。許蘇昕很喜歡在她生出傲骨的時候,故意去讓她屈服。

她親陸沈星,陸沈星不願意,親上,許蘇昕移開,陸沈星又不願意。

增生的疤痕需要打軟化針,否則會繼續凸起、發硬,時不時發癢刺痛。那是皮膚強行多長出來的一塊痛,固執地提醒著過去的傷。

可是許蘇昕的獎勵比純粹的疼更磨人。

“許蘇昕的小狗”也變得很癢。

許蘇昕的唇包住那塊橫生的疤,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過,直到它微微發軟、發燙。

陸沈星手指狠狠地攥著,莫名其妙不舍得將人推開。

幾分鐘。

許蘇昕擡起頭,看著陸沈星:“你把嘴合上了?”

那是生理反應,控制不住。

許蘇昕坐直身子,認真地端詳她。然後擡起手,幹脆利落地將手拍了上去,不痛,麻。

之後許蘇昕把手指拿起來,看著指腹上的水光,她盯著陸沈星,以陸沈星對她的了解,許蘇昕馬上要罵她是一條賤狗了。

許蘇昕把她的手指輕輕往嘴邊貼,“恬幹凈。”

陸沈星只是看著,許蘇昕抓著牽引繩,陸沈星往上擡脖頸,唇碰上她的指節。

像是回到了以前,許蘇昕對她好,對她溫柔,輕撫她的頭發,許蘇昕好像非她不可一樣。她以前就是在這種氛圍裏越陷越深的。可是,心臟和身體發出哀鳴,她喜歡的就是這種溫暖。

陸沈星故意用牙尖輕輕地抵許蘇昕,許蘇昕眉頭微微挑,她擡起頭去碰許蘇昕的鎖骨。

許蘇昕給她親。

陸沈星會偷偷看她的表情,看許蘇昕的細睫毛微顫,她稍微停下來,許蘇昕的手掌拍在她的臉上,“繼續。”

這次打得不痛。

像是一點情調。

許蘇昕一邊蘑她一邊拍她的臉,一種屈辱和杏奮混合在一起刺激陸沈星。陸沈星的四肢在發麻,大腦發熱,她對許蘇昕的癮達到巔f。她要不停的喊許蘇昕的名字。

在許蘇昕拿起牽引繩的那一刻,陸沈星甚至產生了喜極而泣的錯覺。

她掐著許蘇昕的腰,不停的摁不停的摁,像是那年她們連在一起,產生一種永不分開的幻夢。

陸沈星的手落在許蘇昕的額頭,她把許蘇昕垂落的發絲理到耳後,看她被杏覆蓋的濕眸。

這段時間陸沈星總不停的想起,她一個人在國外的最初那兩年,她被恨意侵蝕,被自己刻上去的紋身折磨得體無完膚,時時刻刻想去許蘇昕身邊。只要漆黑的墨潑滿整個天,她就惶恐,會開始尋找許蘇昕的影子。這種感覺生出來,她的手落在許蘇昕溫熱的臉上,又去捏許蘇昕的熋,這些,那些全部都是她的。

恐慌再次把她吞噬,陸沈星撐起身,吻住許蘇昕的唇,近乎兇暴地攫i取她口中的氧氣。

許蘇昕察覺到了,她雙臂搭在她肩膀上,兩人連著的紋身泛起一片紅。陸沈星的手指緩慢推到裏處,許蘇昕仰頸呼吸,熱氣拂過她的鎖骨。像兩頭互相撕咬又互相餵食的獸。

“喜歡嗎?許蘇昕……你喜歡嗎?喜歡嗎?”陸沈星貼著她耳邊,一遍遍問,聲音啞而燙。

許蘇昕拽緊牽引繩,掌心用力捏著,陸沈星被迫往後退,揚起脖頸。許蘇昕吻過去,搶走掌控權。

她耳朵裏嗡鳴著,聽得不清楚,喘了口氣,很久才擠出一點聲音,“嗯……恨。恨。”

這不是陸沈星想要的答案,她說:“許蘇昕,你聽清楚了,我說的是什麽。”

許蘇昕問她:“你呢,你恨我*你嗎?”

陸沈星嘴唇發顫,許蘇昕是故意的,她靠近陸沈星的耳朵再問:“想吃耳光,還是想吃*?”

陸沈星嘴笨,答不上的話就會緊緊的死咬住嘴唇,她的手指現在用最快的頻率。

許蘇昕另一只手落在她臉上,拍下去的那瞬間,陸沈星低聲,在她耳邊說,“不討厭。”

所有事情裏面她最不恨這個。

最初她什麽都不會,笨得厲害,所有事情都是許蘇昕手把手教的,要許蘇昕一點點帶著去引導。

陸沈星現在會的一切處處都帶著許蘇昕的影子,她把許蘇昕抱起來放在窗臺,她背後是飄落的雪,春節往往要鬧到第二天淩晨,後半夜會放鞭炮,陸沈星沒有準備這一環節,兩個人的手就打出鞭炮聲,劈裏啪啪的響了整夜。

許蘇昕被束著腳,哪裏也去不了,成了一條瘋狗囚禁起來的主人;陸沈星把牽引繩塞到許蘇昕手裏,讓她也把自己也死死拴在她身邊。

陸沈星側身靠向許蘇昕,手臂環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裏拖。許蘇昕沒推開,任由她靠著。

將睡未睡時,陸沈星做了個淺夢。夢裏她剛出國,獨自在這間房裏睡著,門忽然被“砰”一聲踹開,許蘇昕站在門口,目光又狠又冷,對她說:“砸破我的頭?”

“你還敢跑。”

剛來美國那陣子,陸沈星每天都在做這種夢,夢到她分不清是虛實,直到大半年過去,她的記憶開始模糊,她重新又給自己紋上新的紋身,更清晰地意識到,許蘇昕是真的不要她了。

於是,她每天看監控,一點點的看,不停的覆盤,不停的想,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呢。

為什麽呢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棄養一只開始認主的小狗,我恨你恨透了你

這一次,陸沈星再也不會放過她。如果許蘇昕還敢跑,她會不擇手段地毀掉她身邊的一切,再把她抓回來。她不介意成為逃犯,或是惡鬼。她會纏著許蘇昕,直到生命終結,直到彼此都爛在一起。

在這個新舊交替的時刻,她聽見自己的靈魂發出清晰而嘶啞的低鳴:許蘇昕,不可以再喜新厭舊。

紐約這場雪下了一整夜。

院子裏積了厚厚一層白,許蘇昕起床後站在窗邊看了會兒。屋內屋外都太i安靜,靜得有些乏味。

她走出房間,在二樓樓梯口停住。陸沈星系著圍裙在廚房裏煮東西,料理臺上整齊擺著一屜剛包好的餃子。

空氣冰冷,卻因此多了幾分年節特有的、炊火融融的暖意。

鍋裏的水沸了,白胖的餃子隨著滾水翻騰。許蘇昕一步步走下樓梯,腳踝上的鎖鏈拖過臺階,發出清晰的金屬聲響。

陸沈星偏頭看向她。

許蘇昕沒進廚房,轉身打開了客廳的電視。新聞主播的聲音低低傳出,她拿起手邊讀到一半的書,翻了兩頁,又放下。

陸沈星控制了她所有的社交途徑,她只能通過這些零散的渠道獲取信息。看完新聞,她索性拿起陸沈星攤在桌上的幾份財報和工作文件,一頁頁翻過去。

陸沈星投了不少新興領域,眼光精準。許蘇昕手頭現在有資金,若在外頭,她大概也會做類似布局。

她盯著紙面上的數字,忽然想起心理醫生曾說過的話:

“共同的敵人清理完了,戰場上就剩下你們兩個人。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是嗎?

一定是死亡嗎?誰規定的?

餃子很快煮好了。陸沈星端著白瓷盆走出來,調料已提前備好在碗裏。她盛好一份,放到許蘇昕面前。

許蘇昕接過筷子,夾起一只,吹了吹熱氣,送入口中。餃子是薺菜餡的,鮮嫩彈牙。她有些意外,擡頭看向陸沈星:“你自己包的?”

“嗯。”

陸沈星在她對面坐下,見她目光帶著詢問,又補了一句:“看教程學的。網上什麽都有。”

許蘇昕聲音平淡:“還以為你在美國自己琢磨出來的。”

“要工作,”陸沈星說,“平時隨便吃點快餐對付。”

她對吃一向要求不高,能果腹就行。許蘇昕卻不同,口味挑剔,非得合心意不可。

許蘇昕默默又吃了幾個,擡起眼,忽然問她:“餃子裏沒放硬幣?”

陸沈星動作一頓:“為什麽要放?”

“新年餃子裏藏一枚硬幣,”許蘇昕說得平常,“吃到的人,會有一整年的福氣和好運。”

陸沈星沈默片刻,皺眉,說:“沒人告訴過我。”

“我媽教我的。”十歲以前,許蘇昕有過一段還算像樣的童年。母親會把小孩子該有的儀式都給她備齊,每年除夕,她總能從碗裏咬到那枚藏著硬幣的餃子。

兩人安靜地吃完了餃子。陸沈星打開電視,頻道仍停在昨晚的位置,循環播放著春晚的片段。許蘇昕看了一個小品,之後便顯得興致寥寥。

紐約並沒有沾染農歷新年的氣息。整座城市埋在未化的積雪裏,街道冷清,不見燈籠春聯,也聽不見鞭炮響動。不像在國內,無論實際節日氛圍如何,人們總歸要奔向團圓,努力營造出一片暖融喧鬧的光景。

陸沈星起身上了趟樓。

再下來時,她手裏捏著一枚古幣,是古羅馬時期的銀幣,品相保存得極好,邊緣泛著經年累月的幽暗光澤。她剛走到樓梯中間,許蘇昕忽然朝她扔了個小東西。陸沈星手裏拿著硬幣沒接住,低頭看去——地板上躺著一顆黑色的扣子。

正在看書的許蘇昕身上的大衣缺了一顆扣子,被囚禁起來、被她控制失去自由的許蘇昕扭下了一顆扣子給她。

陸沈星掌心裏的那個硬幣攥了又攥,她的掌心生出了心臟,在砰砰的亂跳。

陸沈星蹲下來,將那個扣子撿起來。

她把扣子和硬幣放在一起,覺得許蘇昕肯定看不上的這個硬幣。

甚至,在這一刻,她有一種不想清醒,但是她不得不想的認知,她可能會再一次失去。

許蘇昕說:“硬幣也可以用來許願的,扣子應該沒有功效。”

陸沈星先把扣子放在兜裏,她把扣子捏得很熱,捏得有些膈自己的掌心。

她不知道要不要給許蘇昕,最後還是覺得不用給了。

陸沈星把那個硬幣也塞進兜裏。

陸沈星低聲說:“新年,就不要騙狗了。”

一個星期過去。

國內的春節開始收假,許蘇昕已經在這裏待了半個月,每天做的事情都一樣,這對她來說無異於一種酷刑,緩慢地磨滅她的意志。她必須有足夠強大的自控力,才能克制住不發瘋。

陸沈星卻完全不覺得膩。

起初,許蘇昕甚至以為陸沈星去開會時或許會忍不住將她帶在身邊,可並沒有。

陸沈星也不願意出門,全程盯著自己的財富,她怎麽都覺得不夠,有極大的耐心。

她們被關在同一個籠子裏,陸沈星自己擋著鎖,她能這樣一動不動地、長久地註視她,大多數陸沈星很喜歡抱著她,仿佛這樣她們能連在一起。

*

新年後。千山月又給許蘇昕發了一次信息。

每次給許蘇昕發信息,許蘇昕都會回。有時候慢,有時候快。

現在聊天基本離不開“陸沈星”,經常以“我恨陸沈星”結尾,以前許蘇昕也回,她不太愛聊陸沈星,會選擇性避開,只跟千山月聊工作。

乍一看沒什麽,千山月性子比較敏i感,她覺得不舒服,很像一個人無話可說,不愛聊天的人用這個結尾,然後又很嘚瑟的說“她恨我”

再者,如果一個人總把另一個人掛在嘴邊,還有另一種意思。

她問:【蘇昕,你喜歡她啊?】

陸沈星握著手機一頓,手指在對話框久久為落,她沈思許久,找不到點來回這個內容。她不明白千山月怎麽這麽直白。

千山月也等著許蘇昕的回信。

許蘇昕:【?】

千山月更直白:【就是愛。】

是愛嗎?是愛嗎?

愛是什麽東西?

這是一個很陌生的詞。

陸沈星知道很多人喜歡許蘇昕,每次聽到別人愛上許蘇昕,她就產生一種古怪的殺戮欲。

她回:【你覺得呢?】

千山月:【我就是疑惑才問你。】

陸沈星打字,又刪除。

千山月:【我一直很納悶你會愛上人嗎?你會對別人心動嗎?】

千山月查不到許蘇昕的信息,她一直有關註陸沈星的信息,這人全是發懸賞要把許蘇昕挖出來,腳步一直沒有停止過,聽說國內一些權利都開始交接。

許蘇昕回:【我還是比較恨她。】

千山月:【外面好玩嗎?】

這個回答稍微有些難了,陸沈星把信息往上翻,本欲往上找,可以上面內容她全部刪除了,無法根據許蘇昕的語氣來回覆。

最近,她模仿許蘇昕的時候總會發現一點,許蘇昕和自己聊天的狀態,和朋友完全不同,只是她暫時沒品出來哪裏不同。

這幾條信息讓陸沈星失眠了,夜裏她看著許蘇昕,神色很古怪,從來沒有人問她“愛不愛”,愛是什麽?

她把許蘇昕的臉掰過來,讓她看自己,許蘇昕閉著眼睛,在她想把許蘇昕眼睛撐開的那一刻,她有一個怪異的認知。許蘇昕會愛上別人嗎?

答案是許蘇昕肯定不愛她。

她想要許蘇昕眼睛裏只有自己,她不要許蘇昕愛任何人。

她捏著許蘇昕給的那顆扣子,新年可以許一個願望,這個念頭過了很久,她才知道許什麽願望。她許:許蘇昕你一輩子恨我,恨到你沒辦法去愛任何人。

三天後,千山月得到了信息。

【一般,自由自在是好,但是一想到被陸沈星約束自由,就覺得不舒服,很是不爽呢。】

這條信息很有許蘇昕的味道。

千山月盯著信息,那種不對勁更強烈了。

每次聊天,她都會故意設置一些疑點,讓許蘇昕回答,許蘇昕能回答上來,就代表安全。

也不需要直白的戳穿,但是對面似乎get不到,尤其是那句“愛不愛”的回答。這個問題千山月在讀書年代問過許蘇昕,許蘇昕很直白給了她答案,答案她到現在還記得。

千山月之前就有想法去和陳舊夢見面,她給陳舊夢以前的郵箱發了信息,讓她想個辦法出來,兩個人一起吃個飯。

陳舊夢回的也快,雖然她爸媽說是被綁架,要贖金,她心裏還是覺得不對勁,最近她爸媽對她看得過度緊了,完全是想給她關家裏。

她偷偷認真調查了陸沈星,這個陸沈星就是在美國發展,她又正好在美國被抓。她還查到許蘇昕和陸沈星有八卦和新聞,還親嘴。

她認識許蘇昕這麽久,她怎麽不知道還有這個愛好。

她給許蘇昕推薦那麽多醫院,許蘇昕都沒說查查自己的那個病,一看到陸沈星親下去了?

那肯定是吃藥了。

當初她跟許蘇昕說,要不行我倆湊一起,許蘇昕直接就吐了,直接對她yue。

她這樣的大美女,天下第一性感都沒法迷倒許蘇昕,許蘇昕能看上這種冷冰冰,毫無情調的外國菜。

明顯啊,就是許蘇昕和陸沈星有關系,但是陸沈星發現許蘇昕中看不用,親嘴就吐,完全沒那個能力,然後就發怒。

許蘇昕騙完錢就跑了,對方抓不住許蘇昕,就把自己給抓了。

她爸媽既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救她,怎麽可能不找千山月和許蘇昕幫忙?肯定去求許蘇昕了。

搞不好就是許蘇昕一換一。

她先在美國把父母安排好,等那邊放松警惕,然後最快速度跑要回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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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4號哎,小狗生日[彩虹屁][彩虹屁]生日快樂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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