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聖佩羅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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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聖佩羅德（九）
外界的風風雨雨一直不斷，左正宏為了保護龍一，寸步不讓，使得一切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龍一十六歲出任核心級實驗室總長，等級A，按照慣例，應該進入議會，參與重大事項決策，這樣外界的人多少能接觸到這位傳聞中的天才少年，可惜左正宏橫加幹涉，理由是議會屁事太多，浪費時間，分散精力，影響龍一搞研究，堅決不允許龍一進入議會。
沒辦法，只能等龍一畢業升任A+，必須成為議會成員之後，按例出席例會，等多方接觸之後，再行考量。
可惜，在畢業之前出事了。
左正宏閉口不談，龍一失憶，這事情就更加沒法證明了。
月舞輕塵身為軍部的軍人，受到的都是軍部的教育，但是她講述著自己都無法確認的事情，她只想讓龍一不那麽難過，看著龍一黯然的神情，她覺得自己的心在隱隱作痛。
龍一依然不開心，很勉強的想笑笑，扯了扯嘴角，失敗了，挑了顆看起來很甜的糖，放進嘴裏。
月舞輕塵明白，龍一的想法可能她一樣，根本不相信什麽天才少年的說法，只是一個身居高位的院長色令智昏，搞出來的一場笑話而已。
他是個奴，所有人的認可的事實。
奴就是因為智力低下，無法通過基礎考核，偏偏長相漂亮，無可避免的淪為玩物，所以才有了富麗花的存在。
既然是奴了，怎麽可能是天才少年？
太過矛盾了，不是嗎？
所以人們更願意相信那些蜚短流長，而不願意去深究事實——因為天才的存在，太耀眼太奪目，太容易將自己的卑賤與不堪照得清清楚楚。
月舞輕塵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只能把問題交給颯爾：“你想知道什麽，我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
颯爾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很多事情無法分辨真偽，即便人家說的是真的，他也不一定相信，他決定問一點客觀的、不帶主觀判斷的事情，“血玲瓏實驗是做什麽的？”
月舞輕塵；“……”她真沒想到龍一會問這個，作為“血玲瓏”實驗的實驗品，他居然不知道這個實驗是做什麽的？
看來，那個實驗室的人，都沒有好好對他啊！恐怕她的臆想，是現實。
“血玲瓏實驗呢，是一個針對一種新型病毒的實驗。這種病毒是半年前在基地的隔離區第一次被發現，傳染性極強，致病率極高，基地沒有針對性的疫苗和特效藥，引發了大範圍的傳播。
當然，基地有多年的傳染性疾病控制經驗，傳播區域很快被控制了，感染者和密切接觸者都被隔離。
這種傳染病的死亡率極高，達到5%左右……”說到這，月舞輕塵忍不住嘆息，“要知道，隔離區和地面基地，幾乎都是18-40歲的青壯年，都是基地花費極大心血培養出來的人才。
這樣的忽然出現的病毒，對基地來說，是一場嚴重的災難。”
龍一不明白，這個新型病毒和他有什麽關系？如果他是用來測試病毒感染癥狀，或者測試疫苗效果的話，實驗室應該有許多實驗品，而且必須進行雙盲測試。
可是他在的實驗室，只有他一個實驗品，他記憶中似乎沒有進行過病毒測試，也沒有測試過疫苗和藥品。
月舞輕塵繼續往下說，“當初攜帶病毒進入基地的零號病人病情發作，情況危急，需要輸血，但是零號病人是特殊血型，來不及從基地核心區調配血液，只能在隔離區現場采集。
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龍一：“死了？”
“不，好了。”
龍一：“……”真是令人意外的發現。
“醫學救援組很快將情況上報，專家們立刻斷定這位血液的提供者，身上帶有這種新型病毒的天然抗體，於是向上申請了一個新實驗項目，就是血玲瓏。”說到這，月舞輕塵意有所指的看著龍一，他的臉上毫無波瀾——他是不知道自己是特殊血型？完全失憶？連常識都不知道？
龍一等了一會，月舞輕塵還不往下說，只是看著他，他有些猶豫的指指自己：“我？”
“對，你就是那個攜帶病毒抗體的血液提供者。”
龍一還是不敢置信：“他們成立的這個新實驗項目，就是為了研究我？”
“確切的說，是為了研究你的血液裏面的病毒抗體。”月舞輕塵補充解釋，“他們可沒資格研究核心級實驗室A級總長的身體，只能抽點血。”
只能抽點血？和他經歷的事情似乎有些出入？颯爾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不過好像確實是抽點血？
高揚醫生平時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顧他，每天安排他的飲食起居，給他檢查身體，帶著他做覆健，印象中只抽過一二次血。
呃，那他一直以來的痛苦和悲傷，是為了什麽？全都是誤會？
這誤會太大了吧？
那麽下一個問題吧，“我為什麽會失憶？”
月舞輕塵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呃，這個說來就……”
龍一目光殷殷的期待著她的答案，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聽說，是打架。”
龍一：“……”他設想過一萬種可能，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答案。
打架打到失憶？是傷了腦袋吧？
“打得……挺嚴重的。”
龍一：“然後，我就失憶了？”
月舞輕塵尷尬的點頭：“嗯。”
颯爾還是不敢置信，他之前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歇斯底裏的恐懼，到底是因為什麽？因為和別人打架，傷到腦袋，導致性情大變，記憶紊亂？甚至失憶？
一個被眾星捧月的核心級實驗室的總長，被人欺淩侮辱踐踏……這種荒誕可笑的事情，只是他的錯覺？
其實他什麽都不記得，什麽欺淩侮辱踐踏，都有可能是錯覺？
他如今記憶中的核心級實驗室的總長，只有莫文軒。莫文軒是個會被人欺淩侮辱踐踏的人麽？連深藍機甲中心、縱橫戰隊的精英見了他都乖得孫子一樣。
核心級實驗室的總長會被人欺淩侮辱踐踏？不，不可能。
龍一覺得一定是錯覺。
月舞輕塵：“其實，我並沒有看過你的身體報告，我等級不夠。”
龍一：“……”還有這個強悍的姐姐做不了的事情？姐姐不能看，但是他認識的人有看過的，高揚，他的主治醫生，還有莫文軒，他記得有次去體檢，莫文軒也在，高揚還和他吵架了。
“莫文軒為什麽能看？”
“呃……”這個問題，又讓姐姐為難了，“因為他的研究方向就是人體與機械，基地高級別人員的身體數據，他全部都有。”
“篩選優良特性？”
“算是吧！”月舞輕塵莫名覺得這個詞從颯爾嘴裏說出來像是在挑牲口，“莫醫生主要負責基地高級機甲和機甲師的數據，其他人身體數據算是業餘愛好。
如果有一天莫醫生說我反應變慢，不適合再開X機，我估計我得跪在4376實驗室求他開恩。”
龍一：“……”莫醫生居然如此厲害？
好吧，下一個問題：“君越犯了什麽錯，為什麽會被罰去軍部？”除了2041實驗室的醫生護士，龍一還認識4376實驗室的總長莫文軒、總控於坤，除此之外，他就認識來探望過他兩次的君越，他的同學，據說關系很好的同學。
“傳播病毒，危害公共安全罪；以及——教唆基地高級研究員叛逃罪。”
龍一：“……”聽起來好嚴重的樣子！
除了君越，他還認識紀曉峰。
“協助基地高級研究員叛逃罪，從犯。”
龍一：“……”聽起來都好嚴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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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風風雨雨一直不斷，左正宏為了保護龍一，寸步不讓，使得一切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龍一十六歲出任核心級實驗室總長，等級A，按照慣例，應該進入議會，參與重大事項決策，這樣外界的人多少能接觸到這位傳聞中的天才少年，可惜左正宏橫加幹涉，理由是議會屁事太多，浪費時間，分散精力，影響龍一搞研究，堅決不允許龍一進入議會。
沒辦法，只能等龍一畢業升任A+，必須成為議會成員之後，按例出席例會，等多方接觸之後，再行考量。
可惜，在畢業之前出事了。
左正宏閉口不談，龍一失憶，這事情就更加沒法證明了。
月舞輕塵身為軍部的軍人，受到的都是軍部的教育，但是她講述著自己都無法確認的事情，她只想讓龍一不那麽難過，看著龍一黯然的神情，她覺得自己的心在隱隱作痛。
龍一依然不開心，很勉強的想笑笑，扯了扯嘴角，失敗了，挑了顆看起來很甜的糖，放進嘴裏。
月舞輕塵明白，龍一的想法可能她一樣，根本不相信什麽天才少年的說法，只是一個身居高位的院長色令智昏，搞出來的一場笑話而已。
他是個奴，所有人的認可的事實。
奴就是因為智力低下，無法通過基礎考核，偏偏長相漂亮，無可避免的淪為玩物，所以才有了富麗花的存在。
既然是奴了，怎麽可能是天才少年？
太過矛盾了，不是嗎？
所以人們更願意相信那些蜚短流長，而不願意去深究事實——因為天才的存在，太耀眼太奪目，太容易將自己的卑賤與不堪照得清清楚楚。
月舞輕塵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只能把問題交給颯爾：“你想知道什麽，我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
颯爾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很多事情無法分辨真偽，即便人家說的是真的，他也不一定相信，他決定問一點客觀的、不帶主觀判斷的事情，“血玲瓏實驗是做什麽的？”
月舞輕塵；“……”她真沒想到龍一會問這個，作為“血玲瓏”實驗的實驗品，他居然不知道這個實驗是做什麽的？
看來，那個實驗室的人，都沒有好好對他啊！恐怕她的臆想，是現實。
“血玲瓏實驗呢，是一個針對一種新型病毒的實驗。這種病毒是半年前在基地的隔離區第一次被發現，傳染性極強，致病率極高，基地沒有針對性的疫苗和特效藥，引發了大範圍的傳播。
當然，基地有多年的傳染性疾病控制經驗，傳播區域很快被控制了，感染者和密切接觸者都被隔離。
這種傳染病的死亡率極高，達到5%左右……”說到這，月舞輕塵忍不住嘆息，“要知道，隔離區和地面基地，幾乎都是18-40歲的青壯年，都是基地花費極大心血培養出來的人才。
這樣的忽然出現的病毒，對基地來說，是一場嚴重的災難。”
龍一不明白，這個新型病毒和他有什麽關系？如果他是用來測試病毒感染癥狀，或者測試疫苗效果的話，實驗室應該有許多實驗品，而且必須進行雙盲測試。
可是他在的實驗室，只有他一個實驗品，他記憶中似乎沒有進行過病毒測試，也沒有測試過疫苗和藥品。
月舞輕塵繼續往下說，“當初攜帶病毒進入基地的零號病人病情發作，情況危急，需要輸血，但是零號病人是特殊血型，來不及從基地核心區調配血液，只能在隔離區現場采集。
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龍一：“死了？”
“不，好了。”
龍一：“……”真是令人意外的發現。
“醫學救援組很快將情況上報，專家們立刻斷定這位血液的提供者，身上帶有這種新型病毒的天然抗體，於是向上申請了一個新實驗項目，就是血玲瓏。”說到這，月舞輕塵意有所指的看著龍一，他的臉上毫無波瀾——他是不知道自己是特殊血型？完全失憶？連常識都不知道？
龍一等了一會，月舞輕塵還不往下說，只是看著他，他有些猶豫的指指自己：“我？”
“對，你就是那個攜帶病毒抗體的血液提供者。”
龍一還是不敢置信：“他們成立的這個新實驗項目，就是為了研究我？”
“確切的說，是為了研究你的血液裏面的病毒抗體。”月舞輕塵補充解釋，“他們可沒資格研究核心級實驗室A級總長的身體，只能抽點血。”
只能抽點血？和他經歷的事情似乎有些出入？颯爾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不過好像確實是抽點血？
高揚醫生平時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顧他，每天安排他的飲食起居，給他檢查身體，帶著他做覆健，印象中只抽過一二次血。
呃，那他一直以來的痛苦和悲傷，是為了什麽？全都是誤會？
這誤會太大了吧？
那麽下一個問題吧，“我為什麽會失憶？”
月舞輕塵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呃，這個說來就……”
龍一目光殷殷的期待著她的答案，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聽說，是打架。”
龍一：“……”他設想過一萬種可能，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答案。
打架打到失憶？是傷了腦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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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一：“然後，我就失憶了？”
月舞輕塵尷尬的點頭：“嗯。”
颯爾還是不敢置信，他之前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歇斯底裏的恐懼，到底是因為什麽？因為和別人打架，傷到腦袋，導致性情大變，記憶紊亂？甚至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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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什麽都不記得，什麽欺淩侮辱踐踏，都有可能是錯覺？
他如今記憶中的核心級實驗室的總長，只有莫文軒。莫文軒是個會被人欺淩侮辱踐踏的人麽？連深藍機甲中心、縱橫戰隊的精英見了他都乖得孫子一樣。
核心級實驗室的總長會被人欺淩侮辱踐踏？不，不可能。
龍一覺得一定是錯覺。
月舞輕塵：“其實，我並沒有看過你的身體報告，我等級不夠。”
龍一：“……”還有這個強悍的姐姐做不了的事情？姐姐不能看，但是他認識的人有看過的，高揚，他的主治醫生，還有莫文軒，他記得有次去體檢，莫文軒也在，高揚還和他吵架了。
“莫文軒為什麽能看？”
“呃……”這個問題，又讓姐姐為難了，“因為他的研究方向就是人體與機械，基地高級別人員的身體數據，他全部都有。”
“篩選優良特性？”
“算是吧！”月舞輕塵莫名覺得這個詞從颯爾嘴裏說出來像是在挑牲口，“莫醫生主要負責基地高級機甲和機甲師的數據，其他人身體數據算是業餘愛好。
如果有一天莫醫生說我反應變慢，不適合再開X機，我估計我得跪在4376實驗室求他開恩。”
龍一：“……”莫醫生居然如此厲害？
好吧，下一個問題：“君越犯了什麽錯，為什麽會被罰去軍部？”除了2041實驗室的醫生護士，龍一還認識4376實驗室的總長莫文軒、總控於坤，除此之外，他就認識來探望過他兩次的君越，他的同學，據說關系很好的同學。
“傳播病毒，危害公共安全罪；以及——教唆基地高級研究員叛逃罪。”
龍一：“……”聽起來好嚴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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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助基地高級研究員叛逃罪，從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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