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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聖佩羅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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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聖佩羅德(十)

一個教唆叛逃,一個協助叛逃,這兩人是核心級實驗室的B+總控,有什麽想不開的,去教唆、協助基地高級研究員叛逃?B+啊,多少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峰。

龍一思來想去,忽然靈光一閃,指了指自己,“我?叛逃?他們協助我叛逃?!”

月舞輕塵憋著笑,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龍一想起君越來探望他的時候,有提起過他的身世,他是撿來的,名字像個代號,有可能他是其他組織,不是基地出生的小孩。

所以他想逃離基地去探尋自己的身世?或者是,其他組織,甚至是自己的父母,偷偷聯系上了二人以及自己,然後他們叛逃了?

月舞輕塵看著龍一在那裏苦苦思索,半點沒有之前的哀傷迷茫,忍不住笑出來,“逗你玩的!你們仨就是淘氣出去玩,但是君越帶了病毒回來,如果不是你本身有抗體,恐怕要折在那裏了。

所以左正宏很生氣,君越和紀曉峰太不靠譜,挑了這二個人是為了輔助你照顧你,沒想到他們居然帶著你涉險,公然違反基地禁令。

於是呢,嚴懲主犯,重懲從犯,至於腦子有點不大清醒的總長大人,就送去血玲瓏實驗室當個實驗品吧。”

龍一:“……”

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龍一心底升起一種原來如此的感慨,鬧了半天,還是自己誤會了?

除了君越和紀曉峰,龍一還認識一個,“蘇木望為什麽去種植工廠?犯了什麽罪?”

“呃,這個……”月舞輕塵一時啞然,答不上來了,他不是要問自己的記憶麽,怎麽問起無關人士來了。“你和蘇木望很熟?”

龍一搖搖頭,“一面之緣,但是,他好像很特別。”

農學院那些彎彎繞繞,月舞輕塵不是很清楚,既然颯爾問了,她就按照之前承諾的,只要是知道的,就都告訴他,“蘇木望是農學院畢業生,自己去的種植工廠,算起來,是你一脈相承的師兄,他也是左正宏的弟子。”

龍一更加疑惑了,既然是左正宏的弟子,肯定是非常優秀的專業人才,怎麽會去種植工廠呢?

“他是自己申請去種植工廠的,不是處罰哦。”蘇木望在種植工廠的日子簡直是橫著走啊,天生地下,恐怕神仙都沒他那麽逍遙快活,給個總統給他都不換。

龍一不懂為什麽蘇木望會這麽選擇,不過他是聰明人,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既然是自己選的,不是被罰的,也不是被害的,而且看起來很自由很開心的樣子,應該沒什麽事情吧?

“對了,蘇木望最近調回綠精靈實驗室了,出任總長,接手你之前的工作。”

“哦。”既然蘇木望是自己選擇去種植工廠的,現在也調回核心實驗室了,就不用再擔心什麽了。

心結解開,心頭密布的陰雲一掃而光。眼看外面夜已深了,颯爾索性躺下,在旅館不怎麽舒服的大床上,睡了個黑甜的覺。

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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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筆大生意的洛亞返回聖佩羅德,思索著下一單生意做點什麽,正好回來放松放松,便遇見一群熟人,大家都沒有散去,三三兩兩的在城裏瞎逛。

蘭斯洛特隊的人還好,回城七八次,逛了幾次聖佩羅德了,颯爾隊的人,一次都沒逛過,這會閑著,就出去玩玩了。

不過聖佩羅德不比東雲大陸,夜晚有宵禁。

宵禁之前,洛亞回到城裏,打算找個旅館住一晚,就看見蹲守在旅館門口的玄月。

“玄月哥!”洛亞開心的上前打招呼,他用玄月給他的甜味劑,賣了個好價錢。可惜啊,他們的配料沒有辦法補充,那生意只能做一單。如果玄月能制糖,他以後豈不是財源滾滾了。

玄月雙手抱膝坐在地上,後背倚著墻,有氣無力的擡起頭,“哦,是洛亞啊,你回來了啊!”

換做從前,看到弟弟回來,玄月少不得一番親熱,哪怕是聽他絮絮叨叨的說去哪裏玩了、見了什麽人、有什麽有趣的東西。可現在的他一點心思都沒有,滿心都想著被月舞輕塵帶去開房的颯爾。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颯爾為什麽那麽聽她的話,乖乖的跟著她去開房?

洛亞發現玄月明顯不對勁,便走過來詢問,“玄月哥,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我知道城裏哪裏有醫生,我帶你過去看看吧。”

玄月搖搖頭:“我沒生病,我只是不開心。”多麽貼心的小弟弟,不像颯爾那個沒良心的,轉身就跟了別的女人走。

洛亞想了想,掏出幾顆甜得掉牙的蜜餞塞給玄月,“不開心的時候吃點甜食就開心啦!”生怕玄月不吃給扔掉了,又補了一句:“這個是我帶過來的,在這邊吃不到的,吃一顆少一個顆!一般人我是不舍得給的。”

玄月不由得笑笑,“那我得好好謝謝你啊!”這甜得掉牙的蜜餞,不就是他親手做的嘛!有被甜心小可愛安慰到。

洛亞抱著化身大白狗的包子在他身邊坐下,“有什麽不開心的,說給我聽聽唄,沒準我能幫上什麽忙呢!”

說完覺得話說得有點大了,玄月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他能解決?“唔,就算幫不上忙,說出來,不那麽憋著,心情會好一點。”

玄月摸摸洛亞的頭,真是哥哥的小天使!

玄月便挑了點少兒能聽的,一男一女去開房了這種少兒不宜的故事,就不要講給小孩子聽了。

他打架輸了,一個男人敗給了一個女人,一個戰士敗給了一個法師。面子裏子,全都丟了個幹凈。

“哎呀,輸了就輸了嘛!輸給月舞輕塵,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了啦!~”洛亞毫不介意的安慰他,一點也沒覺得他輸了有什麽丟人的。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譏諷他,難得這麽一個窩心體貼的弟弟,來安慰他,這麽多年哥哥沒白疼你。

“你知道嗎,我們獸人族是一個籠統的稱呼,下面有很多細分類。”洛亞忽然問了玄月一個游戲裏面常識性的問題。

玄月覺得這個問題和他剛才說的事情完全沒有關系,不過弟弟既然問了,他便點點頭,“恩,知道,你是小狐貍。”

“對,”洛亞點頭,“在我們獸族中,有個不成文的規則,我這種戰鬥力不強的小狐貍,和小兔子、小貓咪之類的,都沒有資格被稱為獸,我們都是被叫做狐妖、兔妖、貓妖,而真正意義上被人們承認的獸族,是老虎啊、獅子啊、豹子之類的,叫做猛獸!才是人們心中的獸族!”

洛亞說的確實是大家默認的常識,獸類是個很廣泛的詞,包括所有哺乳動物。但是,貓咪和老虎都是貓科,老虎才能稱作獸。他忽然說這個幹什麽?

“水族和羽族,也是統稱,其實,他們也是有細分的。”

洛亞說的這個,玄月大概知道,上次求偶舞比賽的時候,他看過離淵的水幕投影,認識了一個新的生物名詞,孔雀魚,離淵可能是人魚族中的孔雀魚,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羽族也是有細分的,不都是鳥麽?

羽族的種族特征是有一個羽毛耳飾,顏色大小不同,玄月一直以為那是個性化的裝飾物,難道是不同類型的鳥?那羽毛對應的是玩家本身的羽族細分?

玄月在地面見過不少鳥類,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以及,家裏養的,確實各家的毛色都不一樣。

洛亞看到玄月還是不開竅的樣子,憋不住,放聲笑起來,笑得玄月莫名其妙加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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