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吳德蘇被殺 韓朝陽蒙冤(終)

關燈
吳德蘇被殺 韓朝陽蒙冤(終)

“我有證據!”韓望舒的聲音在混亂的人群中響起,剛剛亂作一團的人群也逐漸安靜下來。

韓望舒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這是前日街頭那個小乞丐給我的信,信上的人說他得了怪病,讓我在醫攤等他,我哥哥覺得蹊蹺便讓沈公子陪我一起而自己一個人來吳工頭家赴宴,現在看這字跡,得了怪病的該是你吧,鄭大人!”

鄭明紀本就被百姓推搡的有些狼狽,此時已經盡顯荒亂,一時竟然忘了辯駁。

“鄭大人竟然不好奇,我是如何知道您的字跡的嗎?”

鄭明紀雙眼已然是失神有些茫然的看向韓望舒,韓望舒輕輕一笑:“是鄭大人,太過著急,早早就擬好放在朝堂案板上的我哥哥的定罪書。”

鄭明紀想起韓望舒雙手撐於案牘之上的那個時刻,原來,她並不是為了威脅自己給自己施壓,只是……罷了,要不是自己沒有過於心急早早寫好這定罪書,又怎麽落此把柄。

此時沈毅已將百姓隔開,看向鄭明紀:“既然如此,麻煩鄭大人大牢走一趟吧,哦,或許,我該叫您,王啟安,王大人。”

轟,韓望舒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他看向面前被侍衛帶走的鄭紀明,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兒擠出來:“你說,他叫什麽?”

沈毅沒有察覺韓望舒的異常:‘王啟安,他原先是南方三州的農貸使,後來出事了,改名換姓又在這明州當了通判。”

韓望舒輕咬著嘴唇,腦子裏只剩下“王啟安”這個名字。

突然腳邊竄過一個人影,周正民緊緊抱住了沈毅的大腿:“沈公子,沈公子,你說過只要我主動認罪,就會放我一條生路,你不能騙我,你不能騙我!”

沈毅有些嫌惡的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人:“那是自然,我說了不會要你的命,就不會要你命。”

說著將周正民從地上拎了起來:“我會像韓大人說明情況,讓你在牢裏蹲一輩子!”便將周正民如同垃圾一般扔給了一旁的侍衛。”

此時屋內只剩下周倩妹一人跌坐在地上,如同失了魂,韓望舒看了看周倩妹又看了看沈毅,“我想單獨和她聊聊。”

沈毅點了點頭又惡狠狠瞪了周倩妹一眼像是警告話卻是對著韓望舒說的:“註意安全,有事便大聲喚我。”然後才不放心的走出屋外。

韓望舒輕嘆一口氣蹲下:“你是為了替哥哥還債寧可嫁給毫無感情的吳工頭嗎?”

聽了韓望舒的問題,周倩妹緩緩轉過頭看向韓望舒,突然失聲笑了起來:“韓小姐,你以為誰都如你和韓大人一般兄妹情深嗎?若我不聽他的,今日我早就被賣到青樓任人淩辱了。”

說著周倩妹斂了笑:“他本答應我,這次還清賭債,就和我斷絕兄妹關系,任我遠走高飛,誰知,哼,也好,惡人終有惡報,我也沒做對事,你們也把我抓了吧。”

韓望舒起身,輕輕拍了拍裙角的灰塵:“你助兄謀殺親夫還誣陷朝廷命官自然是要給你定罪。”

韓望舒頓了頓:“但,衣櫃裏有個東西,好像是吳工頭給你留的,我昨夜不小心看到了,你可以去看看。”說完韓望舒便轉身離開。

周倩妹有些疑惑的緩慢起身,踱步到衣櫃,看見一個漂亮的小木盒,打開,裏面安靜的躺著一只漂亮的金釵,裏面是吳德蘇歪歪扭扭的字跡:給夫人,新婚嫁妝。

……

明州大牢門前,沈毅,韓望舒,冬葵和風木已經準備好了柚子葉迎接韓朝陽出獄,身後還跟著眾多明州的百姓包括那些修壩的工人。

韓朝陽穿著那套深藍色的長袍從拱門中走出,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韓望舒劈頭蓋臉的用柚子葉打了一頓,美其名曰:“去晦氣。”

韓朝陽也不惱任由妹妹撒氣,韓望舒看著韓朝陽這幅胸有成竹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早知道應該讓你在這大獄待個十天半個月,將獄中之刑都受一遍。”

韓朝陽則是笑嘻嘻的討好:“我自然知道我的妹妹聰慧無雙定會將哥哥我救出來!”

百姓們也紛紛上前,有的手裏拿著蒸好的饅頭,有的則是自己做的手工。

“恭喜韓大人洗清冤屈,令妹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是啊,韓小姐心思縝密,聰明絕頂,這在明州連破兩案簡直是女中豪傑!”

……

韓朝陽面對著一聲聲對韓望舒的誇獎忍不住洋洋得意起來,沈毅在一旁竟也跟著笑了出來,但韓朝陽還是婉拒了鄉親們送來的禮物,只是大手一揮:“今日壩上飲酒,我韓某人做東!”

隨著大家的歡呼,往韓府走去。

“小姐這次真是太厲害了,獨自一人,便讓兇案水落石出!”冬葵忍不住跟著一起誇獎道。

韓望舒只是笑著擺擺手:“還是沈公子配合的好,不過我有一事沒有想明白。”

“什麽事?”沈毅挑了挑眉問道。

“為何鄭明紀沒有找人直接將周正民殺了,而是用刑折磨他,是周正民還知道什麽秘密嗎?”

沈毅聽到問題,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這時韓朝陽忍不住插嘴到:“那鄭紀明就是要殺了周正民,不過被沈弟阻止了,後來那些傷,都是沈弟打的,嘖嘖嘖,皇城司的逼供手段,嘖嘖嘖。”

韓朝陽誇張的直搖頭,韓望舒則看向心虛的沈毅眉眼帶笑。

……

壩上酒宴,韓望舒喝了兩杯便以不勝酒力為由回了韓府,又等冬葵睡下以後悄悄起身去了鄭府。鄭明紀孤身一人出事入獄後這鄭府的家仆變一哄而散,此時的鄭府早已人去樓空,韓望舒找到書房和臥室的位置費力翻找,想要找到一絲關於“王啟安”和“農貸法”的痕跡,但最終一無所獲。

韓望舒沒有停歇,而是匆忙趕去關押鄭明紀的大牢,她需要親自問他一些問題,她需要知道當年的事情來證明父親的清白。

剛到門口,只見兩個侍衛已被迷暈,韓望舒心中頓覺不妙,匆忙趕到鄭明紀的牢房,只見一抹黑影出現在牢房外。

“什麽人!”韓望舒大喝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