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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 用是刑具還是xx道具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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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用是刑具還是xx道具完成任務

◎你知道用在你身上的並不是一副普通的手銬嗎?◎

喬雲州回到自己的屋子後便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站在門口的侍從們垂著頭, 戰戰兢兢地聽著裏間的動靜。

打砸聲持續了將近半刻鐘才有平息的趨勢。

管事在心裏估摸著應該差不多了,他身體僵硬地走了進去。

還沒走到喬雲州跟前,一個胭脂紅釉的玉壺春瓶飛了過來, 伴隨著尖銳的脆響在管事的腳邊炸開。

四分五裂的瓷片摔得到處都是。

至此一室狼藉, 揚起的塵埃在光線裏狂舞, 連個能下腳的地都找不出來。

喬雲州身邊再也摸不到任何東西, 他雙臂撐在空無一物的案幾上劇烈喘息,指節用力到泛著青白, 眼眸中燃著一種瘋狂的、亮得駭人的恨意。

“公子, ”管事小心翼翼地擡了下眼皮, 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沒敢多看, “您的臉……還是上些藥吧。”

喬雲州在提醒下想起了此事, 他迷茫地擡手去摸疼得都麻木的傷處,指腹剛貼上那片灼熱的皮膚,就蹙眉“嘶”了一聲。

眼裏頓時又洩出許多幽恨。

他虛捂著臉,踢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個牙雕擺件, “叫幾個人過來把這兒收拾好。”

管家應了聲,就去外面挑進來了幾個手腳最麻利的。

多珍貴的古玉珍玩對於喬雲州來說都不稀罕, 是以他出過氣後,不必說碎掉的花瓶瓷器,包括屏風桌椅多寶閣這種大件也得通通換掉, 免得以後勾起他不快的回憶。

五六個侍從先把地面清理了幹凈,剩下的或一人手捧或幾人擡搬, 將各處應有的陳設整理歸位。

沒多久這間屋子就煥然一新, 地面的方磚光可鑒人。

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喬雲州已經移步到鏡臺前坐下, 接過管事送來的一只剔透的玉盒。

玉盒的蓋子打開後, 淡淡的花香脂香飄了出來,喬雲州卻仍覺不好聞似的,不耐地抿了抿唇,“是最好的藥膏嗎?”

“是的,公子。”管事不敢含糊,“此藥的配方據說早已失傳了,就連咱們的手裏也只有這一瓶,用上這藥後不出三天,您的臉定能恢覆如初。”

“竟然還要三天,我哪兒等得了這麽長時間!”喬雲州煩躁地將玉盒砸在桌面上,他死死盯著鏡子裏紅腫到可怖的那半張臉,上面甚至還盤踞著幾條惡心的青紫淤痕。

半響後,他再度拿起玉盒,沾了點藥膏塗在傷處。

喬雲州朝銅鏡傾身,他瞇起了眼,鏡中人憂郁眼眸裏彌漫的潮濕霧氣漸漸凝成漆黑的絲線,“……他怎麽敢把我的臉打成這樣。”

管事將頭壓得更低了些,聽到喬雲州後槽牙的磨動聲,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錯位。

“呵……”喬雲州的喉間溢出一聲氣音,輕得如同鬼魅的嘆息,他指腹帶著藥膏,緩慢輕柔地在掌印上畫圈,直到一層晶亮完整地覆蓋醜陋的紅痕,“查清楚了嗎,他身邊有沒有跟著那個厲害的暗衛?”

管事楞住了,仔細想了一下,這話好像不是對自己說的。

他沒有多事,仍舊沈默地垂頭站在鏡臺的一旁,連餘光都安分守己。

喬雲州話音落地沒多久,守在暗處的一名女護衛現身在他背後,“沒有,這次那個人沒在他身邊。”

透過鏡面,喬雲州色若海棠的唇瓣一點點上揚,最終停留在了一個不甚起眼卻自已讓人心底發寒的弧度。

整個屋子裏的空氣都因他這抹笑變得陰冷粘稠,仿佛有無形的陰影在角落裏滋生、蔓延。

他探出舌尖,舔過自己微勾的破損的唇角,“競拍會結束後你跟著萬俟鏡,等他出了璇霄臺,找個機會動手。”

女護衛點了下頭,問:“下多重的手?”

喬雲州用纏著木質冷香的絹帕擦拭手指,待指間再也感受不到藥膏融化的油膩,他手一松,帕子輕飄飄掉到地上,展露出帕角雙面緙絲的繁盛瓊花。

他突然輕聲笑了起來,持續的笑聲傳入旁人耳中,像是指甲反覆刮擦著耳膜,引出陣陣濕冷綿密的悸動。

“他打了我一巴掌,對我的阿妧賊心不死,那我就……廢了他吧。”

“這……”管事猛然擡頭,語無倫次,“您說的廢了他,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讓淮南王做不成男人了吧!

此話他斷然不敢說出口,只在心裏過了一遍都讓他兩眼發黑心驚肉跳。

“動手的時候,如果不好閹了他,那就直接取他性命。”喬雲州愉悅道,“總之,他要麽立刻死,要麽餘生都得在痛苦和恥辱中度過。”

“你要幫手嗎?”

女護衛道:“不用,人多了反而麻煩,我一人足矣。”

喬雲州眼角眉梢未動,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管事聽著他倆的對話,遍體生寒,連帶著一顆心也止不住地下沈,他勸阻道:“公子,這是不是有些過了?”

“淮南王不僅是陛下最疼愛的表弟,他還是北地終羅城王族的後裔,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啊。”

“況且他與您的沖突有目共睹,若他出事,今日在場的人肯定都會懷疑到您的頭上。”

“你當我傻嗎?殺他的這件事肯定得禍水東引。”喬雲州用一條細窄的紅綢重新系好了發。

管事與其那空洞瘋狂的笑眼對視時,心裏的屏障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他像是徹底淹沒在一片名為恐懼的海裏,聽著喬雲州繼續道:“當時在場的不還有個非要跟我作對的人嗎?”

“送她去死好了。”

管事頭疼不已,悄悄嘆了口氣,“咱們的人傳來消息,周二小姐確實不在自己的雅間,但她帶來的那個侍衛還在璇霄臺,她應該暫時沒有離開,現在淮南王那邊該如何應付過去?”

“阿妧那麽聰明,肯定是聽到了風聲躲起來了。”提到周妧,喬雲州的語調都溫柔纏綿了起來,但下一秒,他的神態又變得陰冷偏執,“萬俟鏡不過是個癡心妄想的蠢貨,難道還任由他把天捅出來個窟窿?告訴搜查的那些人,隨便在三層逛逛得了。”

“怕是不能敷衍了事。”管事搖頭,憂心忡忡地彎腰在喬雲州耳邊說了件事。

喬雲州沈吟,片刻後笑開,“那就按他說的,讓咱們的人在不得罪貴客的前提下挨個去搜,記得告訴雲中殿裏的那些客人,這可是淮南王殿下的要求。”

黑金紗簾從內由兩位侍女拉開,中間站著的那人垂眸睥睨著我。

他生就一副教人不敢直視的絕佳相貌,眉骨鼻梁起伏完美,面容輪廓冷峻分明,倨傲疏離,威儀赫赫。

“還真有刺客。”

怎麽會是他?

這不是昨天跟宋竹年在一起的那個人嗎?!

我眼珠動了一下,露出一個見到熟人的微笑,帶著三分禮貌三分松弛四分驚喜交加往前走了一步。

腳還沒落地,一把吹毛利刃的長劍橫在我的頸前,逼得我後退了幾步。

我幹笑了兩聲,手指抵著劍背往外推,“我認識你們的公子,他叫……”

長劍分毫未動。

我臉上的笑逐漸尷尬,“他叫……”

如冰涼箭矢的目光直刺而來,甚至讓我錯覺般地感受到皮開肉綻的戰栗。

我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不敢看前面那人,咽了咽口水,歪頭望著執劍的暗衛露出來的眼睛,真誠道:“大哥給個機會吧,我跟你家公子昨天還在宋竹年那裏見過來著,讓我想想……你家公子是在戶部任職對吧,你看,我就說我認識他!”

暗衛冷聲道:“我家主子在吏部任職。”

我,“。”

這天不就被你聊死了嗎。

我不死心地繼續掙紮,“哈哈,都是一樣為國效力的兄弟部門,年輕人要懂得變通。”

“把她給我丟出去。”

低沈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像是被車輪碾裂崩開的冰面,那人似乎咬牙切齒,字句間壓制著危險的喘息。

我倏地擡眼直視他,“等等,我來這裏是有事要告訴你!”

他立於鎏金宮燈之下,一襲寶藍色八答暈錦的廣袖袍在光下靜觀時如沈靜的深海,隨著他移步折射出絢爛的幻彩,外罩的輕紗氅衣上刻絲的雲海仙山若隱若現。

他並未立刻作答,走到裏間的紫檀寶座上坐下,身子向後一靠,雙腿交疊,繡制了寶相花紋的靴筒擱在另一條腿的膝上。

“有事跟我說?”他豎起搭在扶手上的小臂,支著頭,“那就說吧。”

我,“……”

他這是什麽態度!

“你確定讓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

他雙眸冰冷,微擡下巴,“你確定你要說的事我會感興趣?”

外頭的環廊上危機四伏,到處都是搜查刺客的人,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在此時露面,必須得留在這裏。

雖然我記不起來他那一長串的身份,但是看他這高高在上的行事做派,也許他真能幫我躲過萬俟鏡。

我強硬地往前走了一步,暗衛手中的劍也跟著我往前。

我的視線滑到寶座之上,望著他會心一笑,“我說的,你一定會感興趣。”

屋內靜寂了下來,須臾後,他擡了下手,暗衛散開到最靠外的地方消失不見,兩個侍女退出裏間,走到外面關上了門。

我慢悠悠地靠近他,“我要說的這個秘密,一般人還真不知道。”

“換成其他人,我也不會告訴他們。”

等我走進裏間與他之間距離縮短到只剩一半的時候,他周身氣壓驟降,眉眼間現出厭煩之色,“行了,你就站那兒說吧。”

我謹慎地左右環顧,像是在危險的包圍中尋找最恰當的說話時機,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離他僅有三步之遙的地方。

沒等他開口,我自己就停住了腳步,“我要告訴你的是……”

他捏了捏鼻梁山根,沈聲道:“趕緊說。”

我:“萬俟鏡是一只見人就咬的瘋狗。”

仲麒,“……”

他那雙總是銳氣逼人的眼眸凝固成一片茫然的空蒙。

電光火石之間,我飛身上前,握住他的手腕套了個東西,向後一擰,然後套上他的另一只手腕。

“而你,我的新朋友仲麒大人。”

“是一只傻狗。”

“賤人!你說什麽!”仲麒錯愕地看著我,幾乎立刻從這突然的變故中回神,他瞳孔一縮,動了動手腕,發現雙手被死死銬住,“你敢算計我?!”

“欸——”我不讚同地搖頭,不顧他充滿怒氣和殺意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臉,“你這麽說話就不好聽了。”

“這不是算計,是捉弄。”

“你!”他的唇角由一絲幾不可察的抽動緩慢勾起,潔白無瑕的牙齒微微打顫,笑得陰森,“你現在松開我,我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

“求求你,千萬別當什麽都沒發生。”我挑了下眉,“再說了,我廢了這麽大勁才銬住你,你說松開就松開,這可能嗎?”

“你不會真以為我這是捉弄你吧,你腦子長肱二頭肌上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麽好玩的人。”

仲麒呼吸的力道帶動肩胛起伏劇烈,聲音冰寒刺骨,“我再說一遍,松開!”

我笑道:“不嫌累的話你可以說十遍,有這功夫你不如問問我到底想要什麽。”

“做夢。”仲麒略偏過頭哂笑,目光涼薄而傲慢,“你要有能耐就永遠鎖著我,否則……”

他頓了一下,“你就等死吧!”

如果不是不想讓更多人見到他難堪的處境,他現在就能喊人進來了結了她!

我嘖聲道:“你知道用在你身上的並不是一副普通的手銬嗎?”

這可是我花60積分在系統的道具商城買來的,且商品屬性那一欄顯示,該手銬有電擊功能,正是因為“電擊”二字,該手銬被我直接劃到了刑具的範圍,治嘴硬正合適。

見仲麒不為所動,我搬了把椅子坐到他的對面,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將電流強度開到了中等。

【作者有話說】

給追文的寶寶說聲對不起,我最近真的太忙了[爆哭][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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