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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用家裏有個大傻子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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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用家裏有個大傻子完成任務

◎我就喜歡燈下看美人◎

他從草垛上坐起來茫然的看著多出來的那個人,一點點紅了眼圈。

“妹妹!”

撲過來的人便是原身的孿生哥哥周擬秋,較之周今餘,他和周妧長的更像。

看著和我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泫然欲泣,我沒忍住,一臉惡心的扒開了他的腦袋。

“二哥你別這樣。”

周擬秋滿腔眼淚鼻涕無處宣洩,孤獨弱小又無助的他藏在周妧身後控訴道:

“爹和哥天天打我,一天吃兩頓飯卻要打我三頓,我每天給爹疊完被子就要給大哥鋪床。”

“每次飯來了爹都要從我碗裏撥走一半,還連片兒肥肉都不讓我吃。”

“晚上我也睡不了覺,得給他倆趕蚊子,稍微弄出點動靜爹閉著眼就是一拳。”

我拍了拍他的肩,他疼地一個激靈,拉下衣服,一個肩頭被打的青紫。

周今餘:“......”

周越:“......”

桌子底下,周越踢了周今餘一腳,周今餘淡淡道:“我分明打的沒有這麽重,如果不是爹的話......”

他的臉疼的出現了一瞬的扭曲,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扭頭,他爹正慈祥地看著他,腳下暗暗用力。

如果自己不是個高冷人設的話,周今餘也很想脫下鞋襪讓妹妹看看自己的慘狀。

我:“哥,你怎麽不說話了?”

周今餘:“我......”

他的手突然攥住了自己的衣擺。

周老爹的手狀似隨意地搭在了一條腿上,下面肌肉鼓起,用力道:

“你哥愧疚地說不出話了,今餘,你下手也忒狠了,那可是你的親弟弟!“

周今餘吸了口冷氣,我可是你親兒子。

周越的目光戳向我身後的周擬秋,斥責道:“你也是!別什麽都賴你大哥,是不是自己傻乎乎在哪兒碰的!”

周擬秋淚眼汪汪,小聲道:“在你們的拳頭上碰的......”

尤其是你,爹!跟打別人兒子似的一點也不留情面。

“你!”周越看著這不識相的臭小子,擡起胳膊就想再掄一拳。

我幽幽地註視著他,“爹,二哥說的是真的嗎?”

周今餘周擬秋同時點頭。

周越:“......”

沒一個孝順兒子啊!

“爹那是督促他成長,玉不琢不成器,年輕人就是要多一些磨練才行。”

我拍桌子,“那也不能虐待他啊,你看看你跟我大哥的頭發,梳的比狗舔的都幹凈,你再看看我二哥的,叫花子堆裏都找不出第二個!”

“他才二十歲,他會說謊嗎?”

周越,周今餘:他的嘴可怕的很,不僅會說謊,還會偷肉吃。

我苦口婆心地勸道:“他可是我們的家人。”

周越,周今餘沈默地低下了頭。

我看著他倆良好的認錯態度,滿意的喝口茶潤了潤嗓子,“好,現在咱們說正事,到底是誰誣陷咱家給皇上下毒。”

周今餘皺眉:“誣陷?沒有誣陷,毒就是周家人下的。”

一口茶噴了出去,我被嗆地咳了起來,“咳......你說什麽......怎麽可能是周家下的......咳你們為什麽要下毒?”

周越冷哼:“這你就要問問你身後的周家人了。”

什麽?!

我眼神利劍般射向蹲在地上擺個鵪鶉樣的周擬秋,“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這件事就是他一手策劃的。”周今餘補刀。

事情是這樣的。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周家召開家庭會議。

周越嘆息:“妹妹進宮為妃,周家手掌兵權多年,樹大招風,妹妹在後宮不知要面對多少腥風血雨,咱家要想個辦法保全她。”

嫡長子周今餘:“為今之計,只有爹辭官,周家方能全身而退。”

嫡長女周姮:“女兒也覺得爹需得辭官才能保全小妧。”

女婿溫彼遙:“我都聽阿姮的。”

周越:“......”

這小子,頗有我年輕時的幾分風範。

周今餘看著溫彼遙,不解道:“你每次都聽大妹的,為什麽還非要參與我周家的決議?”

溫彼遙答道:“這你就不懂了舅哥,雖然我精神上已經一切唯夫人馬首是瞻,但我身體上還是要為夫人鞍前馬後的,她回家我必須得陪著啊。”

此時,沒有人註意到坐在最邊緣位置上不發一言的周擬秋。

他低著頭,大腦高速運轉。

雖然大量實踐證明他的腦子最好擱置起來不要使用。

但這次他還是為生他養他的周家盡了綿薄之力,在皇後的千秋宴上向皇上下毒。

如果不是皇上警覺,及時打碎了酒盞,他們全家就不用進監獄可以一起上斷頭臺了。



???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黨派明爭暗鬥、後宮栽贓陷害,甚至想了是否是陛下從頭到尾的算計。

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坑貨居然是自己人?!

我只想對一刻鐘前還在賣慘的周擬秋說一句,你應得的。

我擠出一個笑容,“你傷的是哪邊肩膀來著?”

周擬秋哭喪著臉結巴道:“左......左邊,妹妹你要是非得打就閃開那兒,真的疼得很。”

我點點頭,一副求知欲極強的模樣,“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到下毒這個辦法的嗎?”

周擬秋瑟瑟發抖,“就是那天大家都在說辭官,可我覺得爹辭了官還怎麽護的住你啊,所以我覺得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周家誤給陛下下毒,陛下降罪讓我們失了聖寵不就安全了啊......啊!”

我的手狠狠按在了他青紫的肩頭,牢房裏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

周擬秋:“啊啊啊啊啊啊!妹妹!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我繼續使勁,“下次還敢不敢用腦子了?”

周擬秋嚎道:“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也不敢了!”

我松開手後,周擬秋立刻趴回了自己的專屬療傷小草垛,他睜著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三個惡魔。

像是只受驚的小羊羔。

周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閨女,你怎麽從宮裏跑出來的啊?陛下苛待你了嗎?你的日子是不是不好過?”

我支著頭,“陛下把我降為美人貶入了冷宮,不過我現在已經從冷宮出來了,這件事說來話長,以後有時間再講吧,爹,現在的問題是我該怎麽救你們出來啊?”

“你們不出來,說不定我就得當一輩子美人了。”

這罪名必須洗幹凈!

周越嘆了口氣,“你先忍忍,你娘有你大姐照顧,爹不急著出去,眼下朝廷格局有些覆雜,陛下的眼裏越來越容不下沙子,世家削權是必然,爹在軍中威望高,難保不會被推到臺前卷入紛爭,屆時連累你們兄妹幾人。”

我他媽只是想圍著幾個美男貪貪小財騙騙小色,你們居然還想讓我動腦子搞謀略?

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知道了爹,這次偷溜出宮已經耽擱了許多時日,陛下多半已經有所察覺,不日我便要回宮了,你和大哥要註意身子,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就想辦法打二哥一頓發洩一下,千萬別憋在心裏上火。”

周越眼含熱淚,“爹知道,爹知道......”

周今餘上前擁了我一下,“別擔心我們,你顧全自己就行,你的命是周家的命,天塌下來周家還能幫你扛著,若受委屈......”

周擬秋跌跌撞撞跑了過來,罕見大膽地擠開了大哥,“若受委屈,你就回周家,二哥連累了你,二哥保護你一輩子!”

我看著這三個對周妧關懷備至的男人,頓了許久,將手放在了周擬秋受傷的肩頭。

他覺得我多半會使壞,肩膀繃住微微發抖,卻依然抱著我。

血脈緊密相連的雙生關系讓我生出一些沒有來處的微妙感覺,雙生子的心臟挨在一處同頻跳動。

他將我摟的更緊,我恍惚了一下,仿佛很久以前也這麽抱過他。

奇怪,我明明不是他妹妹。

喬雲州看著從大牢裏出來就開始沈默的周妧,小心地問道:“怎麽了?不開心了嗎?”

我擡頭望天,“焦慮啊。”

喬雲州以為我擔憂父兄,“周家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

我打斷他,“你說皇上有沒有發現我私自離宮了,我回去後不會挨打吧。”

聽到這話,喬雲州停住了腳步,一臉震驚,“你還要回去?”

見我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他氣笑了,“你不會挨打,會直接被拉出去砍了。”

“啊?”我哭喪著臉,“一日夫妻百日恩,陛下有沒有必要這麽狠!”

喬雲州垂眸斂住情緒,不想理會。

我絮絮叨叨:“陛下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挺兇的,但對我也還挺好的。”

“我覺得他應該挺喜歡我的,不至於像你說的那樣吧。”

“難不成他有其他在意的女人?你知道後宮裏誰比較受寵嗎?”

“周妧,”喬雲州打斷了她喋喋不休的話,“他對的你好不過是皇上的恩賜,一個帝王怎麽可能有什麽真心喜歡,他當然也沒有其他在意的女人,因為除了他自己,他誰都不在意。”

他沈沈地看著我:“所以你呢,你對他是什麽感覺?”

看著這個擁有雷霆手段卻長了張美人面的年輕帝王,你又是否會動真情?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像是他問了一個我陌不關心的問題,撥弄了下車簾,自馬車上向下望去。

“停車!”視線掃到了一處,我向馬夫喝道,“我要下去買兩包桂花糖。”

喬雲州沒有出言制止,馬車便很快停在了一旁的空地上,我從馬車上跳下來,走到糖攤前。

這桂花糖香味很濃,焦黃色的糖塊裏還能看到桂花花瓣。

我從一旁扣下來塊邊角料塞到嘴裏,看著老板笑瞇瞇地給我包好了兩大包。

一轉身,馬車已經消失不見。



Hello?不是吧!

這兒離千夢醉還有老遠呢!

喬雲州你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老娘再找你就是狗!

*

半個時辰後,我拖著好像不是我的的雙腿,仿佛踩在了雲端之上,才終於摸到千夢醉的大門。

一位面熟的侍從趕忙上前接應我。

“二小姐,公子生氣了。”

呵,他把我扔在半道上我還生氣呢。

誰還沒點脾氣怎麽的。

我冷著臉推開他房間的門,喬雲州正托腮擺弄著黃花梨木小臺上兩顆散發著淡淡熒光的夜明珠。

他的手邊放著一個半壁長的匣子,裏面壘滿了金條。

我頓時綻放出能賣牙膏的笑容貼了過去,“喬喬,你怎麽都不等我就先走了,是不是累了呀?”

喬雲州放下手中的珠子,兩個夜明珠便順著邊沿往下滾,在掉落之際被我趕忙截住。

我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據說這玩意兒在古代很值錢。

他壓根不關心珠子,直直看向我的眼底,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

“你對陛下什麽感覺?”

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麽喬雲 州守著一筐金條卻能忍住不往上面看一眼,因為我的眼睛已經被死死定住了,“能有什麽感覺,他又不是金條。”

喬雲州面無表情的蓋上了匣子的蓋子,擋住我的目光,“重新說。”

媽的,居然用我最在意的東西拿捏我!

你最好別落到我手裏。

我望眼欲穿,道:“就那樣吧,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他窮追不舍,“陛下好看嗎?”

我的眼睛不時瞥向那個匣子,急的恨不得抓自己頭發,“你不是見過他嗎?!你感覺呢?”

喬雲州道:“我覺得很好,世間少有。”

我抓心撓肝地附和道:“對啊,他確實好看。”

喬雲州將匣子擋了個嚴嚴實實,“你應該看的挺仔細吧,那你同我說說,怎麽個好看法?”

他媽的!我內心朝他打了段詠春。

你可以勾引我,但錢不行!

我挑起他的下巴。

輕佻的呼吸盡數灑在他的臉上。

喬雲州僵住了,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將燈盞拉近,我的視線羽毛般仔仔細細在他臉上掃過,直到看得他俊顏薄紅,如同春光中的三月桃花。

“我更喜歡燈下看美人,像現在這樣,仙姿玉貌,宛如天人,你說對不對?”我趴在他耳邊輕輕喚他,“喬喬......”

忽明忽暗的燈光使他眼底的情欲仿佛跳動起來,長至腰下的墨發鋪滿身下的軟墊。

紅衣流水般裹在他的身上,輕飄飄的,像是一條紅紗纏繞住脆弱的花枝。

嬌艷欲滴的粉白花瓣若隱若現,含羞帶怯地披上妖媚。

他向後仰頭,挑釁地看著我。

“周妧,空口無憑,拿出你的喜歡讓我看看。”

【作者有話說】

周妧回宮倒計時啦!

猜猜等待她的是什麽[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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