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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用男人要註意保養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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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用男人要註意保養完成任務

◎你回宮後我就立馬找人成親,不信你試試◎

我手指點在他的唇上,喬雲州悄悄伸出小舌,溫熱在我的指尖一卷而過。

他眼底的東西分明沒有那麽堅定,抱著什麽忐忑似的。

希冀著,又害怕著。

深埋心底的那些骯臟扭曲的畫面突然在眼前滑過,喬雲州想起了那個讓他悔恨交加的夜晚。

他以為他擁有了阿妧,清醒過來卻看見了另外一個人的臉。

不是她。

喬雲州突然恐懼起來,他眼裏浮出絕望的碎光,順著眼角無聲下滑。

她將濺入泥裏的他重新扶上枝頭,而他十三年的美夢裏,每一場都定格在大紅喜服之下二人相握的手上。

如果......周妧還願意要他嗎?

喬雲州開始抗拒,他呼吸急促,胡亂地將人往外推。

他前後轉變太快,不知怎的我好像就成了那個強搶美人的惡霸,抓住他衣領的手都被落下的眼淚打濕。

我反手一個大耳刮子,“啪”的一聲脆響,他半邊臉都紅了,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呆呆的捂住被打的臉看著我。

他媽的何方妖孽敢附身到我周妧的飯後點心身上!

識相的趕緊滾,我瘋起來自己都害怕!

喬雲州的嘴唇抖了抖,“你為什麽要打我?”

我沒有說話,按著終於老實的他,狠狠吻了上去。

喬雲州很縱容我,哪怕我兇狠地攻城掠地,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也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呼吸終於被扯開,他唇角瑩亮,伏在刻著牡丹的小案臺上細喘,紅綢半掉不掉的掛在發尾。

除了那處,他渾身軟成一片,眸光瀲灩的看著我。

“阿妧......”

我褪下外裳疊好墊在他的背後,他不知道要做什麽,但也不反抗,平日的張牙舞爪不覆存在,乖的要命。

喬雲州眼裏滿滿的都是我,他像是走在了條孤獨的路上,跟著片不會為他停下的雲,執拗地走了好多年。

我托住他的後頸,啄在他的耳側,碰到哪裏便紅到哪裏。

“......阿妧?”

喬雲州不太明白阿妧為什麽突然這麽親近他,但他很快就不疑惑了。

我握住了他。

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呼吸又被打亂,他捏上了我的手腕,“阿妧,不要,臟......”

掌心溫度灼熱,我看著他,場面一度靜止,只有他沈重的呼吸聲。

最終,他本想制止的手覆在我的手上,帶著我,重重的動了起來。

在這種事情上,我向來不清楚自己會露出什麽表情。

也或許沒表情。

襯托出別人的狼狽和難堪。

喬雲州的臉更紅了,羞惱道:“周......周妧......你就會欺負我......”

就欺負你?想得倒挺美。

我略長的指甲“不小心”的刮了一下,喬雲州的腰瞬間打直,欲望被割裂,那晚清醒後的崩潰與現在的滿足同時上湧,他瞪大的雙眼中撲簌簌的滾落大滴淚珠。

他掌心冰涼,沒有了引導我的力氣,滑落下去,搭在我的胳膊上。

從他掌控節奏變成了我帶著他感受我的節奏。

我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下流話,風月場上練就的。

喬雲州的後腦狠狠的磕在了身後的木架上,卻感覺不到疼似的,拼命想起身吻我。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他發狠地與我糾纏,甚至忘了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渾身一抖,脫力倒了下去,靡紅的唇起伏,眼裏已經沒有了焦距。

我隨手扯過一處的簾子擦了擦手,檢查他的頭有沒有受傷,然後倒了杯水,扶起他一點點餵了下去。

“還醒著嗎?”

喬雲州略略回神,聽到這話後,兇狠地擡手捂住我的嘴,“你還說!”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我撿起掉落在地的紅綢發帶,“我不說又不代表沒有發生,難不成你還能立馬忘了不成?”

“我才不要忘,”他小聲嘀咕,“只有你才......”

“說我壞話呢?”我扯了扯他的臉。

他拍開了沒輕沒重的爪子,拿起一旁擺著的銅鏡照了一下,“不許捏!皮捏松了就不好看了。”

我輕嗤一聲,“你的臉難道是面團捏的不成?”

喬雲州不理會,拿出了一瓶翠綠的小玉罐,將裏面的膏體仔細的抹在眼下剛剛被淚泡過的地方。

我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湊上去嗅了嗅,“這什麽啊?”

他:“養顏膏。”

我驚了,“......你一個大男人有沒有必要這麽講究啊?”

抹好後收起罐子,他冷笑,“我不講究,怎麽一直好看?”

“我不好看,你還會多看我一眼嗎?”

他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上點了點,“你是個多膚淺的人,你自己心裏有數。”

“......”我心裏沒數。

而且誰膚淺了?這分明是不介意別人亂七八糟的內在!

這叫通透。

我“嘻嘻”地笑著想再在他臉上親幾口,卻被他推開了腦袋。

“不要,別一天到晚腦子裏就這點事。”

我什麽時候!我哪裏!

我不就今天,呃,還有前兩天,想了一下嗎!

你現在傲嬌了,有本事昨天晚上別去找我啊!

那我今天肯定玩不了你。

男人,到手了的就不知道珍惜了。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又拿起銅鏡查看臉上的那什麽膏有沒有被蹭花,再加一條,男人爽過頭了也不行,吃水不忘挖井人,他現在已經忘了挖井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臉了。

何其自私!我唾棄他。

“行吧,那小的告退了。”

萬俟鏡還在等著我呢,檔期比較滿,要趕場。

“不許走!”

他拽住我的袖子,險些給我把衣服撕壞。

我大聲嚷嚷,“快松手啊!這衣服是萬俟鏡叫人給我準備的,據說可貴了!”

“我賠,”他不在意道,手上力道未減,“今天你留在這裏,哪兒都不許去!”

肩上傳來裂帛聲,“刺啦”,我受慣性向後踉蹌兩步,一整條衣袖離我而去,已經到了喬雲州的手裏。

一條胳膊暴漏在空氣中涼颼颼的,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狂野的造型,握拳,“你個臭流氓,居然用這種不入流的方式留住我,今天晚上我要是睡在這兒我就是......”

喬雲州起身走到裏間,紗簾的另一邊,他手一挑,紅衣滑落,黑發散在雪白肩背上。

他微微側頭隔著朦朦朧朧放下來的紗帳朝我看了一眼。

!!!!!!

哪怕天塌下來,今天晚上我也一定要睡在這兒。

我擡腳跟了進去,像是聞到了奶酪味兒的老鼠。

抱著香噴噴的喬雲州,睡眠質量空前的高,第二天日上三桿了我才舍得睜眼。

趁他還睡著,在他金貴的臉上偷親了好幾口。

“你要走了嗎?”他迷迷糊糊地往我身上靠。

“嗯,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將纏在他臉上的發絲撩開,“喬喬,你以後別去淮南王府找我了。”

他猛地睜開眼,“為什麽?”

我說道:“我要回宮了。”

他楞了一下,隨即拉過被子蒙住頭,“行,那你以後都別來找我了。”

我鉆了進去看著他蒙上水霧的眼睛,在上面親了親,“可我舍不得。”

他別開了臉,“那就別走。”

我解釋道:“那周家怎麽辦呢?喬喬,我不是一個人,你和周家都是我的軟肋啊。”

這是實話,關鍵時刻能為我擋刀的只有你們。

要不是你們在,我還真不敢回宮。

喬雲州在我的肩上推了一把,“那你想怎麽辦,你要讓我一個人在宮外惦記著你惦記一輩子嗎?”

我感激道:“如果你願意的話。”

喬雲州:“......”

“你想的美!我才不等你,你回宮後我就立馬找人成親,不信你試試。”

我一臉驚訝,“真的?”

“真的。”

“真不等我?”

“絕不等你。”

我嘆了口氣,“那行吧,我回宮後咱倆就一拍兩散,等你找到心儀的姑娘就往玉陽宮給我遞個信兒,讓我看看你倆般不般配,你成親的時候我也好給你隨份厚禮。”

聽到“心儀的姑娘”“般配”“成親”這些字眼,喬雲州死死咬住嘴唇,眼裏的光亮一點點寂滅,“......好,記住你今天的話。”

我點頭,“放心,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到時候說不定我已經成了貴妃,禮物肯定挑好的送你,怎麽也得配得上我娘娘的身份吧。”

喬雲州覺得耳邊轟鳴,偏偏周妧的聲音都格外清晰,她每說一句話,他的臉上就減少一絲血色,直至不能更加蒼白。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只是說話,就可以讓他這麽疼。

像是有把刀不斷插入他的心口,一下一下,攪爛成泥。

他覺得很冷,由內而外,“周妧,如果你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的話,這些年你欠我的,我還有東西沒討回來。”

我:“什麽?”太貴的我可不給。

喬雲州強迫自己笑了出來,可偽作的高傲姿態終究被自己的話碾成齏粉,“成親那天……我要你來觀禮。”

血肉飛濺的樣子會很醜,但如果不是因為周妧,他從來都不怕醜。就當這輩子有過這麽一天,為心愛的人穿上了大紅喜服。

這輩子也算值了。

我狠狠地給了他一拳,“想什麽好事呢笑成這樣,你娶了別人還有臉見我,呸,舍不得打你我還舍不得打她啊,到時候不賞她個百八十棍的我就不姓周!”

“以後誰要是再敢欺負喬雲州,姑奶奶不打掉他的牙就不姓周!”

多年前的聲音穿越層疊的時間回到原處,喬雲州早就不是當年的喬雲州,他不必為活著感到不安,為何仍然趴在周妧的肩上哭的不能自已,與當年那個弱小孤苦的孩子如出一轍。

老人說,沒娘的孩子命都苦。

少時憋著口氣,不信命不認命,可時過境遷,喬雲州心頭愈發酸澀。

他道:“周妧,你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

她漆黑的眼睛看著他,喬雲州卻覺得安定極了,喃喃:“這輩子都別丟下我,行嗎。”

他的靈魂蜷縮成團躲進深處,留下一個光鮮漂亮的空殼子,予取予求,以為這樣就能逃避外界的傷害,他依偎著我,幻想親密無間。

我在他臉上落下了個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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