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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 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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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調戲

◎“你……知不知道什麽是羞恥?”◎

容佑同前幾次在紅芳館相見大有不同,一改先前拘謹,面部肌肉放松,帶著游刃有餘的從容,煽風點火道:“沈郎君不會酸了吧?”

“容公子以色侍人倒是漲了幾分威風。”沈墨卿不鹹不淡反擊道。

容佑先前只是有些姿色的書生模樣,如今更增了幾分媚骨,活脫脫一只男狐貍。

沈墨卿心中警惕,可不能讓風眠被蠱惑了。

兩個男人之間火花帶閃電,短短幾息之間眼神便有數次交鋒。

“行了,他現在是我的人。”錦娘坐起了身體,緩緩踱步到八仙桌旁,懶洋洋斟了一杯茶,“沈郎君還是註意著點。”

“錦娘,你不要被騙了。”姜知閑拉下沈墨卿擋在她眼前的手,蹬蹬跑過去抓住錦娘的衣袖,搖啊搖,她擠眉弄眼,扒在錦娘耳側小聲嘀咕著:“這人看著邪裏邪氣的,先前還裝作無害小白兔的樣子。”

錦娘被她逗得噗嗤笑了起來,安撫地拍了拍姜知閑的後背,道:“放心,在姐姐手裏,他只能是小白兔。”

多說無益,見她這模樣是不會聽勸的了,姜知閑心中打定主意,這事兒必須讓昭寧公主知道,錦娘都要被男狐貍迷了心竅了。

“這幾日,你們在大理寺怎麽樣?”錦娘問道。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到這兒姜知閑就來勁兒了,控訴道:“你一點都不關心我,我們被關進去,你——”

“你眼睛裏 只有他!”姜知閑指著一臉無辜的的容佑,“被美色所惑,糊塗啊!”

錦娘聽了,反問:“容佑去給昭寧公主傳了信,腿也傷了。”她眼神銳利瞥向床上之人,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當日容佑被擡回來只說給昭寧公主送信被二皇子撞見打傷了腿,具體緣由她卻未仔細詢問。

容佑坦然與她對視,嘴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錦娘轉回視線,沒讓姜知閑瞧出不對勁來,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

見姜知閑還在往容佑腿上看,沈墨卿將人往自己身邊拉近,“既然錦娘還有要是,我們不便叨擾,先行離開。”

對著錦娘拱手,不等姜知閑說話,拽著袖子將人拉了出去。

錦娘饒有興味看著兩人,還能聽見姜知閑不滿的聲音:“沈墨卿,你憑什麽拉我,我還沒看夠呢。”

“你要看什麽?腿嗎?我也有。”沈墨卿聲音陰沈沈。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

聲音漸漸遠去,錦娘勾起唇,嘆道:“自己攤上麻煩了,還來管我的閑事來。”

“姐姐,你我的事怎麽能是閑事呢。”容佑的聲音如同一把火,錦娘一個眼神掃過去,他便沒了聲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指將衣襟向兩側拉了拉,一副任君采頡的模樣。

錦娘虛空在他身上點了下,媚眼如絲,輕飄飄走到床榻前,帷幔落下,遮住白日春色。

*

姜知閑被沈墨卿拉出紅芳館,猛地將拉著自己的胳膊甩開,力氣之大沈墨卿沒怎麽樣,她自己反倒踉蹌了一下。

被自己氣到,她胸前因急促呼吸不斷起伏,聲音填了幾分冷意:“沈墨卿,不要管我的事。”

沈墨卿默默退後一步,將木訥表現的淋漓盡致。

姜知閑看他這副樣子簡直要氣笑了,沈墨卿在朝堂之上舌戰群儒,在禦史臺說一不二,不知怎的在她面前總是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

“你要不要?”姜知閑拿著折扇在面前比劃兩下。見沈墨卿視線跟著轉動,起了逗弄的心思,將折扇遞到他面前,“給?”

沈墨卿作勢要接過,這時姜知閑突然縮回手將折扇背在身後,他抓了個空手僵持在兩人中間,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姜知閑得意地勾起嘴角,仰起脖子用鼻孔看他,“不給你!”

沈墨卿神色凝重,眼神帶著認真,“別鬧了,放在你那裏危險。”

姜知閑慣會在言語間挑刺,蠻不講理,不服氣道:“你是說我會將扇子弄丟?”

“沈墨卿你不要小看人。”說完頭也不回離開。

沈墨卿跟在她身後兩步距離,口中呢喃,“不是這樣。”可惜這話姜知閑聽不見也不願意聽他說。

一路跟著姜知閑,越走越熟悉,直到看見坊間每日會路過的榆樹,沈墨卿倏然反應過來,這裏是他家。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想問姜知閑怎麽知道自己的住處,想問她來幹什麽,想問她當真要去他家嗎。

話到嘴邊又生出幾分怯意來,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保不準會惹得她更討厭自己。

他何曾有過害怕的情緒。

沈墨卿猛地意識到,

——原來這就是‘軟肋’?

“楞著幹什麽?開門啊。”姜知閑雙手抱臂站在有些褪色的棕色木門前,涼涼道:“不歡迎我?”

“怎會?”沈墨卿兩步跨上石階,動作迅速將門打開,退到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哼”姜知閑鼻間輕輕出氣,眼尾掃了一眼低眉順眼的沈墨卿,旁若無人走進去,如同進自己家般自然。

身後沒有腳步聲,她不耐煩回頭看了一眼,沈墨卿還在門口杵著,“嘖。”

她走回去,伸手拉著沈墨卿的腰帶,將人拖著往前走近主屋之中。

至於為什麽姜知閑沒來過還知道他的屋子,只能說沈墨卿府中過於冷清,除了那間屋子還有幾分人氣,其他地方好似無人居住般,整潔卻也死氣沈沈。

沈墨卿被拉著腰帶,順著姜知閑的力道跟她進了臥房,如不是他情願跟著走,姜知閑是段然拉不動他的。

室內東西少,遂顯得空曠,姜知閑左右找了一圈,鎖定床榻,一把將人推了上去,居高臨下看著他,手上動作不停拉扯他腰間玉帶。

沈墨卿呼吸淩亂,大手握住姜知閑兩只作亂的手,嗓音帶著沙啞,“風眠,別鬧。”

“我沒跟你鬧。”姜知閑將沈墨卿的手甩開,砸在淡青色被褥上。

她繼續手中動作,三兩下將玉帶拆開丟在地上,作勢去拉沈墨卿的外袍。

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沈墨卿向後躲去,姜知閑反骨被激起來,兩只手牢牢抓住他的領子。

沈墨卿被外袍兜著,想後仰又不敢有太大動作,怕將人弄傷,指尖將錦被抓出褶皺,手背青筋凸起。

他垂眸看姜知閑扒拉開他的外袍,又鼓搗著中衣帶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拉拉扯扯,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姜知閑將白色中衣扯得亂七八糟,又去扯最裏面的裏衣。

有些解不開的地方被手指用力拽成了死結,幾件衣裳淩亂地掛在沈墨卿身上。

終於將衣裳扒拉下去。

微涼的空氣讓沈墨卿腹間肌肉緊縮,他的皮膚是常年見不到陽光那種冷白。

白玉無瑕的肌膚上,肋間一大片青紫綴在其間,不違和,反倒增添了幾分淩虐之感。

平日裏隱藏在衣裳下的肌肉暴露在姜知閑眼前,她眼睛一下子直了,視線如何也移不開。

若隱若現的胸肌塊狀分明,向下腹間肌肉線條性感緊致,順著人魚線掩在了下身褲子裏。

姜知閑吞咽了下口水,眼睛盯著傷處,也可能是腹肌,問道:“這就是你說的無事?”

沈墨卿此時額間汗水越來越多,察覺到某處變化,他眼睛逃避姜知閑,將衣裳在身前攏了攏,輕咳一聲,道:“既然看完了,我便去找藥。”

姜知閑向後退了兩步,讓出空地,看沈墨卿利落下床,在博古架上叮叮當當翻來找去,一副看好戲的神情,難得看見沈墨卿窘迫。

找到藥後,沈墨卿打開瓶蓋,避著姜知閑要往自己身上撒藥,被突如其來的一只手截了胡,藥瓶被搶了去。

姜知閑擡了擡下巴,命令道:“去床上坐著。”

沈墨卿深深看著她,久到姜知閑反思自己好像個惡霸強迫民男,他才慢吞吞移到床榻上。

姜知閑嫌掛在他身上的衣裳礙事,眼角瞥見一把銅剪,她左手拿著藥,右手提著剪刀氣勢洶洶朝沈墨卿而去。

沈墨卿不自在向後挪了挪,手指攥成拳,問:“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姜知閑撲上去將外袍扯落扔在地上,手持剪刀三下五除二將繁瑣的帶子剪斷,剪刀“咚”的一聲砸在地上。

沈墨卿只覺身上涼颼颼,姜知閑已將他的中衣、裏衣全部扯了下去。

上身未著寸縷。

姜知閑仔細欣賞了下,嘆道:“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平日裏看著弱不禁風,內裏這般‘威武’。”

“你……知不知道什麽是羞恥?”沈墨卿耳根泛起紅色。

“食色性也,有什麽好害羞的。”姜知閑手心搓著藥粉。

“不必這般,直接倒上即可。”

“還用你教我?”姜知閑才不管倒不倒地,先摸了再說。

她將手心連帶著藥粉盡數敷在傷處。

沈墨卿哼了一下,那雙手很軟,帶著藥粉的清涼,輕輕拂過傷處如同被羽毛掃過,勾的人心癢難耐。

況且那雙手只堅持了一會兒,便開始化為不老實的手不斷在他腰間游移。

沈墨卿手臂肌肉隆起,多次想去捉住可惡的手,喉結上下滑動,紅色順著耳朵爬上脖頸。

他目色沈沈盯著專註‘搗亂’的人,控制不住地悶哼。

姜知閑渾然不知自己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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