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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 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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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難堪

◎“你不是要摸嗎?”◎

沈墨卿忍到了極限,將其雙手握在掌心,帶著姜知閑的手在自己身上撫弄,隱忍的話從牙縫裏擠出,“想摸,便讓你摸個夠。”

姜知閑隨著他的手觸碰到每一塊肌肉,她細細感受著,沈墨卿身上硬邦邦,手指所過之處均被一層肌肉包裹。

姜知閑後知後覺此舉過於孟浪,想要抽回手,可被沈墨卿緊緊握著按在他身上,搞得她騎虎難下。

沈墨卿難得的強硬,姜知閑來了脾氣,“松開!”

“你不是要摸嗎?”沈墨卿聲音沙啞,死死抓著姜知閑不放手,掩飾某些地方的變化。

“我說了松手!”姜知閑重覆了一遍,這次明顯是命令。

沈墨卿不僅不松手,反而一把拉過姜知閑的胳膊,想要讓她避開視線,好有時間遮掩那地方。

誰知姜知閑不按套路出牌,被拽倒之際她反手摟住沈墨卿的脖子,整個人貼在沈墨卿身上,兩人齊齊疊在床榻上。

姜知閑在上,沈墨卿在下。

這時,她似察覺到有什麽東西不對勁,欲向下看去。

被沈墨卿攬著後腦勺按在脖頸處,耳畔響起沈墨卿的喘息:“別看。”

姜知閑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臉頰連帶著耳朵蹭一下熱了起來。

她呼吸有些困難,呼出的氣盡數噴灑在沈墨卿脖頸上,不敢有丁點動作。

縱使聽說過,卻不曾真的見過。

沈墨卿攬著身上的人,兩人胸膛隔著姜知閑纖薄的衣料緊緊貼在一起,心跳砰砰如雷鳴。

姜知閑一動不動,維持這個狀態好一會兒,

滾燙有力的手臂終於自她腰間緩緩滑落,沒了阻攔的力道,姜知閑翻身躺在他身側。

兩人靜靜,誰也不提剛才的事。

姜知閑此時尷尬無比,雖然她是紈絝,雖然曾作為現代人,可……她哪裏遇到過這種事情。

不行,改日得找幾個小倌見見世面。

在他身側的沈墨卿更是經歷了一場頭腦風暴,他只覺得身側少女實在……哎!

不知男女大防,不知禮義廉恥!

改日必須把《教女》安排在溫習課程裏!

沈墨卿肋間的藥早不知被蹭在了哪裏,他找到藥瓶,隨手在傷處撒了兩下,攏起被剪斷帶子的裏衣翻身下床。

姜知閑在他走後捂著臉坐起身,這都是什麽荒唐事。

對於她這樣的身份玩兒男人也算正常,但玩朝廷命官可就不打好了,若傳了出去對沈墨卿,對自己都不好。

朝堂局勢牽一發而動全身,若眾人得知她與沈墨卿……父親勢必要被迫站隊。

因此,姜知閑總結出來,就算是玩兒朝廷命官,也要把其嘴捂得嚴嚴實實,讓其守口如瓶。

姜知起身閑拂了拂衣衫,不見沈墨卿蹤跡,索性打量起他的起居室來。

她不再看淩亂的淡青色床榻,視線轉移到一側博古架上。

姜知閑見過的好東西都堆在家裏,但還是被上面許多新奇玩意吸引了視線,雕刻成小狗狀的沈香、枝繁葉茂的翡翠綠植、展翅欲飛的血玉鳳凰……姜知閑順著向下,見角落好似有一塊紫紅色玉佩。

她作勢要去翻看,即將觸碰之時,身後有腳步響動,索性收回手,轉身之際對著那個角落多看了兩眼。

“你回來了?”姜知閑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揚起大大的笑容。

其實她不知的是,每當她心虛時都會做出這樣的表情。

沈墨卿視線略過她不著痕跡看了博古架一眼,“方才的事……”

“方才的事你不許告訴任何人!”

沈墨卿挑眉,

“不然……”姜知閑表情瞬間兇神惡煞起來,“不然我就將此事做實,再傳出去!”

沈墨卿:……

還以為她會以官職相脅,亦或是顛倒黑白告他一狀,對於姜知閑管用的手段,他早就摸清了。

誰知她不按常理殺他個措手不及,楞在原地,反應過來之後,耳根重新爬上淡紅色。

真是肆意妄為!

她難道對誰都這樣?

沈墨卿內心掙紮,既為姜知閑看上他感到興奮,又暗自琢磨她平日裏是否風流多情,而他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姜知閑以為他怕了,嚇得不敢吭聲,打一個棒子給一個甜棗,安撫道:“你若是能管住嘴,我不會虧待你的,聽見了嗎?”

沈墨卿沈浸在頭腦風暴中,哪裏聽得她說什麽。

“餵,聽沒聽見?”

被姜知閑突然大喊打斷思緒,沈墨卿隨意應付“嗯”了一聲。

“算你識相。”姜知閑檢查了下衣裳完好,這會他們被放出來的消息應當已傳到了尚書府,是時候回去了。

姜知閑走到院外,身後有人跟著,她回過頭指著沈墨卿的鼻子,“別跟著我!”

沈墨卿無奈停在原地,目送少女背影漸行漸遠。

直至看不見蹤跡。

轉身回到博古架旁,他自角落拿起方才姜知閑註意到那枚紫紅色玉佩,

——赫然是前些時日在黑市丟失的紫烏血玉。

沈墨卿拿起錦帕仔細擦拭上面零星灰塵,將玉小心收到盒子裏。

“啪——”黑檀木的盒子關上,被放置在博古架最裏層。

沈墨卿轉身坐在桌案前,在一張字條上提筆書寫。

將紙條裝進小竹筒,拿起掛在墻上的哨子吹響,不多時窗外有飛禽撲扇翅膀,沈墨卿將哨子掛在頸間,塞到衣襟裏。

行至窗前,一只成年海東青扒拉在窗棱上,沈墨卿伸出手,海東青撲騰著翅膀向他手心靠過來。

“雲霄,辛苦了。”沈墨卿手指輕撓海東青的頭顱,將小竹筒綁了上去,拍了拍它的翅膀。

海東青振翅高飛、盤旋,消失在沈墨卿視野中。

姜知閑回到尚書府,門前天冬已在張望。

她將從沈墨卿那裏訛來的折扇隨手扔在天冬懷裏,叮囑道:“好生收起來。”

“是是是,娘子,您總算是回來了。”天冬上下打量,見姜知閑無事,開玩笑道:“這幾日天冬擔心得茶飯不思,怎的感覺娘子春風滿面的。”

天冬本是活躍一下氣氛,自己都沒當回事,哪只正好戳中姜知閑的神經,她心跳忽地一下,眼睛躲避天冬的視線,心虛起來。

天冬抱著寶似的抱著折扇,沒註意姜知閑的動作,一邊跟在姜知閑身側朝松風居走,一邊講這幾日的事情,“娘子你可不知道,這幾日老爺夫人急得都上火了,您說出去玩兒就玩兒唄,還攤上這麽晦氣的事兒。”

“老爺還說以後不能讓你隨便出門了。”

“什麽??”姜知閑皺起眉看向天冬,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是真的!”天冬小腦袋認真點了點。

嘖,那可不行。

已經很久沒去黑市了,今日說什麽也得去一趟。

!對了,秋實還在虞楨手裏……還有謝子安,想到兩人,再想到姜尚書的話,姜知閑開始頭疼。

老頭子整日就知道拿這招嚇唬她,此時這風口浪尖上,她去招惹二皇子,那真是頂風作案。

管不了那麽多了。

姜知閑回到自己的院子,梳洗一番,看向天冬準備的赤色長裙,“天冬,衣裳換成那件青色圓領袍。”一會兒可是要去幹架的,裙子多有不便。

她準備好,總覺著少了些什麽,“怎麽不見周元?”

往日裏周元嘰嘰喳喳,她若出門勢必會跟著,自她回來沒見蹤跡,倒是一反常態。

天冬面露難色:“額……周元……”

“娘子被關起來那日,周元說要去想辦法,後來比那一直沒回來。”

姜知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周元,不會也被虞楨給抓了吧。

好你個虞楨!跟皇表姐之間的競爭,非要針對她的人。

姜知閑摩拳擦掌,此時虞楨若在她面前,她定然要擼起袖子一拳打得他鼻口噴血。

“天冬,我去一趟宮裏。”

“娘子,老爺剛說完不準你出門!”天冬拉著要走的姜知閑,這可沒法跟老爺交代。

姜知閑拿掉天冬纏上來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今日我必須得去找虞楨。”

天冬見她是要動真格的,道:“那……我也要跟著。”

“我是去找虞楨算賬的,你去做什麽?”姜知閑滿眼不讚同。

“自然是保護娘子,不能讓二殿下欺負了。”

“我再去叫幾個人。”

姜知閑無奈,拉住天冬,“此事不宜聲張,就咱們倆去。”

“在宮裏他不敢拿我怎麽樣。”

姜知閑一路進宮暢通無阻,氣勢洶洶來到二皇子所在的明德殿。

明德殿,缺德殿還差不多。

一腳踹開大門,撞到墻上又彈了回來。

天冬上前拉開朱紅色大門,姜知閑第一次踏足二皇子的宮殿,若是往常她寧願繞著走也不想跟他打交道。

二皇子雖然母族沒有助力,但這麽些年在朝中勢力也足以與七皇子抗衡,他算是皇帝長子,自然有些人押他為寶。

明德殿內處處透著奢華,端看他平日裏的樣子,便是個貪圖享樂,不務正業的。

姜知閑吐槽別人的時候,完全沒想過,她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一路上無人,姜知閑很快行至主殿門前,門外小太監這才註意有人闖了進來,登時捏著尖細的聲音訓斥道:“何人如此大膽!還不快給咱家停下!”

姜知閑使了個眼色,天冬上前一步,一把推開小太監。

那太監是二皇子身前的紅人,凈替他料理一些腌臜事,何曾受過這等對待,當即大喊起來:“不好了,快來人,將這兩個狂徒抓起來!”

周圍侍衛聽到聲響一擁而上,姜知閑眼皮都不曾擡一下,八風不動定在原地,“我乃靜安郡主之女,看今日誰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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