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 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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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小動作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爹味這麽重，聽著讓人想……”◎
姜知閑再次被吵醒，怒意已經到了臨界值，即將爆發的邊緣，冷不防聽到系統說好感度的事情，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
姜知閑：什麽意思？怎麽會爆？
【呃，狀狀也很難解釋這種情況，有可能是之前系統卡了，也有可能是一瞬間攻略對象的好感值急速上升，總之現在好感度已經滿了！】
一口氣說完這麽多話，系統模仿人類呼呼喘著。
姜知閑：給我正常點！
姜知閑：那我現在這個任務完成了？
攻略沈墨卿的目標就這麽完成了？竟有這麽好的事兒，搞得她以為是在夢裏。
幸福來的太突然，姜知閑來不及細想好感度滿了是意味著什麽，完全沈浸在攻略任務完成的喜悅之中。
【呃，宿主你先別高興太早，不知為什麽好感度雖然滿了，但這個任務卻沒顯示完成……】
姜知閑：什麽意思？你不會要坑我吧？
【狀狀發誓！狀狀沒有！】
姜知閑：哎呀呀，算了算了，先不想了，看來八成是系統又延遲了。看在你帶來好消息的份上，將我吵醒之事便不與你計較了。
姜知閑此時心情美麗，晴空萬裏。即便處在牢房之中，仍能感覺周圍空氣充斥香甜氣息。
“你回去認真想想自己的心意，是不是真的心悅她。為師曾告誡你，感情會是人最大的軟肋。”蒼老的聲音中帶著故事感，將餘長生拽進往昔回憶之中。
“如果你接受她成為你的軟肋，能保護好她，再做決定。未來前路多麽艱辛，你也要護她一世安穩……”“不要想為師一樣……”
最後一句化在嘆息聲中，沈墨卿沒聽清：“什麽？”
“沒什麽，回去罷。”
沈墨卿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餘長生背後思索方才的問題，僅僅不到半刻鐘，清朗的聲音中帶著堅定：
“老師，我想好了。”
“我心悅於她，山海不可轉移。但老師您的話對，也不對。她的確會成為我的軟肋。”
“但，也會讓我強大。”
餘長生看不見的身後，沈墨卿眸中帶著偏執，
“是我竟覺得只要她肯一直在我身邊，若是前路荊棘，我便披荊斬棘，前路一片昏暗，她便是唯一的光。”
“好好好，那為師便安心了。”餘長生聲音中帶著欣慰，無論是不是良緣，至少此時他的學生不再孤單。
沈墨卿心中一遍遍重覆，只要她一直在我身邊便好。
輕手輕腳回到牢房內，姜知閑還在熟睡。他站在牢房外，眼睛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眉眼，像是要把姜知閑的樣貌深深刻在心裏。
翌日。
姜知閑睜開眼，桌上已經擺放好各類梨湘齋的糕點，以往都是用過膳之後，姜知閑提出，差役才會去給她買，這還是頭一次，這些人主動獻殷勤。
她喜滋滋坐在感嘆道：“這些人總算是開竅了。”
“是我讓他們準備的。”沈墨卿在一旁突然出聲，幽幽道。
“謔！”姜知閑猛地竄了起來，心有餘悸拍了拍小心臟，“你怎麽在這？差點讓你給嚇死。”
“我一直在這坐著，是你沒發現。”沈墨卿掙紮著反駁道。
“嗯？”姜知閑眼角壓低，斜睨向他。
“好好，我的錯。”沈墨卿無奈地笑了笑，“快些吃吧，估算了下你大概會睡醒，特意讓他們提前買的，還熱著。”
姜知閑：“原來是你小子今天開竅了啊。”
姜知閑一邊吃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念叨著自己昨夜有多刻苦，以及又沈墨卿吵醒的事實，突然腦中抓住了什麽。
姜知閑：“你說，是不是因為昨夜的事心虛了？”
沈墨卿用膳的動作僵住。
姜知閑：“你看你看，真的是，我就說你怎麽無事獻殷勤。”
沈墨卿訥訥道：“你都知道了？”
姜知閑：“傻子都看著出來！”
沈墨卿：“那……你怎麽想？”
姜知閑：“什麽這麽想？還好我準備了安神香，後半夜倒是一點沒聽見你再說夢話。”
沈墨卿聞言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昨夜與老師見面的事被發現了。
他順著姜知閑的話接道：“再忍忍，馬上就能出去了。”
姜知閑投來狐疑的目光，“你怎知……”
沈墨卿擺弄著手上的折扇，“只要扇子在這，那人這兩日恐怕還會有動作。”
“那我得趁這兩日趕緊將這上面的內容記下。”姜知閑嘴裏咀嚼著糕點，手也不停歇翻動著紙張。
“何不出去再看？”沈墨卿想著得盡快出去，府中書籍眾多，遠比這幾頁紙上內容多。
姜知閑嘴裏咕噥著：“出去了我哪兒還有心思看吶，那還不得呼朋喚友紅芳館走一走？”
沈墨卿：……
朽木不可雕也。
沈墨卿一本正經道：“距離院試不足八日，那也不許去。”
“你說那也不許去就不許去？”姜知閑想也不想就懟道。
沈墨卿瞬間住了嘴，回想自己哪裏惹到她了。
姜知閑懟完才反應過來人家也是為了她好，摸了摸鼻子，沒什麽底氣道：“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爹味這麽重，聽著讓人想……”
她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不是故意的哈。”
沈墨卿完全被她口中新奇的詞匯吸引，問道：“爹味？”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肩膀處，“我身上的味道跟姜尚書很像嗎？”
沈墨卿沒在自己身上聞到什麽味道，秉持著知錯就改的原則，道：“你若是不喜歡，我可以……”
姜知閑起了逗弄的心思，忽然湊近小窗，對沈墨卿招了招手：“來。”
沈墨卿緩緩靠近，姜知閑像個流氓一樣對著他聞了聞，嚇得沈墨卿連連後退，他皺起眉：“做什麽？”
“聞聞你身上是什麽味。”姜知閑哈哈笑了起來。
“什麽味？”沈墨卿眼中藏著忐忑，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評價。
“嗯……”姜知閑想了想，“皂角味！”
“清清爽爽，幹幹凈凈的味道。”
沈墨卿表面淡定的“嗯”了一聲，實則心中暗自竊喜，這評價聽著還不錯，緊接著姜知閑便道：“爹味是說你像我爹一樣的發言！”
“你瞧瞧自己說的是什麽話，比我爹管的都嚴。”
“是嗎？”
“姜尚書是怎麽管你的？”沈墨卿有些好奇，顧太尉不會這樣，身邊其他人更不會這樣，只有老師會嚴厲一些。
姜知閑：“那我可是說上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到時候你可要付我說書錢！”
“好。”
這時牢房外來了一名差役，將牢房內幾人都叫了出去。
“餘寺卿有令，你們幾人去明奉堂，我在這盯著。”那名差役大家都有印象，便也沒起疑心。
片刻牢房內除了姜知閑二人便只剩下這差役一人。
那人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噠、噠”聲響，一步一步踩在還交談第二人耳膜上。
牢房內二人似毫無所覺，是不是調笑聲溢出，差役藏在鐵盔下的一雙眼透著陰狠，他的視線若有似無瞥向被沈墨卿握在手中的折扇。
就是它！
折扇被握在手心，差役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像往常差役巡邏那樣來回走過，伺機而動。
有幾次沈墨卿將將要放下折扇，手臂一轉只是換了個姿勢。
差役時刻保持警惕，一個激靈險些沖出去，又急急剎住腳步。
動作之大帶起鎧甲碰撞發出輕響，姜知閑投來疑惑的目光，差役立刻恢覆成巡邏的模樣。
二人彼此交換眼神，沈墨卿狀似無意將折扇放在矮幾上。
差役鬼鬼祟祟走到廊柱之後，從腰間一串鑰匙中選定沈墨卿那間牢房的，緊緊握在手間，心懷忐忑緩慢挪過去。
姜知閑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指著那折扇，大聲道：“還是我聰明，提前將折扇換成了假的，不然那日真的被小賊偷去了，哭都不知找誰哭。”
差役動作頓住，似是想後退，便聽沈墨卿接著道：“即使是假的，這柄折扇也仿照得可以以假亂真，上面流光的紋路都絲、毫、不、差。”
差役眼中泛著光，假的也沒什麽大不了，只要上面有紋路，那人也辨不出真假，幹完這票大的，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他不再猶豫，動作一氣呵成，開鎖，拿掉鎖鏈，將門打開。
牢房內二人齊齊向這邊頭來視線，差役眼睛盯著折扇，原本想將人打暈，終還是退卻了，擠出一絲笑，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沈郎君，餘寺卿傳召。”
“啊，看來是要把我們放出去了。”沈墨卿聲音中帶著興奮，毫無防備在差役前面走出牢房。
差役觀察左右，趁兩人都沒註意到，順手把折扇撈起。忽而“砰！”一聲巨響，牢房門被距力裹挾，周遭欄桿都顫上一顫。
牢房門被重新鎖上，只是，這次差役在裏面，沈墨卿在外面。
“你——”差役見勢不妙，火速將折扇放回原位，反咬一口：“沈郎君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想逃獄？”
“我說，別裝了。”姜知閑食指中指對著自己眼睛，又指了指差役，“我這雙慧眼可是一直看著呢，這位官差何故行偷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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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閑再次被吵醒，怒意已經到了臨界值，即將爆發的邊緣，冷不防聽到系統說好感度的事情，如同被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
姜知閑：什麽意思？怎麽會爆？
【呃，狀狀也很難解釋這種情況，有可能是之前系統卡了，也有可能是一瞬間攻略對象的好感值急速上升，總之現在好感度已經滿了！】
一口氣說完這麽多話，系統模仿人類呼呼喘著。
姜知閑：給我正常點！
姜知閑：那我現在這個任務完成了？
攻略沈墨卿的目標就這麽完成了？竟有這麽好的事兒，搞得她以為是在夢裏。
幸福來的太突然，姜知閑來不及細想好感度滿了是意味著什麽，完全沈浸在攻略任務完成的喜悅之中。
【呃，宿主你先別高興太早，不知為什麽好感度雖然滿了，但這個任務卻沒顯示完成……】
姜知閑：什麽意思？你不會要坑我吧？
【狀狀發誓！狀狀沒有！】
姜知閑：哎呀呀，算了算了，先不想了，看來八成是系統又延遲了。看在你帶來好消息的份上，將我吵醒之事便不與你計較了。
姜知閑此時心情美麗，晴空萬裏。即便處在牢房之中，仍能感覺周圍空氣充斥香甜氣息。
“你回去認真想想自己的心意，是不是真的心悅她。為師曾告誡你，感情會是人最大的軟肋。”蒼老的聲音中帶著故事感，將餘長生拽進往昔回憶之中。
“如果你接受她成為你的軟肋，能保護好她，再做決定。未來前路多麽艱辛，你也要護她一世安穩……”“不要想為師一樣……”
最後一句化在嘆息聲中，沈墨卿沒聽清：“什麽？”
“沒什麽，回去罷。”
沈墨卿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餘長生背後思索方才的問題，僅僅不到半刻鐘，清朗的聲音中帶著堅定：
“老師，我想好了。”
“我心悅於她，山海不可轉移。但老師您的話對，也不對。她的確會成為我的軟肋。”
“但，也會讓我強大。”
餘長生看不見的身後，沈墨卿眸中帶著偏執，
“是我竟覺得只要她肯一直在我身邊，若是前路荊棘，我便披荊斬棘，前路一片昏暗，她便是唯一的光。”
“好好好，那為師便安心了。”餘長生聲音中帶著欣慰，無論是不是良緣，至少此時他的學生不再孤單。
沈墨卿心中一遍遍重覆，只要她一直在我身邊便好。
輕手輕腳回到牢房內，姜知閑還在熟睡。他站在牢房外，眼睛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眉眼，像是要把姜知閑的樣貌深深刻在心裏。
翌日。
姜知閑睜開眼，桌上已經擺放好各類梨湘齋的糕點，以往都是用過膳之後，姜知閑提出，差役才會去給她買，這還是頭一次，這些人主動獻殷勤。
她喜滋滋坐在感嘆道：“這些人總算是開竅了。”
“是我讓他們準備的。”沈墨卿在一旁突然出聲，幽幽道。
“謔！”姜知閑猛地竄了起來，心有餘悸拍了拍小心臟，“你怎麽在這？差點讓你給嚇死。”
“我一直在這坐著，是你沒發現。”沈墨卿掙紮著反駁道。
“嗯？”姜知閑眼角壓低，斜睨向他。
“好好，我的錯。”沈墨卿無奈地笑了笑，“快些吃吧，估算了下你大概會睡醒，特意讓他們提前買的，還熱著。”
姜知閑：“原來是你小子今天開竅了啊。”
姜知閑一邊吃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念叨著自己昨夜有多刻苦，以及又沈墨卿吵醒的事實，突然腦中抓住了什麽。
姜知閑：“你說，是不是因為昨夜的事心虛了？”
沈墨卿用膳的動作僵住。
姜知閑：“你看你看，真的是，我就說你怎麽無事獻殷勤。”
沈墨卿訥訥道：“你都知道了？”
姜知閑：“傻子都看著出來！”
沈墨卿：“那……你怎麽想？”
姜知閑：“什麽這麽想？還好我準備了安神香，後半夜倒是一點沒聽見你再說夢話。”
沈墨卿聞言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昨夜與老師見面的事被發現了。
他順著姜知閑的話接道：“再忍忍，馬上就能出去了。”
姜知閑投來狐疑的目光，“你怎知……”
沈墨卿擺弄著手上的折扇，“只要扇子在這，那人這兩日恐怕還會有動作。”
“那我得趁這兩日趕緊將這上面的內容記下。”姜知閑嘴裏咀嚼著糕點，手也不停歇翻動著紙張。
“何不出去再看？”沈墨卿想著得盡快出去，府中書籍眾多，遠比這幾頁紙上內容多。
姜知閑嘴裏咕噥著：“出去了我哪兒還有心思看吶，那還不得呼朋喚友紅芳館走一走？”
沈墨卿：……
朽木不可雕也。
沈墨卿一本正經道：“距離院試不足八日，那也不許去。”
“你說那也不許去就不許去？”姜知閑想也不想就懟道。
沈墨卿瞬間住了嘴，回想自己哪裏惹到她了。
姜知閑懟完才反應過來人家也是為了她好，摸了摸鼻子，沒什麽底氣道：“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爹味這麽重，聽著讓人想……”
她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不是故意的哈。”
沈墨卿完全被她口中新奇的詞匯吸引，問道：“爹味？”他低頭聞了聞自己肩膀處，“我身上的味道跟姜尚書很像嗎？”
沈墨卿沒在自己身上聞到什麽味道，秉持著知錯就改的原則，道：“你若是不喜歡，我可以……”
姜知閑起了逗弄的心思，忽然湊近小窗，對沈墨卿招了招手：“來。”
沈墨卿緩緩靠近，姜知閑像個流氓一樣對著他聞了聞，嚇得沈墨卿連連後退，他皺起眉：“做什麽？”
“聞聞你身上是什麽味。”姜知閑哈哈笑了起來。
“什麽味？”沈墨卿眼中藏著忐忑，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評價。
“嗯……”姜知閑想了想，“皂角味！”
“清清爽爽，幹幹凈凈的味道。”
沈墨卿表面淡定的“嗯”了一聲，實則心中暗自竊喜，這評價聽著還不錯，緊接著姜知閑便道：“爹味是說你像我爹一樣的發言！”
“你瞧瞧自己說的是什麽話，比我爹管的都嚴。”
“是嗎？”
“姜尚書是怎麽管你的？”沈墨卿有些好奇，顧太尉不會這樣，身邊其他人更不會這樣，只有老師會嚴厲一些。
姜知閑：“那我可是說上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到時候你可要付我說書錢！”
“好。”
這時牢房外來了一名差役，將牢房內幾人都叫了出去。
“餘寺卿有令，你們幾人去明奉堂，我在這盯著。”那名差役大家都有印象，便也沒起疑心。
片刻牢房內除了姜知閑二人便只剩下這差役一人。
那人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噠、噠”聲響，一步一步踩在還交談第二人耳膜上。
牢房內二人似毫無所覺，是不是調笑聲溢出，差役藏在鐵盔下的一雙眼透著陰狠，他的視線若有似無瞥向被沈墨卿握在手中的折扇。
就是它！
折扇被握在手心，差役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像往常差役巡邏那樣來回走過，伺機而動。
有幾次沈墨卿將將要放下折扇，手臂一轉只是換了個姿勢。
差役時刻保持警惕，一個激靈險些沖出去，又急急剎住腳步。
動作之大帶起鎧甲碰撞發出輕響，姜知閑投來疑惑的目光，差役立刻恢覆成巡邏的模樣。
二人彼此交換眼神，沈墨卿狀似無意將折扇放在矮幾上。
差役鬼鬼祟祟走到廊柱之後，從腰間一串鑰匙中選定沈墨卿那間牢房的，緊緊握在手間，心懷忐忑緩慢挪過去。
姜知閑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指著那折扇，大聲道：“還是我聰明，提前將折扇換成了假的，不然那日真的被小賊偷去了，哭都不知找誰哭。”
差役動作頓住，似是想後退，便聽沈墨卿接著道：“即使是假的，這柄折扇也仿照得可以以假亂真，上面流光的紋路都絲、毫、不、差。”
差役眼中泛著光，假的也沒什麽大不了，只要上面有紋路，那人也辨不出真假，幹完這票大的，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他不再猶豫，動作一氣呵成，開鎖，拿掉鎖鏈，將門打開。
牢房內二人齊齊向這邊頭來視線，差役眼睛盯著折扇，原本想將人打暈，終還是退卻了，擠出一絲笑，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沈郎君，餘寺卿傳召。”
“啊，看來是要把我們放出去了。”沈墨卿聲音中帶著興奮，毫無防備在差役前面走出牢房。
差役觀察左右，趁兩人都沒註意到，順手把折扇撈起。忽而“砰！”一聲巨響，牢房門被距力裹挾，周遭欄桿都顫上一顫。
牢房門被重新鎖上，只是，這次差役在裏面，沈墨卿在外面。
“你——”差役見勢不妙，火速將折扇放回原位，反咬一口：“沈郎君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想逃獄？”
“我說，別裝了。”姜知閑食指中指對著自己眼睛，又指了指差役，“我這雙慧眼可是一直看著呢，這位官差何故行偷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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