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那我想睡你，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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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那我想睡你，也可以嗎？
從墓園出來以後, 一行人先是驅車去了民和飯莊給季春華母女倆接風洗塵，酒足飯飽後，接著去到季臨收給季春華母女倆準備的房子裏, 幫忙一頓捯飭，確定沒有疏漏的地方後，各回各家。
回到小樓, 簡單洗漱過後便是十一點。
時間不算早了，但顱內神經還很興奮, 江憶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一個旁觀者都這樣了, 估計季臨收更睡不著。
一手清酒, 一手高腳杯, 江憶走到陽臺上，緩聲對著旁邊還亮燈的房間問了一句：“季臨收，你睡了嗎？”
“汪嗚！”
應聲的是五谷，出來的卻是一人一狗。
季臨收看起來應該也洗過澡了, 已經換上宅家時標配的黑背心和灰色短褲。
江憶很克制地把自己落在灰色布料上的眼神收回。
以防萬一, 他還是象征性問了句：“你洗過澡了沒？”
洗過澡喝醉是最好的，直接往床上一躺就能睡，睡著之後就什麽煩心事都沒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江憶的錯覺，在他問完以後，季臨收的眼神變得有些覆雜。
“洗過了, ”季臨收沈聲回, 想到什麽, 他補充，“頭發吹幹的。”
頭發吹幹的？
想起昨晚，江憶很快反應過來為什麽季臨收會專門提這一嘴，他朝季臨收笑得漂亮, 用哄五谷的語氣說：“值得表揚。作為獎勵，我請你喝酒。”
說著，他將酒瓶遞了過去。
剩餘的大半瓶透明酒液在瓶身裏晃蕩，折射出的光映在他嫩粉色的指腹上，襯得他手掌如玉。
季臨收斂著眉眼，伸手去接酒瓶。
交接時，兩人手掌不小心碰上，一觸即離。
微涼滑膩的觸感經久不散，季臨收下意識攥緊酒瓶，提醒江憶：“外面風大，你去加個外套吧。”
故意制造肌膚接觸的江憶：……
就當他媚眼拋給瞎子看的吧。
江憶帶點小情緒說：“我不冷。再說了，喝酒暖身，喝了就暖和起來了。”
不想再聽季臨收說破壞氣氛的話，他將空酒杯伸過去：“給我倒點。”
季臨收看出他心情不妙，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妥協了，沒再提加衣服的事兒，沈默著給他倒了小半杯酒。
看了看自己杯中的量，再對比季臨收瓶中的量。
江憶不滿：“再來點，這個酒度數低，這些不夠我喝。”
季臨收沒動，只說：“適度飲酒有助於睡眠，但是喝多了會頭痛。”
江憶眼神掃過酒瓶，又意有所指盯了盯季臨收的薄唇，淡淡說：“你現在不給我倒，那等會兒你喝一半再給我加，我就要喝你的口水了。”
季臨收握著酒瓶的手微不可查抖了下，還是堅持說：“這些夠你喝了，不加了。”
這麽說都沒說動，看來是真不想讓他喝太多。
江憶見好就收：“行吧。”
姿勢隨意端著酒杯淺酌一口。
江憶仿若後知後覺，將酒杯遞出去，和季臨收的酒瓶碰了下。
他笑意嫣然，唇瓣染著瑩潤的水紅：“幹杯~”
季臨收低頭看著瓶口。
想起江憶剛說沒多久的那句關於“口水”的發言，他啞聲回：“幹杯。”
“你喝呀，這酒味道很好的。”見他光說不動，江憶小聲催促。
在江憶期待的眼神中，季臨收舉起酒瓶緩緩送向嘴邊。
越靠近，他就越覺得瓶口的蜜桃香氣濃郁醇厚。
就好像，江憶曾經直接含著瓶口嘬飲過裏面的酒液一般。
被腦海裏的詭異想法驚到，季臨收悶著敞開喝了好幾大口酒。
剛開始江憶還用唇瓣貼著酒杯，津津有味欣賞著季臨收仰脖喝酒時喉結滾動的性感模樣，後面發覺男人像在把酒當飲料喝，連忙出聲制止。
“季臨收，你少喝點。光說我，你自己喝起酒來不也沒有節制。”
清越的青年音傳入耳中，季臨收恢覆了幾分理智。
他停下動作，卻沒敢將視線落到江憶白皙精致的臉龐上，只沈悶說了句：“有點渴。”
一個酒量不好的人渴了會把酒當水喝？
江憶以為他是今天看到姐姐那般遭遇，心裏不好受所以喝悶酒，便沒有揭穿他，而是開玩笑似的說：“那你一口氣喝了這麽多，現在還渴嗎？”
控制不住看了眼那紅潤飽滿的唇瓣，季臨收喉結滾了滾：“不渴了。”
江憶輕笑著：“不渴了你就慢慢喝，我們聊聊天。”
初春的夜風吹拂而過，帶動衣擺在風中飄蕩，顯得更加單薄，整個人在衣中晃，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季臨收眼神迷離悠遠：“聊什麽？”
江憶側頭，凝目望著他：“春華姐和藏鋒你想怎麽安置？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要告訴我。你要是有不知道怎麽處理的，我也可以幫你支支招。”
聽他想聊的是這個，季臨收心頭浮現暖意。
很多年了，遇到事情他都是自己一個人悶頭想解決辦法。
這一次，他卻突然有了想和江憶傾訴的念頭。
在和緩微涼的夜風中，季臨收慢慢和江憶說起自己的打算。
“堂姐的身體是重中之重，明天我會帶她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看要怎麽調理。 ”
江憶補充：“藏鋒和小寶也要檢查一下，她們太瘦了。”
季臨收楞了下：“好。”
這點他確實沒想到，他光記得王嬸說堂姐月子沒坐足，倒把兩個小家夥給忘了。
江憶又想起一個很重要的：“還有，藏鋒和小寶的戶口、學籍怎麽弄？我聽藏鋒說，她現在還連一天學都沒上過，現在都四月份了，小學早開學了。小寶在家裏出生的，肯定也沒有出生證，說不定戶口都沒上……”
江憶越說，就越停不下來，感覺件件都是重要事情。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用西川土話罵了陳芳幾句。
罵完，江憶驚覺不妙，好像有點太粗俗了。
喝了口酒壓壓驚，他狀似不經意擡眼去看季臨收。
看見季臨收神情嚴肅，江憶心裏咯噔一下，開始悵然若失起來。
忍了忍，沒忍住，他別扭地問出口：“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太糙了？”
季臨收怔了怔，開始還有些不知道江憶為什麽突然這樣說。
回憶了一下，才捕捉到那些帶著憤怒的字眼。
他正色，直視著江憶：“不會。你罵得很好。”
頓了頓，季臨收自我調侃說：“其實在看到堂姐那樣的時候，我在心裏罵得比你這個臟多了。”
江憶不太信。
“真的假的？你看起來不像會說臟話的樣子。”
季臨收突然笑了，低聲蹦出一句沒有特指誰、沒有帶□□官，但也一點都不文雅的西川土話。
清亮的燈光下，男人臉上突然浮現出深藏在根骨裏的少年意氣。
江憶聽見他用從未有過的張揚語氣說：“我什麽話都會說，我自認也不是什麽幹凈人，只是沈默久了，有些話只在心裏說。”
“江憶。”季臨收喚了一聲。
江憶被他這聲喊得骨頭都酥了，無意識應道：“啊。”
季臨收嘴角掛著笑，眉眼卻無比認真：“你說我在你那裏永遠都有脆弱的權利，那麽同樣的，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有做自己的權利，你想說什麽，做什麽，都可以。”
好蠱。
好爺們。
江憶仿佛透過這一刻的季臨收看到了十幾年前的體育生版季臨收——肆意，張狂，什麽都不怕。
舔舔嘴唇，江憶極度想要在此刻接一句：那我想睡你，也可以嗎？
話還沒冒頭，鼻子癢癢的。
阿切一個噴嚏打出來，江憶的腦子也清醒了。
還好他沒說。
那話多冒昧啊。
季臨收和他說知心話，他卻只想睡人家，簡直是色令智昏！
季臨收要是聽見了，肯定立馬撤回剛說的話。
越想越後怕，江憶慶幸的搖了搖頭。
落在季臨收眼裏，就成了他被冷到的證據。
“外面太冷了，不聊了，你早點回屋休息。”季臨收一錘定音。
江憶輕嗯一聲，心裏意猶未盡。
他還沒看夠這個版本的季臨收呢。
想到江憶的脆皮體質，季臨收又問：“你家裏有感冒藥嗎？”
江憶老實搖頭：“沒有。”
他生病不喜歡吃藥，純熬。
季臨收眉頭輕蹙，拿著酒瓶轉身，大步進屋：“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點。”
“哦。”江憶無聲伸手，想要把剩下的酒討回來。
但他也只是想想，季臨收肯定不會給他。
沒等多久，季臨收很快出來。
手裏拿了幾種感冒可以吃的藥，還有一個口袋。
“口袋裏裝的是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從劉叔家帶回來的，晚上忘給你了。”
江憶接過：“好。”
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他強調：“我沒有感冒，剛才只是正好想打噴嚏。”
季臨收看著他，溫聲說：“我有點醉了，我怕我睡著之後你叫不醒我，先把藥給你，以防萬一，不需要吃當然是最好，但要是晚點有感冒的癥狀，及時吃藥，吃之前記得看說明書。”
江憶點點頭：“知道了。早知道你這麽容易醉，我應該讓你用酒杯的。”
聞言，季臨收順著看向江憶手中，正好看到酒杯口邊沿的霧蒙唇印。
他眸光閃了閃，沒接話。
江憶怕他醉得難受，也沒了繼續聊下去的想法：“我回屋了，你也回去睡覺吧。”
各自回到臥室。
江憶沒什麽醉意，他把感冒藥放好，又去掏口袋，想著把東西歸置回原位，然後他就在衣服堆中發現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黑色背心。
應該是季臨收分東西太著急，不註意混在一起的。
衣服洗過，乍一聞是很清香的洗衣粉味道。
但仔細往深了聞，就能聞出上面沾染的，屬於季臨收的荷爾蒙味道。
喝酒沒醉，聞到這味道江憶反而臉頰燙了起來，某種欲望也跟著冒頭。
沒過多猶豫，他直接把自己脫了個幹凈，套上了季臨收的黑色背心。
穿在季臨收身上有些緊繃的背心，到了江憶身上就成了寬松的下衣失蹤穿搭。
沒了整理東西的心思，江憶窩上床，一邊攪著腿，一邊看著手機裏的季臨收的視頻。
正在興頭上，手機上方彈出來語音通話的提醒。
來電人：季臨收。
光是看到這個名字，江憶就興奮得不行。
他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疑惑季臨收怎麽突然給他打電話過來。
刺激得並攏腿，江憶顫著手點下了綠色的接通鍵。
“餵？”他身體動著，聲線不自覺跟著發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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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了，對不起，二更失敗，先來一章[爆哭][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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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樓, 簡單洗漱過後便是十一點。
時間不算早了，但顱內神經還很興奮, 江憶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一個旁觀者都這樣了, 估計季臨收更睡不著。
一手清酒, 一手高腳杯, 江憶走到陽臺上，緩聲對著旁邊還亮燈的房間問了一句：“季臨收，你睡了嗎？”
“汪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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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很克制地把自己落在灰色布料上的眼神收回。
以防萬一, 他還是象征性問了句：“你洗過澡了沒？”
洗過澡喝醉是最好的，直接往床上一躺就能睡，睡著之後就什麽煩心事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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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將酒瓶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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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聽季臨收說破壞氣氛的話，他將空酒杯伸過去：“給我倒點。”
季臨收看出他心情不妙，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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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不滿：“再來點，這個酒度數低，這些不夠我喝。”
季臨收沒動，只說：“適度飲酒有助於睡眠，但是喝多了會頭痛。”
江憶眼神掃過酒瓶，又意有所指盯了盯季臨收的薄唇，淡淡說：“你現在不給我倒，那等會兒你喝一半再給我加，我就要喝你的口水了。”
季臨收握著酒瓶的手微不可查抖了下，還是堅持說：“這些夠你喝了，不加了。”
這麽說都沒說動，看來是真不想讓他喝太多。
江憶見好就收：“行吧。”
姿勢隨意端著酒杯淺酌一口。
江憶仿若後知後覺，將酒杯遞出去，和季臨收的酒瓶碰了下。
他笑意嫣然，唇瓣染著瑩潤的水紅：“幹杯~”
季臨收低頭看著瓶口。
想起江憶剛說沒多久的那句關於“口水”的發言，他啞聲回：“幹杯。”
“你喝呀，這酒味道很好的。”見他光說不動，江憶小聲催促。
在江憶期待的眼神中，季臨收舉起酒瓶緩緩送向嘴邊。
越靠近，他就越覺得瓶口的蜜桃香氣濃郁醇厚。
就好像，江憶曾經直接含著瓶口嘬飲過裏面的酒液一般。
被腦海裏的詭異想法驚到，季臨收悶著敞開喝了好幾大口酒。
剛開始江憶還用唇瓣貼著酒杯，津津有味欣賞著季臨收仰脖喝酒時喉結滾動的性感模樣，後面發覺男人像在把酒當飲料喝，連忙出聲制止。
“季臨收，你少喝點。光說我，你自己喝起酒來不也沒有節制。”
清越的青年音傳入耳中，季臨收恢覆了幾分理智。
他停下動作，卻沒敢將視線落到江憶白皙精致的臉龐上，只沈悶說了句：“有點渴。”
一個酒量不好的人渴了會把酒當水喝？
江憶以為他是今天看到姐姐那般遭遇，心裏不好受所以喝悶酒，便沒有揭穿他，而是開玩笑似的說：“那你一口氣喝了這麽多，現在還渴嗎？”
控制不住看了眼那紅潤飽滿的唇瓣，季臨收喉結滾了滾：“不渴了。”
江憶輕笑著：“不渴了你就慢慢喝，我們聊聊天。”
初春的夜風吹拂而過，帶動衣擺在風中飄蕩，顯得更加單薄，整個人在衣中晃，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季臨收眼神迷離悠遠：“聊什麽？”
江憶側頭，凝目望著他：“春華姐和藏鋒你想怎麽安置？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要告訴我。你要是有不知道怎麽處理的，我也可以幫你支支招。”
聽他想聊的是這個，季臨收心頭浮現暖意。
很多年了，遇到事情他都是自己一個人悶頭想解決辦法。
這一次，他卻突然有了想和江憶傾訴的念頭。
在和緩微涼的夜風中，季臨收慢慢和江憶說起自己的打算。
“堂姐的身體是重中之重，明天我會帶她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看要怎麽調理。 ”
江憶補充：“藏鋒和小寶也要檢查一下，她們太瘦了。”
季臨收楞了下：“好。”
這點他確實沒想到，他光記得王嬸說堂姐月子沒坐足，倒把兩個小家夥給忘了。
江憶又想起一個很重要的：“還有，藏鋒和小寶的戶口、學籍怎麽弄？我聽藏鋒說，她現在還連一天學都沒上過，現在都四月份了，小學早開學了。小寶在家裏出生的，肯定也沒有出生證，說不定戶口都沒上……”
江憶越說，就越停不下來，感覺件件都是重要事情。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用西川土話罵了陳芳幾句。
罵完，江憶驚覺不妙，好像有點太粗俗了。
喝了口酒壓壓驚，他狀似不經意擡眼去看季臨收。
看見季臨收神情嚴肅，江憶心裏咯噔一下，開始悵然若失起來。
忍了忍，沒忍住，他別扭地問出口：“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太糙了？”
季臨收怔了怔，開始還有些不知道江憶為什麽突然這樣說。
回憶了一下，才捕捉到那些帶著憤怒的字眼。
他正色，直視著江憶：“不會。你罵得很好。”
頓了頓，季臨收自我調侃說：“其實在看到堂姐那樣的時候，我在心裏罵得比你這個臟多了。”
江憶不太信。
“真的假的？你看起來不像會說臟話的樣子。”
季臨收突然笑了，低聲蹦出一句沒有特指誰、沒有帶□□官，但也一點都不文雅的西川土話。
清亮的燈光下，男人臉上突然浮現出深藏在根骨裏的少年意氣。
江憶聽見他用從未有過的張揚語氣說：“我什麽話都會說，我自認也不是什麽幹凈人，只是沈默久了，有些話只在心裏說。”
“江憶。”季臨收喚了一聲。
江憶被他這聲喊得骨頭都酥了，無意識應道：“啊。”
季臨收嘴角掛著笑，眉眼卻無比認真：“你說我在你那裏永遠都有脆弱的權利，那麽同樣的，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有做自己的權利，你想說什麽，做什麽，都可以。”
好蠱。
好爺們。
江憶仿佛透過這一刻的季臨收看到了十幾年前的體育生版季臨收——肆意，張狂，什麽都不怕。
舔舔嘴唇，江憶極度想要在此刻接一句：那我想睡你，也可以嗎？
話還沒冒頭，鼻子癢癢的。
阿切一個噴嚏打出來，江憶的腦子也清醒了。
還好他沒說。
那話多冒昧啊。
季臨收和他說知心話，他卻只想睡人家，簡直是色令智昏！
季臨收要是聽見了，肯定立馬撤回剛說的話。
越想越後怕，江憶慶幸的搖了搖頭。
落在季臨收眼裏，就成了他被冷到的證據。
“外面太冷了，不聊了，你早點回屋休息。”季臨收一錘定音。
江憶輕嗯一聲，心裏意猶未盡。
他還沒看夠這個版本的季臨收呢。
想到江憶的脆皮體質，季臨收又問：“你家裏有感冒藥嗎？”
江憶老實搖頭：“沒有。”
他生病不喜歡吃藥，純熬。
季臨收眉頭輕蹙，拿著酒瓶轉身，大步進屋：“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點。”
“哦。”江憶無聲伸手，想要把剩下的酒討回來。
但他也只是想想，季臨收肯定不會給他。
沒等多久，季臨收很快出來。
手裏拿了幾種感冒可以吃的藥，還有一個口袋。
“口袋裏裝的是你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從劉叔家帶回來的，晚上忘給你了。”
江憶接過：“好。”
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他強調：“我沒有感冒，剛才只是正好想打噴嚏。”
季臨收看著他，溫聲說：“我有點醉了，我怕我睡著之後你叫不醒我，先把藥給你，以防萬一，不需要吃當然是最好，但要是晚點有感冒的癥狀，及時吃藥，吃之前記得看說明書。”
江憶點點頭：“知道了。早知道你這麽容易醉，我應該讓你用酒杯的。”
聞言，季臨收順著看向江憶手中，正好看到酒杯口邊沿的霧蒙唇印。
他眸光閃了閃，沒接話。
江憶怕他醉得難受，也沒了繼續聊下去的想法：“我回屋了，你也回去睡覺吧。”
各自回到臥室。
江憶沒什麽醉意，他把感冒藥放好，又去掏口袋，想著把東西歸置回原位，然後他就在衣服堆中發現了一件不屬於自己的黑色背心。
應該是季臨收分東西太著急，不註意混在一起的。
衣服洗過，乍一聞是很清香的洗衣粉味道。
但仔細往深了聞，就能聞出上面沾染的，屬於季臨收的荷爾蒙味道。
喝酒沒醉，聞到這味道江憶反而臉頰燙了起來，某種欲望也跟著冒頭。
沒過多猶豫，他直接把自己脫了個幹凈，套上了季臨收的黑色背心。
穿在季臨收身上有些緊繃的背心，到了江憶身上就成了寬松的下衣失蹤穿搭。
沒了整理東西的心思，江憶窩上床，一邊攪著腿，一邊看著手機裏的季臨收的視頻。
正在興頭上，手機上方彈出來語音通話的提醒。
來電人：季臨收。
光是看到這個名字，江憶就興奮得不行。
他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疑惑季臨收怎麽突然給他打電話過來。
刺激得並攏腿，江憶顫著手點下了綠色的接通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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