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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再下面一點,下面也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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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再下面一點,下面也被舔……

看到江憶哭成淚人, 季臨收慌了。

他快速連抽了好幾張衛生紙,動作小心幫江憶擦眼淚,嘴上笨拙哄著:“別哭, 我不死,我早就沒想死唔……”

江憶這會兒聽不得季臨收說“死”這個字,季臨收一說, 他冰涼的指尖立馬捏上去,像捏五谷嘴筒子那般手動給季臨收閉麥。

江憶哭得泣不成聲, 請求說:“季臨收, 你不要再說那個字了, 以後也不要再那樣想了, 好不好?”

季臨收眼眶跟著濕潤,鄭重點頭:“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江憶眨眨淚蒙蒙的眼睛:“你說什麽?我聽不清楚。”

哭糊塗了,手還抓著人家嘴巴的事都不記得了。

一顆心被哭得又酸又軟, 季臨收輕輕握住他的手, 將自己嘴皮解放出來,再次嚴肅保證:“我不說了,也不想了。”

“那就好。”江憶如釋重負,眼睫顫顫,抖落一連串晶瑩的淚珠。

季臨收動作輕柔給他擦著眼淚, 也說:“那你也不哭了, 好不好?眼睛哭腫了, 回去劉叔和王嬸會以為我欺負你。”

許是把心底壓著的所有陳年舊事給江憶說了,季臨收對著江憶徹底卸下所有的防備與偽裝,不再寡言少語,無意中還能說點俏皮話, 開點小玩笑。

能和章凡傅竟川那種跳脫性子的人玩十多二十年,季臨收本性就內向沈默不到哪兒去,之所以寡言,不過是被心事扼住了喉嚨,說不出口,不想多說。

江憶嗯唔搖頭:“不好,我現在停不下來,讓我再哭一會兒。”

“再哭五分鐘,不能更多了。”

說著,季臨收拿出手機,正給江憶定了個五分鐘的倒計時。

這招還真有用,江憶看著秒數跳動就心煩,比起哭意,他對季臨收直男操作的無語更多。

慢慢的,江憶眼淚止住了。

一看倒計時,還剩一分多鐘。

心裏松了口氣,季臨收面上卻不敢表現分毫。

他悄默聲退出計時功能,熄屏手機,疊了幾張衛生紙打濕遞給江憶柔聲勸道:“敷一下眼睛。”

江憶哭腔明顯嗯了聲,聽話照做。

他自己也知道,眼睛這兩天跟著他算是遭罪了,昨天在奶奶墳前哭,今天在季臨收車上又哭。

看了會兒江憶小貓舔毛似的精心收拾自己,季臨收啞聲說:“小憶,我能抱你一下嗎?”

江憶按壓眼周衛生紙的動作頓住。

擋住的是眼睛,他怎麽耳朵幻聽了。

季臨收不僅喊他小憶,還說要抱他。

“不可以也沒關系。”季臨收補充。

他就是想用行動告訴江憶,他很感動江憶對他的在意。

同時,他也認為此刻的江憶需要他的懷抱,就像昨天在奶奶墳前那般。

話都傳進他耳朵裏了,江憶可不會給季臨收撤回的機會。

他眼睛頂著衛生紙,兩手朝季臨收的方向伸過去,也沒說話,就那樣乖乖給抱。季臨收被可愛到,沒第一時間行動,他還晃晃手,無聲催促。

將人摟進懷裏,季臨收輕輕撫摸著那單薄堅韌的後背。

“謝謝你,小憶。”

江憶有樣學樣,手掌在季臨收挺直寬闊的脊背上輕拍著。

“不客氣,小季。”

靜靜抱了會兒,江憶輕聲說:“季臨收,在我這兒你永遠都有脆弱的權利,如果以後你遇到了什麽不好解決的,或者想訴說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說到最後,江憶氣勢洶洶加了句狠話:“反正不能想那啥。那麽多苦日子你都熬過來了,沒有什麽好怕的了,知道嗎?”

季臨收摟著懷中清瘦的單薄身軀,汲取著從中傳達給他的強大力量,沒有任何不耐的回應:“知道了,以後我和你同甘共苦。”

江憶滿意了,加重力道拍了他一下:“對,同甘共苦。”

又抱了會兒,一直蹲坐在中間的五谷受不了冷落,大狗腦袋卡進縫隙裏,嘴筒子朝上,一邊往上拱,一邊汪嗚嗷嗚著控訴,頗有股不擠到兩人中間不罷休的架勢。

“唔,季臨收!五谷舔了我脖子!”江憶驚了,聲音揚起來。

江憶很喜歡五谷,但他也愛幹凈,不太能接受五谷的口水在他皮膚上風幹。

季臨收趕忙將人松開:“忍一忍,我拿紙巾給你擦擦。”

往衛生紙上倒水,季臨收反思:“回去後我要在車上備上濕紙巾。”

“哪裏被舔到了?”季臨收捏著紙巾問。

問完,季臨收又覺得自己多此一舉了。

江憶皮膚瓷白細嫩,喉結和鎖骨附近的紅痕明顯,根本不需要指引,一眼看過去就能找準地方。

仰起脖頸,江憶看著後視鏡,指尖虛虛指著:“這一塊兒。”

“好。”

江憶的喉結不大,哪怕是仰頭這種角度也不怎麽明顯,有種精致小巧的美感,輕輕滑動,仿佛能聽見暧昧含糊的吞咽聲。

季臨收略有些手抖,紙巾按上去的時候小心再小心,生怕自己用勁大了會把那顆泛著淡粉,白玉似的凸起按壞,磨紅。

但就算他已經如此小心,那顆小粒喉結還是被他撥得動了動。

“唔……”,江憶看著後視鏡裏男人通紅的耳根,故意發出引人遐想的輕哼聲,“季臨收,你輕一點。”

名字被喊得很親昵溫柔,仿佛一陣電流竄過,從脊背電到大腦皮層,季臨收動都不太敢動了,開口時嗓音低啞粗沈:“我註意。”

過了水的衛生紙沾染著體溫,輕緩仔細地從喉結往下擦去。

感覺到面前男人手指在不受控制輕顫,江憶胸膛起伏明顯了些,他用指尖把衣服領口壓低,裝作苦惱的樣子,輕聲說:“再下面一點,下面也被舔到了。”

入目是一片覆著淺淺粉紅的白皙皮膚。

幹凈無暇,只有靠近心臟的那邊有顆顏色靡麗的小紅痣,乍一眼看過去,季臨收差點以為是那什麽,殷紅色彩燒得他眼睛滾燙。

輕輕擦了兩下,越擦越粉。

季臨收實在不行了,他猛的把紙巾塞江憶手裏,揪著狗項圈轉身下車。

“我去和五谷談點事。”

目送季臨收匆匆離開,江憶定了幾秒,忽然笑開了。

他看著後視鏡挺了挺胸膛,眼波流轉:“這就受不了了嗎?”

他也沒下什麽猛藥啊。

心情頗好,江憶含著笑,慢條斯理給自己把胸口脖頸上的口水清理幹凈。又等了幾分鐘,看時間差不多了,他給季臨收撥了個電話過去,聲音放得軟而輕:“季臨收,你什麽時候回來?我一個人在車上有點害怕。”

電話那頭,季臨收神情一凜:“我們馬上回來,不要怕。”

電話一直接著,江憶聽到季臨收變重的呼吸聲,和因為奔跑而引起的沙沙風聲。要是閉上眼,完全能代入那種自擼的場景。

江憶越聽越饞。

只可惜現在場景不對,條件不允許。

畢竟他再快,也不能在季臨收幾個呼吸的時間裏就結束。

沒一會兒,季臨收領著五谷快步跑了回來。

上了車,一人一狗的呼吸都很粗重,江憶眼尾緋紅,扯了紙巾給季臨收:“其實不用跑這麽快的,和你通著電話我就不害怕了。”

季臨收搖搖頭,只說:“我最開始就不應該只留你一個人在車上。”

說到這兒,季臨收不知怎麽想到了那個背著大大背簍的瘦小身影,他眉頭皺著,神色沈重:“也不知道那兩個小孩兒到家沒有。”

江憶走過山路,知道單純靠腳力在山裏行走的困難。

他沒接這個話題,反而點開手機相冊給季臨收看:“那會兒你和她說話的時候我拍了照片,還沒仔細看呢,一起看看?”

鬼使神差的,季臨收靠了過去。

兩人一狗挨在一起看了會兒,莫名對上眼神。

江憶開口,拍板道:“你們的眉眼實在太像了。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今天就這樣回去了肯定會後悔,我們還是應該找過去看看她家什麽情況。”

季臨收斂著眉眼,沒說話,似在回憶。

沈思了會兒,季臨收想起了什麽,眼神堅毅看向江憶:“我想起那個男孩是誰家的了,我們先去找他。”

兩人一拍即合,車子很快發動,倒車返回,重新往深山裏開去。

到達小男孩家時,祖孫倆正在吃午飯。

猛一下看到季臨收,小男孩飯碗沒端住,灑了一桌,然後挨了奶奶一巴掌。

季臨收還沒開口,他先苦兮兮又氣憤地說:“我就知道你會找過來!東西我沒吃,我拿來還給你!”

江憶失笑:“你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找你還東西的,我們就是來找你問問情況。”

小男孩奶奶雲裏霧裏的,還以為是小男孩找季臨收拿了東西沒給錢,被找上門來了。

她笑著和季臨收打了招呼,保證說自己該給的錢肯定會給。

眼見誤會越來越大,季臨收向小男孩奶奶表面了自己的來意。

小男孩奶奶皺眉想了想:“我和那家人很少走動,對她家小孫女長什麽樣子沒什麽印象。其實就連她家媳婦兒,我都沒見過幾面,平常足不出戶的,只有在幹農活的時候在山頭上遇見過幾次。動作稍微慢點就要被那死老婆子吼,可慘了。嘶,你這樣一說,我還真覺得她長得和你有點像。”

小男孩嘟囔:“哪裏像了,春花姨好白的,季老板像黑炭。”

“小屁孩子你看得出個什麽名頭來?”奶奶又給了他一巴掌,認真對季臨收說,“是像的,你們的骨相很像。”

聽小男孩奶奶這樣說,江憶兩人更加堅定了去找人的決心,問了位置立馬出發。

小男孩擔心小夥伴,也想跟著一起上車,被奶奶一指頭揪住耳朵,留在了八仙桌旁繼續扒飯。

兩家距離三公裏,走路要半個多小時,季臨收開車,五分鐘就到了。

還沒下車,就聽見屋裏傳出難聽的叫罵聲。

“我早就覺得招娣長得不像我家的種!原來是你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生的!臭婊/子你老實說,那人是誰!叫什麽名字!家在哪兒?”

“沒有?什麽沒有?沒有人家會給你生的賠錢貨送這麽多東西?而且老王家那小子可說了,招娣和那個男人長得可像了!一看就是親父女!”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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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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