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我可以趴在你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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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我可以趴在你身上嗎？”……
捏著布料的指腹滾燙, 季臨收艱澀發聲：“不是玩你內褲。這兩天太潮了，自然晾著明天早上幹不了，但是我們明天要趕路, 濕的不好裝，會臭，所以只能采取外部措施強行烘幹。”
怕江憶不信, 季臨收撈了一把攤在身旁的其他衣服：“這些都幹了，就剩你內褲了。”
說到這兒, 季臨收面上閃過淡淡的無奈。
怎麽就這麽湊巧, 他前面烘衣服褲子的時候都沒事, 偏偏在他給江憶烘內褲的時候把人吵醒了。
“是我誤會你了。”
江憶臉頰發燙, 不知是被窩捂的、小太陽暖光照的，還是被自己尷尬的。
“沒事，”季臨收面色恢覆如常，“時間還早, 你繼續睡吧。”
下巴藏在被子裏, 江憶眼尾發燙望著季臨收：“我等你一起睡。”
睡前那會兒他光顧著和季臨收談心，都沒怎麽關註季臨收的肉/體。
這會兒季臨收坐在床尾，背影被暖光照得更顯寬闊可靠，勁腰窄收，那股子蓬勃的男人味滿到溢出來, 勾得他魂不守舍, 根本無心睡眠。
季臨收眉心一動, 指腹撚了一下柔軟布料：“好，馬上。”
內褲差不多幹了，季臨收把所有攤著的衣服疊好，起身關掉小太陽躺回自己的位置。
沒了小太陽的照耀, 房間裏可見度再次變得朦朧不清。
江憶眼珠轉轉，聲音輕緩：“突然關了小太陽我有點冷，季臨收，我能靠近你一點睡嗎？”
季臨收知道江憶睡覺時喜暗的習慣，沒提再將小太陽打開的事。
他嗯了聲，主動往江憶旁邊挪了挪。
被子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江憶的心也跟著撲通撲通。
季臨收已經離他很近了，近到和他肩膀靠肩膀。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來自季臨收身上的熱意。
但他還是不滿足。
緩緩轉身，江憶朝向季臨收側躺，聲音聽起來有點難受：“季臨收，我還是冷，我可以趴你身上暖一下嗎？”
這次季臨收沒第一時間答應，江憶怕他拒絕，微涼的手掌往男人結實的胳膊上搭去。
他可憐兮兮說：“睡一晚上，我手腳都還是涼的。”
聞言，季臨收動了。
不過不是轉身靠近江憶，而是坐了起來。
什麽意思？不想讓他碰？
江憶這下是真委屈，好看的眉眼耷拉著，嗓子眼堵著，想說點找補挽尊的話，卻又不知道怎麽說。
但很快，他察覺到季臨收坐起來的意圖不是為了躲他。
季臨收俯身往前，手隔著被面摸索，把拱起的被面鋪平，又拿了衣服搭在江憶小腿和腳那塊兒的被子上。
弄好一切，季臨收快速躺回，沈聲問：“現在腳暖和一點了嗎？”
江憶認真感受了下：“暖和了。”
“這個被子比較輕，不貼身，容易漏風。下次你再遇到這種情況，就可以像我這樣，拿點東西壓著。”
被這樣照顧，江憶沒了委屈，軟和答應：“好。”
“不過這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歸根結底，還是你身體有點問題，需要調理。等回了西川，有空我帶你去見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讓他給你仔細瞧瞧。”
看中醫，那豈不是要喝中藥？
江憶逃避，快速應了聲好，又將話題扯回來：“所以季臨收，我可以趴在你身上嗎？”
季臨收思考的重心還放在看中醫上面，聞言，他思維卡頓了兩秒。
但這是江憶提的第二回，他不忍心拒絕。
“可以。”
終於得逞，江憶沒有扭捏，手掌軟軟貼在季臨收的胸肌上，整個人靠了過去。
“這樣我脖子不舒服，你手臂借我枕一下。”江憶得寸進尺。
呼吸間全是甜香馥郁的桃子味，季臨收身體發僵，下意識配合，默默將手拿出來，橫著給江憶當枕頭。
沒了手臂的阻擋，江憶順理成章窩進季臨收懷裏，腦袋枕著季臨收的肩頭，手掌摸著季臨收的胸肌。
不過他下身離季臨收比較遠。
因為怕自己的反應被季臨收察覺到。
理了理江憶身後的被子，確定江憶整個人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風，季臨收拍了拍江憶後背：“睡吧，不早了。”
悄悄捏了捏胸肌，江憶小聲應了：“好。”
季臨收的懷抱像是有魔力。
沒躺進去前，江憶腦海裏想的全是各種醬醬釀釀，少兒不宜的畫面。真躺了進去，他只覺得好溫暖，好安心，眼皮合上，一兩分鐘後便沒了意識。
清晨，天將亮未亮時，江憶聽到浴室裏的水聲，再次醒來。
房間裏靜悄悄的，顯得水聲很響。
季臨收應該剛進去沒多久，身旁位置還有餘溫。
看了眼浴室方向，江憶在被子裏拱著，身體綿軟往季臨收躺過的那邊靠去。
到了地方，他把被子拉過頭頂，窩在季臨收的體溫裏。
他本意是想睡個“被季臨收抱著”的回籠覺，卻不想，嗅覺靈敏，聞到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淡淡腥膻味。
四件套是王嬸新換的，季臨收睡前洗過澡，所以這味道只可能是新產生的。
略一分析，江憶就懂了季臨收為什麽在浴室裏。聞著這味道，再一聯想季臨收此刻在浴室裏做的事，他不免跟著生出些躁動來。
只是現在這情形不太適合徹底弄，季臨收隨時有可能從浴室裏出來。
幹忍著心裏癢得難受，江憶把被子團起來用腿夾著，輕輕動著，聊勝於無的自我慰藉。
他弄得慢而專註，沒註意到浴室裏的水聲早停了。
等耳朵聽到明顯的開門聲，他剛好處在不上不下的難受境地，為了不被季臨收撞破尷尬場景，他只能強壓下身體裏的那股火，逼著自己一動不動，裝成熟睡模樣。
幾秒後，季臨收腳步沈重走回床邊。
一想到剛才丟進垃圾桶裏，加了衛生紙遮掩的內褲，他就心亂如麻。
這會兒隱約看見江憶蜷縮著身體，他便以為是因為他不在，江憶一個人睡著冷不得不蜷起來保溫。
心裏愧疚，季臨收也沒多想，脫了鞋躺回床上，把江憶和被子一起摟進懷裏。
江憶本來就熱，被他這樣一弄，燥得更加難忍。
最後一琢磨，幹脆順水推舟，閉著眼睛裝作說夢話，邊拽被子邊含糊著說：“唔……難受……”
“熱嗎？”季臨收以為江憶醒了，半松開懷抱問。
正裝睡呢，江憶怎麽可能回話。
扯掉礙事的被子，他直接抱住季臨收，手掌在季臨收胸肌和腹肌上游走，腰腹磨蹭著。
這行為太大膽，季臨收沒想到江憶是裝的，還以為江憶和自己一樣，是在做什麽亂七八糟的夢。
思來想去，為了江憶的面子，他選擇不叫醒江憶，任由江憶對他上下其手。
江憶嗓音黏糊往他掌心裏撞，他也配合著收攏了些掌心。
但江憶皮膚太嫩了，怕把人磨傷，他沒敢用太大力氣。
三分鐘後，季臨收接了一手。
他早預料到有這一遭，提前將衛生紙放在了手邊，沒把床上弄臟。
把手擦幹凈，季臨收又扯了兩張簡單給江憶擦了擦。
他知道江憶愛幹凈，但現在這個情況不允許他仔細擦。
要是江憶“醒”來撞見，他真有口難言，總不能說是江憶自己撞上來的。
早上八點半，在季臨收伺候下沈沈睡去的江憶神清氣爽地醒來。
他沒事人一樣和季臨收打招呼：“早。”
季臨收神色覆雜：“早。劉叔他們出去祭祖了，早飯給我們溫在鍋裏的。”
江憶點點頭，往浴室走：“我去洗漱一下，很快就好。”
面霜剜多了，江憶不想浪費，剩餘的用掌心攤了出來，小碎步快走到季臨收面前問：“你洗臉了嗎？”
季臨收老實回：“洗了。”
“那你坐下，我給你擦點東西。”
看到那團乳白色的膏體，季臨收瞳孔地震了下。
“這是什麽？”
江憶不知道他想歪了，聲音輕快：“面霜啊。”
面霜？
帶了一個面字，聽起來應該是用在臉上的。
季臨收吐了口濁氣，放心坐下。
香香甜甜的蜜桃味在臉上暈開，季臨收後知後覺對自己生出些無語。
他應該是中毒了，不然怎麽從昨晚開始，腦子就不太正常。
將剩餘的面霜處理完，兩人一同下樓。
早飯是紅薯粥，王嬸包的青椒肉絲陷包子，外加一葷一素兩道配菜。
江憶再次吃了個十分飽。
飯後，季臨收去竈屋裏洗碗，江憶坐在堂屋裏和五谷玩。
過了會兒，劉叔帶了個壞消息回來。
“昨晚雨太大，沖了泥石流下來，出山的必經之路被埋了一截，打電話叫人來弄了，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處理好，要是今天弄不幹凈，小季和小江你倆今天估計沒辦法回去了。”
江憶默了默，看向季臨收。
他倒是沒什麽事，在劉叔家吃喝睡都挺好，就算再讓他住一天也沒事。只是今天是清明當天，季臨收還得回去祭祖呢。
猜出江憶的想法，季臨收神色淡淡：“隨緣吧。”
想到什麽，劉叔說：“不知道裏面的路有沒有被埋的，小季你有車，能不能麻煩你開著往裏走走，要是遇到有情況正好一起上報了。”
季臨收爽快答應。
江憶想和他在一起，也跟著上了副駕。
車開一路，沒見到被埋的路，倒是遇到幾個小孩兒在路上玩。
其中有個小女孩兒江憶看了覺得很眼熟，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十幾秒後，江憶反應過來，連忙讓季臨收看：“那個小女孩兒長得好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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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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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江憶不信, 季臨收撈了一把攤在身旁的其他衣服：“這些都幹了，就剩你內褲了。”
說到這兒, 季臨收面上閃過淡淡的無奈。
怎麽就這麽湊巧, 他前面烘衣服褲子的時候都沒事, 偏偏在他給江憶烘內褲的時候把人吵醒了。
“是我誤會你了。”
江憶臉頰發燙, 不知是被窩捂的、小太陽暖光照的，還是被自己尷尬的。
“沒事，”季臨收面色恢覆如常，“時間還早, 你繼續睡吧。”
下巴藏在被子裏, 江憶眼尾發燙望著季臨收：“我等你一起睡。”
睡前那會兒他光顧著和季臨收談心，都沒怎麽關註季臨收的肉/體。
這會兒季臨收坐在床尾，背影被暖光照得更顯寬闊可靠，勁腰窄收，那股子蓬勃的男人味滿到溢出來, 勾得他魂不守舍, 根本無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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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小太陽的照耀, 房間裏可見度再次變得朦朧不清。
江憶眼珠轉轉，聲音輕緩：“突然關了小太陽我有點冷，季臨收，我能靠近你一點睡嗎？”
季臨收知道江憶睡覺時喜暗的習慣，沒提再將小太陽打開的事。
他嗯了聲，主動往江憶旁邊挪了挪。
被子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江憶的心也跟著撲通撲通。
季臨收已經離他很近了，近到和他肩膀靠肩膀。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來自季臨收身上的熱意。
但他還是不滿足。
緩緩轉身，江憶朝向季臨收側躺，聲音聽起來有點難受：“季臨收，我還是冷，我可以趴你身上暖一下嗎？”
這次季臨收沒第一時間答應，江憶怕他拒絕，微涼的手掌往男人結實的胳膊上搭去。
他可憐兮兮說：“睡一晚上，我手腳都還是涼的。”
聞言，季臨收動了。
不過不是轉身靠近江憶，而是坐了起來。
什麽意思？不想讓他碰？
江憶這下是真委屈，好看的眉眼耷拉著，嗓子眼堵著，想說點找補挽尊的話，卻又不知道怎麽說。
但很快，他察覺到季臨收坐起來的意圖不是為了躲他。
季臨收俯身往前，手隔著被面摸索，把拱起的被面鋪平，又拿了衣服搭在江憶小腿和腳那塊兒的被子上。
弄好一切，季臨收快速躺回，沈聲問：“現在腳暖和一點了嗎？”
江憶認真感受了下：“暖和了。”
“這個被子比較輕，不貼身，容易漏風。下次你再遇到這種情況，就可以像我這樣，拿點東西壓著。”
被這樣照顧，江憶沒了委屈，軟和答應：“好。”
“不過這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歸根結底，還是你身體有點問題，需要調理。等回了西川，有空我帶你去見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中醫，讓他給你仔細瞧瞧。”
看中醫，那豈不是要喝中藥？
江憶逃避，快速應了聲好，又將話題扯回來：“所以季臨收，我可以趴在你身上嗎？”
季臨收思考的重心還放在看中醫上面，聞言，他思維卡頓了兩秒。
但這是江憶提的第二回，他不忍心拒絕。
“可以。”
終於得逞，江憶沒有扭捏，手掌軟軟貼在季臨收的胸肌上，整個人靠了過去。
“這樣我脖子不舒服，你手臂借我枕一下。”江憶得寸進尺。
呼吸間全是甜香馥郁的桃子味，季臨收身體發僵，下意識配合，默默將手拿出來，橫著給江憶當枕頭。
沒了手臂的阻擋，江憶順理成章窩進季臨收懷裏，腦袋枕著季臨收的肩頭，手掌摸著季臨收的胸肌。
不過他下身離季臨收比較遠。
因為怕自己的反應被季臨收察覺到。
理了理江憶身後的被子，確定江憶整個人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風，季臨收拍了拍江憶後背：“睡吧，不早了。”
悄悄捏了捏胸肌，江憶小聲應了：“好。”
季臨收的懷抱像是有魔力。
沒躺進去前，江憶腦海裏想的全是各種醬醬釀釀，少兒不宜的畫面。真躺了進去，他只覺得好溫暖，好安心，眼皮合上，一兩分鐘後便沒了意識。
清晨，天將亮未亮時，江憶聽到浴室裏的水聲，再次醒來。
房間裏靜悄悄的，顯得水聲很響。
季臨收應該剛進去沒多久，身旁位置還有餘溫。
看了眼浴室方向，江憶在被子裏拱著，身體綿軟往季臨收躺過的那邊靠去。
到了地方，他把被子拉過頭頂，窩在季臨收的體溫裏。
他本意是想睡個“被季臨收抱著”的回籠覺，卻不想，嗅覺靈敏，聞到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淡淡腥膻味。
四件套是王嬸新換的，季臨收睡前洗過澡，所以這味道只可能是新產生的。
略一分析，江憶就懂了季臨收為什麽在浴室裏。聞著這味道，再一聯想季臨收此刻在浴室裏做的事，他不免跟著生出些躁動來。
只是現在這情形不太適合徹底弄，季臨收隨時有可能從浴室裏出來。
幹忍著心裏癢得難受，江憶把被子團起來用腿夾著，輕輕動著，聊勝於無的自我慰藉。
他弄得慢而專註，沒註意到浴室裏的水聲早停了。
等耳朵聽到明顯的開門聲，他剛好處在不上不下的難受境地，為了不被季臨收撞破尷尬場景，他只能強壓下身體裏的那股火，逼著自己一動不動，裝成熟睡模樣。
幾秒後，季臨收腳步沈重走回床邊。
一想到剛才丟進垃圾桶裏，加了衛生紙遮掩的內褲，他就心亂如麻。
這會兒隱約看見江憶蜷縮著身體，他便以為是因為他不在，江憶一個人睡著冷不得不蜷起來保溫。
心裏愧疚，季臨收也沒多想，脫了鞋躺回床上，把江憶和被子一起摟進懷裏。
江憶本來就熱，被他這樣一弄，燥得更加難忍。
最後一琢磨，幹脆順水推舟，閉著眼睛裝作說夢話，邊拽被子邊含糊著說：“唔……難受……”
“熱嗎？”季臨收以為江憶醒了，半松開懷抱問。
正裝睡呢，江憶怎麽可能回話。
扯掉礙事的被子，他直接抱住季臨收，手掌在季臨收胸肌和腹肌上游走，腰腹磨蹭著。
這行為太大膽，季臨收沒想到江憶是裝的，還以為江憶和自己一樣，是在做什麽亂七八糟的夢。
思來想去，為了江憶的面子，他選擇不叫醒江憶，任由江憶對他上下其手。
江憶嗓音黏糊往他掌心裏撞，他也配合著收攏了些掌心。
但江憶皮膚太嫩了，怕把人磨傷，他沒敢用太大力氣。
三分鐘後，季臨收接了一手。
他早預料到有這一遭，提前將衛生紙放在了手邊，沒把床上弄臟。
把手擦幹凈，季臨收又扯了兩張簡單給江憶擦了擦。
他知道江憶愛幹凈，但現在這個情況不允許他仔細擦。
要是江憶“醒”來撞見，他真有口難言，總不能說是江憶自己撞上來的。
早上八點半，在季臨收伺候下沈沈睡去的江憶神清氣爽地醒來。
他沒事人一樣和季臨收打招呼：“早。”
季臨收神色覆雜：“早。劉叔他們出去祭祖了，早飯給我們溫在鍋裏的。”
江憶點點頭，往浴室走：“我去洗漱一下，很快就好。”
面霜剜多了，江憶不想浪費，剩餘的用掌心攤了出來，小碎步快走到季臨收面前問：“你洗臉了嗎？”
季臨收老實回：“洗了。”
“那你坐下，我給你擦點東西。”
看到那團乳白色的膏體，季臨收瞳孔地震了下。
“這是什麽？”
江憶不知道他想歪了，聲音輕快：“面霜啊。”
面霜？
帶了一個面字，聽起來應該是用在臉上的。
季臨收吐了口濁氣，放心坐下。
香香甜甜的蜜桃味在臉上暈開，季臨收後知後覺對自己生出些無語。
他應該是中毒了，不然怎麽從昨晚開始，腦子就不太正常。
將剩餘的面霜處理完，兩人一同下樓。
早飯是紅薯粥，王嬸包的青椒肉絲陷包子，外加一葷一素兩道配菜。
江憶再次吃了個十分飽。
飯後，季臨收去竈屋裏洗碗，江憶坐在堂屋裏和五谷玩。
過了會兒，劉叔帶了個壞消息回來。
“昨晚雨太大，沖了泥石流下來，出山的必經之路被埋了一截，打電話叫人來弄了，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處理好，要是今天弄不幹凈，小季和小江你倆今天估計沒辦法回去了。”
江憶默了默，看向季臨收。
他倒是沒什麽事，在劉叔家吃喝睡都挺好，就算再讓他住一天也沒事。只是今天是清明當天，季臨收還得回去祭祖呢。
猜出江憶的想法，季臨收神色淡淡：“隨緣吧。”
想到什麽，劉叔說：“不知道裏面的路有沒有被埋的，小季你有車，能不能麻煩你開著往裏走走，要是遇到有情況正好一起上報了。”
季臨收爽快答應。
江憶想和他在一起，也跟著上了副駕。
車開一路，沒見到被埋的路，倒是遇到幾個小孩兒在路上玩。
其中有個小女孩兒江憶看了覺得很眼熟，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十幾秒後，江憶反應過來，連忙讓季臨收看：“那個小女孩兒長得好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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