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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兄弟,嘴一個:追與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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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兄弟,嘴一個:追與逃

行駛在路中央的黑色轎車在兩道接連槍響後,擠壓著繞出了一個巨大的S彎,差點撞上道路兩側的護欄。

輪胎與地面膜擦的聲音像是海鳥撞壁時的尖聲鳴嘯,在寂靜的市郊顯得格外的明顯。

在子彈擊碎玻璃的那刻,中間的格擋就已經被退了下來。

副駕駛的保鏢拎著槍剛轉身就見到了一座的血,不由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趙之禾手上正拿著成堆的繃帶,死死堵住林煜晟還在不停往外溢血的肩膀,見前座的人轉身想也不想就厲聲道。

“去醫院!”

說著,他又動作不停地從藥箱裏扯了一些繃帶,拿著淋了酒精的剪刀就破開了林煜晟肩胛處的衣服,動手將他露在空氣中的肩膀死死用繃帶固定,這才堪堪止住了他下側不停往外流的血液。

被這聲呵斥震楞了的保鏢剎那間就回了神,剛要和旁邊的同事招呼,話頭卻是被一道聲音截在了半空。

林煜晟瞇眼朝保鏢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不去醫院,繼續...”

“打你腦子上了是吧!”

林煜晟微弱的聲音剛響起,趙之禾便臉色一沈,二話不說就拿著繃帶要去堵他的嘴。

可手卻是被人虛虛攔在了半空,林煜晟緩了好久才堪堪出了口氣。

“沒打中要害...現在去醫院,不擺明告訴易笙,這事..是我們幹的嗎?”

說完,他的臉扭曲了一瞬,似是扯到了傷口,繃帶上的血跡又洇得大了些。

林煜晟似是知道趙之禾張口要說什麽,搶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醫院那暫時還沒來得及放我的人,我們這麽大張旗鼓地過去,藏不住的..而且..”

說到這,他揚起那張蒼白的臉擠出精神嗔了趙之禾一眼。

“你要是朝那家夥坦白,那我這傷不..不白受了...相信我,我暫時死不了。

只是...只是胳膊而已,你現在讓他們按照老地方開,我在那有座不掛名的別墅...”

林煜晟喘了幾口氣緩了下,隨後便又勉強提起精神,和趙之禾聊起了那座別墅的事。

語氣竟是難得的輕松,甚至還有一絲邀功的意味。

“我裝修了好久來著...哦...我還養了一只貓,也不算我在養...是阿姨在餵。

那只貓..他不太喜歡我,總喜歡撓人,但我覺得...他能喜...”

他話音未落,就被一卷繃帶堵住了嘴。

隨著肩膀處的衣服在一道“呲啦”聲中被徹底撕開,林煜晟聽見了趙之禾的聲音。

“往易家開。”

林煜晟的身形一頓,剛要出聲,就見趙之禾朝他冷冷看過來一眼,張口卻只說了一句話。

“咬緊,我先給你取彈...”

下一秒,驟然襲來的劇痛讓林煜晟的手猛地收緊。

可還未等他的指甲被硬質的坐墊翹起,一只手卻是將他的手分開握在了手裏...

酒精的味道一時在車廂裏開始蔓延。

“受不了就捏。”

林煜晟的身形一僵,那只手卻是動也不敢動了。

車內一下安靜了下來,只有鑷子碾過皮肉的聲音在深夜裏聽著異常怪異。

*

副駕駛位的保鏢和趙之禾調換了位置之後,堪堪扶起了臉色一片蒼白的林煜晟,下意識望向了正盯著後車鏡的趙之禾。

趙之禾看著身後那一排在追兵外突然多出來的黑色車子,不由皺緊了眉頭。

坐在駕駛位上的保鏢顯然也看見了這一變化,緊聲開口道。

“先生,我們現在...”

他話音未落,身後就傳來了巨大的碰撞聲。

那些突然出現在後排的車子,居然發瘋似的撞響了軍部的車輛。

有幾輛車甚至徑直被撞出了護欄外,車頭陷進了車裏。

沒過幾秒,有好幾輛車就驀地燒起了火,裏面坐著認風風火火地跑了出來,一時隊伍都亂了。



見鬼了...

趙之禾的瞳孔一縮,卻是瞬時喊道。

“提速!”

他朝著司機說完,便扭頭看向了後座上的保鏢。

“扶好他。”

後面的車子在突然出現的黑車近乎自.殺式的襲擊下,終於慢了下來。

隨著保鏢的一腳油門之下,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路飛了出去。

身後緊跟著的那幾輛保鏢車見狀也連忙提速追了上來,遠處的火光總算是漸漸遠去。

就在保鏢都松了一口氣的瞬間,便聽趙之禾靜聲說道。

“下一個路口沒有監控,一會你們扶著他坐那停著的車去KL酒館。

路線我傳到他的手機上了,門口有醫生等你們。”

趙之禾關掉了和盧瑟的消息界面,林煜晟的手機上,便適時傳來了一聲“叮”的消息提示音。

林煜晟此刻因為失血嘴已經白了一片,保鏢下意識要去詢問雇主的意見。

卻見對方已經緊鎖著眉頭閉上了眼睛,似是意識有些恍惚。

“我們..得問問林先生的意見。”

後座的保鏢遲疑道,可還沒等他說下一句,就被一道冰冷的聲音原封不動懟了回去。

“你雇主現在昏著,你們現在兩個選擇,要麽聽我的意見,要麽看著他死了再燒紙問他。”

保鏢頓時沒了動靜,最終低低地應了聲“是”。

*

直到換車之前,林煜晟似乎都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哪怕做了緊急處理,他的唇卻依舊白的嚇人。

正當兩個保鏢小心翼翼地扶著人上去的時候,車內卻突然扔出來一件還帶著熱氣的短款黑色皮衣,正巧蓋在了林煜晟赤著的肩膀上。

正準備脫外套給人披上的保鏢見狀楞了下,還沒等他說什麽,車窗卻已經搖了上去,將裏面坐著的人徹底遮去了身影。

在林煜晟被扶進車門的那刻,車子便以一種比方才快了幾倍有餘的速度飛了出去。

...

趙之禾並沒有時間擦手,方才染在他手上的血此刻已經粘在了方向盤上。

車內的熱氣依舊在不間斷地循環著,可他卻莫名覺得手上沾著的液體一點點涼了下來,涼到甚至有些冰寒刺骨。

無論是做實驗室動物的血,還是以前在拳館打比賽時的血。

趙之禾對這個液體都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熟悉到一種幾乎麻木的地步...

可他這是第一次覺得人的血居然可以這麽冷,像是數九寒冬裏結的霜,能將人的骨髓都凍透。

血液冰涼的觸感一時之間擾亂了他的思緒,以至於趙之禾根本沒辦法去思考那些突然出現的黑車,到底是誰的手筆。

腦內現在也只是機械地播放著他預先設定的一句話:

他要趕在易笙回去前到易家,要趕在易笙回去前...

車子可以開進湖裏,衣服可以先藏在衣櫃最底下拿袋子套起來,左右易錚從來不會翻衣櫃,拿到的U盤可以等周射找好設備再用。

至於林煜晟怎麽處理...

叮——

趙之禾頓了下,剛要去深思這個問題,卻是驟然被一束強光晃了眼睛。

他一腳油門踩停了車子,等適應了眼前的強光後,才瞇著眼擡頭看向了攔在前方的人。

趙之禾的臉被這束光照的分明,而等他瞇著眼看過去的時候。

那束光似乎在片刻的遲疑後又緩緩遠離了他的雙眼,死死釘在了他頸側的位置。

可眼下不用光,趙之禾卻也已經看清了對面的人。

趙之禾:...

車子的發動機在片刻的停頓後重新啟動,趙之禾剛要控制著車體後退,就聽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從空氣中冷冷飄了過來。

“你要有本事,現在就一腳油門創死我,不然...”

趙之禾看著他的唇角似是嚅動了片刻,在他渾身緊繃之時,說話的人似是磨了磨牙齒,仿佛剛才從嘴巴裏出來的那個名字,要被他碾進喉嚨裏。

“趙之禾,我下次一定c死你。”

*

話落,站在咧咧冷風中的易錚似是吸了吸鼻子。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結了一層霜,一看就知道是在外面待了很久。

被抓包的當場,趙之禾在原地乖巧地沈默了片刻。

隨後在易錚震驚的表情中,一腳油門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就在易錚瞳孔緊縮之際,這輛車子卻是徑直在一動不動的他面前打了轉,慷慨就義似地就朝著結了層薄冰的湖面方向駛了過去。

“趙之禾!你他媽...!”

他的臉色驟然變白,手電筒落地之前,人卻已經朝著湖面的方向沖了過去。

偌大的冰面被撞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黑色的轎車瞬間便被猛溢的湖水吞沒了半邊身子。

*

被被子攢成一個球,重重摜在床上的趙之禾朝上彈了一彈。

剛關上窗戶不久的易錚,則正把他那堆沾了血的衣服撕風幹雞似的,一把把手撕成了條。

趙之禾身上只套了易錚從衣櫃裏拿出來的襯衫,他還沒來得及主動伸手去拿褲子,就被易錚拿著被子裹了起來。

易錚的衣服向來比他大一號,眼下那衣服像短裙似的只堪堪能遮住他的屁股。

他望了眼站在窗邊沈默不語幫他銷毀罪證的人,試探著發了聲。

“餵...”

易錚又重重把他手中的衣服扯下來一條,隨手揉進了碎紙機裏。

“你現在最好閉嘴!”

說著,他就朝被子裏的趙之禾看了過去,一雙眼白此刻已經紅透了,而一路將人扛回來的那雙手似乎還在抖著,說話時卻莫名的冷。

...

“幹嘛?我說話,你現在要g死我啊?”

趙之禾拿手肘戳了戳裹得死緊的被子,幽怨地朝著易錚開口,面上卻是一點也沒有給人餵藥後的心虛。



易錚深吸了一口氣,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字,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

趙之禾見他被氣得咳了幾聲,難得沈默了片刻,聲音不由軟了點。

“那個..我想喝水。”

這像是一聲加油的號角,話音落下,易錚就噴發了。

“喝啊!你不是能耐的很嗎,大冬天都敢開著車往湖裏沖,臨門一腳了跳出來幹嘛?

跳進去啊!大冬天的冬泳,您老人家興致多好啊,我還等著在旁邊給你跳啦啦操呢!”

說完,他又陰測測笑了一聲。

“呵,我還忘了,我剛吃了藥,老胳膊老腿的跳不動,不知道有沒有變成傻子,我找個人幫你跳,你想要姓宋的還是姓林的?

還是什麽趙錢孫李,周吳鄭王,我一個個按著百家姓給你綁怎麽樣?”

...

趙之禾被這一連串連珠炮轟得有些呆,過了許久才恍惚想到...

他大爺的,易錚好像被他氣成神經病了...

他嘴角抽了抽,面上表情卻沒變,只靜靜地盯著易錚抖著的嘴皮子瞧。

“看我幹什麽?你不要喝水嗎?喝去啊?我臉上有水啊!我只有口水,你喝不喝?”

易錚說著,手一用勁,最後一塊布料就被他扯碎了,一股腦全倒進了碎布機。

他手裏不間斷地動作著,見床上很久沒有動靜。

剛一回頭卻見趙之禾朝他眨了眨眼,帶著裹著他的被子就側著往床上一倒。

易錚渾身一僵,剛要朝前跑,卻見倒下去的人仍睜著眼瞧他,還醒著沒暈。

就是方才還被凍得有點紅的臉,此刻正被床單擠的微微變了形,臉上本就不多的肉硬是被挑著擠出來了一點。

整個人遠遠望過去,像是一團攤開鋪平在床上的棉花雲。

未等易錚冷著臉在原地站定,就見裹成球的人朝他微微張了張唇,聲音很低。

明明是正常的聲音,易錚卻莫名從中聽出了幾分黏意。

“那你抱我?”

趙之禾打了個哈欠,眼裏漸漸暈上了層水霧,他聲音喑啞地重覆道。

“我要喝水啊,易錚...我要渴死了,你不能不給人喝水啊。”

...

...!!

他上輩子絕對欠他的...!!

*

易錚的手被攥得咯吱直響,最終還是吊著一張臉鋸嘴葫蘆似的走到了床前停下。

在趙之禾一眨不眨地註視下,“端”著床上的人,將人抱了起來。

被抱起來的趙之禾抽了抽自己的手,還是沒有抽動,他一動,易錚的一雙死魚眼就又朝他望了過來。

沒等他張口,那只倒了溫水的杯子便已經懟到了他的唇邊。

“喝啊。”

趙之禾:...行。

易錚緊緊盯著青年上下滾動的喉結,直到趙之禾的頭朝後仰了仰。

他才把水杯原收了回去,從頭到尾卻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他將水杯重重砸在了桌子上,扭頭的瞬間,唇上卻是被人輕輕吻了一下。

那點柔軟的觸感十分明顯,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唇...被一截柔軟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他僵硬地擡頭看過去,就見趙之禾朝他笑了笑,難得放軟了語氣。

“別生氣了,我和你道歉。”

說完,易錚的唇就又被人輕輕碰了碰,像是小動物之間表達友好的方式。

趙之禾的表情有些無奈,卻是滿眼真誠道。

“我剛真沒想撞你,哥們,我發誓成嗎?”

易錚:?

哥什麽?

*

“你不覺得你最該解釋的不是這個嗎?”

易錚額上的青筋似是繃出來一條,盡管趙之禾覺得易錚現在像只氣得倒仰的大王八,但他還是矜持地決定裝死。

思及此,他十分真誠地朝他歪了歪頭,詢問道。

“什麽?”

易錚死死盯著他,還沒等他開口,門外的大廳裏卻是突然響起了開門聲。

趙之禾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下,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易錚就已經一把將他蓋進了被子裏。

“你別以為我是傻子,軍部的事等過去了我再問你。”

他說完,門就被人敲響了。

“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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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一下KL酒館是昆勒開的,阿禾曾經在那打過拳,還有一個好朋友在那,也就是盧瑟(哦,這也是少見的直男),因為有拳賽,所以也有醫生。

禾:(極力裝傻中)俺聽不懂,好久某和你親嘴了,大兄弟,嘴一個。

易錚:...(不理解但支持)

林:我呢!!!!!exm,我努力了兩集算怎麽回事???

綠:算你努力?(摸下巴)都蓋衣服了,知足吧,嗷。

本集的禾:

上半集:《殺殺殺殺殺,創死都創死》

下半集:《俺不懂,俺只是一只小貓咪》

欺負一只貓?嗯?

反差大是因為禾不想讓易錚知道自己去幹嘛,但裝了半天傻被已經變聰明的狗戳破了來的。。

PS:為啥錚子哥吃的好,因為錯犯的少,所以吃的好,嗯。。。不過我還挺想寫甜甜日常來的,但現在在被劇情掐脖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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