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爹爹陪娘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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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爹爹陪娘親去吧
皇帝看著手中的銅牌，又看看懷中兩個天真無邪的孫兒，沈默片刻，最終道：“有些真相，或許就讓它永遠塵封更好。朝廷當年既然已經有了定論，再翻出來，只會讓更多人不安。”
虞清歡聽出了皇帝的言外之意，他不願再深究此事。
她與戚牧野對視一眼，齊齊跪下。
“父皇，兒臣請求重查錦州大火案。”戚牧野聲音沈穩有力。
虞清歡接道：“清歡身為玄門弟子，見此事有邪祟作亂之嫌，不能坐視。求父皇恩準，讓我們暗中查訪，以告慰死者亡魂。”
皇帝沒有立刻回答，手指輕叩桌案，目光在兒子兒媳臉上來回掃視。
良久，皇帝才緩緩開口：“你們可知道，這個案子如果翻出來，會牽扯多少人多少事？五十年過去，當年涉事的人多半已不在世，證據湮滅，證物難找。即便查，又能查出什麽？”
“但求問心無愧。”虞清迎擡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真相或許沈重，但總比謊言要好。那些死者家屬，等了五十年，也該有個交代。”
“牧野，你怎麽說？”皇帝轉向兒子。
戚牧野握住虞清歡的手，十指相扣：“清歡所想，便是兒臣所想。況且此事關乎朝廷，如果真有冤情，早日查明，才能彰顯父皇聖明。”
皇帝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好，朕準了。不過有言在先，此事暗中查訪，不得聲張。如果有什麽進展，隨時稟報給朕。朕給你們一道密旨，必要時可調動當地官府協助，但不可大張旗鼓。”
“謝父皇！”兩人齊聲道。
皇帝起身，從禦案暗格中取出一枚龍紋令牌，遞給戚牧野：“見此令如見朕，但謹慎使用。”又看向虞清歡，“清歡，你既然是玄門中人，查案時多留意那些不正常的地方。”
“清歡明白。”
離開書房時，皇帝忽然叫住他們：“等等。”
兩人回頭。
皇帝目光柔和下來：“此去查案，路途顛簸。你們多互相照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帶著孩子終歸不便，可將他們留在宮中，朕幫你們照看。”
虞清歡心中一暖，知道皇帝這是給他們創造獨處機會，福身道：“謝父皇體恤。”
出了宮門，馬車在外頭等候。
暄暄和苗苗被宮女領回來，兩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在宮裏玩得開心。
“爹爹，娘親，皇祖父給了我們好多好吃的！”苗苗舉著手中的錦袋。
暄暄則穩重些：“皇祖父還考了我《千字文》，我都背下來了。”
虞清歡笑著摸摸他們的頭：“真棒。咱們回家吧。”
上了馬車，車輪緩緩轉動。
苗苗靠在虞清歡懷裏，忽然問：“娘親，你和爹爹剛才是不是去找皇祖父說重要的事了？”
虞清歡一怔：“苗苗怎麽知道？”
“因為你們表情好嚴肅。”暄暄插話道，“是關於錦州那場大火嗎？”
戚牧野看著一雙兒女，溫聲道：“是，爹爹和娘親想查清那場火的真相。”
“那是不是要出遠門？”苗苗立刻坐直了身子，小臉上寫滿不舍。
虞清歡柔聲解釋：“還不一定，得先查線索。而且今日娘親還有別的事要辦。”
她轉向戚牧野：“王爺，我需去城西高閆斌家一趟。他府上近來不太平，請我去看看。”
“鬧鬼？”戚牧野挑眉。
虞清歡點頭：“高家半月前買了一座舊宅，翻修後搬進去，自此夜夜有古怪的動靜，仆從多人病倒。高老爺懷疑宅子不幹凈，托人找到紅蓮觀。”
戚牧野還沒有開口，暄暄忽然道：“爹爹陪娘親去吧！”
苗苗也連連點頭：“嗯嗯！娘親一個人去，我們不放心！”
虞清歡笑道：“娘親處理這些事這麽多年，有什麽不放心的？”
“可是，”苗苗眨著大眼睛，“可是爹爹陪娘親去，娘親就不孤單了呀。而且爹爹可以保護娘親！”
暄暄小大人似的附和：“妹妹說得對。爹爹武功高強，如果有邪祟傷害娘親，爹爹可以拔劍。”
虞清歡和戚牧野都忍不住笑了，心中卻是一暖。
戚牧野看向妻子：“孩子們說得有理。高閆斌我也認識，是有名的富商，此人心思深沈，你獨自前去，我不放心你。”
虞清歡想了想，點頭道：“也好。那就勞煩王爺了。”
到了王府門前，戚牧野喚來貼身侍衛齊衍：“送世子和郡主回府，好好照看。如果他們問起，就說本王陪王妃去辦點事，晚些回來。”
齊衍抱拳：“屬下遵命。”
苗苗卻拉著戚牧野的衣角不肯放：“爹爹要保護好娘親哦！”
“一定。”戚牧野蹲下身，與女兒平視，“爹爹向苗苗保證。”
暄暄則認真道：“爹爹，如果真有厲鬼，記得用娘親教的法子，別硬拼。”
虞清歡聽得哭笑不得，這兩個孩子，從小耳濡目染，說起鬼怪之事如家常便飯。
馬車再次出發，這次只載著虞清歡與戚牧野二人。
車子行駛到半路，虞清歡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二哥應該已經到了。”
“虞錦策？”戚牧野有些意外，“他也來？”
“高家這事有些蹊蹺，我傳信請二哥帶幾件法器過來。”虞清歡解釋道，“有他幫忙，事半功倍。”
戚牧野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馬車來到城西高府，果然見門口已停著一輛馬車，車旁站著一個青衫男子，正是虞錦策。
他腰間掛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手中還提著一個用黃布包裹的長條形的東西。
見到端王府的馬車，虞錦策眼前一亮，看到戚牧野隨著虞清歡一同下車時，明顯楞了一下。
“參見端王殿下。”虞錦策連忙行禮。
戚牧野虛扶一把：“不必多禮。今日我是陪清歡前來，以私人身份，虞兄喚我名字即可。”
虞錦策哪敢真直呼王爺名諱，只笑道：“那在下就失禮了。王爺請。”
高府門房早已通報，不多時，高閆斌親自迎了出來。
這高閆斌四十上下年紀，身材微胖，面皮白凈，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富豪。
他沒想到端王竟然也來了，慌忙整理衣冠，疾步上前。
“草民高閆斌，參見端王殿下！不知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高閆斌一揖到底，額頭冒出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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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著手中的銅牌，又看看懷中兩個天真無邪的孫兒，沈默片刻，最終道：“有些真相，或許就讓它永遠塵封更好。朝廷當年既然已經有了定論，再翻出來，只會讓更多人不安。”
虞清歡聽出了皇帝的言外之意，他不願再深究此事。
她與戚牧野對視一眼，齊齊跪下。
“父皇，兒臣請求重查錦州大火案。”戚牧野聲音沈穩有力。
虞清歡接道：“清歡身為玄門弟子，見此事有邪祟作亂之嫌，不能坐視。求父皇恩準，讓我們暗中查訪，以告慰死者亡魂。”
皇帝沒有立刻回答，手指輕叩桌案，目光在兒子兒媳臉上來回掃視。
良久，皇帝才緩緩開口：“你們可知道，這個案子如果翻出來，會牽扯多少人多少事？五十年過去，當年涉事的人多半已不在世，證據湮滅，證物難找。即便查，又能查出什麽？”
“但求問心無愧。”虞清迎擡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真相或許沈重，但總比謊言要好。那些死者家屬，等了五十年，也該有個交代。”
“牧野，你怎麽說？”皇帝轉向兒子。
戚牧野握住虞清歡的手，十指相扣：“清歡所想，便是兒臣所想。況且此事關乎朝廷，如果真有冤情，早日查明，才能彰顯父皇聖明。”
皇帝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好，朕準了。不過有言在先，此事暗中查訪，不得聲張。如果有什麽進展，隨時稟報給朕。朕給你們一道密旨，必要時可調動當地官府協助，但不可大張旗鼓。”
“謝父皇！”兩人齊聲道。
皇帝起身，從禦案暗格中取出一枚龍紋令牌，遞給戚牧野：“見此令如見朕，但謹慎使用。”又看向虞清歡，“清歡，你既然是玄門中人，查案時多留意那些不正常的地方。”
“清歡明白。”
離開書房時，皇帝忽然叫住他們：“等等。”
兩人回頭。
皇帝目光柔和下來：“此去查案，路途顛簸。你們多互相照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帶著孩子終歸不便，可將他們留在宮中，朕幫你們照看。”
虞清歡心中一暖，知道皇帝這是給他們創造獨處機會，福身道：“謝父皇體恤。”
出了宮門，馬車在外頭等候。
暄暄和苗苗被宮女領回來，兩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在宮裏玩得開心。
“爹爹，娘親，皇祖父給了我們好多好吃的！”苗苗舉著手中的錦袋。
暄暄則穩重些：“皇祖父還考了我《千字文》，我都背下來了。”
虞清歡笑著摸摸他們的頭：“真棒。咱們回家吧。”
上了馬車，車輪緩緩轉動。
苗苗靠在虞清歡懷裏，忽然問：“娘親，你和爹爹剛才是不是去找皇祖父說重要的事了？”
虞清歡一怔：“苗苗怎麽知道？”
“因為你們表情好嚴肅。”暄暄插話道，“是關於錦州那場大火嗎？”
戚牧野看著一雙兒女，溫聲道：“是，爹爹和娘親想查清那場火的真相。”
“那是不是要出遠門？”苗苗立刻坐直了身子，小臉上寫滿不舍。
虞清歡柔聲解釋：“還不一定，得先查線索。而且今日娘親還有別的事要辦。”
她轉向戚牧野：“王爺，我需去城西高閆斌家一趟。他府上近來不太平，請我去看看。”
“鬧鬼？”戚牧野挑眉。
虞清歡點頭：“高家半月前買了一座舊宅，翻修後搬進去，自此夜夜有古怪的動靜，仆從多人病倒。高老爺懷疑宅子不幹凈，托人找到紅蓮觀。”
戚牧野還沒有開口，暄暄忽然道：“爹爹陪娘親去吧！”
苗苗也連連點頭：“嗯嗯！娘親一個人去，我們不放心！”
虞清歡笑道：“娘親處理這些事這麽多年，有什麽不放心的？”
“可是，”苗苗眨著大眼睛，“可是爹爹陪娘親去，娘親就不孤單了呀。而且爹爹可以保護娘親！”
暄暄小大人似的附和：“妹妹說得對。爹爹武功高強，如果有邪祟傷害娘親，爹爹可以拔劍。”
虞清歡和戚牧野都忍不住笑了，心中卻是一暖。
戚牧野看向妻子：“孩子們說得有理。高閆斌我也認識，是有名的富商，此人心思深沈，你獨自前去，我不放心你。”
虞清歡想了想，點頭道：“也好。那就勞煩王爺了。”
到了王府門前，戚牧野喚來貼身侍衛齊衍：“送世子和郡主回府，好好照看。如果他們問起，就說本王陪王妃去辦點事，晚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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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卻拉著戚牧野的衣角不肯放：“爹爹要保護好娘親哦！”
“一定。”戚牧野蹲下身，與女兒平視，“爹爹向苗苗保證。”
暄暄則認真道：“爹爹，如果真有厲鬼，記得用娘親教的法子，別硬拼。”
虞清歡聽得哭笑不得，這兩個孩子，從小耳濡目染，說起鬼怪之事如家常便飯。
馬車再次出發，這次只載著虞清歡與戚牧野二人。
車子行駛到半路，虞清歡忽然想起什麽：“對了，二哥應該已經到了。”
“虞錦策？”戚牧野有些意外，“他也來？”
“高家這事有些蹊蹺，我傳信請二哥帶幾件法器過來。”虞清歡解釋道，“有他幫忙，事半功倍。”
戚牧野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馬車來到城西高府，果然見門口已停著一輛馬車，車旁站著一個青衫男子，正是虞錦策。
他腰間掛著個鼓鼓囊囊的布袋，手中還提著一個用黃布包裹的長條形的東西。
見到端王府的馬車，虞錦策眼前一亮，看到戚牧野隨著虞清歡一同下車時，明顯楞了一下。
“參見端王殿下。”虞錦策連忙行禮。
戚牧野虛扶一把：“不必多禮。今日我是陪清歡前來，以私人身份，虞兄喚我名字即可。”
虞錦策哪敢真直呼王爺名諱，只笑道：“那在下就失禮了。王爺請。”
高府門房早已通報，不多時，高閆斌親自迎了出來。
這高閆斌四十上下年紀，身材微胖，面皮白凈，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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