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主院的陰氣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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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主院的陰氣很重
戚牧野面無表情：“高老爺不必多禮。本王今日是陪王妃前來，不必行君臣之禮。”
“王妃？”高閆斌一怔，隨即看向虞清歡，恍然大悟，“原來這位便是端王妃！草民眼拙，請王妃恕罪！”
他早聽說端王妃是玄門高人，卻沒想到端王會親自陪同。
虞清歡溫聲道：“高老爺不必多禮。咱們還是先說說府上的情況吧。”
“是是是，諸位請進。”高閆斌連忙側身讓路，一邊引路一邊用袖子擦汗。
進了正廳，分賓主落座，丫鬟奉上茶來。
高閆斌這才鎮定些，開始講述：“不瞞王妃，草民這宅子是兩月前購得，原本是一位告老還鄉的富商所有。翻修時一切順利，誰知搬進來後，怪事就接連不斷。”
“具體有什麽怪事？”虞清歡問。
高閆斌咽了口唾沫：“先是半夜總有腳步聲在廊下來回走動，守夜的下人去看，卻空無一人。接著廚房的碗碟時常無故碎裂，井水有時會泛紅。最可怕的是，每到子時，便有哭聲。”
虞錦策插話：“可有人見過那東西？”
高閆斌搖頭：“未曾親眼見過，但有三個仆從病倒了，癥狀相似：高燒不退，胡話連連，都說夢見一個鬼要索命。”他苦笑，“草民本不信這些，可眼下府中人心惶惶，再這樣下去，怕是仆從都要跑光了。”
虞清歡與虞錦策交換了一個眼神。
“高老爺可否帶我們四處看看？”虞清歡起身。
“自然，自然。”高閆斌連忙引路。
“其實，真正讓草民一家寢食難安的，是草民居住的主院。”
戚牧野眉頭微皺：“主院也鬧？”
高閆斌連連點頭，苦著臉道：“主院是草民與內人、兒女居住之處。自打搬進來，夜夜不得安寧。先是值夜的下人總說看見白影在廊下晃，接著守門的狗莫名死了兩條，再後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再後來，小女半夜驚醒，說有個穿鬼站在她床頭笑。內人嚇得病了一場，如今帶著孩子們暫時回娘家去了。草民白日在此處理家務，入夜後便去客棧落腳，這實在不是辦法啊！”
虞清歡與虞錦策對視一眼。
“帶我們去主院看看。”虞清歡道。
高閆斌忙不疊引路。
主院位於宅子正中，庭院開闊，栽著幾棵古樹，看著倒是氣派。
可虞清歡剛跨進院門，便停下了腳步。
“好重的陰氣。”她輕聲道。
虞錦策已掏出羅盤，只見指針瘋狂轉動，最後直指正房的方向。
他臉色凝重：“清歡，這地方不對勁。”
虞清歡環顧四周，緩步走到院子中央，蹲下身，手指碰了碰地面。
泥土微濕，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氣。她撚起一點土，在指尖搓了搓，又放到鼻尖嗅。
“高老爺，”她站起身，神色嚴肅，“這院子，在翻修時是不是動過土？”
高閆斌一怔：“動過，是動過。當時請的風水先生說，這院子地勢略低，讓匠人填了三尺土，說是聚財。”
“三尺？”虞清歡冷笑一聲，“那位風水先生，要麽是學藝不精，要麽就是存心害你。”
高閆斌腿一軟：“王妃此話怎講？”
虞清歡指著腳下：“這院子下面，壓著東西。”
“什麽東西？”
“棺材。”虞清歡一字一頓，“而且不止一口。陰氣如此之重，下面恐怕是個小型墳場。你們填土三尺，等於在棺槨之上起居坐臥，陰氣直沖宅院，怎麽能不鬧？”
高閆斌“撲通”一聲癱坐在地，面無人色：“棺材？這怎麽可能？草民買宅子時，那些人明明說此地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別院，幹幹凈凈。”
“中人的話如果能全信，世上便沒有冤案了。”戚牧野冷聲道，“高老爺難道不知道京中舊宅大多有隱秘？”
虞錦策蹲下身，從布袋裏取出一把小小的銅鐧，插入土中。
片刻後拔出，鐧尖帶著暗黑色的泥土，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氣。
“屍土。”他沈聲道，“至少埋了五十年以上。”
虞清歡看向高閆斌：“高老爺，此事如果不解決，陰氣侵體，輕則疾病纏身，重則性命不保。你近來是否經常感到心悸盜汗，夜間多噩夢？”
高閆斌連連點頭：“正是正是！太醫看了只說體虛，開了補藥也不見好。”
“那是因為病因不在陽間。”虞清歡轉向虞錦策，“二哥，桃木劍。”
虞錦策將黃布包裹的桃木劍遞給她，又從袋中取出一疊黃符、一枚八卦鏡、一包朱砂線。
“清歡，我與你一起去。”
“不，”虞清歡搖頭，“主院陰氣太重，人多反而不好。二哥你在院外布陣，防止陰氣外洩。”她看向戚牧野，“王爺與我進去。”
虞錦策一楞，隨即明白過來。
戚牧野身上有龍氣護體，正是克制陰邪的利器。他點點頭：“好，我在外頭接應。”
高閆斌顫聲問：“那草民？”
“高老爺就在院門外等候吧，”虞清歡道，“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進來。”
高閆斌連滾爬爬退到院門外。
虞清歡手持桃木劍，與戚牧野對視一眼，兩人一同走向主院正房。
推開房門，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與外面的悶熱截然不同。
屋內陳設華麗，桌椅床榻都是上好的紅木，可在這陰氣籠罩下，一切都顯得詭異。
虞清歡一進門便感到刺骨的寒意。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房間四角。
“王爺，”她自然而然地抽出四張黃符，遞給戚牧野，“麻煩將符貼在房間四角，離地三尺。”
戚牧野接過符紙，心中掠過一絲詫異。
他堂堂端王，此刻卻如此自然地聽從妻子指令，貼符鎮鬼。
這感覺有些陌生，卻又莫名地理所當然。
他依言將四張符貼在四角墻壁上。
說來也怪，符紙貼上瞬間，屋內的陰冷之氣似乎淡了些。
虞清歡走到房間中央，將桃木劍豎於身前，左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咒語聲起，桃木劍上的符文漸漸泛起金光。
忽然，房間溫度驟降。
蠟燭的火苗變成幽綠色，明明沒有半點風，卻左右搖曳。
墻上，一道白影緩緩浮現。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面容蒼白，雙眼漆黑，身穿一件破爛的白色長衫。
他飄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虞清歡，嘴角咧開一個怪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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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牧野面無表情：“高老爺不必多禮。本王今日是陪王妃前來，不必行君臣之禮。”
“王妃？”高閆斌一怔，隨即看向虞清歡，恍然大悟，“原來這位便是端王妃！草民眼拙，請王妃恕罪！”
他早聽說端王妃是玄門高人，卻沒想到端王會親自陪同。
虞清歡溫聲道：“高老爺不必多禮。咱們還是先說說府上的情況吧。”
“是是是，諸位請進。”高閆斌連忙側身讓路，一邊引路一邊用袖子擦汗。
進了正廳，分賓主落座，丫鬟奉上茶來。
高閆斌這才鎮定些，開始講述：“不瞞王妃，草民這宅子是兩月前購得，原本是一位告老還鄉的富商所有。翻修時一切順利，誰知搬進來後，怪事就接連不斷。”
“具體有什麽怪事？”虞清歡問。
高閆斌咽了口唾沫：“先是半夜總有腳步聲在廊下來回走動，守夜的下人去看，卻空無一人。接著廚房的碗碟時常無故碎裂，井水有時會泛紅。最可怕的是，每到子時，便有哭聲。”
虞錦策插話：“可有人見過那東西？”
高閆斌搖頭：“未曾親眼見過，但有三個仆從病倒了，癥狀相似：高燒不退，胡話連連，都說夢見一個鬼要索命。”他苦笑，“草民本不信這些，可眼下府中人心惶惶，再這樣下去，怕是仆從都要跑光了。”
虞清歡與虞錦策交換了一個眼神。
“高老爺可否帶我們四處看看？”虞清歡起身。
“自然，自然。”高閆斌連忙引路。
“其實，真正讓草民一家寢食難安的，是草民居住的主院。”
戚牧野眉頭微皺：“主院也鬧？”
高閆斌連連點頭，苦著臉道：“主院是草民與內人、兒女居住之處。自打搬進來，夜夜不得安寧。先是值夜的下人總說看見白影在廊下晃，接著守門的狗莫名死了兩條，再後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再後來，小女半夜驚醒，說有個穿鬼站在她床頭笑。內人嚇得病了一場，如今帶著孩子們暫時回娘家去了。草民白日在此處理家務，入夜後便去客棧落腳，這實在不是辦法啊！”
虞清歡與虞錦策對視一眼。
“帶我們去主院看看。”虞清歡道。
高閆斌忙不疊引路。
主院位於宅子正中，庭院開闊，栽著幾棵古樹，看著倒是氣派。
可虞清歡剛跨進院門，便停下了腳步。
“好重的陰氣。”她輕聲道。
虞錦策已掏出羅盤，只見指針瘋狂轉動，最後直指正房的方向。
他臉色凝重：“清歡，這地方不對勁。”
虞清歡環顧四周，緩步走到院子中央，蹲下身，手指碰了碰地面。
泥土微濕，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氣。她撚起一點土，在指尖搓了搓，又放到鼻尖嗅。
“高老爺，”她站起身，神色嚴肅，“這院子，在翻修時是不是動過土？”
高閆斌一怔：“動過，是動過。當時請的風水先生說，這院子地勢略低，讓匠人填了三尺土，說是聚財。”
“三尺？”虞清歡冷笑一聲，“那位風水先生，要麽是學藝不精，要麽就是存心害你。”
高閆斌腿一軟：“王妃此話怎講？”
虞清歡指著腳下：“這院子下面，壓著東西。”
“什麽東西？”
“棺材。”虞清歡一字一頓，“而且不止一口。陰氣如此之重，下面恐怕是個小型墳場。你們填土三尺，等於在棺槨之上起居坐臥，陰氣直沖宅院，怎麽能不鬧？”
高閆斌“撲通”一聲癱坐在地，面無人色：“棺材？這怎麽可能？草民買宅子時，那些人明明說此地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別院，幹幹凈凈。”
“中人的話如果能全信，世上便沒有冤案了。”戚牧野冷聲道，“高老爺難道不知道京中舊宅大多有隱秘？”
虞錦策蹲下身，從布袋裏取出一把小小的銅鐧，插入土中。
片刻後拔出，鐧尖帶著暗黑色的泥土，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氣。
“屍土。”他沈聲道，“至少埋了五十年以上。”
虞清歡看向高閆斌：“高老爺，此事如果不解決，陰氣侵體，輕則疾病纏身，重則性命不保。你近來是否經常感到心悸盜汗，夜間多噩夢？”
高閆斌連連點頭：“正是正是！太醫看了只說體虛，開了補藥也不見好。”
“那是因為病因不在陽間。”虞清歡轉向虞錦策，“二哥，桃木劍。”
虞錦策將黃布包裹的桃木劍遞給她，又從袋中取出一疊黃符、一枚八卦鏡、一包朱砂線。
“清歡，我與你一起去。”
“不，”虞清歡搖頭，“主院陰氣太重，人多反而不好。二哥你在院外布陣，防止陰氣外洩。”她看向戚牧野，“王爺與我進去。”
虞錦策一楞，隨即明白過來。
戚牧野身上有龍氣護體，正是克制陰邪的利器。他點點頭：“好，我在外頭接應。”
高閆斌顫聲問：“那草民？”
“高老爺就在院門外等候吧，”虞清歡道，“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進來。”
高閆斌連滾爬爬退到院門外。
虞清歡手持桃木劍，與戚牧野對視一眼，兩人一同走向主院正房。
推開房門，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與外面的悶熱截然不同。
屋內陳設華麗，桌椅床榻都是上好的紅木，可在這陰氣籠罩下，一切都顯得詭異。
虞清歡一進門便感到刺骨的寒意。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房間四角。
“王爺，”她自然而然地抽出四張黃符，遞給戚牧野，“麻煩將符貼在房間四角，離地三尺。”
戚牧野接過符紙，心中掠過一絲詫異。
他堂堂端王，此刻卻如此自然地聽從妻子指令，貼符鎮鬼。
這感覺有些陌生，卻又莫名地理所當然。
他依言將四張符貼在四角墻壁上。
說來也怪，符紙貼上瞬間，屋內的陰冷之氣似乎淡了些。
虞清歡走到房間中央，將桃木劍豎於身前，左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咒語聲起，桃木劍上的符文漸漸泛起金光。
忽然，房間溫度驟降。
蠟燭的火苗變成幽綠色，明明沒有半點風，卻左右搖曳。
墻上，一道白影緩緩浮現。
那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面容蒼白，雙眼漆黑，身穿一件破爛的白色長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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