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師父給你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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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師父給你討個公道
老夫人聽得連連點頭：“歡兒是有本事的。不像有些人……”她沒說下去，只又嘆了口氣。
這時，外頭又有人來。丫鬟通報說二房夫人姚氏帶著女兒虞語嫣來了。
姚氏未語先笑，一進來就熱絡道：“聽說清歡回來了，我們娘倆特意過來看看。”她身後跟著的虞語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虞清歡。
“二嬸。”虞清歡起身行禮。
“快坐快坐。”姚氏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這一趟可辛苦了。語嫣，還不快謝謝你清歡姐姐？”
虞語嫣上前一步，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聲音清脆：“多謝清歡姐姐在錦州照應。”
虞清歡溫聲道：“語嫣妹妹客氣了，都是一家人。”
“可不是嘛！”姚氏接話道，“你二哥回來時，把你好一頓誇。說你這本事，咱們虞家幾代都沒出過這樣的姑娘。”她說著看向老夫人，“母親，您可真是有福氣。”
老夫人臉上露出笑模樣：“孩子們都有出息，就是福氣。”
虞語嫣悄悄拽了拽姚氏的袖子，眼睛卻一直看著虞清歡，小聲道：“娘，我能不能跟清歡姐姐說說話？”
姚氏笑道：“你這孩子，平日不是膽子大得很？怎麽這會兒害臊了？”話雖如此，她還是對虞清歡道，“清歡啊，語嫣這丫頭特別崇拜你，這幾日天天念叨，說以後也要像你一樣有本事。”
虞語嫣臉紅了，卻還是鼓起勇氣道：“清歡姐姐，你能教我一點玄門術法嗎？不用多，一點就好！”
虞清歡看著小姑娘眼裏純粹的熱切，心裏一軟：“語嫣妹妹如果有興趣，有空時我可以跟你講講。”
“真的？”虞語嫣眼睛一亮，歡喜得差點跳起來。
正說著，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嘩。緊接著，門簾被一把掀開，三個人大步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虞清歡的師父紅蓮真人。她身後跟著虞清歡的師姐漱玉，師兄擎蒼。
“師父？師姐？師兄？”虞清歡忙站起身，“你們怎麽來了？”
紅蓮真人沒答話，一雙眼睛在屋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站在老夫人身側的孟氏身上。
孟氏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衣裳，正低頭給老夫人添茶，察覺到目光，擡起頭，與紅蓮真人對上視線。
“這位就是佑國公夫人？”紅蓮真人開口，聲音冷硬。
虞鼎廉聞聲趕來，見狀忙上前：“真人突然到訪，有失遠迎。”
紅蓮真人擺擺手，眼睛還是盯著孟氏：“不必客套。我今日來，是來接我徒兒回紅蓮觀的。”
屋裏安靜了一瞬。
老夫人忙道：“真人這是哪裏話？歡兒才剛回來，怎麽就要走？”
“不走？”紅蓮真人冷笑一聲，“留在這兒做什麽？看某些人的冷臉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楞了。
孟氏手一顫，茶壺險些脫手。她穩住手，將茶壺放下，面色平靜：“真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紅蓮真人向前一步，直直看著孟氏，“我問你，虞夫人，你是不是不喜歡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話問得太直白，太尖銳，像一把刀子。
姚氏倒吸一口涼氣，虞語嫣嚇得往母親身後縮了縮。虞錦策皺起眉，虞鼎廉臉色沈了下來。
孟氏臉色白了白，卻還是強撐著：“真人這話從何說起？清歡是我的女兒，我怎麽會不喜歡？”
“是嗎？”漱玉開口了，聲音清冷，“我們都聽說了。師妹回府這些日子，你這個做母親的，可曾主動去看過她一次？可曾問過她一句冷暖？昨日她回來，你連句話都沒跟她多說吧？”
擎蒼更是直接，粗聲道：“我們紅蓮觀上下，哪個不把清歡當寶貝？偏你這個親娘，眼裏只有那個假貨！虞清菀在時，你噓寒問暖，如今清歡回來了，你就這副冷冰冰的模樣，你也配為人母？”
“放肆！”虞鼎廉厲聲道，“這是我虞家家事，豈容你們指手畫腳？”
“家事？”紅蓮真人轉頭看他，“虞國公，如果我徒兒在你府上受了委屈，這就不是家事，是我紅蓮觀的事！”
屋裏劍拔弩張。
虞清歡站在那裏，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想起昨日母親那冷淡的眼神，想起這些日子回府後，母親確實從未主動找過她，哪怕同在一府，碰面時也只是點頭而已。
她一直告訴自己，慢慢來，日子還長。可原來，這些委屈，這些冷落，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師父。”虞清歡開口，聲音平靜。
所有人都看向她。
紅蓮真人皺眉：“清歡，你別說話。今日師父給你討個公道。”
“不。”虞清歡搖搖頭，看向孟氏，“師父和師兄師姐說的是實話。”
孟氏身子晃了晃。
虞清歡看著她，眼神裏沒有怨，也沒有恨，只有疲憊，和一絲說不清的嘲諷：“母親確實不喜歡我。或許是因為我離開太久，或許是因為清菀妹妹更合您的心意。我都明白。”
她頓了頓，輕輕笑了笑：“只是這話由旁人說出來，母親聽著，怕是會生氣吧？”
孟氏的臉色從白轉紅，又從紅轉青。她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正廳裏，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虞老夫人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握著的沈香木拐杖輕輕點地：“孟氏，你今日須得給個準話，往後對兩個女兒，到底是什麽態度？”
佑國公虞鼎廉站在母親身旁，面色沈肅，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家夫人孟氏。
他身後，長子虞錦航與次子虞錦策並肩而立，兩人神色一致，顯然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孟氏攥著帕子，指尖發白，嘴唇微微顫抖：“母親這話說得，妾身對清菀清歡一向一視同仁，從未有過偏頗。”
“從未？”虞鼎廉冷哼一聲，聲音在廳內回蕩，“清歡回府，你見過她幾次？主動說過幾句話？清菀那邊，你倒是一日三次遣人去胤王府問候，唯恐她受了半點委屈。”
“清菀才嫁人不久，胤王府規矩大，妾身多關心些也是常理。”孟氏辯解道，聲音裏帶著幾分委屈，“再說清歡那孩子性子冷，不愛與人親近，妾身也是怕打擾她清凈。”
“好一個怕打擾她清凈！”虞老夫人的拐杖重重一杵，“那我問你，清歡回府那日，你為何躲在屋中不見？她帶著端王一雙兒女回到家，你可曾正眼瞧過那對孫兒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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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聽得連連點頭：“歡兒是有本事的。不像有些人……”她沒說下去，只又嘆了口氣。
這時，外頭又有人來。丫鬟通報說二房夫人姚氏帶著女兒虞語嫣來了。
姚氏未語先笑，一進來就熱絡道：“聽說清歡回來了，我們娘倆特意過來看看。”她身後跟著的虞語嫣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虞清歡。
“二嬸。”虞清歡起身行禮。
“快坐快坐。”姚氏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這一趟可辛苦了。語嫣，還不快謝謝你清歡姐姐？”
虞語嫣上前一步，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聲音清脆：“多謝清歡姐姐在錦州照應。”
虞清歡溫聲道：“語嫣妹妹客氣了，都是一家人。”
“可不是嘛！”姚氏接話道，“你二哥回來時，把你好一頓誇。說你這本事，咱們虞家幾代都沒出過這樣的姑娘。”她說著看向老夫人，“母親，您可真是有福氣。”
老夫人臉上露出笑模樣：“孩子們都有出息，就是福氣。”
虞語嫣悄悄拽了拽姚氏的袖子，眼睛卻一直看著虞清歡，小聲道：“娘，我能不能跟清歡姐姐說說話？”
姚氏笑道：“你這孩子，平日不是膽子大得很？怎麽這會兒害臊了？”話雖如此，她還是對虞清歡道，“清歡啊，語嫣這丫頭特別崇拜你，這幾日天天念叨，說以後也要像你一樣有本事。”
虞語嫣臉紅了，卻還是鼓起勇氣道：“清歡姐姐，你能教我一點玄門術法嗎？不用多，一點就好！”
虞清歡看著小姑娘眼裏純粹的熱切，心裏一軟：“語嫣妹妹如果有興趣，有空時我可以跟你講講。”
“真的？”虞語嫣眼睛一亮，歡喜得差點跳起來。
正說著，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嘩。緊接著，門簾被一把掀開，三個人大步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虞清歡的師父紅蓮真人。她身後跟著虞清歡的師姐漱玉，師兄擎蒼。
“師父？師姐？師兄？”虞清歡忙站起身，“你們怎麽來了？”
紅蓮真人沒答話，一雙眼睛在屋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站在老夫人身側的孟氏身上。
孟氏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衣裳，正低頭給老夫人添茶，察覺到目光，擡起頭，與紅蓮真人對上視線。
“這位就是佑國公夫人？”紅蓮真人開口，聲音冷硬。
虞鼎廉聞聲趕來，見狀忙上前：“真人突然到訪，有失遠迎。”
紅蓮真人擺擺手，眼睛還是盯著孟氏：“不必客套。我今日來，是來接我徒兒回紅蓮觀的。”
屋裏安靜了一瞬。
老夫人忙道：“真人這是哪裏話？歡兒才剛回來，怎麽就要走？”
“不走？”紅蓮真人冷笑一聲，“留在這兒做什麽？看某些人的冷臉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楞了。
孟氏手一顫，茶壺險些脫手。她穩住手，將茶壺放下，面色平靜：“真人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紅蓮真人向前一步，直直看著孟氏，“我問你，虞夫人，你是不是不喜歡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話問得太直白，太尖銳，像一把刀子。
姚氏倒吸一口涼氣，虞語嫣嚇得往母親身後縮了縮。虞錦策皺起眉，虞鼎廉臉色沈了下來。
孟氏臉色白了白，卻還是強撐著：“真人這話從何說起？清歡是我的女兒，我怎麽會不喜歡？”
“是嗎？”漱玉開口了，聲音清冷，“我們都聽說了。師妹回府這些日子，你這個做母親的，可曾主動去看過她一次？可曾問過她一句冷暖？昨日她回來，你連句話都沒跟她多說吧？”
擎蒼更是直接，粗聲道：“我們紅蓮觀上下，哪個不把清歡當寶貝？偏你這個親娘，眼裏只有那個假貨！虞清菀在時，你噓寒問暖，如今清歡回來了，你就這副冷冰冰的模樣，你也配為人母？”
“放肆！”虞鼎廉厲聲道，“這是我虞家家事，豈容你們指手畫腳？”
“家事？”紅蓮真人轉頭看他，“虞國公，如果我徒兒在你府上受了委屈，這就不是家事，是我紅蓮觀的事！”
屋裏劍拔弩張。
虞清歡站在那裏，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她想起昨日母親那冷淡的眼神，想起這些日子回府後，母親確實從未主動找過她，哪怕同在一府，碰面時也只是點頭而已。
她一直告訴自己，慢慢來，日子還長。可原來，這些委屈，這些冷落，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師父。”虞清歡開口，聲音平靜。
所有人都看向她。
紅蓮真人皺眉：“清歡，你別說話。今日師父給你討個公道。”
“不。”虞清歡搖搖頭，看向孟氏，“師父和師兄師姐說的是實話。”
孟氏身子晃了晃。
虞清歡看著她，眼神裏沒有怨，也沒有恨，只有疲憊，和一絲說不清的嘲諷：“母親確實不喜歡我。或許是因為我離開太久，或許是因為清菀妹妹更合您的心意。我都明白。”
她頓了頓，輕輕笑了笑：“只是這話由旁人說出來，母親聽著，怕是會生氣吧？”
孟氏的臉色從白轉紅，又從紅轉青。她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正廳裏，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虞老夫人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握著的沈香木拐杖輕輕點地：“孟氏，你今日須得給個準話，往後對兩個女兒，到底是什麽態度？”
佑國公虞鼎廉站在母親身旁，面色沈肅，目光如炬地盯著自家夫人孟氏。
他身後，長子虞錦航與次子虞錦策並肩而立，兩人神色一致，顯然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孟氏攥著帕子，指尖發白，嘴唇微微顫抖：“母親這話說得，妾身對清菀清歡一向一視同仁，從未有過偏頗。”
“從未？”虞鼎廉冷哼一聲，聲音在廳內回蕩，“清歡回府，你見過她幾次？主動說過幾句話？清菀那邊，你倒是一日三次遣人去胤王府問候，唯恐她受了半點委屈。”
“清菀才嫁人不久，胤王府規矩大，妾身多關心些也是常理。”孟氏辯解道，聲音裏帶著幾分委屈，“再說清歡那孩子性子冷，不愛與人親近，妾身也是怕打擾她清凈。”
“好一個怕打擾她清凈！”虞老夫人的拐杖重重一杵，“那我問你，清歡回府那日，你為何躲在屋中不見？她帶著端王一雙兒女回到家，你可曾正眼瞧過那對孫兒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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