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蘭家運勢回歸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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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蘭家運勢回歸正軌
戚牧野點頭：“你處理，我護法。”
虞清歡不再多說，開始著手清理。
她先是在密室裏布了個凈化陣法，然後挨個處理那些陶罐。每個罐子都被她用符紙封好，然後施法凈化。
戚牧野站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裏那點擔憂才慢慢放下。
剛才沖進來時，看見她被黑氣包圍，他心跳都快停了。還好，她沒事。
等虞清歡處理完所有東西，已經過了小半個時辰。
密室裏那股陰邪之氣散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些陰冷，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刺骨。
戚牧野走到她身邊：“好了？”
虞清歡點點頭，指了指裂開的石臺：“借運陣法已經破了，蘭家的運勢會慢慢回來。但被借走的這五年，怕是補不回來了。”
“能破就好。”戚牧野看了眼滿地狼藉，“上去吧，鄒老先生他們該等急了。”
兩人離開密室，沿著石階往上走。到書房時，戚牧野在書架側面摸了摸，找到一個隱蔽的機關，一按，書架緩緩滑開。
書房裏空無一人，但能聽見前廳傳來的喧嘩聲。
戚牧野和虞清歡對視一眼，往前廳走去。
前廳裏，查封還在繼續。假貨堆得老高，掌櫃的已經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鄒智明和蘭立哲見兩人安全出來，連忙迎上來。
“沒事吧？”鄒智明上下打量虞清歡。
“沒事。”虞清歡搖搖頭，看向蘭立哲，“蘭老爺子，底下的事處理好了。但有些事，得跟您說清楚。”
她把借運陣法的事簡單說了，又把孟家八字的事提了一句。
蘭立哲聽完，氣得渾身發抖：“孟家……好個孟家！我說這些年怎麽處處跟我蘭家作對，原來使這種下作手段！”
戚牧野拍了拍他的肩：“這事我會處理。孟家動用邪術害人，證據確鑿，夠他們喝一壺的。”
一隊官差押著古玩店的掌櫃和幾個夥計從月亮門那邊過來。掌櫃的臉色灰敗，腿都軟了，幾乎是被兩個官差架著走的。
那些夥計也個個垂頭喪氣，有個年紀小的還在抹眼淚。
走廊盡頭，前廳門口，瑞王戚牧宸正背著手站在那裏。
他今日穿了身絳紫常服，腰束玉帶，面沈如水，正聽一個官差頭目匯報什麽。
旁邊還站著兩位看著像是鑒定師傅的老先生，手裏拿著放大鏡和軟布，正對著幾件瓷器仔細查看。
“牧宸。”戚牧野走過去。
戚牧宸回過頭，見是他們，神色緩和了些：“三哥，你們來得正好。這位是京兆府的王主簿，專門負責管理市肆商事。這兩位是琉璃廠請來的老掌眼，專看瓷器玉器。”
他頓了頓，看了眼戚牧野身後的虞清歡和兩位老者，“底下情況如何？”
“已處理好了。”戚牧野言簡意賅，“這古玩店不簡單，不光賣假貨，後頭還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具體的，回頭再說。”
戚牧宸會意，沒再多問，轉而指著那些被搬到院子裏的貨物：“查了不到兩刻鐘，已經找出二十多件假貨。有仿前朝官窯的瓷瓶，有假托名家的字畫，還有用新玉做舊的玉佩。王主簿說了，證據確鑿，夠查封店鋪，罰沒家產了。”
王主簿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聞言上前一步，拱手道：“端王殿下、瑞王殿下，下官已清點完畢。同福古玩店以假充真，欺詐百姓，按律當封店抄沒。所有涉事人員，一並帶回衙門審訊。”
戚牧野點點頭，對戚牧宸道：“這邊就交給你了。查封之後，盯緊些，別讓背後的人有機會做手腳。”
“放心。”戚牧宸正色道，“人贓並獲，板上釘釘的事。我倒要看看，這盛京城裏，誰還敢做這種黑心生意。”
說話間，又有一隊官差擡著幾口大箱子從後堂出來。箱蓋開著，能看見裏頭滿滿當當全是賬本、契約文書之類的東西。
戚牧宸瞥了一眼，冷笑道：“連賬本都搜出來了，正好。王主簿，好好查查這些年的流水，看看到底坑了多少人。”
“下官遵命。”
交代完畢，戚牧野不再多留，對虞清歡和兩位老者道：“咱們先走。”
幾人從古玩店側門出來，外頭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喲，真查封了？我就說這店不地道！”
“可不是嘛，上回我在這兒買個筆洗，回去一用就漏水，找他們還不認賬。”
“活該！這種黑店就該封！”
蘭立哲聽著這些話，臉色覆雜。
鄒智明拍了拍他的背：“蘭老哥，別多想。店是租出去的，幹的那些缺德事跟你沒關系。端王殿下明察秋毫，不會牽連無辜。”
蘭立哲嘆了口氣，點點頭。
馬車已經候在巷口。四人上了車，車輪轆轆，駛離了這片喧鬧。
車裏一時安靜。虞清歡靠著車窗，看著外頭漸漸後退的街景。
戚牧野坐在她對面，閉目養神。鄒智明和蘭立哲並排坐著，兩人都心事重重。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蘭立哲終於忍不住開口：“虞姑娘，底下那借運陣法，真的破了？”
虞清歡收回目光，看向他：“破了。雕像已毀，陣紋已斷，那些符紙也燒了。從今往後，蘭家的運勢會慢慢回歸正軌。”
蘭立哲眼眶忽然紅了，嘴唇哆嗦了幾下，才顫聲道：“二十年……我蘭家走了二十年的下坡路。我爹去得早，幾個兄弟病的病散的散，家產一日日敗落。我一直想不通，我蘭家世代本分，怎麽就落到這步田地。”
他抹了把眼睛，“原來是被人害的！”
“運勢回歸，是好事。”虞清歡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鄭重，“但蘭老爺子，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這二十年您家所受的苦難，並非毫無意義。命運這種東西，拿走你多少，終歸會還回來多少。但怎麽還，還得看您自己。”
她頓了頓，繼續道：“借運之法陰損，施術者必遭反噬。孟家這些年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富貴，早晚要吐出來。可您蘭家要接回這些運勢，也得接得住才行。如果因為吃過苦受過難，就想著連本帶利討回來，甚至起了貪念惡念，那這運勢，怕是接不穩。”
這話說得直白，蘭立哲楞了片刻，隨即正色道：“虞姑娘放心，我蘭立哲活了這把年紀，什麽沒見過？這二十年是苦，可也讓我看清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如今既然知道是被人所害，我更該堂堂正正做人，把祖業重新撐起來。那些歪門邪道，我蘭家不屑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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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歡不再多說，開始著手清理。
她先是在密室裏布了個凈化陣法，然後挨個處理那些陶罐。每個罐子都被她用符紙封好，然後施法凈化。
戚牧野站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裏那點擔憂才慢慢放下。
剛才沖進來時，看見她被黑氣包圍，他心跳都快停了。還好，她沒事。
等虞清歡處理完所有東西，已經過了小半個時辰。
密室裏那股陰邪之氣散得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些陰冷，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刺骨。
戚牧野走到她身邊：“好了？”
虞清歡點點頭，指了指裂開的石臺：“借運陣法已經破了，蘭家的運勢會慢慢回來。但被借走的這五年，怕是補不回來了。”
“能破就好。”戚牧野看了眼滿地狼藉，“上去吧，鄒老先生他們該等急了。”
兩人離開密室，沿著石階往上走。到書房時，戚牧野在書架側面摸了摸，找到一個隱蔽的機關，一按，書架緩緩滑開。
書房裏空無一人，但能聽見前廳傳來的喧嘩聲。
戚牧野和虞清歡對視一眼，往前廳走去。
前廳裏，查封還在繼續。假貨堆得老高，掌櫃的已經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鄒智明和蘭立哲見兩人安全出來，連忙迎上來。
“沒事吧？”鄒智明上下打量虞清歡。
“沒事。”虞清歡搖搖頭，看向蘭立哲，“蘭老爺子，底下的事處理好了。但有些事，得跟您說清楚。”
她把借運陣法的事簡單說了，又把孟家八字的事提了一句。
蘭立哲聽完，氣得渾身發抖：“孟家……好個孟家！我說這些年怎麽處處跟我蘭家作對，原來使這種下作手段！”
戚牧野拍了拍他的肩：“這事我會處理。孟家動用邪術害人，證據確鑿，夠他們喝一壺的。”
一隊官差押著古玩店的掌櫃和幾個夥計從月亮門那邊過來。掌櫃的臉色灰敗，腿都軟了，幾乎是被兩個官差架著走的。
那些夥計也個個垂頭喪氣，有個年紀小的還在抹眼淚。
走廊盡頭，前廳門口，瑞王戚牧宸正背著手站在那裏。
他今日穿了身絳紫常服，腰束玉帶，面沈如水，正聽一個官差頭目匯報什麽。
旁邊還站著兩位看著像是鑒定師傅的老先生，手裏拿著放大鏡和軟布，正對著幾件瓷器仔細查看。
“牧宸。”戚牧野走過去。
戚牧宸回過頭，見是他們，神色緩和了些：“三哥，你們來得正好。這位是京兆府的王主簿，專門負責管理市肆商事。這兩位是琉璃廠請來的老掌眼，專看瓷器玉器。”
他頓了頓，看了眼戚牧野身後的虞清歡和兩位老者，“底下情況如何？”
“已處理好了。”戚牧野言簡意賅，“這古玩店不簡單，不光賣假貨，後頭還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具體的，回頭再說。”
戚牧宸會意，沒再多問，轉而指著那些被搬到院子裏的貨物：“查了不到兩刻鐘，已經找出二十多件假貨。有仿前朝官窯的瓷瓶，有假托名家的字畫，還有用新玉做舊的玉佩。王主簿說了，證據確鑿，夠查封店鋪，罰沒家產了。”
王主簿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聞言上前一步，拱手道：“端王殿下、瑞王殿下，下官已清點完畢。同福古玩店以假充真，欺詐百姓，按律當封店抄沒。所有涉事人員，一並帶回衙門審訊。”
戚牧野點點頭，對戚牧宸道：“這邊就交給你了。查封之後，盯緊些，別讓背後的人有機會做手腳。”
“放心。”戚牧宸正色道，“人贓並獲，板上釘釘的事。我倒要看看，這盛京城裏，誰還敢做這種黑心生意。”
說話間，又有一隊官差擡著幾口大箱子從後堂出來。箱蓋開著，能看見裏頭滿滿當當全是賬本、契約文書之類的東西。
戚牧宸瞥了一眼，冷笑道：“連賬本都搜出來了，正好。王主簿，好好查查這些年的流水，看看到底坑了多少人。”
“下官遵命。”
交代完畢，戚牧野不再多留，對虞清歡和兩位老者道：“咱們先走。”
幾人從古玩店側門出來，外頭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喲，真查封了？我就說這店不地道！”
“可不是嘛，上回我在這兒買個筆洗，回去一用就漏水，找他們還不認賬。”
“活該！這種黑店就該封！”
蘭立哲聽著這些話，臉色覆雜。
鄒智明拍了拍他的背：“蘭老哥，別多想。店是租出去的，幹的那些缺德事跟你沒關系。端王殿下明察秋毫，不會牽連無辜。”
蘭立哲嘆了口氣，點點頭。
馬車已經候在巷口。四人上了車，車輪轆轆，駛離了這片喧鬧。
車裏一時安靜。虞清歡靠著車窗，看著外頭漸漸後退的街景。
戚牧野坐在她對面，閉目養神。鄒智明和蘭立哲並排坐著，兩人都心事重重。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蘭立哲終於忍不住開口：“虞姑娘，底下那借運陣法，真的破了？”
虞清歡收回目光，看向他：“破了。雕像已毀，陣紋已斷，那些符紙也燒了。從今往後，蘭家的運勢會慢慢回歸正軌。”
蘭立哲眼眶忽然紅了，嘴唇哆嗦了幾下，才顫聲道：“二十年……我蘭家走了二十年的下坡路。我爹去得早，幾個兄弟病的病散的散，家產一日日敗落。我一直想不通，我蘭家世代本分，怎麽就落到這步田地。”
他抹了把眼睛，“原來是被人害的！”
“運勢回歸，是好事。”虞清歡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鄭重，“但蘭老爺子，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這二十年您家所受的苦難，並非毫無意義。命運這種東西，拿走你多少，終歸會還回來多少。但怎麽還，還得看您自己。”
她頓了頓，繼續道：“借運之法陰損，施術者必遭反噬。孟家這些年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富貴，早晚要吐出來。可您蘭家要接回這些運勢，也得接得住才行。如果因為吃過苦受過難，就想著連本帶利討回來，甚至起了貪念惡念，那這運勢，怕是接不穩。”
這話說得直白，蘭立哲楞了片刻，隨即正色道：“虞姑娘放心，我蘭立哲活了這把年紀，什麽沒見過？這二十年是苦，可也讓我看清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如今既然知道是被人所害，我更該堂堂正正做人，把祖業重新撐起來。那些歪門邪道，我蘭家不屑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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