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孟家想做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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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孟家想做皇商
“是啊。”虞清歡輕嘆，“可惜她一身本事，卻沒護住自己家。佑國公府這些年，也不知怎麽了，總是磕磕絆絆的。”
這話說得很隨意，可聽在鄒閩粵耳朵裏，卻像針紮似的。她強笑道：“也許是時運不濟吧。”
“時運？”虞清歡擡眼看向她，眼神清亮，“姨祖母信時運嗎？我師父說，所謂時運，三分天定，七分人為。家宅不寧，子孫不順，多半是被人動了手腳。”
鄒閩粵手裏的茶盞又晃了晃。
她不敢接這話，轉頭看向紅蓮真人：“真人今日辛苦了，一會兒我讓人備些齋菜。”
“不必。”紅蓮真人擺擺手，“貧道還得回去照看那兩個小家夥撈的魚。”她說著站起身，“清歡，時辰不早了，前頭端王該談完了。”
虞清歡也起身：“那就不多叨擾了。姨祖母，今日多謝款待。”
鄒閩粵巴不得她們趕緊走，連忙也站起來：“我送你們。”
這次她沒只送到二門，而是親自送到了大門口。
前頭正廳的談話也正好結束，孟老爺子和孟家大爺孟文柏陪著戚牧野走出來。
戚牧野臉上沒什麽表情，可通身那股子威勢，讓人不敢直視。
孟老爺子跟在他身邊，態度恭敬得很，一路說著“多謝王爺提攜”“孟家定不負所托”之類的話。
孟家兩位小姐孟艷婷和孟玉溪也跟了出來。
兩人臉上撲了脂粉。她們跟在父兄身後，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戚牧野，眼神裏帶著羞澀。
可惜戚牧野連眼風都沒給一個。
走到門口，孟家準備的禮物已經裝了好幾車。有綾羅綢緞，有古董擺件，還有幾匣子珍稀藥材。
陣仗之大，引得街坊鄰居都探頭張望。
戚牧野掃了一眼，淡淡道：“孟老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孟老爺子連忙道，“王爺肯提攜孟家，這點心意不算什麽。”
戚牧野沒再推辭，轉向虞清歡：“走吧。”
虞清歡點點頭，牽著兩個孩子上了馬車。
紅蓮真人、虞錦策、虞錦航也各自上車。戚牧野最後上去，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頭的視線。
孟家全員站在門口，目送車隊離去。
等馬車拐過街角，鄒閩粵才松了口氣，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孟夫人連忙扶住她：“母親，回屋歇著吧。”
對面，韓家的門這時候開了條縫。韓敏琪探出頭來，看了看孟家門口那陣仗，又看向馬車消失的方向，眼神覆雜。
他當然記得那個虞清歡。
韓敏琪輕輕關上門，心裏琢磨著，要不要找機會再去求張符。
馬車裏，暄暄和苗苗玩累了，趴在虞清歡腿上睡著了。
紅蓮真人閉目養神，虞錦策和虞錦航坐在對面，都沒說話。
戚牧野看向虞清歡：“今日可還順利？”
“順利。”虞清歡點頭，“該看的都看了，該拿的也拿了。”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孟家的風水陣，我已經破了關鍵的幾處。花壇底下我畫了道截氣符，斷了他們引氣入宅的脈絡。往後孟家的運勢，會變得慢慢衰敗。”
戚牧野挑眉：“就這些？”
“這些不夠。”虞清歡搖頭，“風水局破了，只能讓他們家道中落，傷不了根本。孟家真正依仗的，不是這個。”
她看向戚牧野，眼神認真：“我今日仔細看了，孟府布局雖然精妙，可並沒有邪氣。誅仙陣那種陰毒的陣法，不可能藏在他們府裏。”
“你的意思是？”
“孟家背後還有人。”虞清歡道，“或者說，他們用了別的手段。我懷疑，孟家這些年順風順水，是靠借運。借別人的運，旺自家的勢。”
借運？
車裏幾人都皺了眉頭。
紅蓮真人睜開眼：“借運是邪術，損人利己，有傷天和。如果真是如此，孟家人膽子不小。”
“所以關鍵不在於破風水，”虞清歡道，“而在於找到被借運的對象，破了那借運的邪術。否則就算孟家倒了，他們背後的黑手還在，還能找別家下手。”
戚牧野沈吟片刻：“有頭緒嗎？”
“暫時沒有。”虞清歡揉了揉眉心，“今日在孟府，我沒發現其他異常。要麽是藏得太深，要麽，借運的法術不在孟府內。”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麽，看向戚牧野：“你那邊呢？皇商的事談妥了？”
“嗯。”戚牧野語氣平淡，“孟家想做皇商，我答應了向皇上推薦。”
虞錦策一楞：“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欲使其亡，先使其狂。”戚牧野看了他一眼，“皇商的差事，做好了是肥差，做不好就是滅頂之災。”
虞清歡懂了。她笑了笑：“這招狠。”
戚牧野沒接話，目光落在她臉上，忽然問：“你臉色不太好。昨日反噬的傷，可還疼？”
虞清歡一怔，沒想到他會註意到這個。
“不疼了。”她搖頭，自己也覺得奇怪，“說來也怪，這次傷好得特別快。我懷疑，是體內那道雷電力量的緣故。”
就是當初渡劫時，劈進她身體裏的那道天雷。這些日子她慢慢煉化，發現那雷電雖霸道，卻也有療傷的功效。
戚牧野眉頭微松：“那就好。”
馬車在鄒府門前停下時，天色已經暗透了。
門檐下掛著的燈籠在風裏晃，影子也跟著晃，長長短短地鋪在臺階上。
虞清歡提著裙擺下車，剛踏進門檻，就看見管家匆匆迎上來。
“虞姑娘回來了。”管家壓著嗓子，朝裏頭使了個眼色，“客人在花廳候著，來了有小半個時辰了。”
“幾個人？”
“三位，兩男一女，說是異朽閣的捉妖師。”管家頓了頓，“瞧著不太像普通的客人。”
虞清歡心裏有數了。她將披風解下遞給丫鬟，理了理鬢發，徑直朝花廳去。
廳裏燈火通明，比外頭亮得多。
三人正坐著喝茶。
聽見腳步聲，三人同時起身。杜卓偉拱手：“虞姑娘回來了。”
虞清歡還了禮：“讓三位久等了。坐。”
丫鬟重新上了茶，退出去時帶上了門。廳裏一時安靜下來。
虞清歡從袖中取出張折好的紙，放在桌上推過去：“煩請三位看看這個。”
杜卓偉展開紙，馮閆哲和於婉容也湊過去看。
紙上用細墨勾畫了個圖案，像是某種符文，又像圖騰，中間有一團扭曲的火焰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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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很隨意，可聽在鄒閩粵耳朵裏，卻像針紮似的。她強笑道：“也許是時運不濟吧。”
“時運？”虞清歡擡眼看向她，眼神清亮，“姨祖母信時運嗎？我師父說，所謂時運，三分天定，七分人為。家宅不寧，子孫不順，多半是被人動了手腳。”
鄒閩粵手裏的茶盞又晃了晃。
她不敢接這話，轉頭看向紅蓮真人：“真人今日辛苦了，一會兒我讓人備些齋菜。”
“不必。”紅蓮真人擺擺手，“貧道還得回去照看那兩個小家夥撈的魚。”她說著站起身，“清歡，時辰不早了，前頭端王該談完了。”
虞清歡也起身：“那就不多叨擾了。姨祖母，今日多謝款待。”
鄒閩粵巴不得她們趕緊走，連忙也站起來：“我送你們。”
這次她沒只送到二門，而是親自送到了大門口。
前頭正廳的談話也正好結束，孟老爺子和孟家大爺孟文柏陪著戚牧野走出來。
戚牧野臉上沒什麽表情，可通身那股子威勢，讓人不敢直視。
孟老爺子跟在他身邊，態度恭敬得很，一路說著“多謝王爺提攜”“孟家定不負所托”之類的話。
孟家兩位小姐孟艷婷和孟玉溪也跟了出來。
兩人臉上撲了脂粉。她們跟在父兄身後，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戚牧野，眼神裏帶著羞澀。
可惜戚牧野連眼風都沒給一個。
走到門口，孟家準備的禮物已經裝了好幾車。有綾羅綢緞，有古董擺件，還有幾匣子珍稀藥材。
陣仗之大，引得街坊鄰居都探頭張望。
戚牧野掃了一眼，淡淡道：“孟老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孟老爺子連忙道，“王爺肯提攜孟家，這點心意不算什麽。”
戚牧野沒再推辭，轉向虞清歡：“走吧。”
虞清歡點點頭，牽著兩個孩子上了馬車。
紅蓮真人、虞錦策、虞錦航也各自上車。戚牧野最後上去，車簾落下，隔絕了外頭的視線。
孟家全員站在門口，目送車隊離去。
等馬車拐過街角，鄒閩粵才松了口氣，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孟夫人連忙扶住她：“母親，回屋歇著吧。”
對面，韓家的門這時候開了條縫。韓敏琪探出頭來，看了看孟家門口那陣仗，又看向馬車消失的方向，眼神覆雜。
他當然記得那個虞清歡。
韓敏琪輕輕關上門，心裏琢磨著，要不要找機會再去求張符。
馬車裏，暄暄和苗苗玩累了，趴在虞清歡腿上睡著了。
紅蓮真人閉目養神，虞錦策和虞錦航坐在對面，都沒說話。
戚牧野看向虞清歡：“今日可還順利？”
“順利。”虞清歡點頭，“該看的都看了，該拿的也拿了。”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孟家的風水陣，我已經破了關鍵的幾處。花壇底下我畫了道截氣符，斷了他們引氣入宅的脈絡。往後孟家的運勢，會變得慢慢衰敗。”
戚牧野挑眉：“就這些？”
“這些不夠。”虞清歡搖頭，“風水局破了，只能讓他們家道中落，傷不了根本。孟家真正依仗的，不是這個。”
她看向戚牧野，眼神認真：“我今日仔細看了，孟府布局雖然精妙，可並沒有邪氣。誅仙陣那種陰毒的陣法，不可能藏在他們府裏。”
“你的意思是？”
“孟家背後還有人。”虞清歡道，“或者說，他們用了別的手段。我懷疑，孟家這些年順風順水，是靠借運。借別人的運，旺自家的勢。”
借運？
車裏幾人都皺了眉頭。
紅蓮真人睜開眼：“借運是邪術，損人利己，有傷天和。如果真是如此，孟家人膽子不小。”
“所以關鍵不在於破風水，”虞清歡道，“而在於找到被借運的對象，破了那借運的邪術。否則就算孟家倒了，他們背後的黑手還在，還能找別家下手。”
戚牧野沈吟片刻：“有頭緒嗎？”
“暫時沒有。”虞清歡揉了揉眉心，“今日在孟府，我沒發現其他異常。要麽是藏得太深，要麽，借運的法術不在孟府內。”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麽，看向戚牧野：“你那邊呢？皇商的事談妥了？”
“嗯。”戚牧野語氣平淡，“孟家想做皇商，我答應了向皇上推薦。”
虞錦策一楞：“王爺，這是什麽意思？”
“欲使其亡，先使其狂。”戚牧野看了他一眼，“皇商的差事，做好了是肥差，做不好就是滅頂之災。”
虞清歡懂了。她笑了笑：“這招狠。”
戚牧野沒接話，目光落在她臉上，忽然問：“你臉色不太好。昨日反噬的傷，可還疼？”
虞清歡一怔，沒想到他會註意到這個。
“不疼了。”她搖頭，自己也覺得奇怪，“說來也怪，這次傷好得特別快。我懷疑，是體內那道雷電力量的緣故。”
就是當初渡劫時，劈進她身體裏的那道天雷。這些日子她慢慢煉化，發現那雷電雖霸道，卻也有療傷的功效。
戚牧野眉頭微松：“那就好。”
馬車在鄒府門前停下時，天色已經暗透了。
門檐下掛著的燈籠在風裏晃，影子也跟著晃，長長短短地鋪在臺階上。
虞清歡提著裙擺下車，剛踏進門檻，就看見管家匆匆迎上來。
“虞姑娘回來了。”管家壓著嗓子，朝裏頭使了個眼色，“客人在花廳候著，來了有小半個時辰了。”
“幾個人？”
“三位，兩男一女，說是異朽閣的捉妖師。”管家頓了頓，“瞧著不太像普通的客人。”
虞清歡心裏有數了。她將披風解下遞給丫鬟，理了理鬢發，徑直朝花廳去。
廳裏燈火通明，比外頭亮得多。
三人正坐著喝茶。
聽見腳步聲，三人同時起身。杜卓偉拱手：“虞姑娘回來了。”
虞清歡還了禮：“讓三位久等了。坐。”
丫鬟重新上了茶，退出去時帶上了門。廳裏一時安靜下來。
虞清歡從袖中取出張折好的紙，放在桌上推過去：“煩請三位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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