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幫忙查一個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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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幫忙查一個圖案
“這是？”於婉容先開了口。
“前日偷襲我的黑衣人，鎖骨處有這個印記。”虞清歡端起茶盞，卻沒喝，“我用密法拓了下來。三位見多識廣，可曾見過類似的東西？”
杜卓偉盯著圖案看了許久，眉頭漸漸蹙緊。他擡起頭，與馮閆哲交換了個眼神。
“虞姑娘可否告知，”杜卓偉聲音沈了些，“這圖案，與錦州舊案有關？”
虞清歡放下茶盞，瓷底輕磕桌面，“嗒”的一聲。
“這圖案，是我在追查舊案時發現的線索。不止一處，端王那邊，也查到一些東西。”
她沒說得太細，但意思已經明了。
杜卓偉沈吟片刻：“虞姑娘想請異朽閣幫忙追查圖案來源？”
“是。”虞清歡頷首，“玄門之中，異朽閣消息最靈通，傳承也久。這圖案太過蹊蹺，單憑我一人之力，難有進展。”
於婉容輕聲道：“可這畢竟是幾十年前的舊事，查起來恐怕有點棘手。”
“我知道難查。”虞清歡道，“所以只需三位幫著留意線索，不必久留錦州。如果有發現，傳信給我便是。”
杜卓偉三人交換了眼神，末了，杜卓偉點了點頭。
“既然虞姑娘開口，異朽閣一定盡力。”他將圖紙收進懷中，“不過有件事須與虞姑娘說明，我們此番南下，主要任務並不是查案。”
虞清歡擡眼：“哦？”
“是蓮花觀的事。”馮閆哲接道，“兩個月前，蓮花觀的鎖魂陣無人維持，裏頭鎮壓的魂魄開始外洩。錦州一帶近來鬼魅作祟的事，多半與此有關。”
於婉容補充：“我們已經清理了好幾處，但陣眼還沒破，源頭不斷。恐怕還得在錦州待上一陣子。”
虞清歡明白。這確實是個麻煩。
“既是如此，”她道，“三位在錦州期間，如果有事需要協助，可隨時來尋我。”
杜卓偉起身拱手：“多謝虞姑娘。異朽閣也願與虞姑娘互通消息。圖案的事，我們會盡快查。”
正事談完，氣氛輕松了些。又說了幾句閑話，三人便告辭了。
虞清歡送到花廳門口，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裏，這才轉身。
剛走過回廊拐角，就看見三個人站在月光下。
紅蓮道長抱著拂塵，臉色不太好看。她身旁站著擎蒼和玉漱，一個板著臉，一個抿著唇。
“師父。”虞清歡上前。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紅蓮道長哼了一聲，“異朽閣的人，你也敢往府裏請？”
虞清歡知道她會這麽說，溫聲道：“只是請他們幫忙查個圖案，各取所需罷了。”
“各取所需？”擎蒼粗聲粗氣道，“清歡，你是不知道他們異朽閣的做派！當年在南疆爭奪龍涎香，他們可是耍盡了手段！”
玉漱也勸：“師妹，玄門之中派系覆雜，異朽閣向來獨來獨往，少打交道為好。”
虞清歡靜靜聽完，才道：“師兄師姐說的，我都明白。可如今錦州的局勢，單憑咱們紅蓮觀，顧不過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那圖案牽扯太深，端王那邊查得也艱難。異朽閣消息網絡遍布各地，借他們的力，或許能快些。”
紅蓮道長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她轉身往內院走，走了幾步又停下，“罷了，你自己掂量著辦。只是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
“弟子謹記。”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月門後，虞清歡才緩緩舒了口氣。夜風涼颼颼地刮過來，她攏了攏衣襟，擡頭看向夜空。
天上沒幾顆星子，雲層厚厚地壓著，像是要下雨。
花廳裏的燈還亮著，丫鬟正在收拾茶具。
虞清歡走回去，在剛剛杜卓偉坐過的位置坐下。桌上還留著茶漬，一圈淡淡的印子。
她伸手，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劃著。正是那個圖案的形狀。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虞清歡擡頭，看見戚牧野站在那兒，不知來了多久。
“談完了？”他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嗯。”虞清歡將手收回袖中，“異朽閣答應幫忙。”
戚牧野點了點頭，沒多問細節，只道：“剛剛宮裏來了消息，陛下問錦州案的進展。”
虞清歡看向他：“你怎麽說？”
“實話實說，有線索，但還沒理清。”戚牧野揉了揉眉心，“這案子拖得越久，朝中議論越多。有人已經在說，是我辦事不力。”
“查舊案本就需要時間。”虞清歡平靜道，“更何況，這案子背後，恐怕不止是一場火。”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
“對了，”戚牧野忽然道，“蓮花觀那邊，需不需要派人盯著？”
“暫時不用。”虞清歡搖頭，“異朽閣既然接了這活，自然會辦好。咱們的人手，還是集中查圖案和舊案。”
她說著，從袖中又取出張紙，與給杜卓偉的那張不同，這張上的圖案更覆雜，旁邊還密密麻麻註著小字。
“這是我這兩日推演出來的，”她將紙推過去，“圖案可能不止一種變形。如果真是某個組織的印記，不同等級不同職能的人，紋樣或許會有差異。”
戚牧野接過去細看，越看神色越凝重：“如果真是如此，這組織的規模恐怕不小。”
“所以更要謹慎。”虞清歡輕聲道，“打草驚蛇，就難辦了。”
夜更深了。遠處傳來打更的梆子聲，悠悠長長。
戚牧野將圖紙仔細收好，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歇著吧。明日還要去趟衙門，看仵作那邊有沒有新發現。”
虞清歡點頭，跟著起身。兩人並肩走出花廳，丫鬟提著燈籠在前面引路。
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擺不定，虞清歡回頭看了眼花廳。
燈已經滅了，黑漆漆的一片。
她轉回頭，手忽然被握住。戚牧野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劍留下的繭。
“別太累。”他低聲道，“案子要查，身子也要顧。”
虞清歡輕輕“嗯”了一聲，任他牽著往前走。
……
鄒府後院，藏書閣。
虞清歡推開門時，鄒智明正站在梯子上，踮著腳夠最上層的一卷賬冊。
聽見動靜，他低頭看了眼：“清歡來了？自己找地方坐，等我把這冊子拿下來。”
“不急，大舅祖父小心些。”虞清歡在窗邊的圈椅上坐下，看著老人顫巍巍地下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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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於婉容先開了口。
“前日偷襲我的黑衣人，鎖骨處有這個印記。”虞清歡端起茶盞，卻沒喝，“我用密法拓了下來。三位見多識廣，可曾見過類似的東西？”
杜卓偉盯著圖案看了許久，眉頭漸漸蹙緊。他擡起頭，與馮閆哲交換了個眼神。
“虞姑娘可否告知，”杜卓偉聲音沈了些，“這圖案，與錦州舊案有關？”
虞清歡放下茶盞，瓷底輕磕桌面，“嗒”的一聲。
“這圖案，是我在追查舊案時發現的線索。不止一處，端王那邊，也查到一些東西。”
她沒說得太細，但意思已經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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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婉容輕聲道：“可這畢竟是幾十年前的舊事，查起來恐怕有點棘手。”
“我知道難查。”虞清歡道，“所以只需三位幫著留意線索，不必久留錦州。如果有發現，傳信給我便是。”
杜卓偉三人交換了眼神，末了，杜卓偉點了點頭。
“既然虞姑娘開口，異朽閣一定盡力。”他將圖紙收進懷中，“不過有件事須與虞姑娘說明，我們此番南下，主要任務並不是查案。”
虞清歡擡眼：“哦？”
“是蓮花觀的事。”馮閆哲接道，“兩個月前，蓮花觀的鎖魂陣無人維持，裏頭鎮壓的魂魄開始外洩。錦州一帶近來鬼魅作祟的事，多半與此有關。”
於婉容補充：“我們已經清理了好幾處，但陣眼還沒破，源頭不斷。恐怕還得在錦州待上一陣子。”
虞清歡明白。這確實是個麻煩。
“既是如此，”她道，“三位在錦州期間，如果有事需要協助，可隨時來尋我。”
杜卓偉起身拱手：“多謝虞姑娘。異朽閣也願與虞姑娘互通消息。圖案的事，我們會盡快查。”
正事談完，氣氛輕松了些。又說了幾句閑話，三人便告辭了。
虞清歡送到花廳門口，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裏，這才轉身。
剛走過回廊拐角，就看見三個人站在月光下。
紅蓮道長抱著拂塵，臉色不太好看。她身旁站著擎蒼和玉漱，一個板著臉，一個抿著唇。
“師父。”虞清歡上前。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紅蓮道長哼了一聲，“異朽閣的人，你也敢往府裏請？”
虞清歡知道她會這麽說，溫聲道：“只是請他們幫忙查個圖案，各取所需罷了。”
“各取所需？”擎蒼粗聲粗氣道，“清歡，你是不知道他們異朽閣的做派！當年在南疆爭奪龍涎香，他們可是耍盡了手段！”
玉漱也勸：“師妹，玄門之中派系覆雜，異朽閣向來獨來獨往，少打交道為好。”
虞清歡靜靜聽完，才道：“師兄師姐說的，我都明白。可如今錦州的局勢，單憑咱們紅蓮觀，顧不過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那圖案牽扯太深，端王那邊查得也艱難。異朽閣消息網絡遍布各地，借他們的力，或許能快些。”
紅蓮道長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她轉身往內院走，走了幾步又停下，“罷了，你自己掂量著辦。只是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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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月門後，虞清歡才緩緩舒了口氣。夜風涼颼颼地刮過來，她攏了攏衣襟，擡頭看向夜空。
天上沒幾顆星子，雲層厚厚地壓著，像是要下雨。
花廳裏的燈還亮著，丫鬟正在收拾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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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劃著。正是那個圖案的形狀。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虞清歡擡頭，看見戚牧野站在那兒，不知來了多久。
“談完了？”他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
“嗯。”虞清歡將手收回袖中，“異朽閣答應幫忙。”
戚牧野點了點頭，沒多問細節，只道：“剛剛宮裏來了消息，陛下問錦州案的進展。”
虞清歡看向他：“你怎麽說？”
“實話實說，有線索，但還沒理清。”戚牧野揉了揉眉心，“這案子拖得越久，朝中議論越多。有人已經在說，是我辦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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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用。”虞清歡搖頭，“異朽閣既然接了這活，自然會辦好。咱們的人手，還是集中查圖案和舊案。”
她說著，從袖中又取出張紙，與給杜卓偉的那張不同，這張上的圖案更覆雜，旁邊還密密麻麻註著小字。
“這是我這兩日推演出來的，”她將紙推過去，“圖案可能不止一種變形。如果真是某個組織的印記，不同等級不同職能的人，紋樣或許會有差異。”
戚牧野接過去細看，越看神色越凝重：“如果真是如此，這組織的規模恐怕不小。”
“所以更要謹慎。”虞清歡輕聲道，“打草驚蛇，就難辦了。”
夜更深了。遠處傳來打更的梆子聲，悠悠長長。
戚牧野將圖紙仔細收好，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歇著吧。明日還要去趟衙門，看仵作那邊有沒有新發現。”
虞清歡點頭，跟著起身。兩人並肩走出花廳，丫鬟提著燈籠在前面引路。
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擺不定，虞清歡回頭看了眼花廳。
燈已經滅了，黑漆漆的一片。
她轉回頭，手忽然被握住。戚牧野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劍留下的繭。
“別太累。”他低聲道，“案子要查，身子也要顧。”
虞清歡輕輕“嗯”了一聲，任他牽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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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歡推開門時，鄒智明正站在梯子上，踮著腳夠最上層的一卷賬冊。
聽見動靜，他低頭看了眼：“清歡來了？自己找地方坐，等我把這冊子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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