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錦州的一樁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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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錦州的一樁懸案
夜色漸深，客院內的燭火輕輕搖曳。
虞清歡為兩個孩子掖好被角，轉身看向戚牧野，見他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像是有心事。
“王爺今日前來鄒府尋我，可是有什麽大事？”虞清歡輕聲問道。
戚牧野擡眸看她，沈吟片刻，才道：“確實有事。我此次來錦州，是為處理修建水渠大壩時接連發生的怪事。”
“怪事？”虞清歡在他對面坐下，為他斟了杯茶。
“水渠修建到一半，大壩接連倒塌，已經死了三個工人。”戚牧野眉頭緊鎖，“每次倒塌都毫無征兆，工人們都說聽見了詭異的哭聲。”
虞清歡的神色認真起來：“可查過具體原因？”
“查過了，材料和工藝都沒有問題。”戚牧野接過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開工前還請大師看過風水，祭祀儀式也做了，可還是有問題。工程已經暫停，如果不能及時解決，不僅影響農田灌溉，還會耽誤防汛。”
虞清歡沈思片刻：“既然普通的方法都試過了，或許問題出在其他方面。明日我隨你去現場看看，說不定是風水或者其他因素。”
戚牧野點點頭：“有你幫忙，想必能查明原因。”
二人又商議了片刻，見夜色已深，便各自歇下了。
次日清晨，虞清歡早早起床，為還在熟睡的兩個孩子整理好衣被。
暄暄和苗苗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讓人看了心生憐愛。
虞錦航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清歡，都安排好了嗎？”
虞清歡點頭：“大哥，今日我要隨王爺去處理水渠的事，暄暄和苗苗就拜托你和二哥照顧了。”
“你放心。”虞錦航柔聲道，“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孩子們受半點委屈。”
正說著，虞錦策也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早飯：“我讓廚房準備了孩子們愛吃的糯米糕，等他們醒了就能吃。”
虞清歡心中溫暖：“多謝二哥。”
用過早飯後，虞清歡和戚牧野先去了靈堂。
鄒家三兄弟都在，個個面色憔悴，顯然是一夜未眠。
“清歡來了。”鄒智明迎上前，眼中布滿血絲。
虞清歡道：“大舅祖父，今日我與王爺要外出辦事，靈堂這邊就拜托諸位了。”
她目光掃過三兄弟：“外曾祖母雖然往生了，但魂魄仍在關註著鄒家。還望諸位好好辦理後事，不要讓她老人家失望。”
鄒衡龍渾身一顫，連聲道：“一定一定，我們一定會好生安排母親的後事。”
離開鄒府，虞清歡和戚牧野騎馬向城外而去。
清晨的錦州城漸漸蘇醒，街道上行人開始多了起來。
來到城門口時，戚牧野忽然勒住馬韁，目光銳利地看向路邊。
“怎麽了？”虞清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城門口，一個撐著油紙傘的白衣女子正緩緩走過。
她身姿窈窕，在晴朗的白日撐傘本來就不合常理，更詭異的是，周圍的行人似乎都對她的存在視而不見。
“那個女子……”戚牧野瞇起眼睛，“不太對勁。”
虞清歡凝神細看，輕聲道：“王爺好眼力。她確實不是人，是個鬼魂。”
“鬼魂？”戚牧野雖然有這個猜測，但得到確認後還是有些驚訝。
虞清歡點頭：“她名叫巧娘，是這一帶的游魂。因為死時心懷執念，遲遲不肯往生。不過她從不害人，只是每日這個時辰都會在這裏徘徊。”
戚牧野若有所思：“你如何知道她的名字？”
“昨日在蓮花觀的蓮花池中找回外曾祖母魂魄時，我感應到了池中鎮壓的眾多魂魄。”虞清歡語氣凝重，“巧娘也是其中之一，我看到了她的記憶。”
戚牧野神色一凜：“蓮花觀鎮壓魂魄？這是怎麽回事？”
“這也是我覺得蹊蹺的地方。”虞清歡道，“蓮花觀表面上是個正經道觀，實則在地下布置了極其陰邪的陣法，囚禁了眾多魂魄。外曾祖母的魂魄就是被鎮壓在池底，如果不是我及時找到，恐怕不久就會魂飛魄散。”
戚牧野眉頭緊鎖：“一個道觀為什麽要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
“這也是我想查清楚的。”虞清歡望著巧娘漸漸遠去的身影，“等水渠的事情解決後，我們一起去蓮花觀查個究竟。”
“好。”戚牧野點頭，“這種邪祟之地，絕不能留。”
二人說話間已出了城門，沿著官道向水渠方向行去。
越靠近工地，空氣中的濕氣越重，隱約還能聽到水流聲。
馬車上，虞清歡望著窗外掠過的田野，忽然想起一事。
“王爺可知道錦州幾十年前那場大火？”她轉頭問戚牧野，“我來時路上聽人提起，說是幾乎燒毀了半個城池。”
戚牧野神色凝重地點頭：“那場大火至今仍是未解之謎。據說起火點不止一處，火勢蔓延極快，死傷無數。朝廷當年為重建錦州，花了很多錢。”
“起火的原因一直沒查出來？”虞清歡追問。
“查了多年，還是毫無頭緒。”戚牧野搖頭，“有人說是不慎走水，也有人說是人為縱火，但都缺乏證據。久而久之，就成了錦州的一樁懸案。”
虞清歡若有所思，正要再問，馬車已緩緩停下。
“王爺，工地到了。”車夫在外稟報。
二人剛下馬車，虞清歡便感到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
她微微蹙眉，環視四周。
這裏地勢平坦，視野開闊，遠處是連綿的青山，近處有河流，按理說應該是風水不錯的地方，卻不知為何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
“皇兄總算是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虞清歡轉頭，只見一位身穿紫色錦袍的年輕男子快步走來，他眉眼與戚牧野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加張揚，正是瑞王戚牧宸。
“牧宸，工程現在如何了？”戚牧野問道。
“還是老樣子，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出事。”戚牧宸嘆了口氣，目光轉向虞清歡，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這位便是虞姑娘吧？久仰大名。”
他故意提高了聲音，讓不遠處的一位少女也能聽見：“皇兄常提起你，說你是暄暄和苗苗的娘親。雖說你們尚未成親，但這聲'皇嫂'我怕是早晚都要叫的。”
虞清歡微微一怔，隨即註意到戚牧宸身後站著一位衣著華貴的少女。
那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容貌秀麗，此刻正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和戚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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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歡為兩個孩子掖好被角，轉身看向戚牧野，見他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像是有心事。
“王爺今日前來鄒府尋我，可是有什麽大事？”虞清歡輕聲問道。
戚牧野擡眸看她，沈吟片刻，才道：“確實有事。我此次來錦州，是為處理修建水渠大壩時接連發生的怪事。”
“怪事？”虞清歡在他對面坐下，為他斟了杯茶。
“水渠修建到一半，大壩接連倒塌，已經死了三個工人。”戚牧野眉頭緊鎖，“每次倒塌都毫無征兆，工人們都說聽見了詭異的哭聲。”
虞清歡的神色認真起來：“可查過具體原因？”
“查過了，材料和工藝都沒有問題。”戚牧野接過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開工前還請大師看過風水，祭祀儀式也做了，可還是有問題。工程已經暫停，如果不能及時解決，不僅影響農田灌溉，還會耽誤防汛。”
虞清歡沈思片刻：“既然普通的方法都試過了，或許問題出在其他方面。明日我隨你去現場看看，說不定是風水或者其他因素。”
戚牧野點點頭：“有你幫忙，想必能查明原因。”
二人又商議了片刻，見夜色已深，便各自歇下了。
次日清晨，虞清歡早早起床，為還在熟睡的兩個孩子整理好衣被。
暄暄和苗苗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讓人看了心生憐愛。
虞錦航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清歡，都安排好了嗎？”
虞清歡點頭：“大哥，今日我要隨王爺去處理水渠的事，暄暄和苗苗就拜托你和二哥照顧了。”
“你放心。”虞錦航柔聲道，“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孩子們受半點委屈。”
正說著，虞錦策也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早飯：“我讓廚房準備了孩子們愛吃的糯米糕，等他們醒了就能吃。”
虞清歡心中溫暖：“多謝二哥。”
用過早飯後，虞清歡和戚牧野先去了靈堂。
鄒家三兄弟都在，個個面色憔悴，顯然是一夜未眠。
“清歡來了。”鄒智明迎上前，眼中布滿血絲。
虞清歡道：“大舅祖父，今日我與王爺要外出辦事，靈堂這邊就拜托諸位了。”
她目光掃過三兄弟：“外曾祖母雖然往生了，但魂魄仍在關註著鄒家。還望諸位好好辦理後事，不要讓她老人家失望。”
鄒衡龍渾身一顫，連聲道：“一定一定，我們一定會好生安排母親的後事。”
離開鄒府，虞清歡和戚牧野騎馬向城外而去。
清晨的錦州城漸漸蘇醒，街道上行人開始多了起來。
來到城門口時，戚牧野忽然勒住馬韁，目光銳利地看向路邊。
“怎麽了？”虞清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城門口，一個撐著油紙傘的白衣女子正緩緩走過。
她身姿窈窕，在晴朗的白日撐傘本來就不合常理，更詭異的是，周圍的行人似乎都對她的存在視而不見。
“那個女子……”戚牧野瞇起眼睛，“不太對勁。”
虞清歡凝神細看，輕聲道：“王爺好眼力。她確實不是人，是個鬼魂。”
“鬼魂？”戚牧野雖然有這個猜測，但得到確認後還是有些驚訝。
虞清歡點頭：“她名叫巧娘，是這一帶的游魂。因為死時心懷執念，遲遲不肯往生。不過她從不害人，只是每日這個時辰都會在這裏徘徊。”
戚牧野若有所思：“你如何知道她的名字？”
“昨日在蓮花觀的蓮花池中找回外曾祖母魂魄時，我感應到了池中鎮壓的眾多魂魄。”虞清歡語氣凝重，“巧娘也是其中之一，我看到了她的記憶。”
戚牧野神色一凜：“蓮花觀鎮壓魂魄？這是怎麽回事？”
“這也是我覺得蹊蹺的地方。”虞清歡道，“蓮花觀表面上是個正經道觀，實則在地下布置了極其陰邪的陣法，囚禁了眾多魂魄。外曾祖母的魂魄就是被鎮壓在池底，如果不是我及時找到，恐怕不久就會魂飛魄散。”
戚牧野眉頭緊鎖：“一個道觀為什麽要做這些傷天害理之事？”
“這也是我想查清楚的。”虞清歡望著巧娘漸漸遠去的身影，“等水渠的事情解決後，我們一起去蓮花觀查個究竟。”
“好。”戚牧野點頭，“這種邪祟之地，絕不能留。”
二人說話間已出了城門，沿著官道向水渠方向行去。
越靠近工地，空氣中的濕氣越重，隱約還能聽到水流聲。
馬車上，虞清歡望著窗外掠過的田野，忽然想起一事。
“王爺可知道錦州幾十年前那場大火？”她轉頭問戚牧野，“我來時路上聽人提起，說是幾乎燒毀了半個城池。”
戚牧野神色凝重地點頭：“那場大火至今仍是未解之謎。據說起火點不止一處，火勢蔓延極快，死傷無數。朝廷當年為重建錦州，花了很多錢。”
“起火的原因一直沒查出來？”虞清歡追問。
“查了多年，還是毫無頭緒。”戚牧野搖頭，“有人說是不慎走水，也有人說是人為縱火，但都缺乏證據。久而久之，就成了錦州的一樁懸案。”
虞清歡若有所思，正要再問，馬車已緩緩停下。
“王爺，工地到了。”車夫在外稟報。
二人剛下馬車，虞清歡便感到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
她微微蹙眉，環視四周。
這裏地勢平坦，視野開闊，遠處是連綿的青山，近處有河流，按理說應該是風水不錯的地方，卻不知為何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
“皇兄總算是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虞清歡轉頭，只見一位身穿紫色錦袍的年輕男子快步走來，他眉眼與戚牧野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更加張揚，正是瑞王戚牧宸。
“牧宸，工程現在如何了？”戚牧野問道。
“還是老樣子，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就出事。”戚牧宸嘆了口氣，目光轉向虞清歡，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這位便是虞姑娘吧？久仰大名。”
他故意提高了聲音，讓不遠處的一位少女也能聽見：“皇兄常提起你，說你是暄暄和苗苗的娘親。雖說你們尚未成親，但這聲'皇嫂'我怕是早晚都要叫的。”
虞清歡微微一怔，隨即註意到戚牧宸身後站著一位衣著華貴的少女。
那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容貌秀麗，此刻正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和戚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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