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排除邪祟作亂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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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排除邪祟作亂的可能
戚牧野皺眉：“牧宸，休得胡言。”
戚牧宸繼續笑道：“這位是張大人家的千金紫涵姑娘。張大人負責此次水渠工程的籌款事宜，紫涵姑娘今日是隨父親前來視察的。”
張紫涵福了一禮，目光在虞清歡和戚牧野之間來回游移，臉色有些發白。
虞清歡頓時明白了戚牧宸的用意。
他是故意當著這位明顯對戚牧野有好感的張家小姐的面，點破她與戚牧野的關系。
她並不在意這些兒女情長，轉而將註意力放回工地上。
目光掃過戚牧宸剛才站的位置，她忽然道：“瑞王殿下剛剛站的地方，以前是片墳地吧？”
戚牧宸嚇了一跳，連忙跳開幾步：“墳地？不會吧？這裏怎麽看都不像有墳墓啊。”
虞清歡走上前，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細看：“地表雖然已經沒有痕跡，但地下墳墓眾多。這裏以前應該是一片巨大的墓地，只是年代久遠，地面上已經看不出來了。”
張紫涵此時已恢覆了鎮定，聞言忍不住開口：“虞姑娘怎麽知道這裏是墓地？家父請來的許大師看風水時，可沒說這裏有墳墓。”
“那位許大師既然沒看出來，要麽是能力不足，要麽是判斷有誤。”虞清歡平靜道，“這工地頻繁出事，本身就是問題。”
戚牧野走到虞清歡身邊，語氣堅定：“本王更相信清歡的判斷。”
張紫涵咬了咬唇，不再說話，但眼中明顯帶著不服氣。
虞清歡不以為意，徑直走向已經倒塌過半的壩體。
越靠近水壩，那股陰冷之氣就越發明顯。
她閉上眼睛，伸出手輕輕觸碰壩體，凝神感應。
眾人屏息凝神，都不敢打擾。
片刻後，虞清歡睜開眼，眉頭微蹙：“奇怪……”
“發現什麽了？”戚牧野問道。
“這裏的陰氣確實很重，說明地下確實埋葬了許多亡魂。”虞清歡緩緩道，“但這些陰氣中並無邪煞之氣，也就是說，地下的亡魂並沒有攻擊性，按理說不應該會引發事故。”
戚牧宸不解：“既然不是鬼怪作祟，那為什麽會接連出事？”
虞清歡沈思片刻，忽然問：“每次事故都是在夜間發生的？”
“都是子時前後。”戚牧野肯定道。
“那就更奇怪了。”虞清歡環視四周，“子時是陰氣最盛之時，如果真是亡魂作祟，此時應該更容易感知到邪氣才對。但我剛才感應到的，只有純粹的陰氣，並沒有惡意。”
張紫涵忍不住又開口：“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麽鬼怪作祟，只是工程上的問題……”
“工程已經反覆檢查過多次，絕對沒有問題。”戚牧野打斷她。
“那就是人為的，有人故意要害死人！”虞清歡沈聲道。
戚牧野聞言，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他擡頭看向虞清歡：“你有什麽根據？”
虞清歡嘆了口氣：“直覺。我在紅蓮觀修行多年，對人為與自然災禍的區分有一些心得。之前那些事故報告上的描述，倒塌的方式和傷亡的位置都太巧了。”
“巧？”戚牧野挑眉。
“就像精心設計過一樣。”虞清歡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如果是普通的工程事故，倒塌方向和傷亡情況都會更加隨機。但這些記錄顯示，每次出事都是關鍵位置在關鍵時刻崩塌，而且死者大多是工地上懂技術的工匠。”
戚牧野沈思片刻，道：“即便如此，也可能是工程管理不當所導致的。”
“所以我才要你去查死者家屬。”虞清歡微微前傾身子，“如果是人為，死者生前一定會有異常。或是收到過威脅，或是突然變得闊綽，或是曾與人發生爭執。這些細節，官府的記錄上可不會有。”
戚牧野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很快又恢覆了嚴肅：“本王明白了。不過，你為什麽對這件事如此上心？鄒府的事，還不夠你忙的？”
虞清歡輕笑一聲：“王爺莫不是忘了，錦州的水渠工程是朝廷撥款百萬兩的重點工程，如今屢次出現事故，如果不能按期完成，你這個督工也有責任。況且——”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如果真是人為，背後之人的野心必定不小。能在如此重大的工程上動手腳，絕不是簡單人物。”
戚牧野沈默片刻，終於點頭：“好，就依你所言。本王會派人暗中走訪死者家屬。不過此事需要格外謹慎，以免打草驚蛇。”
“王爺英明。”虞清歡微微頷首，“至於我今晚的探查，是為排除邪祟作亂的可能性。雖然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但寧可查過，不可錯過。”
“今晚本王跟你一同去。”戚牧野語氣堅決。
虞清歡挑眉：“王爺政務繁忙，這種小事何必勞您親自出馬？”
戚牧野走到她面前：“第一，水渠工程乃是本王職責的所在；第二，”他稍稍停頓，目光深沈，“讓你一人去冒險，我不放心。”
虞清歡聞言，不由得輕笑：“王爺是忘了我的身份？紅蓮觀弟子，玄門中人，什麽邪祟惡人沒見過？”
“沒忘。”戚牧野語氣平淡，“但，也記得你是本王孩子的母親。”
虞清歡慌忙移開視線，輕咳一聲：“隨你。不過如果真要一同去，需聽我指揮。玄門探查，有玄門的規矩。”
“可以。”戚牧野爽快應下，“什麽時候出發？”
“子時。陰氣最盛之時，如果有邪祟，必會現身。”虞清歡說著，向門口走去，“現在，還請王爺派人送我去孟府。我與姨祖母約好了午後再見。”
戚牧野喚來侍衛備轎，親自將虞清歡送到了王府門口。
“申時本王會去孟府接你，一同用膳後再商討具體事宜。”戚牧野在虞清歡上轎前說道。
虞清歡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還是點了點頭：“好，就依王爺的安排。”
轎子緩緩起行，穿過繁華的街市，約莫一刻鐘後，停在了一處氣勢恢宏的府邸前。
門匾上“孟府”兩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虞清歡剛下轎，早已候在門前的姨祖母鄒閩粵就笑著迎了上來：“清歡可算來了，老身等候多時了。”
“姨祖母太客氣了，怎敢勞您親自相迎。”虞清歡急忙行禮。
鄒閩粵拉著她的手，親切地拍著：“說什麽客氣話，你難得來一趟錦州，老身自然要好好招待。來來來，先進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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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牧野皺眉：“牧宸，休得胡言。”
戚牧宸繼續笑道：“這位是張大人家的千金紫涵姑娘。張大人負責此次水渠工程的籌款事宜，紫涵姑娘今日是隨父親前來視察的。”
張紫涵福了一禮，目光在虞清歡和戚牧野之間來回游移，臉色有些發白。
虞清歡頓時明白了戚牧宸的用意。
他是故意當著這位明顯對戚牧野有好感的張家小姐的面，點破她與戚牧野的關系。
她並不在意這些兒女情長，轉而將註意力放回工地上。
目光掃過戚牧宸剛才站的位置，她忽然道：“瑞王殿下剛剛站的地方，以前是片墳地吧？”
戚牧宸嚇了一跳，連忙跳開幾步：“墳地？不會吧？這裏怎麽看都不像有墳墓啊。”
虞清歡走上前，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細看：“地表雖然已經沒有痕跡，但地下墳墓眾多。這裏以前應該是一片巨大的墓地，只是年代久遠，地面上已經看不出來了。”
張紫涵此時已恢覆了鎮定，聞言忍不住開口：“虞姑娘怎麽知道這裏是墓地？家父請來的許大師看風水時，可沒說這裏有墳墓。”
“那位許大師既然沒看出來，要麽是能力不足，要麽是判斷有誤。”虞清歡平靜道，“這工地頻繁出事，本身就是問題。”
戚牧野走到虞清歡身邊，語氣堅定：“本王更相信清歡的判斷。”
張紫涵咬了咬唇，不再說話，但眼中明顯帶著不服氣。
虞清歡不以為意，徑直走向已經倒塌過半的壩體。
越靠近水壩，那股陰冷之氣就越發明顯。
她閉上眼睛，伸出手輕輕觸碰壩體，凝神感應。
眾人屏息凝神，都不敢打擾。
片刻後，虞清歡睜開眼，眉頭微蹙：“奇怪……”
“發現什麽了？”戚牧野問道。
“這裏的陰氣確實很重，說明地下確實埋葬了許多亡魂。”虞清歡緩緩道，“但這些陰氣中並無邪煞之氣，也就是說，地下的亡魂並沒有攻擊性，按理說不應該會引發事故。”
戚牧宸不解：“既然不是鬼怪作祟，那為什麽會接連出事？”
虞清歡沈思片刻，忽然問：“每次事故都是在夜間發生的？”
“都是子時前後。”戚牧野肯定道。
“那就更奇怪了。”虞清歡環視四周，“子時是陰氣最盛之時，如果真是亡魂作祟，此時應該更容易感知到邪氣才對。但我剛才感應到的，只有純粹的陰氣，並沒有惡意。”
張紫涵忍不住又開口：“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麽鬼怪作祟，只是工程上的問題……”
“工程已經反覆檢查過多次，絕對沒有問題。”戚牧野打斷她。
“那就是人為的，有人故意要害死人！”虞清歡沈聲道。
戚牧野聞言，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他擡頭看向虞清歡：“你有什麽根據？”
虞清歡嘆了口氣：“直覺。我在紅蓮觀修行多年，對人為與自然災禍的區分有一些心得。之前那些事故報告上的描述，倒塌的方式和傷亡的位置都太巧了。”
“巧？”戚牧野挑眉。
“就像精心設計過一樣。”虞清歡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如果是普通的工程事故，倒塌方向和傷亡情況都會更加隨機。但這些記錄顯示，每次出事都是關鍵位置在關鍵時刻崩塌，而且死者大多是工地上懂技術的工匠。”
戚牧野沈思片刻，道：“即便如此，也可能是工程管理不當所導致的。”
“所以我才要你去查死者家屬。”虞清歡微微前傾身子，“如果是人為，死者生前一定會有異常。或是收到過威脅，或是突然變得闊綽，或是曾與人發生爭執。這些細節，官府的記錄上可不會有。”
戚牧野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很快又恢覆了嚴肅：“本王明白了。不過，你為什麽對這件事如此上心？鄒府的事，還不夠你忙的？”
虞清歡輕笑一聲：“王爺莫不是忘了，錦州的水渠工程是朝廷撥款百萬兩的重點工程，如今屢次出現事故，如果不能按期完成，你這個督工也有責任。況且——”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如果真是人為，背後之人的野心必定不小。能在如此重大的工程上動手腳，絕不是簡單人物。”
戚牧野沈默片刻，終於點頭：“好，就依你所言。本王會派人暗中走訪死者家屬。不過此事需要格外謹慎，以免打草驚蛇。”
“王爺英明。”虞清歡微微頷首，“至於我今晚的探查，是為排除邪祟作亂的可能性。雖然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但寧可查過，不可錯過。”
“今晚本王跟你一同去。”戚牧野語氣堅決。
虞清歡挑眉：“王爺政務繁忙，這種小事何必勞您親自出馬？”
戚牧野走到她面前：“第一，水渠工程乃是本王職責的所在；第二，”他稍稍停頓，目光深沈，“讓你一人去冒險，我不放心。”
虞清歡聞言，不由得輕笑：“王爺是忘了我的身份？紅蓮觀弟子，玄門中人，什麽邪祟惡人沒見過？”
“沒忘。”戚牧野語氣平淡，“但，也記得你是本王孩子的母親。”
虞清歡慌忙移開視線，輕咳一聲：“隨你。不過如果真要一同去，需聽我指揮。玄門探查，有玄門的規矩。”
“可以。”戚牧野爽快應下，“什麽時候出發？”
“子時。陰氣最盛之時，如果有邪祟，必會現身。”虞清歡說著，向門口走去，“現在，還請王爺派人送我去孟府。我與姨祖母約好了午後再見。”
戚牧野喚來侍衛備轎，親自將虞清歡送到了王府門口。
“申時本王會去孟府接你，一同用膳後再商討具體事宜。”戚牧野在虞清歡上轎前說道。
虞清歡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還是點了點頭：“好，就依王爺的安排。”
轎子緩緩起行，穿過繁華的街市，約莫一刻鐘後，停在了一處氣勢恢宏的府邸前。
門匾上“孟府”兩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虞清歡剛下轎，早已候在門前的姨祖母鄒閩粵就笑著迎了上來：“清歡可算來了，老身等候多時了。”
“姨祖母太客氣了，怎敢勞您親自相迎。”虞清歡急忙行禮。
鄒閩粵拉著她的手，親切地拍著：“說什麽客氣話，你難得來一趟錦州，老身自然要好好招待。來來來，先進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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