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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主謀很可能是鄒閩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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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主謀很可能是鄒閩粵

上完香,鄒閩粵轉向鄒智明,道:“智明侄兒節哀。老夫人走得突然,我們都很悲痛。”

鄒智明強打精神還禮:“多謝閩粵姑姑遠道而來。”

鄒閩粵目光一轉,落在虞清歡身上:“這位便是佑國公府的清歡小姐吧?果然氣度非凡。”

虞清歡微微欠身:“清歡見過堂祖母。”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彼此都心知肚明。

虞清歡見狀,輕輕拉了拉戚牧野的衣袖,低聲道:“此處不宜久留,我們先安置下來。”

戚牧野會意,抱著兩個孩子,隨著虞清歡悄悄退出靈堂。

老太太的魂魄也飄飄忽忽地跟在他們身後,離開了那片喧囂。

他們前腳剛走,鄒閩粵便走到鄒智明身邊,目光若有所思地望著虞清歡離去的方向。

“智明侄兒,剛剛那位氣度不凡的公子,莫不是……”鄒閩粵故作遲疑,“老身瞧著像是端王殿下?”

鄒智明正為母親被害一事心煩意亂,聞言點頭道:“正是端王殿下。”

鄒閩粵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又問道:“那端王與清歡小姐是什麽關系?”

“清歡是端王孩子的母親。”鄒智明嘆了口氣,“也是她找回了母親的魂魄,這才讓我們知道母親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鄒閩粵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頓,面上卻依舊故作平靜:“原來如此……清歡小姐年紀輕輕,竟然有這麽厲害的本事,不愧是紅蓮觀的女弟子。”

她話鋒一轉,看似無意地問道:“剛剛聽老太太說,此事與三房有關?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鄒智明皺眉道:“此事還沒有查清楚,閩粵姑姑慎言。”

鄒閩粵訕訕一笑,不再多言。

虞清歡一行人被引到鄒府西側的一座清凈的客院。

丫鬟們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房間,又端來茶水和果品,這才恭敬退下。

戚牧野將已經睡著的暄暄和苗苗輕輕放在內間的床榻上,細心為他們蓋好薄被,這才回到外間。

老太太的魂魄飄在窗前,望著院中的一株老槐樹出神。

那是她年輕時親手栽下的,如今已是亭亭如蓋。

虞清歡布下一個隔音結界,確保他們的談話不會被外人聽去。

“外曾祖母,”虞清歡輕聲道,“有件事,清歡必須向您坦白。”

老太太的魂魄轉過身,慈祥地看著她:“孩子,你說。”

虞清歡與戚牧野對視一眼,這才緩緩道:“我此次前來,表面上是為了求見外曾祖母,實則另有要事。調查二十二年前,佑國公府被布下誅仙陣一事。”

老太太的魂魄明顯一震:“誅仙陣?”

“那是一種極其陰毒的陣法,旨在讓中術者絕後。”虞清歡神色凝重。

“你懷疑是誰幹的?”老太太的聲音帶著顫抖。

虞清歡目光銳利:“種種證據表明,主謀很可能是鄒閩粵。”

“閩粵?”老太太不敢置信,“她為何要這麽做?”

“這便是問題的關鍵。”虞清歡道,“我觀察過鄒閩粵,她身上有法器護體,而且通過借運等喪盡天良的手段,才使得她的夫家孟家突然發達,至今大富大貴。”

戚牧野此時道:“這也解釋了為何老太太的魂魄無法靠近她進行恐嚇,她有法器護身,普通的魂魄近不了身。”

老太太的魂魄在空中微微顫抖,顯然是憤怒極了:“如果真是她害了虞家血脈,我一定不饒她!”

虞清歡道:“外曾祖母不要急,此事還需要確鑿的證據。您可知,鄒閩粵在城北的具體住址?”

老太太沈思片刻,道:“她嫁到孟家後,在城北桂花巷盡頭置辦了一處大宅。那宅子據說請高人布置過風水,普通人靠近都會覺得不太自在。”

虞清歡點頭:“原來如此。我打算明日找機會親自去查探,尋找她家中可能隱藏的高人,以及布陣的確鑿證據。”

她目光堅定:“如果真是鄒閩粵所為,她一定會承擔應有的後果。”

老太太的魂魄飄到虞清歡面前,聲音帶著哽咽:“好孩子,外曾祖母支持你查清此事。需要什麽幫助,盡管開口。”

虞清歡想了想,問道:“外曾祖母近日可曾與人結怨?或是知道什麽鄒閩粵可能與您不利的緣由?”

老太太沈思良久,搖頭道:“我與閩粵雖不算親近,但也沒什麽仇怨。她為何要加害我,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戚牧野道:“此事恐怕不止表面上這麽簡單。三房有內應不假,但背後一定有更深的原因。鄒閩粵與佑國公府有仇,或許也想通過害死老太太,來打擊整個鄒家。”

虞清歡蹙眉:“可,這與誅仙陣有何關聯?”

“或許……是為了轉移視線。”戚牧野分析道,“如果你忙於處理鄒家的喪事,便無暇追查誅仙陣的舊案。”

老太太的魂魄聽著他們的分析,越發覺得此事覆雜。

她看著虞清歡和戚牧野並肩而立的身影,忽然道:“你們二人既然已經有了孩子,何時正式成親?總不能一直這樣沒名沒分的。”

虞清歡和戚牧野都是一楞,隨即明白老太太誤會了他們的關系。

虞清歡正要解釋,戚牧野卻輕輕握了她的手,搶先道:“外曾祖母放心,等這些事了結,我一定會風風光光迎娶清歡過門。”

老太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你們年輕人說話,我這個糟老婆子就不打擾了。”

說完,她的魂魄漸漸淡去,留下虞清歡和戚牧野面面相覷。

虞清歡嗔怪地看了戚牧野一眼:“王爺為什麽要對外曾祖母說謊?”

戚牧野嘴角微揚:“難道清歡不願嫁給我?”

虞清歡別過臉去,耳根卻微微泛紅:“此時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戚牧野輕笑一聲,不再逗她,正色道:“明日我陪你一同去鄒閩粵府上。”

虞清歡搖頭:“王爺身份尊貴,不宜涉險。況且,暄暄和苗苗也需要人照顧。”

“我已調了暗衛前來,孩子們的安全無需擔憂。”戚牧野目光堅定,“你獨自前往,我不放心。”

虞清歡知道他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只好妥協:“那便依王爺。不過明日須見機行事,不可打草驚蛇。”

“自然。”戚牧野點頭,隨即又蹙眉,“只是有一事我不明白,如果鄒閩粵真是誅仙陣的主謀,她為何要等這麽多後才再次出手?”

虞清歡目光深邃:“這也正是我疑惑之處。或許……她一直在等待某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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